乔丹听完哈哈大笑，笑声里满是不屑，甚至带着点嘲讽：“顶级球员？先他妈学会怎么在联盟里活下去再说！现在的新秀，稍微有点表现就飘得不知道自己姓什么，等他遇上真正的强硬防守，等他被人撞得鼻青脸肿，连球都接不稳的时候，他就知道，今天的5×5，就是个笑话！”
他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自己的球衣，语气斩钉截铁，带着睥睨全联盟的霸气：“告诉那个小子，别被纽约的欢呼声冲昏了头。真有本事，就来联合中心。我会让他明白，什么叫真正的全能，什么叫真正的强者——他那点运气，在我面前，一文不值！”
说完，乔丹不再理会记者们的追问，转身就走，留下满场的寂静和一脸震惊的记者。
走到门口时，他又停下脚步，回头丢下一句：“还有，下次再问我这种愚蠢的问题，就别想拿到我的采访！”
训练馆里，乔丹把怒火都发泄在了训练上，每一次投篮、每一次突破都带着狠劲。
队友们不敢上前搭话，他们都知道，乔丹的骄傲，不允许任何一个新秀，凭着一场运气爆棚的比赛，就想和他相提并论——在他眼里，只有能在他面前站稳脚跟的人，才有资格被称为对手。
......
《纽约时报》的报道传到西雅图时，加里·佩顿正坐在超音速的训练馆里，对着录像反复研究杨坚首秀的攻防片段。
他叼着口香糖，一手拍着篮球，一手捏着那份皱巴巴的报纸，眉毛挑得老高，嘴里的垃圾话像连珠炮似的往外蹦：“哟，瞧瞧这是谁？纽约媒体新捧出来的宝贝疙瘩？首秀5×5？就黄蜂那群软脚虾，换条狗上场都能刷两个抢断吧？”
幸好他这话只是在训练馆里说的，要是被媒体知道，肯定会大肆宣扬。
怎么，迈扣刚刚说自己奶奶上场也能拿两个抢断，你转头就说换条狗上场也是两抢断，你是不是暗讽迈扣是狗崽子？
身旁的肖恩·坎普凑过来看了两眼，咧嘴笑道：“别这么大火气，手套，人家好歹才是个17岁的菜鸟。”
“菜鸟？菜鸟就该老老实实待在替补席上学习，不是跑到麦迪逊广场花园耍花架子！”
佩顿一把将报纸扔在地上，踩着篮球原地转了半圈，语气里的不屑几乎要溢出来，“18分7篮板6助攻5抢断5盖帽？听着挺全面，可那是打黄蜂！等他到了西雅图，到了我的地盘，我会让他知道什么叫真正的防守！”
他晃了晃自己那双戴着护腕的手，那双手被誉为联盟最会缠人的“手套”。
“我会像膏药一样贴在他身上，让他连球都接不稳！别说6助攻，他能传出一个球就算他走运！抢断？盖帽？我会让他整场比赛都在追着我的屁股跑，累得他连抬手投篮的力气都没有！”
训练师路过时提醒他：“加里，那小子防守也不差，他锁死了格伦·莱斯。”
佩顿听完哈哈大笑，笑声震得训练馆的屋顶都仿佛在颤：“格伦·莱斯？那个只会跑空位投三分的软蛋？防守他算什么本事？老子可是加里·佩顿，是联盟最佳防守球员！”
他捡起篮球，运了两下，突然加速突破，在坎普的防守下强行上篮得手，落地后冲着队友们大喊：“等着瞧吧！明天晚上的钥匙球馆，我会把那个纽约来的小子防得怀疑人生！我要让他的5×5变成0×0！让纽约的媒体看看，所谓的历史首人就是个笑话！”
次日的赛前发布会，佩顿更是当着所有记者的面，放出了狠话：“约瑟夫？没听过这个名字。今晚比赛结束后，他也不会被人记住。我的任务就是将他撕碎，把麦迪逊的奇迹，变成西雅图的笑话！”
钥匙球馆的球迷们已经开始欢呼，他们知道，佩顿的垃圾话从不会落空。一场针尖对麦芒的防守大战，即将拉开序幕。
第62章 云端剖析手套
休整半天后，11月3号下午，尼克斯全队登上了前往西雅图的专机。
这个时间节点，联盟大部分球队还没有球队专机，只有诸如公牛、湖人、尼克斯这样的大城市球队有包机。
