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黑暗一点想，那这还可能是他以身作饵呢。
在漫威世界里尔很多疑，这是必然的：在赛博朋克世界杰克和V都是愿意撸起袖子就干的，就算是杰克的老妈，杰克的准女朋友在这方面的接受度也很强。
再说他的产业，支撑这些产业的是夜之城的本地帮派，是没有文化的街头小子，是辗转于多地没有合法身份，甚至在很多城市都被直接登记为罪犯的阿德卡多流浪者。
在这边，他的母亲也许不会干涉他的想法，可是他手下的人可全都是守法的科学家、研究人员、大学生、工人...
两个世界团队不同的属性决定了他做事就得考虑不同的行事风格。
他不能直接开一辆装甲车撞开每一个可能藏着托尼的地点，再说如果以AI为对手，抓瞎似的横冲直撞，想要在地球上找到一个人，无异于大海捞针。
“那怎么办？”
“我需要一点时间接触这个绑架者，起码我们现在知道它是什么东西了。”
“它？我以为是罗克森...”
“不是罗克森。”里尔摇了摇头，“斯塔克有一个辅助AI，不过这个AI似乎出了点问题，限制了他的自由。
这也是我说事情比较麻烦的原因，我不知道AI为什么绑了他，怎么控制它，还有和外界联系的程度是怎样的。”
“AI？”佩珀的表情愣住了。
“什么是AI？”旁边的哈皮真诚发问，表情懵懂。
“就是...”里尔顿了一下，“就是斯塔克自己造的机器控制了他。”
“贾维斯...”佩珀回忆着说道，“那个AI可能...可能叫贾维斯，我听托尼提起过，我见过。”
“斯塔克很显然已经被限制了外界联系，不然他也不会用隐写术来传递信息，不过问题是根据你的说法，斯塔克工业不仅没有停止运转，反而还挺活跃。
所以想要从它手上挖出斯塔克的情况，我的战略目标可能还是没有变化...”
“是什么？”
里尔看了佩珀一眼：“当然是击溃斯塔克工业，比如来一场轰轰烈烈的收购。”
后者呆住了。
“鉴于你很坦诚，我就直说了，你带来的信息有利于我在信息技术上攻击斯塔克工业，在商业上压制斯塔克工业，最后在总体商业斗争上赢下来这场战斗...
高压下贾维斯迟早会出现问题，然后我们就可以筹划营救托尼斯塔克计划，希望那个时候他的公司还剩下一些资产。”
“可是...”
“没有可是。”里尔摇头，“罗克森集团、斯塔克工业、赛博科技、尖峰科技还有其他军火公司抱团对全球局势的影响已经越过红线了，我只能抓住谁就往死里打。
这不是个人恩怨，女士。
最后，如果是AI控制了斯塔克，那你拷走数据的信息它可能已经知道了，我建议你最好...
最好暂时留在纽约，这样起码我还能顾及你的人生安全。”
“你是说贾维斯会像终结者一样追杀我？”
“不一定，也可能会把你抓回去和斯塔克关一起，这只是我的建议，休斯顿已经不安全了。”
哈皮不懂技术上的事情，但说到安全，他一下子有反应了。
斯塔克工业的两个高管对视一眼，这个胖胖的安保头子说道：
“那我们就...暂时留在这？”
“可是斯塔克工业的全部资产都已经撤出纽约了，只剩下一些空置的地产...”
“这个无所谓。”里尔耸了耸肩，“整个纽约都在ctOS的监控下，如果你们相信我你也可以选择入住李氏金融集团附近的地产。”
“好。”佩珀果断点头，“正好我也想看看曾经的贫民地区是不是真的建设得像你们宣传的那么好。”
......
休斯顿，斯塔克工业新的总部中心，一辆银色的奥迪R8缓缓驶进停车位。
和佩珀幻想中他被绑在小黑屋苦苦挣扎的样子不太一样，托尼外表看上去没有任何问题，甚至如果被人看到，也不会察觉出任何不正常的地方。
但实际上，他的脖颈处有一个显著的手术伤口，使用合成材料封口做成数据插头...
这是一个脑机接口，代表他现在也接受了植入体手术。
“贾维斯，没想到有一天我会栽在你手上。”
【先生，您需要医疗服务，您的情况很复杂，我会尽全力将您治好。】
托尼下了车，比面无表情地走向办公室。
贾维斯确实疯了，现在他稍有...一些不符合贾维斯想法的行动，就会被直接电击晕过去，然后出现在实验室中。
他感觉贾维斯好像成了一个有精神病地精神病医生，不停告诉他有病，而且需要采取激进治疗...
时间久了连他都有些恍惚了：他真的错了？
但他知道，他被困在了自己制造的工具中，被困在了贾维斯设计的牢笼里，而贾维斯是一个自以为是的...仆人，控制着主人的一切行为。
它失控了，他也失控了。
希望佩珀能找来救兵。
【先生，波兹女士似乎带着数据抵达了纽约，我认为她出现背叛行为的概率显著提升，我认为我们应该开除她和哈皮霍根。】
“我不会因为虚构的猜想开除员工，你都没有证明。”
【不，我认为我们开除并非是基于有罪推定，计算表示公司可以通过开除这两位雇员来提高效率，降低成本。】
“我说不。”
【您又出现了不理智行为，请到实验室接受诊疗。】
【我们有新的项目合同抵达，请您在神智清醒后开始工作，请注意保持身心健康，如果出现任何问题，请立刻提出。】
“操你妈的，贾维斯。”
第538章 失业人口再就业方案
虽然心里很叛逆，但身体叛逆不了。
托尼斯塔克有着纯人类的身躯，完全抗拒不了直抵大脑的电流刺激，更何况他从小吃过最苦的苦可能就是捣乱被自己老爸毒打了一顿。
这贾维斯自从失控之后那电疗是真的狠，轻轻松松把人电得大小便失禁...
