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过,在这个侍卫回来的时候,身后还跟着三个扛着麻袋的侍卫。
这些侍卫扛着的麻袋有大有小,但却瞧得出来,这里面应该是捆着人。
将麻袋往地上一扔,随后侍卫出手,将麻袋解开,然后将里面的三个人给放了出来。
两个汉人,一个羌人。
“马老弟这是什么意思?”
韩遂眼瞳微微收缩,看向一旁的马腾,问道。
“没什么意思,只是按照老规矩,咱们入伙的投名状还是得交一下。这三个人,想来韩大哥应该不陌生。”
“一个是北宫伯玉的外甥,一个是宋扬那老小子的私生子,还有一个是李文侯的爱将。”
“这些人,是那三个家伙儿放在陇县之中的眼线,就是为了盯着我。”
“既然,咱们都已经决定要和那群家伙儿撇清干系,自然是不能留手。”
“一人一刀,把这三个家伙儿毙了,以后咱们兄弟两个才是一根绳上的蚂蚱,你说呢?韩大哥?”
马腾抬头,双眼微眯,望着韩遂。
这般犀利的目光落在韩遂身上,却是让韩遂身子微微颤抖,脸色一沉。
一旁,肖文看到这一幕,倒是什么都没说,只是端起茶杯轻轻抿了一口,一副事不关己,好生看戏的模样。
“马老弟,祸不及家人,这样做,有些不妥吧?”韩遂冷声言道。
一听这话,马腾笑了。
祸不及家人?
这句话如果从别人嘴里说出来,他信。
可从韩遂嘴里说出来,那不就是搞笑的吗?
要是真的祸不及家人的话,他也就不会对马超和马云禄出手了!
这一切,不过是他的借口罢了。
不想和西凉叛军不死不休的借口!
准确的说,在这三人之中,韩遂最不想杀的,便是北宫伯玉的外甥。
至于另外两个,杀了也就杀了。
大不了之后再把李文侯和宋扬宰了,将他们的势力连根拔起就是了!
但西羌不行!
即便是他能够用计杀掉北宫伯玉,但却干不掉西羌,而且朝廷也不会出兵帮他灭掉西羌。
顶多就是将他们打怕,然后再彰显自己天朝上国的国力,赐予他们一些赏赐,让其安抚,不再叛乱,这便完了。
可如此一来,他韩遂可就彻底被西羌记恨上了。
毕竟,北宫伯玉那群人,在西羌的影响力,还是挺大的。
韩遂心有忌惮,所以不敢出手。
“韩大哥什么时候这么仁慈了?开弓没有回头箭,若是犹豫了,咱们接下来的合作恐怕也不好再谈了。”
“动手吧!大哥你是什么性子,别人不知道,难道小弟还能不明白?都是自家兄弟,何必装仁慈呢?”
“当然,如果大哥实在是抹不开面子的话,就让小弟来开头好了。”
“超儿,借枪一用。”
语落,马超一把抓住一旁的长枪,扔给马腾。
马腾手持长枪舞动,带起风声呼啸。手中长枪向前突刺,直接向前刺出,却是一串三,长枪直接从这三人的身上透体而过,就像是串串一般。
当马腾出手,一串三的时候,一旁的韩遂起身时,手中软剑抖动,将体内好不容易汇聚的力量凝聚,将长剑绷直。
随后,其手中长剑斩出,带起一阵呼啸的风声。
便见剑风呼啸,剑气枭首,直接将这三人的脑袋都给砍下来。
鲜血喷涌,溅洒满地。
肖文皱眉,一步向前,抬手间,一掌拍出,卷起一阵狂风,直接将这三人连同那喷涌的鲜血推出大厅。
“马大人,找人打整干净吧。吃个饭而已,用不着弄得这么血腥。”肖文出声,言道。
马腾点头,倒是没什么什么,只是对着身前的那几个侍卫招了招手,让他们出手,将外面的院坝打扫干净。
随后脸上堆着笑容,伸手抱起酒坛,便倒了三大碗酒。
“将军,韩大哥,刚温好的酒,正合适。来,喝!”马腾大笑着说道,将面前的两个酒碗推到肖文和韩遂的面前。
韩遂倒是没客气,自打刚才卸下面具之后,伸手便将酒碗抓到手里,一口饮尽。
见状,肖文倒也没说什么,只是默默端起自己身前的酒碗喝了起来。
喝过酒,动了筷,酒过三巡,众人吃得尽兴之后,韩遂将手中筷子放下,目光落在马腾身上:
“老弟,咱们现在都已经这么熟了,是不是也得给我解药了。”韩遂问道。
虽然是对着马腾问的,但他的目光却是落在一旁的马云禄身上。
只不过,对韩遂的注视,马云禄就像是什么都没有察觉到一般,依旧自顾自地吃着饭菜。
马腾一顿,然后点了点头,转而看向一旁的马云禄,说道:“云禄,快给你韩伯父解毒,休得胡闹了!”
