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等通知？”V慵懒地往后靠去，伸了个懒腰，“换了一身高级货没地方使，可真难受啊。”
“那你可得小心点了，赛博精神病通常都是这样恶化的。”
“真的假的？”
“我猜的。”
“去你妈的。”
杰克看了看空无一人的店和忙碌着准备开店的老妈，忽然问道：“里尔，我有件事想问问你，你觉得我们这样张扬，会不会牵连到店里？”
这确实是个问题。
通常来说，公司是不会这么干的——他们目标很明确，说要抓你，就不会抓你的家人作人质，而是直奔你这个人来。
倒不是因为守规矩，而是他们的抉择更多是基于战略层面进行，在这个疯狂的世界，情感绝大部分时候都不可靠，公司也因此不会寄希望于用情感拴住对手。
早在五十多年前就有一个自恋的家伙，以为荒坂抓走他的女友是为了针对他，然而实际上，荒坂就是想抓他的女友。
可是杰克和威尔斯太太母子确实是关系很好的那种。
再加上这次网监也找上门了...很难说某天公司就会对威尔斯太太下手。
这里毕竟不是纽约，里尔三人也早就是犯罪者了，公司要是真的想动手，没人会关心犯罪者亲人的死活，不会有什么阻碍。
经常来这里喝酒的瓦伦蒂诺小伙子能防住阿猫阿狗，公司就是另一回事了。
“这确实是个问题...我的建议是你用剩下的钱去买点炮台先装在酒吧附近，然后...”
里尔叹了口气，发现这事确实很难解决，于是他转而说道：
“要我说，最好的选择，是把威尔斯太太送出城，他和阿德卡多在一起会很安全。”
杰克默然点了点头：“我去劝劝她。”
“你可以告诉她，阿德卡多也是个大家族，他们也会喜欢野狼的啤酒——而且他们马上就要富起来了。”
“哈，她应该不关心阿德卡多有没有钱。”
“有钱才能有酒喝，你让她考虑一下吧，还有...米斯蒂。”
杰克挠了挠头：“我和那妹子八字还没一撇呢。”
“得了吧，谁都看得出来那妹子对你有意思。”
坐在一旁的V露出了饶有兴趣的样子：“你还是个两性关系专家？看不出来啊？”
“不是大师也能看得出来。”
里尔一脸笑容看着杰克，杰克看着里尔，V也看着里尔。
然后里尔一脸莫名其妙，杰克看向V，V看向杰克。
气氛忽然陷入了诡异的沉默。
然后杰克看向窗外，吹起了口哨；V翻了个白眼，仰天长叹。
里尔：“？”
【可敬物流消息：您的包裹已到户。】
“散会！”
......
布莱斯需要里尔帮他做事，作为报酬，他会给里尔做更全面的黑客培训——
这是在荒坂学院学不到的。
在2077年，计算机技术是严格受到管制的知识，野生黑客只能在伪装过的BBS中交流自己从一次又一次惊险的网络犯罪中幸存的技术。
但最顶尖的技术，永远都在大企业手上。
在黑墙矗立起的那一刻，网络监察就确立了绝对的黑客技术垄断地位，其他公司紧随其后，对互联网崩溃的反思让他们着手建立一个更加秩序森严的网络环境。
而为数不多的黑客天才，通常都会在展露出天赋后被这些企业收入囊中。
一个又一个天赋卓绝的年轻人，当他们触碰到野生黑客的天花板后，发现自己只有走入公司这么一条路，去实现自我突破。
社会像个金字塔，但每个阶层之间却只有一条羊肠小道链接，许多人为了搭上这条羊肠小道削尖脑袋、出卖身体甚至出卖灵魂——
这就像恶魔留下诱惑人们的诱饵。
里尔现在就在网络监察的考察名单上，随时都可以搭上这条道，他自己也知道这一点。
但他并没想过按照给定的路线层层上升——
他只是需要看清楚，这构成金字塔的一砖一瓦。
里尔完成了对固定式接入仓的改装，放下了所有工具，穿上黑客服，散热鳍片全开，躺了进去。
“2077年的先进网络技术。”
这回是真正用正规方法进入赛博空间了。