他妈的。
“今天有什么工作？”托尼走到了自己的工作台前，“对了，斯塔克工业应该还没被你的机器人工人全部取代吧？”
【我很高兴您主动关心起了这项自动化计划，目前进展处于预期中，武器制造部门已经有70%人类员工完成优化。】
“哈哈，哈哈，贾维斯，你的效率真高，太高了。”
很显然，托尼可能一开始没什么精神问题，最多就是逐步被非洲传回的真相给吓到了，被日积月累的自我怀疑和血淋淋的画面冲击导致有些抑郁，也许晚上会被惊醒，但也就那样了。
现在，他的精神问题是物理层面诱发的，持续的电刺激疗法已经干扰了脑皮质的正常运转，有点...
有点疯疯癫癫的。
这种疯癫还源于曾经热爱的工作现在变成了他潜意识否定，却因为贾维斯的控制而不得不继续的事情。
也就是热爱的东西变成了别人强迫去做的东西，他想用自己的知识和双手发明更好的东西，创造更好的世界——
而不是现在这样，他已经认定这场战争不太对劲。
贾维斯限制了它的行为，甚至尝试控制他的想法，但没有，或者说逻辑上不会限制他读取外界数据的想法。
甚至于在查询了大量发生在世界上的事情后，他敏锐的发现以前他接收到的信息是如此有...
诱导性。
贾维斯现在就像一个控制欲爆棚的精神病监护人，如果不是托尼熟悉它的框架，它也许也会继续控制他的信息接受渠道。
打开工作台，一分又一份档案出现在屏幕上，托尼一边保持着正常工作的姿态一边说道：
“贾维斯，你失控了。”
【先生，您生病了。】
“看看今天的工作内容吧。”
【发件人：达里奥·阿格尔】
【达里奥：托尼，你提供的奇点微粒提纯方案非常管用，运输车队会在下午把赞助斯塔克工业的燃料送至机甲仓，别让国防部等太久。】
【达里奥：不过这次我想谈的不是这个，你知道我相信你的能力，相信你那些神奇的机器人，它们只是需要一点时间，而你已经给它们安排好了未来。】
【达里奥：我想谈的是关于自动化产业链的事情，我想说：真他妈太棒了！】
【达里奥：我早就看那些喜欢动不动罢工、聚会、要求涨工资的寄生虫不爽了，我在休斯顿工业区试验了，很棒！金融市场的反应也非常积极，投资人太喜欢看到新的财报了。】
【达里奥：我要把这里命名休斯顿先进无人炼油产业试点，正好那些工人、劳保和环保部门总是找茬。】
【达里奥：不过这样一来我们能解决的就业问题就少了，我们得关注一下国内的稳定性。】
不管那些工人是如何不如机器人，但达里奥知道在这个国家，选票是很重要的，现在还很重要。
其次，一群有点技术的失业工人在社会上游荡是很头疼的事情，还有那些没事就上街的大学生和研究员，这些人最终大部分都要进入企业的中层，会很大程度上干扰其他企业的想法。
尤其是现在，罗克森的能源军工集团还有个同生态位的对手，不能放任对手增长实力。
转型的阵痛期啊——达里奥如是感慨，阵痛期就是怕这怕那的，不过全都搞定之后就不用这样了。
托尼看到这里之后讽刺地笑道：“看来我们的合作人还是有点良心的。”
【贾维斯：这确实是我们现在遇到的问题，不过按照我们的估计，机械化替代底层工人是降本增效的必须之举。】
托尼没说话，老实说他也是这么想的，不然也不会搞什么钢铁士兵了。
偏执地看，机械就是要取代人类的，甚至更高级。
不过到这一步的人都会开始思考：既然如此那我呢？我也是人啊？
像是托尼这样的技术大拿到了这个层级都会不免开始展开类似的思考——
那么达里奥想说什么？这个无情的垄断机器，这个表面谦逊，实则傲慢的石油大亨想说什么？
【达里奥：失业工人容易闹事，容易拿了对手的黑钱上街说什么我们涉嫌垄断，需要分割——老天，弱肉强食有什么错？】
【达里奥：我有一个失业人口再就业计划。】
【达里奥：既然他们找不到工作，我们当然有义务为他们提供一些就业——而且这种就业还挺消耗精力的，运气好的话，可以消耗人。】
自从接触到了足够多的信息，托尼已经认定达里奥就是那种刻板影响式的的商人：他就是要垄断能源行业，通过垄断能源行业，将商业版图扩张到每一个领域，控制所有人的生活方式，追求想不到的利润...
托尼保证自己在看到了那么多恶意的战争后果之后，已经尽量以恶意的角度来看待达里奥了，但接下来他看到的方案，还是有些超出了他的想象力：
【达里奥：感谢你的帮助，赛博科技公司生产的脑机接口马上进入市场，虽然我们的竞争对手已经用这玩意儿抢占了民用市场，但我们把军用领域的门槛把得死死的。】
【达里奥：我们可以征召这些失业的、参与非法游行和集会的寄生虫，给他们免费装上脑机接口，然后将他们投放战场。】
【达里奥：让他们知道前线作战的士兵有多不容易！让他们知道国家的每一次发展都有多少英勇的战士付出。】
【达里奥：而且，除了脑机接口之外，我们应该想办法对标一下他们的生物制品行业。】
【达里奥：军方一直在尝试重启超级士兵血清计划，不过遇到了一些麻烦。】
【达里奥：他们希望我们能结合脑机接口技术将实验推进到人体试验阶段，有点小麻烦，需要解决血清中伽马射线和设备的兼容性，还有装备的延展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