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老看着村外那凶残的黄巾,深吸一口气,冷喝道:“尔等如此嚣张,难道不怕萧大人率军将你们剿灭?”
“箫大人可是‘天下第一村村长’,手下精兵强将无数,挥挥手将能将你们剿灭,敢动我们试试?!”
秦老厉声道,狐假虎威扯起箫靖虎皮!
那黄巾头目乍一听,还真被秦老话语套住,脸上露出一丝惊惧,紧张的四望一眼。
待没发现情况后,才松了一口气。
不能怪这黄巾头目胆小,实在是之前箫靖300胜3000的战绩太过吓人。
之前那些从大刘镇战役中逃脱的黄巾溃兵,可是被吓破胆了,胡言乱语很是向众黄巾描述了一番箫靖军队的强大。
以至于,不少黄巾一听箫靖,便有些胆寒!
见周围无甚状况,那黄巾头目反应过来,脸上露出一丝羞怒,他竟然被一老匹夫唬住。
“老匹夫,你敢耍我!”
“找死!!!”
恼羞成怒下,那黄巾头目也不管萧大人不萧大人的了,直接下令强攻!
“村长,村长,咱们现在该怎么办?”
眼见到木制栅栏在黄巾强攻下摇摇欲坠,土石村乡民眼中露出一丝惊慌、绝望。
但就在这时,突传一声厉呵,“黄巾乱贼!你们找死!!”
转眼一看,却是被派遣过来护送税收、以及迁移人口的许泰率军及时赶到。
“是萧大人援军!!”
“萧大人派人来救咱们了!太好了,我就知道萧大人不会不管咱们!萧大人万岁!!”
土石村一阵欢呼。
黄巾贼兵一阵慌乱,为首的那黄巾头目见到许泰满身杀气,更是连头也不回的逃了!
“想逃?”
许泰冷哼一声,从后背拿出箫靖赏赐的黄级良弓,挽弓搭箭!
咻!!!
黄巾头目应声中箭倒地!
“就这?!还敢侵犯主公治下!”许泰不屑冷声一声!
“所有人,追击黄巾,务必不放跑一个人!”
许泰转头向背后跃跃欲试的大刘镇乡勇吩咐道。
“是!!”
大刘镇乡勇恭敬道了声后,便四散追击黄巾。
“老夫土石村村长秦云起,多谢将军救命之恩!”
秦云起忙命人乡民,打开寨门,迎接许泰进村。
许泰见秦云起这般恭敬,不以为意,摆了摆手,道:
“小事儿,不必记挂!你们身为大刘镇附属,自当受主公保护,无需多谢!”
秦云起将许泰迎接到村镇中心,命人端上茶水后,闻言,仍是心存感激。
“许大人此言差矣,我等虽为草民,但也知感恩。”
“如今大旱,萧镇长非但没有增税,对于税率还有所下调,若不是萧镇长宅心仁厚,俺们怎会撑的下去!”
“更何况,萧镇长还派周将军率军于大刘镇境内巡视,令那些黄巾心有顾忌,不敢大肆来犯,我们这小小的土石村,才得以幸存下来……”
说着,秦云起捧起茶水,似有感叹道:
“这黄巾闹得这么凶,前两天,那小河庄下属的泥瓦村被黄巾攻破,村中村民无一生还,男子倒还好,一死了之,可怜那些女子,唉,那惨状……”
感叹过后,秦云起满是褶皱的脸上露出一丝歉意,
“人老了,倒是让许将军见笑了,许将军是为了税款一事吧,土石村的税款在下已早已准备好,您看……”
许泰摇了摇头,见秦云起露出迷惑,解释道:
“不单单是为了税款,主公有感愈发严重的黄巾,欲要迁土石、青河二村村民于荒山村,你二村可有意见?”
秦云起闻言,大喜,如小鸡点头般猛猛点头,
“萧大人圣明,没意见,当然没意见!不单我没意见,青河村那个老杂毛肯定也没意见。”
“不瞒许大人,俺们这段日子过的可是心惊胆战……”
他这话说的可是真心实意,这段时间黄巾肆虐,可将他们村子吓得不轻,生怕黄巾来犯。
更何况,别看他只是个村长,消息可灵通着哩,毕竟乡里乡外,谁还没个亲戚?
他一个在荒山村任职的侄子,可是传消息给了他,这段时间,荒山村可是开垦了大量粮田,不日后便可能将这些粮田分给‘有功’之人,谁不眼热?
说实话,这段时间,土石村、青河村已经跑了不少人到荒山村,他对此心知肚明,不过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罢了!
“好,现在你便通知青河村村长,收拾家当,收拾完毕后,我便护送尔等前往荒山村!!”