其他中小球市球队的出行基本是民航。
尼克斯这架专机是波音727改的，有宽大的座位、餐厅和录像室。
杨坚上飞机后，没有跟老家伙们赌钱，而是溜进录像室，和球队录像分析师格雷格·布里滕汉姆一起看超音速的比赛录像，在布里滕汉姆的帮助下了解加里·佩顿的防守。
布里滕汉姆早已将超音速上赛季五场经典比赛和本赛季对阵爵士的比赛录像整理成册，见杨坚进来，立刻按下播放键，画面定格在佩顿对位对方控卫的瞬间。
“约瑟夫，你可别把加里当成普通的防守型后卫，他是联盟史上第一个拿最佳防守球员的控卫，绰号‘手套’不是白来的。”
布里滕汉姆指着屏幕，语气带着几分凝重，“你看他的站位，永远比对手快半拍，横移速度是历史顶级，手掌张开宽度能达到25厘米，比大部分锋线球员都宽不少，这也是他能轻松完成抢断的关键。”
他拖动进度条，调出佩顿防守斯托克顿的片段。
“你看，他从不是被动防守，而是全场主动压迫，不管对手是持球推进还是绕掩护，他都会贴得死死的，像手套一样裹住对方，不让对手有任何舒适的传球或出手空间。
而且他的预判能力极强，能提前判断对手的传球路线，上赛季他场均2.6次抢断，有一半都是靠预判完成的，上次对阵爵士，他直接把斯托克顿的场均助攻从10.5次压到了5.8次，彻底打乱了爵士的挡拆体系。”
杨坚凑近屏幕，看着佩顿不停用身体对抗、垃圾话干扰对手，忍不住问道：“他的防守压迫感这么强，就不怕犯规吗？”
布里滕汉姆笑了笑，按下暂停：“这就是他的厉害之处，防守动作干净又极具侵略性，下手又快又准，很少吃无谓的犯规。
他的身体力量也远超普通控卫，就算对位身材高大的后卫，也能靠力量顶住，不会被轻易顶开。
更关键的是，他的防守不只是单防，协防意识也顶尖，一旦内线被突破，他能快速收缩补位，还能及时回防外线，是超音速防守体系的核心。”
顿了顿，布里滕汉姆补充道：“对了，他的垃圾话也是防守武器，场均每分钟能说7.3句，专门用来扰乱对手的节奏和心态，很多球员被他防得心态失衡，失误率会大幅提升。”
说完佩顿，布里滕汉姆切换了录像画面，开始分析超音速全队的战术。
“超音速现在的核心是加里和肖恩·坎普的双子星组合，主帅乔治·卡尔的战术有点类似三角战术，但更侧重双星呼应和快速转换。进攻端，他们不依赖纯外线轰炸，而是靠加里的组织和坎普的内线强攻带动全队。”
他指着屏幕上的战术跑位：“你看，加里通常会在左侧45度三分线外持球，坎普会借中锋的掩护摆脱防守，加里会及时把球传到内线，让坎普完成单打。
如果坎普被包夹，外线的斯拉姆夫、霍金斯就会获得三分机会，斯拉姆夫的三分命中率高达40.8%，是球队最稳定的外线火力点。
另外，加里自己的进攻能力也不能忽视，他能投能突，低位单打更是一绝，上赛季场均能拿到19.3分，防守端消耗对手后，进攻端还能持续输出，这也是他能成为全明星的原因。”
“那他们的防守体系呢？”杨坚追问，目光紧紧盯着屏幕上超音速的防守轮转。
“超音速的防守是典型的压迫式防守，以加里为第一道防线，全场逼抢，逼迫对手出现失误，然后打快速反击。”
布里滕汉姆调出防守片段，“他们的防线收缩很快，内线有坎普和中锋坐镇，协防补位很及时，而且全队防守积极性都很高，很少出现漏人的情况。
不过他们也有短板，就是替补深度一般，主力球员上场时间较长，体能可能会成为问题，尤其是加里，他几乎每场都要打35分钟以上，要是能在第二节初期给他制造足够的消耗，后期他的防守压迫感会下降。”
等杨坚消化完信息，布里滕汉姆又补充道：“还有一点，超音速的打法很依赖节奏，他们喜欢快攻，一旦被我们拖入阵地战，他们的优势就会减弱。
