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斯克的笑容凝固在脸上。
他的手从口袋里抽了出来,死死地攥着栏杆,指节发白。
尼尔森站在他旁边,脸色铁青。
他只盯着那个银白色的光点,那是不属于联邦、不属于任何他们已知型号的飞行器。
“那是……华夏的东西。”
全球直播的评论区,在这一刻,彻底安静了。
联邦的网友,张着嘴,盯着屏幕,一个字都打不出来。
他们刚才还在嘲笑华夏的航展。
而现在华夏的空天战机,正在卡门线上闲庭信步。
它越过了星舰。
越过了联邦引以为傲耗资上百亿承载着联邦重返太空梦想的星舰。
弹幕像决堤的洪水一样爆发了。
“白帝,那是白帝!珠海航展上的白帝!”
“不可能,那不是模型吗!”
“模型你妈,那是真机,那是他妈的真机,它飞到太空了!”
“二十四马赫,人类怎么可能造出二十四马赫的飞行器。”
二十四马赫,这个速度对比星舰来说,只能说是不分轩轾。
可问题是,
你星舰是火箭,
白帝是飞机!
能达到二十四马赫的飞机!
“华夏真的造出了空天战机!”
“上帝啊,这太可怕了!”
联邦网友的优越感,在这一刻,被白帝战机碾得粉碎。
而在珠海的看台上,几万华夏观众仰着头,看着那架银白色的战机消失在天际。
卡门线,海拔一百公里。
星舰还在上升,但它已经不重要了。
所有的镜头,所有的目光,都在追逐那个银白色的光点。
联邦的近地卫星已经拍摄到了这架进入太空的战斗机。
它在近地轨道上滑行,银白色的机身反射着太阳光,像一颗新生的星辰。
这一刻,全世界都将重新认识华夏真正的实力!
第52章 绝对的实力面前,你爱给投谁投谁
珠海航展中心,主会场。
广场中央那块巨型LED屏幕亮了。
播放着一段来自太空的实时影像。
画面左下角,一行白色的小字清晰地标注着华夏近地轨道卫星‘天眼-7’实时画面。
屏幕上是地球的弧线。
蔚蓝的大气层像一层薄薄的纱衣,包裹着这颗蓝色的星球。
而在画面的正中央,一个银白色的光点正在近地轨道上滑行。
镜头拉近。
白帝战机。
在太空中飞行。
台下的航天爱好者心里满是震撼,眼睛瞪得浑圆,“单级入轨,白帝是靠自己飞上去的,完全不需要火箭助推!”
身边一个胖乎乎的年轻人抬起头泪流满面。
“对,垂直起飞,直接入轨
整个华夏观众区,没有人欢呼,没有人呐喊。
几万人同时仰着头,不是不想欢呼,是喉咙被堵住了。
他们等这一天,等了太久了。
能来看航展的,哪一个不是航天爱好者,哪一个不是希望自己的国家能变得强大。
从歼-10首飞时全场泪流满面,到歼-20亮相时举国沸腾。
从运-20腾空时无数人欢呼雀跃,到直-20列装时的热泪盈眶。
华夏人自那时就以为这是华夏航空的巅峰了。
可今天,居然看到了一架不需要火箭,不需要助推器,靠自己就能单级入轨的空天飞机。
能在以第一宇宙速度突破卡门线,在近地轨道巡航。
在场每个华夏人心里都无比骄傲。
就好像是小孩拥有一个非常昂贵的玩具,想向所有人显摆一样。
告诉全世界,这是华夏的空天战机。
脚盆鸡代表团区域,小野一郎仰着头看着那块巨大的屏幕,嘴巴大的都可以塞进一颗鸡蛋。
如果是别人告诉他,华夏拥有可以突破第一宇宙速度的战斗鸡,他打死都不会信。
可现在是他亲眼所见。
加上之前从大漂亮那买了所谓的七代机,也就是F-47。
和这架同样是七代机的白帝对比起来,简直就是小巫见大巫。
一个在天上,一个在地下。
F-47,
五架。
二十二亿五千万美元。
垃圾。
我们花了二十二亿五千万美元,买了五架垃圾。
大毛代表团这边,秘书的脸色也变了。
“先生那是真的华夏真的造出了空天战机……”
谢尔盖的拳头,在膝盖上缓缓攥紧。
指甲嵌进了掌心,但他感觉不到疼。
因为他的心里,此刻只有一种感觉,那就是后悔。
后悔死了啊!!!!!!!
早知道自己的这个盟友,有这么牛逼的战斗机,就不会花大几十亿去买大漂亮的七代机了。
而且正因为白帝的亮相,大漂亮之前有意无意向全世界透露它们七代机的存在,想以此对全世界进行威慑展示。
可现在,它们的F-47,完了。
因为在真正的空天战机面前,F-47就是一堆废铁。
国际直播里的弹幕已经彻底疯了。
“F-47那是什么垃圾?”
“脚盆鸡花二十二亿买五架垃圾,安田纱织怕是要切腹了!”
“华夏牛逼!白帝牛逼!”
“看来南天门计划是真的!”
“华夏造出了空天战机,哦,谢特,简直匪夷所思,但不得不承认这太帅了。”
“东方简直就是人类的骄傲,我觉得他们将带领人类,走向星辰大海!”
“其实白帝是我们大寒国的战斗机,知道为什么吗,因为白帝这个名字是我们大寒历史里的神话人物。”
“幽默的小偷,你们南棒是最可笑的偷国。”
各国的网友发出了一条条弹幕。
另一边,谢尔盖坐不住了,对身边秘书吩咐道。
“立刻联系华夏方面!”
“我要见他们的负责人!”
先生,您是要?”
“我要买!”
“我要买白帝,多少钱都行!五十亿,一百亿,只要他们肯卖!”
秘书转身就跑,去找华夏方面的联络人。
……
珠海航展中心,贵宾休息室。
周政易正站在窗前,看着窗外广场上那块巨型屏幕。
他的嘴角带着一丝笑意,眼神平静而深邃。
门被推开了。
一个工作人员快步走进来,低声说,“首长,大毛代表团谢尔盖先生求见,说是有紧急事务。”
周政易没有回头,只是淡淡地说,“让他进来吧。”
脚步声急促而凌乱。
谢尔盖几乎是冲进来的,他的领带歪了,额头上全是汗,和几分钟前那个沉稳冷峻的大毛先生判若两人。
“周先生!”
周政易转过身,看着他,微微一笑,“谢尔盖先生,慢慢说,不急。”
不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