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踉跄后退！
“你这力量可以呀！”
萧然看了看属性面板，力量：95！
能不可以嘛？
95，虽然还不是塔尖尖，但已经是塔尖下端了。
他反而挺佩服杰拉德的，退役后还能保持这样的状态，真的很不容易。
外国球员因饮食习惯，别说退役就是休个假，身体都会发福，最著名的就是汉堡王阿扎尔。
杰拉德这样的，真的很少见！
“你刚才那个假动作，肩膀沉下去了，脚腕也变了，看起来很逼真。但是——你的眼睛出卖了你。”
萧然一愣。
“你假动作的时候，眼睛还一直盯着我。”杰拉德说，“真正的高手，假动作的时候眼睛看的是你想让他以为你要去的方向。
而你盯着我，我就知道你在等我反应。”
哟！
学到了！
萧然想到自己防守别人的时候，有时候也是眼神+动作，做判断。
以前只是凭感觉，靠经验，没做什么总结。
萧然进攻未果！
改为杰拉德攻，萧然守。
他拿球，抬头看向萧然的左侧——那个方向空无一人。
他的眼神在那停留了半秒，肩膀也随之微微倾斜，仿佛下一秒就要往那边突破。
萧然重心向左移动了一寸。
就是这一寸。
杰拉德的右脚猛地将球向右一拨，整个人像一道黑色的闪电，从萧然的右侧硬生生抹了过去！
——他过去了！
但是足球被萧然给留了下来。
原来萧然做动作的时候，他的左脚拖在了后面，像驴子撅蹄子似得将杰拉德趟出去的足球给留了下来。
“漂亮！”
杰拉德竖起大拇指！
第三次对抗，萧然攻，杰拉德守。
萧然拿球，这一次他没有急着做动作。
他压低重心，缓缓向前带球，眼睛扫过杰拉德的站位。
杰拉德也变了。
他不再像刚才那样拉开距离，而是贴得很近，近到萧然能听到他的呼吸声。
那个男人的身体像一团火，带着一种压迫感，让萧然觉得浑身不自在。
萧然尝试向左突破，杰拉德的腿立刻封住路线。
他尝试向右，杰拉德的身体已经卡了过来。
他想转身——杰拉德的膝盖顶住了他的大腿后侧，让他根本无法发力。
他被逼得一步步后退。
“你在害怕什么？”杰拉德开始喷垃圾话，萧然知道他没有恶意，而是在训练自己。
足球场上的垃圾话也是防守球员的一项技能。
比较著名的就是06世界杯上，马特拉齐对齐达内说：“我更想要你的姐姐…”（原文可能更下流）
“博格巴可不会像你这么娘的！”
“史蒂文，佛罗伦萨这个赛季能打欧冠，而我们只是看客。”
杰拉德没想到，菜鸟也敢反击。
愣了一下，
被萧然瞬间抓住！
他猛地将球向后一拉，整个人作势要转身回传——杰拉德的重心下意识向前移动了半寸。
就在这一瞬间，萧然的脚腕一抖，将球从杰拉德的裆下捅了过去！
穿裆！
杰拉德愣住了。
随后大笑。
“萧，你很不中国！但是我喜欢！记着如果有人在场上对你口吐芬芳，一定要像刚才那样还回去，否则他会像苍蝇那样在你耳边嗡嗡作响，直至你心态崩溃。”
“好的！不过我在意甲淬炼过，应该能应付。”
“这话说早了，双红会后你就知道了。”
“为什么不是曼城或切尔西？我觉得这个赛季，他俩更强一点。”
“都是狗娘养的，不过我更讨厌曼联一点。”
第四回合，还是萧然进攻。
他一个V字拉球将杰拉德给过了，但是被杰拉德伸手拦腰抱住。
“犯规！”萧然大喊。
杰拉德松开手，笑得像只老狐狸：
“比赛里这叫战术犯规。”
杰拉德眼神里多了几分认真：
“刚才那一下，很好。”
萧然一愣。
“真的。”杰拉德说，“你那个眼神假动作，骗到我了。我职业生涯踢了七百多场比赛，能骗过我的假动作不多，你这个算一个。”
萧然心里涌起一股奇怪的感觉——又得意，又憋屈。
“但是，”杰拉德话锋一转，“你过掉我之后，有两个错误。”
他伸出两根手指：
“第一，你太高兴了。你过掉我的那一瞬间，整个人都松了。
职业比赛里，过掉一个人只是开始，后面还有九个人等着你。你一松，节奏就断了。”
萧然若有所思。
“第二，”杰拉德指了指自己的手，“你没防着我拉你。你知道顶级防守球员最擅长的战术是什么吗？
就是在你刚过掉他、最松懈的那一刻，从后面给你一下。你防不住这个，就永远成不了顶级攻击手。”
萧然沉默了。
杰拉德拍了拍他的肩膀：“再来。这次我认真防。”
俩人又各打了几个回合。
杰拉德在对抗中，讲述他的经验和心得。
无球跑位、对抗技巧、如何不受伤、怎么和裁判打交道、如何激励队友、英超各支球队该注意些什么。
这些虽然不是具体的足球技能，但是对萧然的帮助很大，可以少走许多弯路。
当杰拉德说完后，萧然的古力特模版融合度从95%→ 98％。
很显然，系统也认为杰拉德讲的这些都是有用。
最后，
杰拉德：“我看你远射，常常是用外脚背抽出落叶球，有没有兴趣学习我的重炮轰门？”
“当然！”
……
……
接下来的一个小时，是萧然职业生涯至今最难忘的一堂训练课。
杰拉德教他怎么在禁区前沿用一脚重炮轰开对手的球门。
“大腿发力，脚踝控制。大腿是油门，脚踝是方向盘。你油门踩到底，方向盘歪了，球就飞了。”
萧然试了一脚，球高高飞过横梁。
“再来。”
又试了一脚，球偏出立柱。
“再来。”
第三脚，球擦着立柱飞进球网。
杰拉德的眼睛亮了：“再来。”
第四脚，同样的角度，同样的力度，同样的——进球。
“再来。”
第五脚，第六脚，第七脚。
每一脚都精准地钻进同一位置，仿佛用尺子量过。
杰拉德站在旁边，沉默了。
很久之后，他才开口，声音有些沙哑：
“小子，你知道吗，这招我练了…和你差不多！”
萧然挠了挠头有点不好意思。
他学得快是因为系统。
98％的古力特能学的不快吗？
要知道，
古老师可是能当守门员并且还守门守得很好的六边形战士！
杰拉德暗自叹气，山外有山，天才之外妖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