侍女依次上坛,摆好祭祀五牲,也有衣着华丽的舞女,上台跳着礼乐之舞,意图取悦上天。
这些舞女个个魅力皆超过80,放在平时,全是难得一见的美人,而今却被箫靖招唤,为祭祀而舞。
台底下,一些没见过世面的玩家,哪见过这等场景,看着台上的舞蹈,心都化了。
“来对,简直来的太对了……”
“不虚此行,当真不虚此行!”
“不愧是萧大神,大手笔啊,爱了爱了!”
“从今天开始,我宣布,我要投靠萧大神了……嘿嘿,美人儿,我来了……”
玩家痴迷的看着那些舞女,等到那些舞女退场后还有些恋恋不舍。
祭祀之舞不宜过长也不宜过短,很快,一舞结束,祭祀正式开始。
虽然,箫靖只是郡守,但是他梦想远大,因此祭天礼仪在管仲的主持下,删除一些不必要的环节后,尽量向天子祭天对齐。
祭祀正式开始,祭坛两旁摆放的燔柴炉内升烟火,意为将人间敬天之意传于上天的寓意。
若是在现实中,箫靖或许不会对祭天这般重视。
但是,这里是《战争》,种种痕迹表明,上天(苍天)或许真的存在,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
这也是,箫靖如此重视的一个原因。
燔柴炉燃烧了半刻,整个祭坛或许是受环境影响,又或许是为了不被箫靖敌视,无不保持缄默,屏息凝神,观望着祭坛。
随着燔柴炉柴火的燃烧,箫靖也慢慢感受到了一股苍凉、无情的意味在祭坛上方天空盘旋。
箫靖、管仲、荀彧皆面露喜色,忙进行下一步。
管仲引着箫靖踏入祭坛,于祭台前,三上香礼,此礼表明祭祀者欲要与苍天开始交流,恭请苍天聆听他们的需求。
在《战争》这个有着非凡武力的世家,苍天对于天下人都有着非凡意义,信仰者不知凡几。
大汉便是以‘苍天’为尊,一月一小祭,一年一大祭。
黄巾之乱,张角口号‘苍天已死,黄天当立’便是想改天换地,可惜他野心太大,失败了。
在以往,大汉天子但凡祭拜苍天,必会引起苍天注意。
但是如今随着灵帝的肆意妄为,大汉国运的衰退,甚至天子祭拜,都不能引来苍天意志……
虽然汉皇室尽力隐瞒这一消息,但是不可避免,消息还是传了出去,让一部分本就蠢蠢欲动的人心中大喜,更加坚定起来。
天下也因此更加的混乱,甚至一些世家都开始暗中下注……
扯远了……
箫靖恍惚间,分神了一瞬,虽然明知道他是凭借着天子祭坛‘祭天’特性,才引来苍天意志,但是内心他还是忍不住的兴奋。
毕竟,来到《战争》这么长时间,他也隐隐约约明白了,苍天对于《战争》中天下人的象征。
武帝时,有一布衣,得苍天意志关注,武帝得知,传诏于皇庭,命为大司祭,可谓是一步登天!!
非大气运者,不可见上天意志!
这是《战争》中有识之士的共识!!!
苍天意志的将临,不单单只有箫靖、荀彧、管仲几人注意到。
李家来使,李元,感受着祭坛上空那股苍凉意志,头皮有些发麻,心中有些骇然。
在他的印象中,箫靖固然武力、军事实力强大,但就想以此引来苍天,那苍天意志也未免太过廉价了……
古来,除了王侯将相这等身怀大气运者,普通人怎么可能引来苍天关注?
就连他们这些底蕴深厚的世家年年祭拜苍天,都根本无缘一见。
区区一匹夫……怎么可能?!!!
李元心中苦涩,不过,他却根本不敢动作。
不过,他慢慢的反应了过来,心中苦涩褪去,反而有些激动。
箫靖既然能引来苍天意志,在他看来,便是大气运者,又有强大军事实力,恰巧大汉日落西山。
这不得不令他多想……
“不行,回去我便要传于族长,对箫郡守鼎力相助!!!”他暗自道。
此刻,在意识到箫靖引来苍天意志之后,他心中对箫靖更加重视。
除了李家这等底蕴深厚的世家,其他在座的一些世家底蕴不如李家,对苍天意志的存在的确了解一些,但并不知其中含义。
因此,他们虽然感受到头顶上这股意志,却并没有分辨出来这就是他们年年祭拜的‘苍天’,反而心中惊赞箫靖用的道具玄妙。
至于玩家,那就更不用说了。
箫靖若不是招募到荀彧这等出身大世家的文士,根本不可能得知苍天隐秘。
不提众人反应,祭坛中的箫靖却已开始了祭言。
虽然知道,在天子祭坛‘祭天’特性下,祭言就是走个过场,但是他还是异常的庄重。
“今,雁门郡守箫靖,在此祭拜苍天!求拜苍天,佑我领地,风调雨顺!”
