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直接布置在伊斯兰堡,两三天的功夫,你就能把巴基斯坦飞个遍,压根就不需要来回往返,很浪费时间。”
电话里的絮絮叨叨,让林语嘴角扯出一缕笑容,接着,也是同样阴阳怪气的话回了过去:“如果我说我在防你,你觉得怎么样?你有心情和我在这里贫嘴,不如赶紧联系你那帮人。”
“淡了,感情淡了,咱俩是合作伙伴,是全球合作伙伴,大家一起赚钱的,你居然这么说我,我看起来像是那种人吗?”
阴阳怪气的说完,林语的听筒里又传了一阵稀稀疏疏说话的声音,听得不太真切。
就这样过了几分钟,汉克斯的声音又一次传来:
“就4月14号吧。”
“那天你们的那个魔都在举办那个交流会,大部分人的注意力都会集中在上面。”
“那天就是我们行动的好时机。”
“最后,你那个硝化棉质量不错,我这边的客户很需要,如果你实在没空,那就麻烦你去车间装一下……”
嘟嘟嘟……
听着手机里的忙音,林语整个人往椅子上一靠,悠闲地躺在那里,听着唱片里传来的歌声,闭上眼,睡觉。
一觉睡到晚上。
扫一眼手机,没有哪个不开眼的打电话进来。
非常好。
再看看提示短信。
那个专门用来联络的邮箱里有一份邮件,发件人,没有名字,也没有号码。
用电脑登录邮箱,只是一眼,林语就确定这份邮件来自汉克斯。
因为这份邮件里,是互相接头用的暗号,还有对应的时间地址。
地址在伊斯兰堡,时间是后天早上。
至于暗号,是早安,越南。
真tnd是个神经病。
心里骂了一句,林语转手就将这份邮件发给栾跃林,同时抄送了一份给贺清阳。
自己的工作到此结束,接下来的几天,自己只需要等待乐子生成,然后在旁边好好的看就行了。
发完邮件。
电脑一关,林老板选择出门觅食。
刚走到餐厅,就听见有人在疯狂推销越省的名菜,来自杭城的不败神话——西湖醋鱼。
与此同时,顶楼的另一个房间,阿穆勒手里握着笔,正在一个笔记本上疯狂的写着文字。
【老师,你曾经用普通话对我说,要读万卷书,行万里路,见万千人,了万千事,我以前不觉得有什么,但是现在,我发现我在这个异国他乡的城市逛了几天,了解到的东西,就比我往常一年或者两年学习到的东西都要多。
白沙瓦虽然是个城市,可和我脚下的这个城市相比,那简直就是天差地别。
白沙瓦处在开博尔山口,而我脚下的这座城市,处在长江口。
两者之间的资源虽然天差地别,可是,白沙瓦应该能够发展得更好。
而与之对应的,阿富汗的贾拉拉巴德,乃至是喀布尔,都应该发展得更好。
除了在城市里闲逛,我还去过他们这里的乡下。
这里的人并没有刻意引导我,只给我看到他们想让我看的东西。
我在周围的乡下,也见到了和我们家乡一样的场景。
可是,我们家乡的贫穷无人在意,而这边的贫穷,有人在意。
仅仅是这一点,双方的差距高下立判。
如果不是亲眼所见,我也很难想象会有这样的场景。
可是我看到了。
就好像当年的你,在战争废墟中把我拉出来那样。
我接受过你的帮助,我就把你的帮助延续了下去。
我见过了光明,所以我讨厌黑暗。
我希望我们能成功。】
阿穆勒放下钢笔,看着笔记本上的文字,他很淡定地笑了笑,然后从旁边摸过了一个信封,将笔记本上写满文字的纸张撕下。
郑重地装进信封里,封装好,又在信封上写好收信人姓名和地址。
等墨迹稍微干涸,他又走到阳台,从兜里掏出打火机,将这个信封点燃。
等火焰燃烧一半的时候,他就将这个信封丢进旁边的陶盆里,眼睁睁看着信封被火光吞噬。
等到火焰把信封彻底烧掉,阿穆勒头也不回地走进房间,在书桌旁坐下,拿起书桌上的经文,一边阅读,一边在旁边的便签纸上写写画画。
在他没有看到的地方,一股风吹来,将阳台上那个陶盆中的灰烬卷着,一路走向远方。
…………
印度,孟买。
作为印度小硅谷,孟买这个城市的发展非常不错,甚至,还成为了印度的科技中心。
而更妙的一点,是这个城市的地理位置非常好。
正好处在南亚半岛中部,和阿曼隔海相望。
也正是因为这一点,有一些从欧洲过来,飞往亚洲和大洋洲地区的飞机,会在这里停靠,补充燃料和一些其他物质,接着继续向前,飞往目的地。
当然,因为印度人的种族天赋,孟买国际机场的管理并不算严苛,甚至可以说是非常懈怠。
即便是有2001年的911事件在前,印度人也依旧我行我素。
候机大厅里,一对看上去30来岁的新婚夫妇,手里捏着飞机票,一言不发地看着候机厅的大屏幕。
大屏幕上滚动的航班信息,一直等到和他们手机上那张飞机票同一个编号的飞机落地,他们才松了一口气。
夫妻俩对视一眼,走向行李传送带,将手中的行李丢到传送带上,然后就走向旁边的候机厅。
第722章 辩经!(第三更!)
