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古孽本源:已丢失】
【技能:罪恶蔷薇(已丢失)】
【技能:永戕荆棘(已丢失)】
【技能:斑斓天灾(已丢失)】
【……】
难怪……
所谓富贵险中求,罹罪天将本源备份在星灵族的祖地之中,本意是为了汲取其中的污染,以便在陨落之后快速复苏,却不料百密一疏,星灵族的族长利用可以许愿的秘宝【诸世的许愿星】,惨被镇压。
即便后续星灵族覆灭,封印失效,重新被放出来的备份,也失去了过往的记忆和能力。
变成了斑斓虫。
“看来,斑斓虫不止进行了一次新生。”
地狱笑话在石铭心中突然出现。
“根据情报,完整的罹罪天有两种古孽级别的能力。”
“罪恶蔷薇,对应着它【罪恶】的象征。”
“永戕荆棘,对应着它【苦难】的象征。”
“这两种能力都在镇压之中遗失,本源不知所踪,不知是消散到了星灵族的秘境之中,还是回归到了宇宙之中,看来,还要再次回归一次【璀璨梦境】,利用如今的神明之眼,必然能够发现更多以前难以窥到的蛛丝马迹。”
至于斑斓天灾……
它并不是丢失,而是转移到了石铭的身上。
……
……
……
“主人?”
感受到石铭的思绪突然飘离,斑斓虫喊了一声。
在聊到古孽的备份问题之上,它突然有一种离奇的似曾相识之感,好似是忘却了什么重要的东西,但这种感觉在过往的时间之中也偶有出现,却难以追溯其来源。
一来二去,斑斓虫也并没有太多的在意。
“主人,是我说漏了什么东西吗?”
这只异种,如今外在表现得非常谦逊,似乎确实已经全心全意的臣服。
“不,”
“你的情报非常有用。”
“换个角度,如果我是古孽,我也会选择那样的地方。但古孽比我们更狡猾,它的想法,未必会和我们一致,从这方面来看,既然邪念之花诞生在混沌海之中,其他古孽大概率会和它拥有同样的想法,扎根于茫茫混沌之中。”
斑斓虫听得石铭的分析,不由得一阵腹诽。
古孽狡猾?
再狡猾能有你狡猾?
那差点就完成进化的邪念之花,还不是死在你的手中,凄凄惨惨的成为了养料?
心中腹诽,但它嘴上却无比认同:
“主人说的有道理,既然邪念之花这种包揽世间邪念的生物都诞生在混沌海之中,其他的几位理应想法和它一致。那我们现在是要漫游混沌海吗?”
它也没有忘记自己的任务。
带路党。
Sir,this way!
石铭却摇了摇头。
“还不是时候。”
“混沌海无边无际,至今无人能探查到其另外的边缘,探索混沌海是一次耗时费力的过程,不知道要多少年,在此之前我准备回归星海,处理一些必要的事物,之后再行规划。”
先不找了?
斑斓虫觉得这也正常。
这石铭,如今不过二十余岁,尚处于幼生体阶段,漫游混沌海枯燥无趣,无疑是比放逐和封印更加痛苦的酷刑,唯有那种类似于“垂钓客”一般的暮年之人,才会放空身心,将千百年时光浪费在这样的事情之上。
看来这带路党,是不用自己做了。
“阿茧,返回星海。”
“好的,主人。”
斑斓虫隔着石铭的精神之海,窥了一眼在大运操控室开船的阿茧,在内心嗤笑了一声……这就是石铭曾经收服的另外一条虫子?
真是软骨头,变节之虫。
丝毫不懂得权益迂回,如今只能世世代代被人类驱使,做这种杂活。
而它不一样!
等到取信这石铭,找到时机,离开这该死的精神之海,它斑斓虫,依旧是荼毒宇宙的天灾!
