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干完，三人的存款都全部突破100万大关，就是里尔的100万前面要加个负号。
看着欣欣向荣的红衫精神病院，这地方现在已经完全改名成了阿德卡多办事处。
V看着这房子，忽然想到了她刚回夜之城，一起和里尔去租房的时候。
那时候，面对到处都是租来的物品，她发出了愤怒的咆哮：她想有个自己的房子。
某种意义上讲...这些阿德卡多就是有了自己的房子。
“里尔！”V忽然喊道，“要不我们买个房子？”
“有这钱不如投资点技术。”里尔往散热鳍上浇冷却液，蒸汽升腾，“有钱人是永远不缺房子住的，这地方就挺不错的，你要是想搬过来让他们腾间房就是了。”
只有朝不保夕的老百姓才总是想整一套安置住房。
有权有势的人手上永远不缺地产，就像里尔现在这样。
别管他合不合法，反正使用权铁定归他就是了。
“也是啊...”
杰克忽然说到：“这可不一样，体面人的房子哪能有被撵走的风险？”
里尔笑了：“公司员工体面吗？你觉得他们敢打包票自己不会被撵走？”
杰克哑口无言，他也是见过那些被开除之后无家可归的公司员工。
说起来，他老妈的酒吧虽然在注册名单上，但要是开在海伍德之外的地方，没有瓦伦蒂诺的常客罩着，怕是也早就易手给别人了。
看着这两人思考的样子，里尔感叹似地说到：
“房子带来的安全感只是错觉，真正的安全感来自于更深层次的东西。
比如你，杰克，你觉得家里安全，只是因为你回家了能看到你老妈，能想到你在这里成长。”
V点了点头：“熟悉的东西让人感到安全，这个我知道。”
里尔好奇地说到：“你这街头混得挺有意思，看上去没什么文化，有时候讲话还挺有深度的。”
“那是。”V得意得揉了揉鼻子，马上又放平了心态说到，“那不买房子，总感觉有点没动力了。”
“这就没动力了？”
里尔恨铁不成钢地摇了摇头，从车子后座上拿出一个箱子。
“我看你就是缺乏想象力，我先用超梦和分析设备看看你的斯安威斯坦断点，然后给你看看一些好看的东西。”
V一愣，然后坐直了身体。
超梦？
“生物科技大厦那次？”
里尔一边点头一边给自己戴上了超梦头环，将装置接进了自己脊柱上的赛博调制器。
漩涡帮抢来的设备里有很多高级的超梦装置，毕竟论黑超梦，他们拍的可比承太郎早得多。
而且作为技术流，他们的超梦设备和各种植入义体的兼容性更好。
V的斯安威斯坦目前就修理来说做得还不错，但要是想进一步完善甚至是突破原有的设计，还得从赛博精神病病发时的超频现象入手。
V看着里尔躺到椅子上，忽然内心有点紧张，有点期待。
里尔插入了片子：“行了，我们来看看这条脊柱义体还有什么潜能可以挖掘...”
嗡——
电流接通，超梦头环忽然散发出剧烈的白光，覆盖了里尔的全部视野，在这片白茫茫的世界中，里尔的所有感官被切断感受。
设备在超梦片子的指导下有序刺激着他的感官，还原着V在生物科技大厦时的全部感受，直冲里尔的脑袋，让他感同身受——
理论上应该是这样。
【由超梦设备带来的复杂情绪紊乱，已消除。】
第307章 超梦体验
眼前出现了暴恐机动队的罗里。
超梦会在读取的时候复现录制者的所有精神状态，而这种复刻，是通过直接刺激神经来完成的。
所以太过刺激的超梦，甚至会永久性改变神经，甚至造成几乎不亚于经历着所受创伤的伤害。
当然，那都是在于体验者真的沉入了那种状态才可能发生这样的变化。
不少年轻人就是看刺激超梦看入魔了，甚至能看出幻觉来。
里尔这次要做的是通过超梦记录溯源神经变化，然后逆推义体状态。
这是个需要用脑袋的过程，当然不能被超梦中的情绪影响。
一个合格的超梦剪辑师有自己的方法去除那些无关紧要的情绪，增强那些必要的情绪，有的人会通过亲身体验，边体验便操作来完成剪辑，有的则会通过观察超梦记录的生理状态来选择。
对于里尔来说，这不只是一次超梦剪辑，所以后面这种方法才是王道。
【V：你进去了？感觉怎么样？】
【里尔：没事，这点冲击我还是承受得住。】
V：？
这回答怎么不太对劲。
【V：什么意思？】
【里尔：牛逼啊V，让康陶看到这些细节，他们应该连夜请你入职研发部...】
在小章鱼抓取的数据对比中，展现出V在这一瞬间身上发生的事情，换任何一个其他人过来，可能都已经暴毙了。
【神经耐受值超负荷：斯安威斯坦刺激电流超过耐受值１５－３０％】
【额叶皮层受损：局部细胞损毁，可能产生人格轻微改变和部分认知功能丧失】
【反馈循环失控：神经增强设备失去反馈和控制功能】
【自主神经系统失调：血压、心率、呼吸曲线图正在生成...】
真正意义上超越人类了，这让里尔开始怀疑V该不会是个仿生人吧...
