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9章 在道德洼地不能被道德束缚
裁判的判罚如同导火索，不仅让尼克斯再添1分，更点燃了华莱士骨子里的急躁。
杨坚站在罚球线上将球扔进篮筐时，将华莱士的愤怒看在眼里，嘴角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弧度。
怒吼天尊嘛，吼一吼裁判很正常。若是放在平常，杨坚不会理会这种情况。
不过本场比赛尼克斯打得有些艰难，他准备放大对方的弱点，断开拓者一臂。
只要华莱士被驱逐，内线的萨博尼斯就会独木难支。
至于安德森？
这家伙并不能弥补华莱士缺阵后的攻击力。
从柴尔斯手里接过篮球，杨坚轻轻瞥了华莱士一眼，见对方依旧愤愤不平，脸上浮现一抹微笑。
他太清楚这种天赋异禀却脾气火爆的球员软肋所在。
就像草原上的烈马，只要轻轻一撩拨，就能让对方乱了阵脚，失去原本的章法。
杨坚主动向大妈打了个手势，示意自己要错位打华莱士。
拉里·约翰逊会意地点点头，提上右侧三分线附近帮杨坚挡住克利福德·罗宾逊。
“嘭！”
一个推球变向，杨坚甩开罗宾逊直面华莱士。
面对后者的强力防守，杨坚没有急于出手，而是连续做了两个流畅的胯下变向，身体微微晃动，故意用肩膀轻轻撞了拉希德一下。
在裁判和摄像头都捕捉不到的地方，他借助向前的步伐扛开华莱士搭在自己身上的胳膊，并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猛地偷了下桃。
华莱士瞬间僵在原地，动弹不得。
杨坚则迅速炸球后撤，来到三分线外后抬手就是一记三分，动作干净利落，看不出在进攻时还搞过小动作。
篮球在空中划过一道美妙的弧线，在全场球迷的注视下，一头扎进篮筐。
“唰！”
分差瞬间扩大到7分，比分定格在54：61！
麦迪逊广场花园再次爆发出山呼海啸般的欢呼声，为杨坚出色的三分球赞美的同时还嘲讽呆若木鸡的华莱士。
“你耍阴的！”
渐渐回神的拉希德冲上前对着杨坚怒吼，眼神里满是戾气，额头上的青筋都暴了起来。
“冷静，拉希德！”
杨坚高举双手，一脸无辜，把华莱士气得三尸神跳，后者伸手推了杨坚一把。
裁判立刻上前，伸出双手示意华莱士保持冷静，语气严肃地警告他不要再挑衅。
至于华莱士控诉杨坚对他进行身体袭击，裁判压根没在意。
作为联盟人气最爆炸的球星，约瑟夫在球迷和裁判眼里都是乖宝宝，连和裁判抱怨的话都没有一句，怎么可能对华莱士这个经常冲裁判怒吼的惯犯进行袭击？
裁判眼睛又不瞎？
不过裁判不说还好，他一警告就彻底激怒正处于气头上的天尊。
“狗屎！都是狗屎！”
华莱士指着裁判大声咒骂道：“你眼睛瞎了！刚才他袭击我下体的时候你在干什么？婊子养的！”
他的唾沫星子几乎喷到了裁判的脸上，反复强调杨坚刚才有犯规嫌疑，裁判却视而不见。
裁判忍无可忍，再次吹响了哨子，左手高高举起，做出了技术犯规的手势。
这是拉希德本场比赛的第二次技术犯规。
“两次技术犯规，拉希德被裁判驱逐出场，他太不冷静了！”
现场解说员假惺惺的惋惜声清晰地传遍了整个赛场，麦迪逊广场花园瞬间爆发出更为热烈的欢呼声。
球迷们挥舞着手中印有“尼克斯必胜”“41连胜”的标语，齐声高喊着“再见”“滚出去”，语气里满是嘲讽。
华莱士不敢置信地瞪着裁判，眼睛里布满了血丝，他不敢相信这是真的。
明明自己才是受害者，狗裁判却做出如此不公的判罚，天理何在？
人气高难道能为所欲为？
他不停和裁判争辩，试图挽回局面。
