咒术回战:为诅咒的世界献上祝福 第60节

  今天的高专,依然是非常和平且充满同窗爱的一天呢。

第四十四章 为幼鱼们献上祝(诅)福(咒)(新的一月,求月票!))

  傍晚,高专一间偏僻的休息室内。

  浓郁的牛油火锅味正极其不讲理地侵占着每一寸空气。观月诚毫无形象地瘫在轮椅里,手里摇晃着冰镇葡萄汁,镜片被蒸汽熏得一片模糊,整个人散发着一种“恶行得逞”后的神采。

  “哎呀。我就说嘛,熊猫你这家伙脑后有反骨啊,早晚有一天会一剑捅穿夜娥校长,喊出什么’天下岂有三十年之太子乎‘。”观月诚夹起一片毛肚,斜眼看向对面正襟危坐的两只。

  “观月,话不能这么说,我这叫合理的劳务报酬。”熊猫一边用巨大熊掌夹起一根笋片,一边淡定地出卖灵魂,“京都校高价代购的限量版防静电梳毛刷那是真的好用.....顺便一提尾款已经让忧太转到你指定的那个户头了。”

  禅院真希一筷子敲在锅沿上,额角青筋暴起:“你们几个败类!下次这种勾当别再扯上老娘!”

  “说什么呢,真希酱今天在‘审判庭’上可是为了我‘献上了身体’呢。”观月诚摘下眼镜擦了擦,冲着真希眨了眨眼,笑得十分欠扁,“光天化日,朗朗乾坤,难道说……真希酱其实是在垂涎我的美色?!”

  狗卷棘:“鲑鱼,明太子!(不用怀疑,她就是好色!)”

  “老娘是在垂涎你的狗命啊!!”

  深夜的宿舍重新归于寂静。

  吉野顺平蜷缩在床角的阴影里,双腿还在因为真希式训练而间歇性抽风。

  月光透过窗棂洒在地上,他盯着自己的掌心,正对着空气哭泣。

  “对不起……妈妈……对不起……”

  在他面前,狮鹫“凪”优雅地蹲伏着,缓缓收拢双翼,用那长满柔软羽毛的巨大额头,轻轻地、温柔地抵住了少年的脑袋。

  另一边,医务室内。

  伏黑惠赤裸着上半身,大口吸着凉气。

  家入硝子一边给那惨不忍睹的背部上药,一边看着那个惨状抽了抽嘴角:“观月那小子,下手还真的全都是’同门情谊‘啊。”

  手机亮着的屏幕上,津美纪笑容温婉。

  “连死掉的人……都能强行留下来吗?”

  既然连死去的吉野凪都有办法,那么还活着的、仅仅是因为诅咒而陷入沉睡的津美纪呢?

  伏黑惠收起照片,眼神里第一次亮起了希望的光。

  ——如果他真的能做到……哪怕是被他画进那种奇奇怪怪的限制级bl本子里,或者去冥冥小姐的店里出卖色相打黑工......似乎……也不是完全不能商量?(不!绝对不行啊伏黑!要守住最后的底线!,而且那家伙肯定会拍下来发给金美丽看的啊!)

  “硝子小姐。”伏黑突然开口,“观月学长……平时有什么弱点吗?”

  硝子吐出一口烟圈,眼神里透着一股怜悯,仿佛在看一只自愿跳进陷阱的羔羊:

  “小子,托你的福,我刚才在输给了观月那混账小鬼一瓶上好的威士忌!居然真的被他算准了,你要主动去领鞭子啊。”

  她眯起眼,烟雾遮住了怜悯的目光:

  “前面可是地狱哦,少年。”

  五条家,某处隐秘的地下室。

  虎杖悠仁怀里抱着还没被物理超度的咒骸玩偶,整个人还沉浸在之前的震撼中。

  脑海里像有一台坏掉的放映机,反复重播着那个极其不科学的画面:

  那个把校服改成了风衣的学长,一边狂笑一边把那个特级咒灵当沙袋殴打;听说还顺手把顺平母亲快散掉的灵魂,强行搓成了一头狮鹫;接着,在死斗里,用和五条老师一模一样的『虚式·茈』,把特级咒灵的领域连同大半个学校都轰成了平地……

  然后,那位学长在废墟里留下一句“告诉五条老师我为了阻止咒灵自爆身体自燃了”,在烟尘尽头瞬间消失。

  “呐,五条老师。”虎杖终于忍不住开口了,声音里带着怀疑人生的虚弱,“那个,学长……他到底是?他最后留下的那个跑路理由,你是绝对不会信的吧?”

  “你说诚君啊?”

  五条悟正毫无形象地把最后一颗大福塞进嘴里,闻言眼罩后的嘴角疯狂上扬,“啊,他后来补发了一条短信,说‘骨灰已经顺着排水沟流进东京湾了,真希出道成名日,画稿勿忘烧乃翁’。这家伙,连撒谎都懒得动脑子了呢。”

  拍掉手上的碎屑,人渣一代目的表情变得很是微妙:

  “怎么说呢,那个连术式都藏着掖着和老师说清楚的逆徒,居然也有脸在外面吹嘘自己是’开山弟子‘,真是......总之,他能复刻我的‘无下限’,连‘茈’都抄走,虽然只有我的一点点威力,真的只有一点点哦!但在这个世界上,敢这么明目张胆“剽窃”老师招式的,也就只有那个性格恶劣的家伙了。”

  “可是,他最后跑得真的好快啊……”虎杖挠了挠头,“他看起来真的很怕老师你啊。”

  “他那是怕老师吗?!他那是怕写破坏公物的检讨和赔偿账单!毕竟弄坏了半个学校,最后在总监部挨骂大冤种是我!!”

