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位南疆的大长老,死了?
前世中,在游戏后期的一个小BOSS,就这么简单被干掉了?
不!
这都不重要。
重要的是,刚才出手的那个人!
好生强悍的皇道真意,还有人道之力!
是……
是祖龙!
唯有那千古一帝,方才能够爆发出如此强大的力量!
昔年,高祖破敌,一统神州,为防祖龙后人乱世,以大汉国运镇压祖龙龙脉。
如今,大汉国运被斩,祖龙之穴重现!
若是小爷我没猜错的话,刚才是巫启那倒霉鬼强行牵引蛊神虚影降临,刺激到了祖龙,方才让他从死寂中醒来,将蛊神连带着巫启一同灭杀!
这,便是祖龙之力!
祖龙之威,不容亵渎!
前世,即便是好几个九十多级(大帝级)玩家联手,想要攻克祖龙之穴,但都没有成功。
至少,自知自己“死”的那一刻,祖龙之穴依旧是个未曾被攻克的地方。
肖文也是万万没有想到,自己居然会在此地遇上祖龙之穴。
毕竟,祖龙之穴身处于龙脉之中,而龙脉并非是固定的,而是在地气之中流动。
所以,从某方面来看,祖龙之穴也是流动的。
想要找到祖龙之穴,极为困难。
想要进入其中,更难!
“主公,刚才那是怎么回事?好生吓人的力量,不过倒是让俺觉得安心。”
忽而,典韦的声音传来,却是典韦提着染血的玄灵战戟走了过来,抬头望着天空,眼中满是疑惑之色。
显然是没弄明白,刚才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祖龙现世!”
良久,肖文的口中方才吐出这四个字。
不过,典韦显然是没有领会到肖文那四个字的意思。
“祖龙?那是什么龙?有应龙和五爪金龙厉害吗?”典韦问道。
肖文:……
算了!
我和一个武夫讲这些作甚!
他压根儿就不懂!
“很厉害!一个比高祖更厉害的存在!”
“对了,你那几个对手,都已经解决了?”肖文看向典韦,有些好奇地问道。
“解决了。那几个胆小鬼,刚才那道声音出现的时候,直接就吓得一动不动。这个时候俺当然得趁他病,要他命了!一戟横扫,直接就砍下来五个脑袋也就都滚了下来。”典韦咧嘴笑道。
闻言,肖文心中微惊,脸上却依旧保持平静,笑着点了点头,再问:“那些本命蛊?”
“那五人的本命蛊,俺都已经抓住,分别放在五个盒子里。”
“不过,主公,那个老家伙儿的本命蛊,应该是没了……”
典韦伸手,指了指那尸体中间已经断成两半的血色蜈蚣。
肖文颔首,倒是没多说什么。
“有你手中的五个,便足够了。此间事了,我们也该回去了,省得村子里的人担心。”
“主公,刚才你不是说看到祖龙了吗?咱们不去找找?”
肖文当即摇头,答道:“不去!”
“还不是时候。”
祖龙之穴,九死一生。
非至圣之境不得入!
现在……
还差得太远了。
第403章 道子(上)
深夜。
村落内。
张仲景和何颐正在替那些躺在草席上的村民诊治。
忽而,他们脸色微变。
几乎是同时转身,目光落在那些村民身上。
当他们看向村民的时候,却是发现这些村民都开始轻微地抽搐起来,口吐白沫,翻着白眼,就像是要撑不住,倒在地上一般。
将这一幕看在眼里,张仲景忙呼一声:“不好!他们体内的蛊毒失控了!”
“师兄,帮我施针,天汇、上关、涌泉……”
一个个穴位从张仲景口中说出。
何颐听在耳中,却是没有丝毫犹豫,当即从怀中拿出银针,接连出针,扎在面前一个村民的身上。
一套银针下来,村民停止了抽搐,身体逐渐恢复正常。
见状,张仲景松了口气,在心中感慨道:“幸好还有用。”
“有劳师兄,此地这些人,均需要施针,还请师兄助我。”
“眼中了,你我师兄弟二人皆是行医之人,治病救人乃是本职。”
说话,何颐和张仲景倒也都没闲着,手中银针接连点出,给余下的村民施针。
好在他们都是医道之中的高手,在银针不够的情况下,也能凝气成针,以真气之力为众人针灸。
约莫是忙碌了一个时辰的时间,总算是将这些村民的情况都给控制住了。
做完这些,何颐方才松了口气,走到张仲景旁边,用衣袖擦了擦额头的汗水,问道:
“他们刚才是怎么回事?”