祭言不易过多,也不用文采飞扬,直达意思便可。
箫靖祭言过后,苍凉意志在他头顶盘旋一圈,而后消失。
没有什么异象,似乎什么都没发生,但是箫靖心中却莫名涌现一种想法:可!!
至此,箫靖才松了一口气,在荀彧、管仲两人的陪同下,走出祭坛。
在箫靖走出祭坛后,礼乐顿时再次响起。
只不过与先前的肃穆相比,此时的礼乐却夹杂着一丝轻快,意味恭送上天,也有表达对上天感谢之意。
祭祀大礼虽然结束,但是众人却并没有散场。
一些早有预谋的世家、豪绅此刻抓住机会,围绕到箫靖身边,频现谄媚之色。
而吉普镇一些部族更是其中佼佼者。
他们通过族中成为仆从军的儿郎口中(箫靖有意散播出的消息)得知箫靖有意将吉普镇从镇升为郡,并如汉地那般设立数县。
因此,这些部族一个个全都如闻到腥味的猫,纷纷派遣使者甚至亲自来到雁门,拜见箫靖。
要知道,他们的部族可就是在吉普镇领地范围中,若是吉普镇升为郡并设立县地,他们的部族坐在地极有可能成为县。
他们,谁都不愿意自己头上多出个领导上司。
“呸,大漠蛮夷,如此粗鄙!当真鄙夫!”
一名被大漠部族首领挤出箫靖身边的豪绅脸上露出愤愤之色,低声骂道。
让他骂出声,他却是不敢。
毕竟,不是谁都像箫靖那般,视大漠异族如无物!
“诸位远道而来,本郡守身为东道主,当设宴招待诸位!”
“今晚,雁门领主府,不醉不归!!”
箫靖也见到他身边的乱象,当即出声道。
这些世家、豪绅一个个七嘴八舌,吵得他头都大,根本听不出来他们想要说什么。
“萧郡守相邀,我等必会赴宴!”
……
接下来,在一众风骑兵的拱卫下,终于没有世家敢靠近,箫靖也安全的返回到领主府。
祭祀是在正午,准备了一大早,箫靖滴水未沾,肚中早已饥饿。
荀彧、管仲两人也不例外。
不过,等箫靖返回领主府后,张宁却早已令人准备好了午餐,等待着他用餐。
“夫君!”张宁温柔道,眼神似水。
箫靖点了点头,脸上露出一丝微笑,“宁儿辛苦了!”
张宁摇了摇头,见箫靖与管仲、荀彧似乎有要事相谈,便带着侍女、仆从离开了。
张宁离开后,他转过头,对着管仲、荀彧道。
“二位贤臣,坐!”
他邀请荀彧、管仲宴饮。
荀彧、管仲对视一眼,也没有客气,当即点头答应了下来。
“主公,祭祀大获成功,相信日后主公威望定能更上一层楼!”
荀彧先开口,抱拳恭喜道。
箫靖闻言,脸上也露出一丝微笑。
“不过,主公,雁门久经战事,虽然咱们现在扩张了不少领地,甚至拿下了朔方北部六县,但同样的咱们对领地掌控不足……”
“雁门数十县地、以及朔方北部六县,只有极少一部分县令是咱们的人,大部分县令或是当地世家、或是其他人。”
“短时间内或许会遵主公之命,但长时间肯定会出现问题……”
管仲脸上露出一丝忧愁。
荀彧点了点头,轻声道:
“主公实施数月前针对这一问题已实施了‘轮换制度’与‘考查制’,只要坚持,那些县令便不敢放肆!”
“若是放肆则更好,咱们就有名义将他们手中的权力收归咱们所有!”
他摇了摇头,虽然没有反对管仲之言,但话里意思却在反驳。
箫靖见手下两位谋臣激烈讨论,并没有出言,而是默默的思考。
管仲看了眼荀彧一眼,叹道:“荀功曹此建议虽稳,但是时不待我!”
说着,他转过头,看着箫靖,抱拳道:
“主公,据属下估计,西凉董卓如今势力已成,西凉、关中、乃至部分司隶都隐隐有董卓势力……”
“如此实力,当为天下罕见,再加上其麾下的西凉铁骑、飞熊军,天下有谁能挡?”
“而且,如今大汉局势不稳,朝中重臣争权夺利也就罢了,前些时日的青州黄巾掀起的叛乱,甚至视之不理……”
“种种条件下,属下判断,少则一两年,多则三四年,天下必会掀起一场巨大的动乱!”
说到最后,管仲声音铿锵,言语中虽没强调,但却充满信心。
闻言,箫靖眼神却是一凝。
通过管仲的话语,他意识到一场大的风暴即将到来。
他莫名的想到了日后的‘群雄讨董’事件。
他心中一动,难不成群雄讨董剧情要提前发生了?
想到这,他开始回想近日看到的种种关于董卓的情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