两人一边往候机厅走,一边回头看向经过传送带往前送的行李,一直等到行李被工作人员取走,放到行李车上,往远处的飞机推过去时,他们才松了一口气。
走进候机厅,女人转身走进卫生间,而男人则走向旁边的落地窗,透过落地窗,远眺远处运送行李的行李车。
他们的行李,就这样被送上飞机。
大约10来分钟后,行李摆渡车已经被推了回来,只是上面的东西已经全部放到飞机上,空荡荡的。
见到这一幕,男人松了一口气,然后就走向行李寄存处,在这里取出一个行李箱拉在手里,然后找了一个登机口,看不到自己的地方坐下。
终于,登机口响起了广播声。
是寻人广播。
而广播里叫的名字,正是他们两人的名字。
在叫到第3遍的时候,男人快速跑向登机口,刚把身上的飞机票和证件掏出,刚递到对面的工作人员手中,他身上的电话响了。
接通电话,他迫不及待地对电话那头的人呵斥:
“你去哪里了?我们要登机了。”
在他的话音落下后,电话里立马就传了一个女人的哭声:
“老公,我在厕所摔倒了。”
听到女人的哭泣声,男人也顾不上从工作人员手里拿回证件,急急忙忙地就向着卫生间跑去。
卫生间里,一个女人以趴卧的姿势趴在地上,额头处泛着青紫,还有一点血。
周围就是围观的人群,没有人上前帮助,我又不知道对方到底是个什么。
这时,男人分开人群走进,看到地上的人,慌慌张张的跑过去,伸手抱起,然后又着急忙慌的往外跑。
机场的工作人员也在帮忙,而另一边,知道这边出了问题,登机口的人只能把证件留下,回想一下刚才男人拉着的行李箱,很自然而然地认为对方还没有把行李放到飞机上,也没有打电话确认,直接汇报除一对夫妻出现生命问题之外,所有人员已经登机。
机长得到确认,转过头又向空乘人员确认。
经过空乘人员的检查,确认只有一对夫妻没有上机。
于是,机长向塔台申请起飞。
10来分钟的等待之后,机长获得起飞指令,飞机缓缓滑入跑道,然后在发动机的推进下缓缓前进,机头翘起,滑入高空。
飞机场外,透过救护车的窗户看到这架飞机起飞,男人淡定的掏出手机,拨了一个号码。
下一秒,那架刚刚从孟买机场起飞的飞机,直接就在明媚的阳光下,炸成了一个火球。
那爆炸的声音很响,整个孟买都能听到。
男人也恰到好处的在爆炸声中将手机滑落,扭过头,心有余悸地看向飞机。
但是他的心中,只有任务完成时的喜悦。
过了一会儿,他脸上的心有余悸散去,变成了笑容。
任务完成的喜悦,但他没有注意到这辆救护车并没有开向市区,而是往更加偏僻的地方开去。
等他反应过来时,救护车里的几个医生,已经满脸不怀好意的看向担架上的女人,以及他的屁股。
…………
酒店门前,拉瓦特双手背在身后,非常贴心地向身后的两个人,讲述这个饭店的历史:
“这个饭店的历史,可比沙特的历史长多了。”
“按照我查到的资料,这个饭店的历史最早可以追溯到1854年。”
“那一年,一个叫做帕克沃的英格兰人,建造了这个酒店,后来,汇中洋行购买的产权,把酒店改名。”
“改名之后,他们又把这个酒店拆了重建,后来几十年,这个饭店浮浮沉沉,一直到1956年,才改名为和平饭店。”
“这种老店,一般都有自己的厨师,那些厨师的手艺非常地道,味道非常不错。”
“两位老先生如果和别人对骂骂不过,那就多吃一点回去,最起码出来一趟,总得留点念想。”
“骂过了,也可以多吃一点东西回去。”
面对拉瓦特的讲解和调笑,亚西尔和阿里亚两个老头对视一眼,直接一脚踢过去:
“我们来这里是有任务,不是为了吃喝,还有你小子,能不能说点好话?”
亚西尔这一脚并不重,更多的是长辈对晚辈的敲打。
而面对这一番敲打,拉瓦特显得非常随意。
然后他就转身,按住亚西尔的肩头,抬手指向大门处:
“你看看,那边是从伊拉克来的,然后这边是从伊朗过来的,你再看看那边那几个,看到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