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女频宫斗游戏,看朕略施小计 第13节

  她柳清漪隐忍多年,步步为营,才得到了今日的地位,岂能容一个籍籍无名的沈嫔,凭几日侍疾,便踩着她上位?

  她缓缓闭了闭眼,再睁开时,眸中已无波澜,只剩一片深不见底的寒潭——沈嫔,你给我等着吧!

  此刻,殿中乐声渐高,舞姬旋身,水袖如练,似要将这满殿的暗流都卷入其中……

  ……

  ……

  宴会落幕,皇帝李乾坤起驾前往承明殿批阅奏章,而贵妃姜令骁与昭仪柳清漪等后宫妃嫔却并未即刻散去,反而携手游园,穿行于曲径回廊之间,赏花观景,直至夜色降临,方始作罢。

  此时,夜色如墨般沉沉铺展,月光被厚重的云层遮蔽,只余几缕微光挣扎着洒落在重华宫的飞檐翘角之间。

  宫灯次第亮起,昏黄的光晕在风中轻轻摇曳,仿佛映照出人心深处的暗涌。

  贵妃姜令骁缓步踏入重华宫中,褪下华贵的外袍,眉宇间的笑意早已敛尽,取而代之的是一抹深不见底的冷峻。

  她并未歇下,反而端坐于主位,指尖轻叩扶手,目光如刀般扫过殿内,似在权衡着什么。

  “小桃花,进来。”

  最终,拿定了主意的贵妃姜令骁,直接高呼了一声。

  片刻后,一道纤细的身影轻步而入,正是刚成为贵妃姜令骁贴身宫女的小桃花。

  她低眉顺眼,步履轻盈,仿佛一片落叶般悄无声息地跪伏在地:“奴婢在,贵妃娘娘有何吩咐?”

  姜令骁微微抬眸,凝视着她,语气沉缓而认真:“小桃花,本宫觉得,陈嬷嬷曾将本宫宫殿中的消息传递给了沈嫔,你觉得呢?”

第28章 审陈嬷嬷

  面对贵妃姜令骁的询问,小桃花心头一紧,却不敢有丝毫迟疑,当即伏身应道:“奴婢也早觉此事蹊跷——陈嬷嬷近来与沈嫔宫中走动频繁,形迹十分可疑,前些时日,奴婢还亲眼瞧见她从偏门鬼祟出入,未曾通传便直入沈嫔寝殿,且神色慌张,似怕被人撞见。”

  微微一顿后,小桃花继续开口说道:“更奇怪的是,沈嫔近日对娘娘的起居饮食,甚至是用药习惯都了如指掌,若非宫中有人通风报信,断不可能如此细致入微!奴婢斗胆,恐这内鬼,就是陈嬷嬷!”

  姜令骁端坐于紫檀木雕凤椅上,指尖轻轻摩挲着青瓷茶盏的边缘,听罢此言,唇角微扬,却无半分笑意,反而透出了几分森然寒意:

  “你与本宫所见略同!”

  “陈嬷嬷侍奉本宫多年,当年是母妃亲手拨来的人,一向恭顺谨慎,从无差错……本宫待她不薄,未曾苛责,可她竟敢背主求荣,将本宫的私密之事,尽数泄露给一个新晋嫔妾……”

  “她当这后宫是何处?当本宫是何人?”

  …………

  此刻,贵妃姜令骁的语气愈发森冷,如寒霜覆地:“她以为本宫不知,可这后宫之中,哪有不透风的墙?一草一木,一言一行,皆在本宫眼中!她既敢背主,便该想到今日——背叛本宫的人,从来都不会有什么好下场!”

  殿内烛火轻摇,映得她面容半明半暗,宛如神祇与修罗的交界。

  她顿了顿,目光如冰刃般刺向小桃花,声音低沉而肃杀:

  “既如此,那你就帮本宫审审吧——审她近日与何人往来,收过何物,传过何话,甚至……有没有在药膳中动手脚!”

