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水战打了整整一周，越打越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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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布利的新闻发布厅里，穆里尼奥坐在台上，面前是一排排黑鸦鸦的麦克风。
葡萄牙人的表情很放松，嘴角挂着一丝似笑非笑的弧度，但他的眼睛出卖了他——那双眼睛像鹰一样锐利，扫过台下每一张脸。
“这是一场重要的比赛。”穆里尼奥的声音很平静，
“不是因为社区盾杯有多重要，而是因为对手是利物浦。上赛季我们输给他们两次，我的球员们不喜欢这种感觉，我也不喜欢。”
有记者问他：“您怎么看待萧然？”
穆里尼奥沉默了两秒，然后说：“他是现在英超最好的球员。不是之一，是最好。”
台下响起一阵低声的惊呼。
穆里尼奥从来不是会轻易夸赞对手的人，尤其是对手的球员。
“但足球不是一个人的运动。”穆里尼奥继续说道，
声音里带上了一丝冷意，“我们有博格巴，有卢卡库，有马蒂奇，有德赫亚。我们是一支球队，不是一个球员。”
记者又问：“博格巴和萧然的直接对话，您怎么看？”
穆里尼奥笑了一下，那个笑容里有说不清的东西：“博格巴不需要向任何人证明什么。他有世界杯冠军，有欧洲杯亚军，有无数个大场面。
萧然？他还没有在欧冠证明过自己。等他在欧冠淘汰赛打进关键球，再来谈‘第一中场’吧。”
克洛普的新闻发布会安排在下午。
德国人走进发布厅时，脸上挂着标志性的大笑，头发乱糟糟的，领带歪到一边。
他坐下来，第一句话就让全场笑了起来：“你们想问我关于萧然的事，对吧？我猜你们的第一个问题就是这个。”
记者们笑了。
克洛普收起了笑容，认真地说：“萧然是我见过最全面的球员。他能踢中场，能踢前锋，能防守，能组织，能射门。
他一个人能干三个人的活。但这不是我最欣赏他的地方。”
他顿了顿，“我最欣赏他的，是他的心态。他从不怕大场面。温布利、安菲尔德、老特拉福德——他越是大场面，踢得越好。这就是冠军球员。”
有记者提到穆里尼奥说萧然“没有在欧冠证明过自己”，
克洛普的脸色沉了一下。
他说：“欧冠？我们上赛季没有欧冠资格，这不是萧然的错。这个赛季，我们会去欧冠。到时候，所有人都会看到。”
关于博格巴，克洛普说：“博格巴是顶级球员。他的身体、技术、视野都是一流的。但萧然是我们的，我不需要拿他和别人比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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曼联的训练基地卡灵顿，博格巴在结束训练后接受了采访。
法国人穿着曼联的训练服，头发扎成一个小辫子，脸上带着他标志性的慵懒笑容。
“萧然？”他听到这个名字，挑了挑眉，“很强。我看了他的比赛，很强。但我也很强。
我们踢的位置不一样，你不能直接拿我的数据和比。我更多是在防守，他更多是在进攻。”
记者追问：“你觉得你能防住他吗？”
博格巴笑了，那个笑容里带着一种法国人特有的傲慢：“我不是后卫，我的任务是组织进攻。
防他是马蒂奇和拜利的事。但如果你问我，能不能在一对一中赢他？我可以。”
他说这句话的时候，语气很轻，但眼神很认真。
卢卡库的采访在博格巴之后。
比利时人坐在更衣室里，手里拿着水瓶，汗珠顺着额头往下淌。他的声音很粗，带着一种低沉的沙哑。
“萧然是我兄弟。”他说，“我们在佛罗伦萨一起踢过球，那时候他就已经是队里最强的了。
他传给我的球，我闭着眼睛都能接到。但现在我们是对手，我不会留情。他也不会。”
记者问他：“你觉得你能在对抗中占优势吗？”
卢卡库笑了：“我比他重二十公斤，比他高十厘米。你觉得呢？”
利物浦的训练基地梅尔伍德，萧然在结束训练后被记者堵在了门口。
他的球衣湿透了，头发乱成一团，脸上还挂着训练时的汗水。但他站在那里，没有不耐烦，只是静静地听着问题。
“博格巴说，他可以在单挑中赢你。”
萧然笑了，那个笑容很淡，很随意：“那就试试。”
“卢卡库说他比你重二十公斤，比你高十厘米。”
萧然的笑更深了：“他说的对。但他忘了说，我比他快。”
记者又问：“你对这场比赛有什么期待？”
萧然想了想，说：“我想赢。不管对手是谁，不管是什么比赛，我只想赢。”
他顿了顿，又说：“而且，这是新赛季的第一场正式比赛。我想用一个冠军，开始这个赛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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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赛前一天，温布利球场周围已经挤满了球迷。