斑斓虫舒张了一下身体,美滋滋的在百层通天塔之下,继续剖析那滴来自于邪念之花的源血,这源血之中,留存有永恒的、唯有异种可以解析的知识,仅仅一滴,就能让它受益无穷。
或许终有一日,它能明白,那种稍纵即逝的“似曾相识之感”,到底来自于什么地方。
……
……
……
混沌海深处。
“三万年前,当我重新复苏成为古孽之时,曾感应到包括【罹罪天】在内的其他古孽备份本源的坐标,正因为那一次感应,我寻找到了你。”
“这三万年来,在我的帮助之下,你亦重新复苏。”
“而邪念之花却惨遭陨落。”
戮灭天(杀戮天)对着身侧变换成为白狐模样的女子说道。
他第一个寻找到奢淫天(现在改名叫极乐天)的位置,也有其自己的理由。
欢愉是杀戮的调剂品。
杀戮亦是一种欲望。
两者互补,复苏和提升的效率确实会很高。
“我们需要尽快找到罹罪天的备份,帮助它完成复苏。三万年前我感应之时,它的坐标位于星海深处的一处秘境之中,如今想必还未曾转移。”
“那么,穿梭这种事情,就交到我手上了?”
白狐嘴角噙着笑,揽下此事。
古孽的穿梭之法在星海之中效率并不高,但作为欢乐和欲望的象征,极乐天有一万种办法,寻找到自愿奉献的星海生物,来作为载具。
而且事后,他们还会心甘情愿的奉献出自己的一切。
第585章 代理国主垂钓客
宇宙国境内。
自从国主放权,垂钓客成为了第37宇宙国的暂行管理者。
起初,他对于罗恩的这一项临时决议,难以置信。
他那位高高在上的侄子,目空一切的侄子,向来只会将权力牢牢地攥在手心,怎么可能会放弃这偌大的星空疆域的管理权,甘愿退居幕后?
他是有什么更重要的事情?
追寻命运的步伐?
跟着传说中的新神,时光巨人坎德拉的步伐,在第一文明宇宙国疆域之内寻找机缘?想来也唯有此等大事,能够让他这位侄子暂时放弃第37宇宙国的权利。
可最近,在一些涅槃强者之中,流传着一些流言。
三位高高在上的新神,大名鼎鼎的凋零主母荒姬,创造天叔赫拉克罗德,启蒙之光柏尔图坦,尽皆陨落在第一文明宇宙国的疆域中心,神国崩裂,麾下附属的追随者也尽皆死亡,甚至还有传言说,之前追随过他们的第37宇宙国的国主罗恩同样陨落,名传星海的【宿命】已成绝响。
荒谬!
国主若真的陨落,这依托于罗恩命运力量维持的真王殿,如何还能持续运转?自己和罗恩血脉相连的宿命感,如何得以持续?
这星海之中,空穴来风的流言,简直是莫名其妙!
……
……
……
不过这些流言,确实也给第37宇宙国造成了一些困扰。
边疆势力蠢蠢欲动。
宇宙国内部一些有二心者,同样按捺不住。
宇宙国并非一个星系,也非单一的一处文明,垂钓客在过往的岁月之中很少插手政治,真正管理起来,才发现力量和权威只是统御宇宙国的表象,国度星罗棋布,更多深层次的东西藏于水面之下,牵一发而动全身。
而一年一度的真王议会,就是为处理这些乱七八糟的事情而生。
只是这一次,坐在王座之上的不是罗恩,而是垂钓客。
“浪王(垂钓客的王衔),这是万穹星域、藏宝星域、昏沉星域、白洛星域等最近一年的税账和宝账。”
“暂且放着。”
垂钓客摆了摆手。
这些赋税宝账之类的东西,由下属呈现上来之时,就必然经过层层检验,万无一失,让他过目,也只是走一个流程,若真的仔仔细细地去验收解读,不仅浪费时间,而且耗费精力,垂钓客可没有那个耐心去一一解读。
谁知道他这个临时王可以当多久?
抓大放小,这是摄政的原则。
“浪王,暗杀星最近一年,蠢蠢欲动,内部权力更迭已经大致完成,是否介入?”
暗杀星?
垂钓客思索了片刻,给出了谕示。
“呵呵,暗杀星的那个叫做爆川岩的小崽子,果然有些手段,仅仅以拜将级涅槃的实力,就能这么快掌控这个横跨三个宇宙国度的情报势力,若说背后没有撑腰的人物,谁会相信?如今介入也有点晚了,罢了,让夜煞王分离出一丝意识,找准时机渗透其中,暗杀星的政变在可接受的范围之内,但接下来,任何在第37宇宙国境内活动的势力,必须完全在真王殿的掌控之中。”
“是。”
“浪王,百目星域的百目君,申请至宝千丝缕的使用权限,是否审批通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