  “记住——本宫要的,不是你的猜测,不是旁人的风言风语,是铁证,是能让她跪地认罪、百口莫辩的真凭实据,你……明白吗?”

  …………

  “奴婢明白,奴婢这就去!”小桃花重重叩首,额触冰凉的金砖,声音坚定而利落。

  待其起身后,她未再多言一句,转身便朝殿外而去。

  “等等。”蓦地,也就在此时,姜令骁忽然开口,喊停了小桃花的脚步。

  小桃花当即顿住脚步,垂首而立。

  “本宫不想再看到陈嬷嬷了!”姜令骁缓缓开口,语气平淡,仿佛在说一件再寻常不过的小事,“她若活着,本宫如鲠在喉!她既已背主,便不该再活在这宫里……你懂本宫的意思吗?”

  “奴婢明白。”小桃花微微颔首,语气不带一丝波动。

  ……

  ……

  夜已三更,重华宫西角门后的偏僻耳房内,一盏孤灯摇曳,昏黄的光晕在斑驳的墙面上投下扭曲晃动的影子,如同鬼魅低语。

  空气里弥漫着潮湿的霉味与铁锈的气息,混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血腥。

  这里是宫中不为人知的角落,是权力暗流的刑房,是生与死交界的门槛——陈嬷嬷便被关押在此处!

  小桃花踏着无声的步子走入,身上一袭素色宫装,未佩珠翠,只腰间悬着一柄乌木鞘短匕,步履轻盈却稳如磐石。

  她抬手,对守在门边的两名小太监微微示意:“都下去,我有话要单独问她。”

  小太监们低头退下,动作利落,连呼吸都压得极轻。

  他们知道,这位贵妃跟前的红人,看似温顺如猫,实则爪牙藏锋,可不能得罪了!

  伴随着“吱呀”一声,殿门轻掩,仿佛隔绝了两个世界。

  小桃花缓步上前,蹲下身子,与被五花大绑、蜷缩在地的陈嬷嬷平视。

  陈嬷嬷手脚皆被粗麻绳紧紧捆住,发髻散乱,脸上沾着尘灰与血渍,嘴角还渗着一丝暗红。

  她双眼布满血丝,却仍竭力瞪着小桃花,眸中除了愤怒和不甘外,还有根深蒂固的傲慢——那是多年侍奉贵妃所养成的“老人”姿态,哪怕落魄至此,也不愿低头!

  小桃花伸出手,轻轻将塞在陈嬷嬷嘴里的布条取下。

  “你个贱人,竟敢诬告老身!”陈嬷嬷一得自由,立刻嘶声怒骂,声音沙哑却尖利,如夜枭啼哭,“老身服侍贵妃娘娘十年,从无差错,劳苦功高!你算什么东西?也敢审我?我要见贵妃娘娘!我要当面与你对质!你这贱人,蛊惑贵妃,迟早要被天打雷劈!”

  她骂得极狠,字字如刀,恨不得将小桃花千刀万剐。

  “啪!”

  一声脆响,清脆利落——小桃花直接一巴掌扇在了陈嬷嬷的脸上,力道之大,直接将她头颅打得偏了过去,且其嘴角处再度溢出了血丝。

  “你敢打我?”陈嬷嬷怔住,眼中闪过一丝不可置信,随即怒火中烧,“你这贱婢,竟敢动手打我?我乃贵妃亲信嬷嬷,你算什么东西,也配动我?”

  “啪!”

  又是一记耳光,比上一记还重,直接将陈嬷嬷打得嘴角破裂、一颗牙齿松动,血沫混着唾液更是从其唇角处缓缓滑落而下。

  小桃花神色未变,眼神冷得像冰封的湖面,她缓缓道:“你口口声声说你是贵妃娘娘的亲信,那你可还记得,贵妃娘娘最讨厌什么?”

  她逼近一步,声音压得极低:“最讨厌的,就是自以为是的‘老人’——以为侍奉多年,便可凌驾于规矩之上,以为主子念旧,便可肆意妄为!你错了,陈嬷嬷,你从头到尾都错了!”