“蛊师被杀,本命蛊暴走,导致这些人体内的毒素动乱,方才有此变化。如果我没猜错的话,那位将军应当是成了。”
张仲景抬头,看向远处的群山。
山高而远,只是在他抬头的时候,他忽然有着一种心悸的感觉汹涌,就像是受到了某种奇异力量压制一般。
几乎就在这股心悸之感袭来的同时,他依稀间看到天空中有着一道金光绽放,汹涌的金光弥漫天穹,照亮天地,又在瞬息间消失不见。
就……
就像是什么都没出现过一般。
“嘿!师弟,你在看什么?”
一旁,何颐倒是什么感觉都没有,用手肘顶了顶一旁的张仲景,问道。
张仲景这才回过神来,看向何颐,咧嘴轻笑,答道:“没……没什么,刚才有些眼花,看见远处的群山间好似有金光闪过。”
“金光?哪呢?我怎么啥也没看见?师弟啊,你太累了,都产生幻觉了。”
“等主公他们将本命蛊带回来,你将这些人的毒解了之后,也好生睡一觉吧。”
何颐眨了眨眼,看向远处,依旧是一片黑暗。
唯有空中一轮弯月悬挂,却依旧是让人有些凝聚不得心神。
张仲景回首,看向自己的师兄,微微一笑,点了点头。
“也好,希望他们无事,能够快些回来吧。否则仅靠银针封穴可封不住这些家伙儿多久。”张仲景叹了口气,言道。
……
巴郡。
夜晚的巴郡尤为宁静,在那群山之间,却是有着一人坐在草庐内,身穿道袍,脸上皆是淡漠之色。
良久,其眉宇间的淡漠之色方才收敛,盘膝打坐结束,双目微微睁开,却是听见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传来。
“何事?”冰冷的声音在草棚内响起,虽然让人有些畏惧,但却又有一种莫名的心安感。
“教主,汉中那边来了个外门的杂役弟子,说是有要事禀告教主。”一个道人上前,拱手一拜,言道。
被称为教主的男人微微挑眉,眼中闪过一丝诧异之色。
但也只是在瞬息间便又归于平静。
此人不是旁人,正是五斗米道的副教主,张修!
“汉中的人?莫不是你们还有本事在我那位师兄的眼皮子底下安插眼线?”张修眉头微挑,有些意外,看向身前的那个道人,问道。
“启禀教主。汉中那边由张鲁教主把持,我们根本就插不进去任何人!这个人,本是杂役弟子,机缘巧合之下得知一些事情,所以赶来报给教主,不乏有请功的想法。”
道人答道,脸上满是苦涩的笑容。
五斗米道,虽然是益州的第一大教派,但实则教派内却也分为两派。
一派以教主张鲁为首,另一派则是以副教主张修为首。
这两位教主,表面上和和气气,但私底下却也没少争斗。
至少……
在这些教众眼中是如此,在那些外人眼中更是如此!
“哦?是吗?既然如此,那就把人带进来吧!若是他所言属实,给出的消息确实有用的话,倒是可以给他一些好处,甚至就算是提拔他进内门,也并非不可。”
“教主英明!”
道人拱手,得到应允之后转身退下。
不多时,其再回来的时候,身后已然跟着一人,不是那个马贩又是何人?
马贩如今草棚,看见张修,不需要旁人说,直接扑通一声跪在地上,对着张修拜道:“弟子夏霜,拜见教主,愿教主洪福齐天,寿与天齐。”
这番话一出,张修的目光方才落在这个马贩身上,倒是多看了其几眼。
一个二品境界的五斗米道教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