但裁判压根不听这个惯犯说什么，只是示意对方赶紧离场，不然就要采取强制措施，并加大吹罚力度。
开拓者主教练P·J·卡勒西莫深知事已至此，再争辩也无济于事，只能快步上前，死死拉住华莱士的胳膊，硬生生将后者拽出了赛场。
临走前，华莱士还在对着场内怒吼，眼神里满是愤怒与不甘，仿佛在诉说着自己的委屈与不服。
直到走出球员通道，他的怒吼声依旧能隐约传到赛场之内。
华莱士的离场成为了这场比赛的重要转折点，彻底改变了场上的局势。
作为开拓者攻防两端核心球员，华莱士不仅能在低位背身单打，中距离和三分也有着不俗的命中率，更是球队进攻端的重要牵制点。
他的离场，让开拓者的进攻瞬间断了一条腿。
原本就十分依赖萨博尼斯的内线，如今更是只剩下这位立陶宛巨人独自支撑。
萨博尼斯拖着年迈的身躯和常年征战留下的老寒腿，在篮下疲于奔命，既要全力防守尤因的强打，又要兼顾全场的篮板球。
短短几分钟时间，他的球衣就被汗水彻底浸湿，紧紧地贴在身上，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每一次移动都显得十分艰难。
尼克斯自然不会放过这个绝佳的机会。
拉里·约翰逊抓住机会，频频在弱侧单打开拓者替补内线克里斯·杜德利得手，帮助尼克斯快速拉开与开拓者的分差。
不过开拓者并未放弃，他们骨子里的韧性远超杨坚的预期。
失去华莱士后，肯尼·安德森扛起了球队的进攻大旗。
他凭借灵活的走位和精准的传球，串联起了球队的进攻，并多次组织快攻反击，试图缩小分差。
萨博尼斯也拼尽全力，试图以一己之力支撑起开拓者内线。
哪怕身上已经背负着多次犯规，他依旧在篮下筑起一道不可逾越的屏障，连续送出盖帽，为开拓者争取反击的机会。
开拓者主教练卡勒西莫看着萨博尼斯不顾自己的脚踝和膝盖，强忍着痛苦持续高强度防守，内心十分纠结。
他看了一眼替补席上的杰梅因·奥尼尔，随即快速熄灭让小奥尼尔上去顶一顶的想法。
别看小奥比杨坚还大几个月，但两人完全不是一个量级的球员。
第三节比赛结束的哨声响起时，尼克斯已经以83:71领先开拓者12分。
分差虽然不算太大，但场上的局势已经明显偏向了尼克斯。
第四节比赛开始后，双方的体能都已逼近极限，赛场上的对抗变得愈发激烈。
尼克斯众将的疲劳感愈发明显，经过前三节的高强度作战，他们的体能消耗巨大，动作变得迟缓，双腿像灌了铅一样沉重。
不光尼克斯难受，开拓者也差不多。
失去华莱士后，独木难支的萨博尼斯体能濒临枯竭，脚步愈发迟缓。每一次移动都显得十分艰难，额头上的汗水不断地滴落，砸在地板上导致篮下略显湿滑。
肯尼·安德森也因为连续的高强度作战，出现了多次传球失误。原本灵活的运球也变得有些笨拙，球队的进攻节奏再次陷入混乱。
打着打着，局面彻底一边倒。
比赛进入最后三分钟，尼克斯以96:81领先开拓者15分，比赛正式进入垃圾时间。
开拓者主帅卡勒西莫叫了暂停，换下早就疲惫不堪的萨博尼斯，宣布放弃比赛。
由此，尼克斯获得开局42连胜，将连胜记录推到全新的高度。
看着萨博尼斯拖着沉重的步伐走向客队替补席，杨坚心中有些不忍，觉得自己对华莱士的犯规是不是不太合适。
不过很快，他就将这种无聊透顶的观念甩出脑海。现在正是尼克斯冲击全新历史记录的时刻，更是自己职业生涯第一个赛季的辉煌开端，用点小手段怎么了。
比起爵士的斯托克顿，飞踹防守的丹子，被防急眼后用肘子开道的科比，自己简直是乖宝宝。
在美国这个道德洼地，怎么能保持高道德呢？
那是给自己找罪受！
......