  “你……你胡说!”陈嬷嬷喘着粗气,眼中怒火未熄,“我为贵妃操持饮食起居,为她挡过毒膳,为她查过奸细,我……”

  “所以你觉得你有功?”小桃花冷笑,“有功便可背叛?有功便可将贵妃的起居习惯、用药方子、甚至密信往来,一字不漏地传给沈嫔?有功,就能在深夜从偏门出入,带着贵妃宫中的消息去换银子?”

  她每说一句,陈嬷嬷的脸色便白一分:“你……你胡说!这是污蔑!是栽赃!我要见贵妃!我要当面……”

  “当面如何?”小桃花忽然厉声打断,“当面继续演戏?继续装出一副忠心耿耿的老奴模样,博取怜悯?陈嬷嬷,你太小看贵妃了,也太小看我了!”

第29章 小桃花的父母之仇

  厉声打断了陈嬷嬷之言的小桃花,猛地抽出了腰间的匕首,但见寒光一闪,小桃花手中短匕的刀柄,已然恶狠狠地砸向了陈嬷嬷的下颌!

  “咔!”

  一声闷响,伴随着陈嬷嬷一声凄厉的惨叫,陈嬷嬷猛地仰头,一口血混着一颗带血的牙齿从口中飞出,继而落在地上,发出了清脆的声响。

  “啊啊啊啊啊……我的牙!我的牙!你这个贱人,我要杀了你!我要杀了你!我要……”

  “闭嘴!”小桃花将匕首横在她的脖颈之上,刀锋贴肤,冷得刺骨,“再喊一声,下一刀,就不是敲牙,而是直接割喉了!”

  陈嬷嬷浑身一僵,冷汗瞬间浸透后背。

  她终于意识到,眼前这个平日里低眉顺眼的丫头,此刻已不再是那个往日里任她呵斥的“小宫女”了!

  她不敢动了,连呼吸都放得极轻。

  小桃花盯着她,眼神如刀:“现在,我问,你答……懂?”

  “懂!懂!懂!我懂!”陈嬷嬷连连点头,声音颤抖,眼中终于浮现出了恐惧,“你问,你问……我都说!”

  小桃花微微眯眼,语气却更加冷冽了几分:“你心里还在恨我,还在盘算着出去后怎么报复我,对不对?”

  陈嬷嬷一怔,浑身发寒。

  “我告诉你……”小桃花缓缓道,“你出不去的!贵妃娘娘说了,她不想再看到你——这句话的意思,你懂吗?”

  陈嬷嬷瞳孔骤缩——若是小桃花此言为真,那在小桃花询问完话之后,她恐怕就要永远的闭上眼睛了!

  她……走不出这里了?

  她……就要死了?

  “不……不要……我可以说!我可以把我知道的全都告诉你!”陈嬷嬷终于崩溃,声音颤抖,带着浓重的哭腔,泪水混着血水在她脸上划出肮脏的痕迹,她拼命叩头,额头磕在冰冷的地砖上,发出沉闷的响声,“求你……求你饶我一命……我老了,我也活不了多久了,可我不想就这么死去……我不想死得连个全尸都没有……”

  她的声音凄厉而绝望,在这密闭的房间中回荡,竟让四壁的霉斑都仿佛在微微震颤。

  可小桃花依旧纹丝不动,脸上无悲无喜,只将匕首缓缓移开了半寸,却未收起威慑。

  她冷冷地看着陈嬷嬷,仿佛在看一只即将被剥皮的猎物。

  “现在,听好了!”小桃花声音低沉、话音冰冷,“我问你——你可还记得,桃夭,孔灵樊,这两个名字?”

  “这俩是谁?”陈嬷嬷喘着粗气,眉头紧锁,眼中闪过一丝困惑,“我不认识这两人啊?小丫头,你是不是审错人了?还是贵妃娘娘听信了什么谣言,要拿我开刀?”