第50章 见玩家
匆匆忙忙又是两日时间过去。
这两天,常宫可真是如‘热锅上的蚂蚁’,上下着急,时不时便会找到箫靖这边,但这都被箫靖以‘尚在准备’给挡了回去。
常宫也知这都是箫靖的借口,但他没法,放眼善无县,能够有实力支援善无城的也就只有箫靖。
雁门城倒是可以支援,但两地距离太远,远水解救不了近火,根本没法……
而且更要命的是,那刘苦也不知是不是发现了什么,直接来了个‘坦白从宽’,竟向箫靖奉上了所有大刘镇‘田产’……
这一举动彻底让常宫傻了眼,他手中唯一的筹码没了,更加耐箫靖不得。
“该死的刘苦倒是小看你了,竟藏了这么一手!!”
这两日,愈发察觉到箫靖的敷衍,他便愈发痛恨那背后给了他一刀的刘苦。
要知道,那‘田产’名义上是刘苦所有,但背后所有者可是县令大人。
就好比小河庄,庄内大多数田产名义上是小河庄‘庄主’,但背后实际所有者却是善无赵家……
这也是他如此痛恨刘苦原因所在!
不提常宫如何,这几日箫靖日子倒是过的十分惬意。
日常习习武,看看书。
征粮,征税方面由于刘苦未战先降,进行的异常顺利。
毕竟就连镇内最大的地主都降了,单单是镇中那些远不及刘苦的豪商富户拿什么抵抗,还不老老实实的‘实缴’税粮、税款。
不过,暗下,箫靖倒是听到了不少富商对‘刘苦’大骂……
“禀主公,目前大刘镇税款、税粮已全部收了上来,粮食大约50万单位,税钱237两黄金!”
旁边,牛洋恭敬侍立,拿着一本账本,禀告道。
箫靖闻言,眉头皱了皱,示意要看账本:“牛有秩,这税粮似乎有些不对,数量上似乎差了不少?”
牛洋递过账本,无奈笑了笑,
“禀告主公,近些日子,持续大旱,田间减产,原本一亩粮田能产量90~110单位粮食,但现在最多也就产70单位,税粮自然也就……”
箫靖接过账本,翻了翻,随口道:“那刘苦手中9000多亩粮田可曾记入官账?”
牛洋小心翼翼的抬头看了眼箫靖,谨慎道:“主公,这官田和私田其中差别可是很大……”
嗯?!!
箫靖心中一动,略显赞赏的看了眼牛洋。
在他印象中,他都是大刘镇镇长了,整个大刘镇便都是他的了,因此获得粮田下意识记入官账。
但他没想到,大刘镇名义上可是属于‘大汉’,这若是突然将他这个镇长调走,他岂不是没地方哭的,虽然概率极小,但不能不承认,是有这个概率……
而且,目前,他的确需要一个私人‘小金库’!
想到这,他便道:“好,那些粮田便先记入我私库,日后你们若是有人立功,我也有田可赏!”
牛洋擦了擦汗水,心中一喜,道:“善!”
“对了,许泰任务完成了?护送百姓可有差错?”箫靖突然想到许泰,问道。
牛洋回道:“许大人昨日便已返回,目前正于镇中休息!”
箫靖点头示意明白,突然道:“朝廷税收使还没派人过来?”
牛洋摇了摇头,道:“没有!”
“这税收使还没派遣下来,朝堂上看来风波不下啊!”
呢喃了一句,箫靖也便不再多想,转而认真看着账本,盘算着以他目前手中的钱财大概还能养多少兵。
“那上千黄巾降兵目前不需要薪酬,只需支出粮食便可,粮食消耗大概在9万单位(3*1000*30)/月!”
“兵俑、风骑兵不需要消耗粮食,但每月薪酬大概要付46万铜钱!”
“200多单位乡勇,200单位长枪兵,不但需要粮食,还需要薪酬,每月大概需要18万铜币,2.5万单位粮食。”
算到这,箫靖突然有些蛋疼,一股莫名的缺钱感油然而生。
“若是大汉不收税该多好!”箫靖喟然一叹。
【大汉律·税赋篇】:各地需上缴所收税粮、税钱的60%至朝廷,其他产出不作要求!
【大汉律·税赋篇补充】:各地税收无固定要求,但税收若与前月、前年相差太过,官员视为‘庸’人(连续三月为‘庸’,贬谪!)(注:灾年、丰年视情况调整!)
可以说,大汉那60%的税收将大刘镇大半产出都拿走了,50万单位粮食,他只能得20万单位,237黄金更是只能得不到100两。
若是没了大汉那恐怖的税率,他手中能养活的军队将扩大3倍不止……
“快了,以大汉目前税收使都派不出的情况,恐怕距离这天不远了,那时才真正是我等领主崛起之时!!”
箫靖深吸一口,喃喃道,目光中有着期待光芒!
倒下的大汉才是好大汉!
“天气越来越热,大刘镇需注意修建水利,注意节水!”箫靖叮嘱道。
突然,他仿佛想到了什么,转头对牛洋道:
“天气越来越干旱,粮食减产在所难免,向城中商人发出通告:大量购买粮食,囤积粮食!”
粮食可是战略品,他需要早做准备,毕竟在他模糊的记忆中,似乎东汉末年,粮食可是欠产的年月较多!
“是!!”
……
“禀告大人,属下抓到的‘黄巾探子’,称‘有重宝相赠’,欲拜见大人,特此来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