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借口太假了。
史密斯抬头，眼里闪过一丝惊愕。
消化完这个连他都不知道的秘密，还是坚定地说道：“我亲眼所见，那架银白色的飞机速度完全可以突破10马赫。”
“它的灵活性和隐身能力无比强悍。我实在没办法甩掉它才被击落的。”
“够了，史密斯！”汉克斯怒不可遏地吼道，“不要再找借口了！如果你告诉我，你是在高空飞太久，高负荷导致缺氧，出现了幻觉、判断力下降，我都可以相信理解。”
史密斯否认摇头，“不，我没有出现幻觉。”
汉克斯冷着眼盯着他，“这些都不重要，你在断开通讯的整整半个小时里做了什么，没人知道。”
“因此，有理由怀疑你叛变了。”
史密斯不可置信地怪叫道：“叛变？Fuck！你说我叛变？”
“No，No，No，先不急，这件事还没下定论，你要理解，兔子有10马赫的七代机，这话说出去整个情报局都会笑掉大牙。”
汉克斯轻笑一声。
声音不大不过里面透露着一种优越感。
那是三百年日不落帝国沉淀下来的血统优越。
是从小到大被灌输白人至上，刻在骨子里的东西。
汉克斯打心里认为，只有白皮肤才能造出世界最尖端的武器。
他不知道，在华夏，只有狗才谈论血统。
汉克斯已经走到了门口，离开前突然回头道：“好好想想吧，想清楚了写个报告，承认自己当时脑子不清醒，这事就还有回旋的余地。”
门关上了，审讯室里独留史密斯一人，望着那紧闭的铁门，史密斯居然没有感到愤怒，而是痛心。
他的亲身经历抵不过对方眼里与生俱来的优越感和傲慢。
他明白了一件事，不管自己怎么解释，这群人都不会相信，因为太骄傲了。
这种骄傲不是自信，
是病，
刻在骨子里三百年殖民史喂出来的病！
这些看不见真相的人，用傲慢当眼睛。
明明被别人超越，还要用血统论安慰自己。
“哈哈，愚蠢的汉克斯，你以为你在审我？”
“你以为你是那个清醒的人？”
“你觉得那些人怎么可能比我们强？”
“可他就是比我们强，而且强得连想都不敢想！”
史密斯靠在椅背，望着惨白天花板，脑海里又浮现了那架银白色战机身影。
就像鬼魅，在他脑海里挥之不去。
他缓缓闭上了眼睛，嘴里呢喃，“没救了，这些人没救了，这个国家也没救了。”
“你们继续骄傲吧，等那玩意真的飞到你们头顶，就知道什么叫后悔了。”
另一间办公室里，坐在沙发上的汉克斯手里拿着史密斯飞行记录。
对面是他的助手，一个戴着眼镜的年轻人。
“汉克斯先生，您真的相信他说的？”
汉克斯摇头，“不信，十马赫？做梦吧！”
年轻人犹豫了一下，“万一…”
“万一什么？”
“万一他说的是真的呢？”
汉克斯差点没笑掉大牙，“你知道我们联邦情报预算每年多少吗？800亿！800亿养着全球庞大的情报网，如果华夏真的有十马赫飞机，我们情报人员早就该发现了。”
不过说实话。
史密斯刚才笃定的眼神让他有些发毛。
要是万一那家伙说的是真的？
正想着，桌上的电话响了。
“喂？”
电话那头是急促的惊呼，“汉克斯先生，紧急情报，我们收到了一段直播视频。”
“什么直播？”
“一个华夏主播好像无意中进入了一架飞机，那架飞机垂直升降到了两万米高空，都在说那是什么七代机，好像叫什么白色帝王？”
华夏很多名字英文直译过去意思大不相同。
就像黑龙江直译过来是“黑色巨龙之河”。
而白帝他们翻译过来自然是“白色帝王”。
汉克斯第一反应，华夏人起名太会装逼了。
一架飞机敢和上帝齐名。
不过情报里说的七代机，还有垂直升降两万米这事…
汉克斯当即查看起了这条情报视频。
一个破旧的修理厂，一架银白色战机，一个惊慌失措的主播。
汉克斯盯着屏幕一动不动，身旁的年轻人面露惊恐。
“汉克斯先生，有视频为证，这做不了假啊。”
是的，专业人士收集来的情报完全可以坐实史密斯的话，说明他没有开玩笑，东方真的有七代机。
问题是，汉克斯没有说话。
脸上毫无表情，不知道他现在心里究竟产生了何总波澜。
原本年轻助理以为汉克斯先生是吓傻了，毕竟东方真的有七代机，对联邦可是个不小冲击。
联邦的七代机货不对板，这也是为什么这次史密斯的任务只需要完成威慑。
因为他要是执行其他任务，很容易被揭穿F-47名不副实。
汉克斯突然笑了。
如释重负放声大笑。
“我就知道，我就知道！”
年轻助理愣住了，“先生，您知道了什么？”
汉克斯指着屏幕，“你仔细看。”
年轻人凑过来问道：“看什么？”
汉克斯说，“这视频太假了。”
啊？
这还假？
汉克斯开始井井有条分析。
“第一，一架真正的七代机怎么会停在一个修理厂里？”
“第二，这个主播演技太浮夸了，什么‘我操’，‘这不可能’，一看就是排练好的。”
“第三，垂直升降两万米，目前没有任何垂直发动机能做到这点。”
“第四，你觉得东方会让一架七代机以这种方式露面吗？全网直播，这完全是国防武器的大忌，有严重泄密风险。你说华夏人为什么不怕？”
年轻人摇头，想不明白。
或者说这个乌龙就不可能会有人能想明白。
连兔子自己都不知道，一个打假主播居然会误打误撞曝光到华夏的七代机。
兔子：我也不知道啊，我家里突然就有一架七代机开起来了。
汉克斯觉得自己聪明绝顶，关掉手机，靠在椅背，果然得出了一个无比令人信服的结论。
“这是战忽局的手笔！”
战忽局，东方那个专门放烟雾弹的机构。
二十年前用几张PS照片让他们拆掉了F22生产线。
那段历史是联邦情报局永远的伤疤。
汉克斯点上雪茄，深吸一口，“二十年前他们用几张假照片骗了我们，现在他们想用一段假视频再骗一次。”
他冷笑，继续觉得自己聪明绝顶。
“可惜同样的招数对付一个人用不了两次。”
年轻助理被聪明绝顶的汉克斯折服了。
“那史密斯，那个王牌专员他？”
汉克斯冷声道：“要么是被骗了，要么就是跟战忽局合谋。”
“总之这个家伙现在对联邦不忠诚，必须马上调查那架F47的去向！”
第36章 提醒一下，沈飞同志是我们总装备部的人
汉克斯现在的处境很矛盾。
一方面，他确实是因为内心的自满，觉得东方不可能突然拿出七代机。
另一方面是，
他没有办法去承认这件事是真的。
只要所有人认定，事情是假的，是史密斯的杜撰，他就还能继续在这个位置上混下去。
毕竟作为情报局高级专员，东方真的制造了七代机，他却没能提前得到任何情报，交给相关部门进行反制。
而让东方顺利把七代机造了出来。
这本身就是工作的一件重大失误。
完全可以直接卷铺盖走人了。
这个后果他无法承担。
一旦失去了这份工作和地位，沦为普通人，那便会很快掉入联邦为普通人精心定制的斩杀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