  “果然……不记得了吗?”小桃花冷笑一声,唇角微扬,那笑意却无半分温度,反倒像寒冬里结在檐角的冰棱,锋利而刺骨,“既如此,我再给你个提示——七年前!”

  “七年前?”陈嬷嬷一怔,原本混沌的眼神骤然清明。

  七年前——这三个字像一把钥匙,猛地撬开了她深埋心底的某扇门户!

  她在宫中三十余年,见过太多的生生死死,听过太多的秘辛隐事了,有些事,她以为早已随风而逝,有些人,她以为早已化作了尘土,可“七年前”这三个字,却像一道惊雷,劈开了她刻意遗忘的迷雾。

  “你是来报仇的?”陈嬷嬷猛地抬头,声音陡然拔高,“你之所以污蔑我,是为了向我报仇?为了给那个舞姬,以及另一个不知好歹的蠢货报仇?”

  “看来,你还不算太笨!”小桃花冷冷赞许,语气中竟带着一丝讥讽的欣赏,仿佛在夸奖一个终于答对问题的学童,“只可惜,醒悟得太晚了!”

  此刻,小桃花面容冷峻,眉眼如刀削,唇线紧抿,周身散发出一股不容侵犯的寒意。

  没有宫女的怯懦,也没有奴婢的顺从,有的,只是一个猎手终于将猎物逼入死角时的从容与狠厉。

  “那么,现在……”小桃花缓缓逼近,声音压得极低,“你记起来桃夭与孔灵樊这两个名字了吗?”

  “哼!”陈嬷嬷忽然冷哼一声,竟挺直了脊背,尽管手脚仍被绑着,却硬生生撑起了几分气势来,“嬷嬷我手里的人命,比你见过的人都多!你随便说两个阿猫阿狗的名字,嬷嬷怎么会记得?你若真有证据,就拿去见贵妃娘娘,何必在这儿装神弄鬼?”

  在小桃花愈发冷冽的目光逼视下,陈嬷嬷的声音像被寒风割裂的残絮,一字字低了下去,语气中的强横渐渐溃散,只余下苟延残喘般的颤抖。

  她低垂着脑袋,额角渗出冷汗,指甲深深掐入掌心,似是有些无所适从,忽而,她猛地抬眼,话锋陡转,声音里竟添了几分近乎卑微的讨好:“有本事……有本事你把他们的生平之事说来听听,说不定……说不定我还真能想起来那么一星半点的事情呢?”

  小桃花盯着她,忽然笑了——那笑音极淡,却让陈嬷嬷脊背发凉!

  “七年前,我母亲桃夭,为陛下献《霓裳羽衣舞》于御花园,舞毕,陛下龙颜大悦,赞她‘翩若惊鸿,婉若游龙’,赐金帛、赏香囊,可也因此,遭到了贵妃姜令骁的妒忌,于是,她在宴会结束后,以‘妖媚惑主’之名,当场命人将她拖出宫墙,杖毙于西角门,而行刑者,正是你陈嬷嬷,你也藉此,一跃成为了贵妃的真正心腹!”

  “而孔灵樊,我的父亲,因试图为她收尸、上书鸣冤,被以觊觎皇妃的‘大不敬’之罪,打入死牢,三日后暴毙……尸体抬出时,全身青紫,指甲尽裂,显然是被活活折磨致死!”

  小桃花缓缓开口,声音低沉而平静,一字一句,徐徐道出父母惨死的真相。

  那话语如刀,割开尘封多年的血痂,将那段被权势掩埋、被岁月封存的冤屈,一点一点,血淋淋地展现在了昏黄的烛光之下。

  她未落泪,可那眼神中的痛楚,却比泣血更令人心悸——那是刻入骨髓的恨!是融进血脉里的仇!是永生永世都无法洗去的烙印!

第30章 你,陈嬷嬷,只是第一个,很快,会有更多的人下去陪你的!

  “这些事情,你……你怎么会知道的这般清楚?”陈嬷嬷的声音颤抖如秋叶,脸色惨白如纸,仿佛瞬间被抽去了全身的筋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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