加里虽然防守强悍，但他对节奏的把控很依赖球权，只要我们能切断他和坎普的联系，打乱他们的传球节奏，就能限制住他们的进攻。”
说到这里，布里滕汉姆话锋一转，目光落在杨坚身上，语气缓和了几分，带着明显的赞许，“不过约瑟夫，你完全有资本和加里抗衡，甚至能形成压制，咱们先说说你的优势——
你2米03的身高、2米26的臂展，对上控卫就是碾压级的存在，加里身高只有1米93，臂展也才2米01。你站在他面前，不管是持球进攻还是防守，都有天然的尺寸优势。”
他顿了顿，调出杨坚首秀对阵黄蜂的片段，指着屏幕上杨坚锁死格伦·莱斯的画面：
“你首秀就拿下18分7篮板6助攻5抢断5盖帽的5×5数据，还锁死了格伦·莱斯，这已经能证明你的实力。
历史顶级的身体素质让你既有堪比顶级后卫的横移速度，又有足够的力量对抗。加里的身体力量在控卫里顶尖，但面对你103公斤的体重，他很难像防守其他控卫那样轻松顶防。
更关键的是你极快的第一步。加里防守时习惯贴防压迫，你可以利用身高体重优势，在他贴防时直接持球强突，利用强壮的身体强行挤开加里。
而当他退防时，你可以直接干拔三分，他根本够不到你的出手点，这会让他陷入两难——贴防怕你强突，退防又怕三分。”
“还有你的防守，首秀5抢断5盖帽，已经能看出你的预判和防守意识绝不逊色，你的臂展比加里长25厘米，抢断时的覆盖范围比他广，盖帽更是他难以企及的优势。
加里擅长预判传球路线，但你能凭借更长的臂展，在他出手抢断前就完成传球。
防守端你甚至能直接封盖他的投篮。
而且你能从1号位防到3号位，就算加里想换防，让锋线来对位你，你也能凭借身体素质占据上风，这是你对位加里最大的底气。”
话锋再转，布里滕汉姆的语气又变得凝重：“但你也有明显的劣势，一定要注意。首先，加里的防守经验比你丰富太多。
他在联盟打了这么多年，面对过各种类型的后卫，对你这种高大摇摆人，他肯定有应对策略。
比如会利用你重心偏高的弱点，用连续变向和交叉步打乱你的节奏，你刚登陆NBA，临场应变能力还需要提升，很容易被他的节奏带偏。
其次，加里的全场压迫防守强度极大，他能全场贴防你，消耗你的体能——你首秀打满了大半场，体能储备还没经历过联盟高强度比赛的考验，而加里常年打35分钟以上，体能韧性极强，长时间被他压迫，你的传球和投篮稳定性可能会下降。”
“另外，加里的垃圾话和心理战手段极其成熟。
你首秀表现惊艳，他大概率会用垃圾话针对性干扰你，试图让你心态失衡、出现失误，就像他防守其他年轻球员那样。
还有一点，你擅长的三分球，需要一定的出手空间，加里会刻意封堵你的出手路线，逼你突破。而你突破时的终结稳定性，还没有经过太多高强度比赛的检验，一旦被他逼到内线，面对坎普的协防，你可能会陷入被动。”
最后，布里滕汉姆拍了拍杨坚的肩膀：“总的来说，你的硬实力占优，只要避开他的经验和心理战陷阱，合理分配体能，利用身高臂展和三分优势压制他，就能在对位中占据主动。
记住，不要和他拼防守细节和节奏把控，用你的身体优势和投篮威胁，逼着他跟着你的节奏走，这才是你赢下对位的关键。”
杨坚点点头，重新回放了佩顿的防守片段，把布里滕汉姆说的要点一一记在心里。
不过他也不是很担心，尼克斯除了他之外，还有中投王阿兰·休斯顿。
无论佩顿主防哪个，另一个总防不了，分身乏术嘛！
窗外是万米高空的云海，录像室里的灯光映着两人专注的脸庞，这趟西雅图之行，尼克斯的第二个对手，远比想象中更难对付，而提前吃透对手的战术，便是他们取胜的第一步。
第63章 手套？今晚让你变漏勺！
钥匙球馆主队更衣室，闪光灯密集对准加里·佩顿，记者们刚把杨坚首秀 5×5的报纸递到他面前，这位联盟最佳防守控卫便嗤笑出声，口香糖在齿间碾得咯吱作响。