自家父亲发话,马云禄自然是没有办法无视,而是默默地从衣兜里摸出四个瓷瓶,放在面前捣鼓一阵。
十日穿肠丸……
弑神腐尸丸……
软筋裂骨丹……
阴阳合欢散……
前面三个瓷瓶还比较正常。
不过……
小姑娘,你能告诉我你最后一个瓷瓶是什么鬼吗?
肖文刚想发问,然后就看到马云禄一本正经地将阴阳合欢散放到韩遂跟前。
“伯父,这是解药。”
第356章 神秘的师父
韩遂:o((⊙﹏⊙))o
你看我像傻子吗?
这瓷瓶上明明写的是阴阳合欢散!
韩遂内心崩溃,嘴角抽搐,那一刻恨不得提起瓷瓶砸在地上。
不过,理智还是让他选择住手,没有动手。
而是偏头看向一旁的马腾,冷声言道:“马老弟,这有点不合适吧?”
“你要的承诺,我都已经给你了,你就是这样表示的?你就让丫头给我这些东西?”
马腾一愣,干咳两声,比较严肃的目光落在马云禄身上,喝道:
“云禄,别胡闹!赶紧把你真正的解药送给你韩伯父!”
马云禄吐了吐舌头,然后一本正经地说道:“爹,女儿没胡闹。这就是解药!”
“毒香使得人气息淤堵,力量流转不顺,身体疲惫。想要解毒,唯一的办法就是激发人体内潜藏的力量。”
“而激发力量最好的办法,就是服用此物。此物入腹,便能让人气血激荡,神情亢奋,乃是激发潜力的不二珍品!”
“嗯……”
“师父当时就是这么给我说的。”
“当然,副作用也很明显,但这确实是唯一的解法,就看伯父你愿不愿意服用了。”
闻言,韩遂难看的脸上露出一丝决绝之色,没有犹豫丝毫,当即拿起那个小瓷瓶,往嘴里倒了些粉末。
不过,就在他往嘴里倒东西的时候,也恰好听见马云禄又说了一句话。
“当然,如果韩伯父你不愿意服用也无妨,那个毒素也就是前劲大,对伯父你们这些武道高手来说,最多疲软半天,明天一早就能恢复正常……”
韩遂:……
握住瓷瓶的手僵在半空中,脸上带着几分枯败的神色。
那一刻,他心如死灰,恨不得找个木头桩桩撞死!
特么的……
这么重要的事情能够你居然不早说!
韩遂瞪大双目,瞪了马云禄一眼,却是顾不得再找这个小姑娘麻烦。
因为,就在这一刻,他已经能够明显察觉到在自己体内有着一股力量在汹涌。
“马老弟,我家中还有事,先走了。”韩遂当即起身告辞。
马腾会意,面色玩味的望着韩遂。
韩遂身子一顿,牙门紧咬,却是不敢有丝毫停留,拱手抱拳,只身远去。
“告辞!”
语落,没有丝毫犹豫,当即远去。
韩遂远去,马腾的目光落在马云禄身上,然后对着自家闺女竖了个大拇指。
不得不说,这丫头的做法当真是够解气的!
马云禄咧嘴轻笑,倒是分外得意。
能够得到自家父亲的表扬,那就是一等一的好事!
只不过,还没等她沾沾自喜,紧接着就感受到了马超严厉的目光。
狠狠瞪了马云禄一眼,马超教训道:“笑?还有脸笑?老家伙儿为老不尊,你身为女子也不懂自爱?看看你弄的都是一些什么东西!以后哪个夫家敢娶你?”
“阴阳合欢散?这个东西立马拿去销毁了,要是还让我看见这东西,我就罚你去祖祠跪上三天三夜!”
被马超吼了一阵,马云禄缩着脖子,低着头,就像是小鸡啄米一般点头不断,却是压根儿不敢答话。
没办法,自家这位兄长气势太甚,在没离家出走前,就是家里面一顶一的存在。
总的来说,马府之内,大事马腾说了算,一些琐碎的小事,则是由马超说了算。
甚至就连马云禄,也是被马超从小拉扯大的。
马云禄对自家这位兄长的敬畏,更甚自己的父亲。
见到这丫头点头,马超方才冷哼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