【V：你他妈就说这个？！】
【警告！您的身体遭受外部攻击！】
嗯？
“我今天就要让他知道...”
椅子旁，杰克急忙拦住了V：“妹子冷静！有话好好说！”
【里尔：你们在干什么？】
【杰克：没事，就是兄弟，你怎么看超梦片子一点感觉都没有？】
【里尔：神经耐受性比较强吧。】
诡异，非常诡异。
杰克总觉得里尔已经不只是异于常人了，他也有点怀疑这好兄弟是仿生人了...
怎么讲起话来驴头不对马嘴的！
难道这个世界上真的有这种没有任何感情的杀手？！
可是平时相处下来挺正常的啊？
【里尔：别吵，坐到诊断椅上，我再对比一下。】
V眼睛瞪得大大的，可惜里尔现在还在超梦里，甚至感觉不到她愤怒的注视。
瞪了一会儿，最终V还是老老实实坐到了诊断椅上，接进了个人链接。
超梦里，镜头来到V冲向罗里，然后反手重伤了暴恐机动队突击手的部分。
这一顿战斗，原速不经过处理的话，甚至需要一条斯安威斯坦来体验。
只见刀片弹飞，V惊人的反应之下用磁吸手套抓回了刀刃，将刀刃转身送进了暴恐机动队的肚子里。
动作之快，细节之多，力量之大，从机体数据上看都称得上是奇迹。
【小章鱼：真牛逼！】
【V：你一定要说两次这个？！】
里尔感知到赛博空间里，小章鱼应该是忽然往自己脑袋上缩了缩。
【里尔：这又不是我说的。】
【V：那是谁？】
【里尔：一个AI，这两次修复斯安威斯坦的工作都是它在做。】
和一般的AI不同，小章鱼很不喜欢操控普通机械，或者将主运算代码留在那些机器里，所以OCT网路也好，ctOS系统也好，小章鱼从来都不在里面长住。
它很喜欢呆在里尔的脊柱义体里，并且明确表示也喜欢呆在V的脊柱里。
既然以后他们还会多次合作，不如让V先认识一下。
【小章鱼：就是我啦！妈...姐！('?`)??】
V的义眼HUD中忽然出现一个像素章鱼，一下子抓走了所有框体，手舞足蹈地。
看着小章鱼喊错的那个字，V忽然想到了这几次出委托看到的神秘不明信息——
真相大白了，原来是AI发的。
失望。
【小章鱼：(⊙_⊙)？】
【V：小家伙戏还挺多...等会儿，这是个AI？网络监察不是说这东西就像...】
【里尔：对，很危险，但是这个不危险。】
V好奇地将目光移向小章鱼，本能的生出想要触摸的感觉。
她并没有真的摸上去，但小章鱼却读取了这种想法，像素图形像是被抚摸一般变化起来。
这种变化甚至转化为了具体的电信号，微微刺激了几下V的手，就好像真的摸到了它一样。
【V：有点...奇妙，还能摸？】
【里尔：什么意思？摸？新功能？】
【小章鱼：新功能！】
【里尔：新功能你不让我先摸？让我摸摸。】
【小章鱼：(?˙︶˙?)】
摸起来的“感觉”非常独特，柔软无比，就像一只真正的章鱼一样充满弹性。
但相比于真正的章鱼，没有太过夸张的粘性，没有摸到混杂着海水黏液的湿滑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