“5×5？历史首人？”
佩顿抱着胳膊，嘴角撇出毫不掩饰的轻蔑，“黄蜂那群家伙连防守站位都学不明白，这小子不过是捡了软柿子捏，也配被纽约媒体捧成天才？”
他往前倾身，声音陡然拔高，带着街头混不吝的狠劲：“我是加里·佩顿，是能把迈扣都防得别扭的手套。他那点所谓全能，在我眼里连花架子都算不上。
今晚我会像粘胶一样贴死他，让他接不住球、传不出球、投不进球，别说5×5，我让他全场数据挂零，连运球都会被我直接扒掉！”
有记者提醒他杨坚身高臂展全面碾压他，防守也极具压迫感。
佩顿听完放声大笑，震得话筒嗡嗡作响：“身高？臂展？菜鸟就该有菜鸟的样子！他以为靠身体就能在联盟横行？
我会用经验教他做人，让他明白，防守不是靠个子高，是靠脑子和狠劲！格伦·莱斯那种软蛋算什么对手，防住他值得吹嘘？今晚我会让他知道，谁才是真正的后场统治者！”
他站起身，指着尼克斯更衣室的方向，撂下最后一句狠话：“告诉那个纽约来的小子，别带着一场侥幸的数据就目中无人。今晚在钥匙球馆，我会撕碎他的光环，把麦迪逊的奇迹，踩成西雅图的笑柄！”
客队更衣室。
杨坚正在整理装备，面对四周记者描述佩顿的言论，他没有愠怒，反而轻笑一声，眼神平静却透着不容置疑的强势，开口便是直击要害的反击：“加里·佩顿？我知道他，靠垃圾话和防守混名声的老家伙。”
“他说要防得我数据挂零？”
杨坚轻笑一声，语气里满是从容，“他是失心疯了吗？我身高臂展摆在这，他连我的出手点都摸不到，想贴防我，只会被我一步过掉，过他就像过清晨的马路。”
更衣室里一片哄笑。
杨坚这是以佩顿的原话回击对方。
94年希尔刚登陆NBA，佩顿一步轻松过掉对方后，留下了这句广为流传的垃圾话。
如今杨坚原封不动的还回去，颇具戏剧性。
等记者安静下来，杨坚目光锐利如刀：“他防过迈扣，就以为能防住所有人？我首秀5×5是靠实力打出来的，不是靠嘴吹出来的。
今晚我不仅会在他头上得分、传球、抢篮板，还会用抢断和盖帽回敬他，让他看看，什么叫真正的天赋碾压。”
面对记者追问是否会被佩顿的垃圾话干扰，杨坚双手一摊：“垃圾话影响不了我，赛场靠实力说话。
他尽管说，我只管打。今晚过后，他会明白，手套戴了这么多年，早就被磨得破破烂烂。钥匙球馆的欢呼声，只属于光芒四射的人。”
说完，他不再理会追问，转身走向球员通道，背影挺拔，带着初生牛犊不惧虎的嚣张与自信。
所有人都明白，一场围绕攻防与尊严的对决，即将在钥匙球馆彻底引爆。
球员通道口，两队球员陆续登场。
佩顿走在最前面，一身绿色超音速球衣，眼神扫过尼克斯队列，一眼就锁定了人群里身形格外挺拔的杨坚。
他嚼着口香糖，慢悠悠晃过去，肩膀有意无意撞了杨坚一下，声音压得很低，却字字带刺：“菜鸟，昨晚睡得好吗？别等会儿在场上腿软，哭着找妈妈。”
奥克利本来要上前帮忙，不过被杨坚用眼神制止了。
他脚步一顿，侧过头，目光平静地落在佩顿脸上，嘴角勾起一抹淡笑：“睡得不错，倒是你，是不是研究我录像太晚，眼圈都黑了？”
佩顿嗤笑一声，伸手拍了拍杨坚的胸口，力道带着挑衅：“研究你？我连看都懒得看。今晚我会让你知道，什么叫真正的防守。你那5×5？在我这儿就是个笑话。”
“笑话？”
杨坚微微低头，一巴掌打掉佩顿的手，利用身高优势俯视着他，语气轻佻却锋芒毕露，“等会儿你就知道，被一个新秀一步过掉、被盖掉投篮、被断球反击，到底谁才是笑话。”
佩顿脸色一沉，声音冷了下来：“嘴挺硬。我会贴得你喘不过气，让你连球都摸不热，传球全是失误，投篮全被干扰，数据栏干干净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