红色的利物浦方阵和红色的曼联方阵在街道上碰撞，像两条交汇的河流。
警察们站在中间，筑起一道人墙，但没有人真的想打架——这是新赛季的第一天，每个人都带着期待，而不是仇恨。
利物浦球迷举着萧然的10号球衣，高唱着《你永远不会独行》。
曼联球迷不甘示弱，挥舞着博格巴的6号球衣，回敬着“Glory Glory Man United”。两边的歌声在夜空中碰撞，谁也不肯让谁。
一个利物浦的老球迷举着一块牌子，上面写着：“萧然，今天你就是杰拉德。”
旁边一个曼联的年轻球迷冲他喊：“杰拉德没拿过英超冠军！”老球迷笑了笑：“萧然拿了。”
酒吧里，电视上轮播着赛前分析节目。
泰勒和内维尔坐在演播室里，面前是一块巨大的战术板。
泰勒指着萧然的名字说：“这场比赛的关键，就是萧然。曼联如果想赢，必须限制他。”
内维尔摇了摇头：“你限制不住他。你只能祈祷他状态不好。”
泰勒笑了：“你什么时候开始信上帝了？”
内维尔一本正经地回答：“从上赛季他连过五人之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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社交媒体上，球迷们已经开始预测比分。
利物浦球迷喊“3比0”，曼联球迷喊“2比1”。
有人做了一个投票：谁能赢得这场比赛？
投票结果出来，利物浦53%，曼联47%，几乎平分秋色。
萧然在比赛前一天晚上发了一条社交媒体动态。
他发了一张自己在训练场上的照片，配文只有四个字：“准备好了。”
博格巴在下面评论：“明天见。”
卢卡库也评论了：“兄弟，明天我会轻点撞你。”
萧然回复卢卡库：“你追不上我。”
三人的互动在十分钟内被转发了十万次。
球迷们疯了，媒体们疯了，整个足球世界都在等这场比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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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赛当天下午，温布利球场的更衣室里，穆里尼奥站在战术板前，手边的马克笔在利物浦的阵型图上画了一个又一个红圈。
那些红圈层层叠叠，最终都汇聚在同一个名字上——萧然，10号。
“看好了。”他的声音不高，但像一把钝刀，一下一下割在每个人心上，“这个人，上赛季一个人打爆了我们两次。两次。我不希望有第三次。”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每一张脸。“博格巴，你负责跟住他。不是抢断，是跟住。他跑到哪儿，你跟到哪儿。他不拿球的时候，你也别让他拿球。明白吗？”
博格巴点了点头。
穆里尼奥转向卢卡库：“你负责进球。他们的防线很强，但你有身体优势。扛住他们，然后把球送进去。”
卢卡库咧了咧嘴，那是一个猎食者的笑容。
利物浦的更衣室里，克洛普靠在门框上，双手抱胸。
他没有拿战术板，也没有拿马克笔。他只是看着球员们的眼睛，一个一个地看过去。
“你们准备好了吗？”他问。
没有人回答。但所有人的眼睛都在说：准备好了。
克洛普走到萧然面前，弯下腰，盯着他的眼睛。“今天，你是自由的。跑，传，射，过。做你想做的任何事。不要被任何人限制。”
萧然点了点头。
克洛普直起身，面对所有人，声音突然拔高：“出去之后，让曼联人看看——为什么我们是冠军！”
球员通道里，空气像凝固了一样。
萧然站在利物浦队列的最后面，这是队友们留给他的位置。
他的对面，是博格巴。法国人站在曼联队列的最前面，双手抱胸，面无表情。两人的目光撞在一起，像两把利刃在空中交锋。
没有言语，没有表情。只有那股几乎凝成实质的战意，在狭窄的通道里噼啪作响。
卢卡库从后面走上来，站在博格巴身后。
他的目光越过法国人的肩膀，落在萧然身上，然后笑了。
萧然也笑了。那个笑容里有友谊，有战意，还有一种只有他们之间才懂的默契。
远处，温布利球场的灯光从通道尽头倾泻下来。那声音闷雷般滚过每一寸墙壁，震得人心里发颤。
萧然深吸一口气。比赛，就要开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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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各位球迷朋友们，大家晚上好，欢迎锁定咪咕视频、咪咕直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