赛后的新闻发布会，并没有因为这场尼克斯的胜利而变得轻松，反而充满了浓浓的火药味。
数十名美国媒体记者围坐在一起，摄像机和麦克风纷纷对准了杨坚和尤因。
“约瑟夫，拉希德向裁判抱怨你对他做出了违背体育道德的犯规，认为如果不是裁判的帮助，今晚的胜利者会是开拓者，对此你怎么看？”
波特兰第一大报《俄勒冈人报》记者率先对杨坚发难，语气很冲。
杨坚双手一摊，耸耸肩，无所谓地说：“大家都知道拉希德的脾气！当然，他有抱怨的权利，这是他的自由，但我们要尊重裁判的判罚！好了下一位。”
《俄勒冈人报》记者被杨坚轻描淡写的回答气得一佛出世二佛升天，他在心里对杨坚画了个小圈圈，诅咒尼克斯的连胜被终结。
连续几轮提问后，《芝加哥论坛报》记者终于被现场新闻官点名。
“约瑟夫，有人质疑你的成功是昙花一现，认为你只是运气好，遇到了一支实力强劲的球队，才能取得现在的成绩。如果没有尤因和其他队友的帮助，你根本无法带领球队赢球，对此，你有什么想说的？你觉得自己真的是尼克斯的核心吗？”
面对如此刁钻刻薄的问题，原本杨坚是想生气的，可无论如何，他都生不了气。
开局42连胜、截至目前的本赛季得分王、MVP排行榜第一，加上连续的周最佳、月最佳球员、月最佳新秀等沉甸甸的荣誉，压得他喘不过气来，实在是没有机会生气。
“bro，我知道你想说什么。”
杨坚没有跟着《芝加哥论坛报》记者的节奏走，而是笑着说：“虽然尼克斯主客场双杀公牛，但迈克尔依旧是伟大球员、常规赛MVP排行榜第二、得分榜第二，你应该开心才对。”
《芝加哥论坛报》记者差点一口气没喘过来，被杨坚的话搞懵逼了。
听听，这是人话吗？
好在，除了这两个与杨坚有直接关联的媒体，剩下的媒体都比较正常，大多是提问“尼克斯的连胜能继续吗”“球队的状态会不会影响接下来的比赛”等问题，都被他糊弄过去了。
新闻发布会结束后，杨坚没有停留，立刻回到了球队更衣室。
这会儿更衣室里一片寂静，队友们大多瘫坐在椅子上，有的在补充碳水，有的在按摩放松，每个人的脸上都写满了疲惫。
杨坚独自走到角落的位置坐下，闭上眼睛，脑海里瞬间响起了系统的提示音：“检测到宿主当前疲劳值92%，伤病累积值78%，可消耗500得分，兑换全方位无死角消除疲劳与伤病服务，兑换后宿主将恢复至巅峰状态，是否确认兑换？”
对付华莱士的手段只能取巧，可一不可二，关键还是得看硬实力。
42场比赛过去，他一共拿到1413分，场均33.6分。再打几场比赛，就可以兑换三次。
因此，消耗500得分并不算什么。
没有丝毫犹豫，杨坚在心中默念：“确认兑换。”
瞬间，一股温暖的暖流席卷了他的全身，从头顶一直蔓延到脚底，肩膀的酸痛、膝盖的隐痛、脚踝的酸胀瞬间消失不见，连日来的疲惫也烟消云散，整个人变得神清气爽，仿佛又回到了巅峰状态，浑身充满了力量。
他睁开眼睛，活动了一下肩膀和膝盖，没有丝毫的不适感。
连续大战之后，尤因、拉里·约翰逊、休斯顿乃至替补席上的斯塔克斯、奥克利都疲惫不堪。
可以预见，接下来的比赛，范甘迪大概率会启动大面积轮换。属于自己的真正无限开火权即将到来。
那时候他可以随意出手，争取拿高分，就算比赛输了也不要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