【欢迎使用网络监察网驱】
【正在进入赛博空间】
感谢义父Forzen打赏的白银大盟、关于加更、明天请假
为了庆祝第一个白银大盟，我寻思着加个十章。
但是因为刚刚还完欠更确实没存稿，所以只能本月分期还完了...（QAQ，义父，对不起！）
然后是一个事情，明天我要请一天假，一方面是休息一下，另一方面是理一下大纲。
我预计用2-4个支线把夜之城的剧情推向一个大的高潮，主要聚焦在AI上。
这种分支线写然后最后聚焦主线的搞法我还没写过，感觉有点复杂，所以请假梳理一下，防止剧情崩掉。
（然后既然有白银大盟了，以后白银大盟加5更吧，应该不会有太多白银大盟，要是有的话再调整一下...）
第216章 赛博空间
就在即将完成井原-布拉格算法的载入时，里尔紧急切断了连接——
【进化之心：神经组件带来的异常情绪已抚平】
就在刚才，他的脊柱义体功率忽然就起飞了！
斯安威斯坦的故障指示灯闪了闪，就好像是失望地叹了口气...
里尔差点忘了，他身上还有个AI呢...
说实话嘛，这AI属实挺温和的，但架不住那头网监就盯着自己呢，没准刚接进赛博空间就被逮到了。
于是里尔想了想开始在义体上输入内容：
【个人草稿箱】
【里尔：喂？在吗？】
没反应。
里尔想了想，将语言翻译程序重新运载了一遍，又从漫威那边的斯凯正在开发的大语言模型调了数据过来。
【模型数据载入：FW-2】
脊柱义体红灯急速闪烁，看得出来它正在快速学习。
【里尔：喂？在吗？我知道你在义体系统里。】
【zss]5U 1/2 o：不在！CNM！】
里尔脸色一黑，忽然发现斯凯对这个不明意义的语言模型有着标注，只是藏在程序里。
FW：F-WORD，用于实施网络精神攻击。
备注：慎用，显得素质很低。
于是乎里尔又挑选了正常的语言模型然后载入。
【里尔：现在可以正常说话了吗？】
【,ssIweY：刚才不正常吗？你平时不是这么讲话的吗？】
里尔顿住了...
【里尔：这个不重要，重要的是我马上要接入赛博空间，我会限制你的活动。】
【里尔：我做了什么，你才能照着我的样子做什么，不然我们都得玩完。】
【oi·amo：两个问题，第一个，什么是赛博空间，我感觉很舒服；第二个，玩完是什么样的意思？】
【里尔：第一个问题：接进去你就知道了；第二个问题：玩完就是你什么都感知不到。】
【w×^6e]·：(」゜ロ゜)」】
【}t×nμU~：大哥，我听你的！】
【里尔：...你为什么要叫我大哥？】
【moiuó：有很多人这么称呼你，我很喜欢这个称呼。】
这个AI...在肢体协调能力上超乎想象的强，但其他方面...
似乎还挺纯良的。
【里尔：行吧，我要接入了。】
里尔设置了几道功率墙，限制住了AI的核心数据流，同时也限制住了自己的神经接入度。
这会让他的算力基本与理论上的智力12匹配。
同时他接入赛博空间的方法也并非是直接在脑袋上开个深潜接入口，而是改装后采用粘性极板拾取脑电信号。
这是一种会降低灵敏度的落后接法，不过能很好地为里尔提供掩护。
一切准备就绪，里尔躺进了接入仓里。
【正在接入赛博空间。】
......
里尔第一次稳定，而且有着大把时间，细细观察这片空间——
或者说，这片宇宙。
黑暗是第一印象。
失去重力的束缚，空间感在这片黑暗中被全数碾碎，恍若置身于一片虚无——
【进化之心：虚无感消除。】
【接入仓提示：井原-布拉格算法载入】
【接入仓提示：开始构造网络坐标。】
等他放眼望去，光辉的线条交错交织，形成一个个立体的数字景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