  五条悟撑着下巴,语气重新变得散漫且通透:

  “不过悠仁,你要记住,诚君是个非常『自我』的家伙。从这一点来说,他确实很像我,甚至’超越‘了我。可以完全不在乎把事情闹得没法收场,只是为了取乐就霸凌整个高专;不会因为什么“强者就是要保护弱者”的正论而行动——至于行动带来的连带损伤……”

  ——虽然,就我个人来说,还是希望他不要在这种方面“超越”老师啊!

  怨种老师指了指电视里那些满目疮痍的废墟,语气中带着一种不加掩饰的欣赏:

  “咒术师就是要像他那样『自我』!比起那些被『正确』束缚住手脚而死掉的家伙,这种随心所欲的人渣,才是咒术师。”

  虎杖悠仁干笑两声,脑海中浮现出那个推着眼镜、一边疯狂漂移一边大喊“别找我赔钱”的学长,忍不住同情地看了一眼五条悟。

  “总觉得……是个比五条老师还要让学校头疼的存在啊。”

  东京某处。

  阴冷潮湿的空气中混合着浓郁的霉味,以及某种像生锈铁器浸泡在腐肉里散发出的腥甜。

  黑暗中,天花板上“滴答、滴答”的水声被无限放大,衬托得角落里血肉蠕动的滋溜声愈发惊悚。

  穿着深色和服、额头顶着条“蜈蚣”缝合线的虎杖香织,或者说——『了鳌还蜃诮峤缰行摹�

  在她面前,是一坨灰白色、似乎已经彻底死去的烂肉。

  “还真是难看啊,真人。”

  女人轻笑着,缠绕着暗沉咒力的指尖,猛地捅进了那坨肉块的中心。

  “啊哈……啊!!!”

  膨胀、分裂、重组。

  伴随着令人牙酸的骨骼生长声,一个小号的、少年真人从血污中爬了出来。

  比起之前的狂气,现在的小真人眼中写满了某种体验了绝望的屈辱与狂躁。

  完全无视了脚边蠕动的真人,“虎杖香织”只是自顾自地看向远方,嘴角咧开了一个夸张且真诚的弧度。

  在霉味刺鼻的地下室里,笑声像是有了生命。

  实在是,愉快!

  ——游吧,游吧,我亲爱的鱼儿们。

  ——就让我为你们,献上这名为『祝福』的诅咒。

  在风暴到来之前,尽情挣扎吧。

  “观月君,即使没有六眼,也能将’无下限‘开发到『虚式』的境界。比起五条悟,似乎你更’有趣‘一些呢。”

  幼鱼绝罚篇,完。

番外4.七海,你不做饭,我们吃什么

  21:37,东京高专校门口。

  庵歌姬刚迈出大门,就看到家入硝子正毫无干劲地靠在一辆黑色轿车旁,指尖夹着一根明明灭灭的烟,活像个在深夜等待加班社畜的摆渡人。

  “哟,歌姬,辛苦了。跟那个白毛白痴对完交流会的流程,是不是觉得灵魂都被抽成真空了?”

  “硝子,不准抽烟啦……”歌姬像是见到了失散多年的亲人,整个人脱力的挂在了硝子的肩膀上,悲愤交加:

  “那家伙居然在会议上说‘如果京都校的学生太弱,建议直接快进到合影留念环节,省得浪费大家吃喜久福的时间’。他真的……这种人为什么还没被砍成两截变成’2.5条悟‘啊!”

  “因为人渣通常万寿无疆。”硝子熟练按灭烟头,顺手拉开车门,“走吧,别提那个白痴了。冥冥姐在那边开了几瓶比那家伙的恶劣程度还要淳厚的酒,七海也已经就位了。今晚的目标只有一个——喝到忘记那对师徒的长相!”

  东京,极尽奢华的冥冥宅邸。

  『冥小姐从生下来,从头到脚,每个毛孔都带着血和金钱的气息』——诚曰。

  “干杯——!为了所有不用看到五条悟的伟大休息日!”

  随着一声极其悲壮的玻璃杯碰撞声,庵歌姬毫无形象地瘫在进口羊毛地毯上,脸颊微醺,手里死死攥着酒杯。

  冥冥则陷在单人沙发上,优雅地晃动着杯中的琥珀色液体,瞳孔里倒映着今晚的账单——当然,这笔钱恐怕最后大概会以某种方式让高专或者总监部“含泪”报销。

  而此时,厨房里正传来一阵让强迫症极度舒适的、带有某种欧姆弥赛亚律动的声音。

  哒、哒、哒、哒。

  那是精准到微米级的切菜声。

  七海建人——咒术界成年人中的天花板,年仅二十七岁却拥有一张“饱经风霜三十七”的成熟脸庞。此时正系着一条印有粉色小熊的围裙,神情肃穆得像是在处理特级咒灵,实则......是在切割刺身。

  顺便一提,因为常年练习精准切割,他切出来的刺身垫底萝卜丝在灯光下几乎呈现出全等三角形的透明感,广受在座酒鬼们好评。

  “那个,’七海妈妈‘,再来一份渍烤青花鱼,顺便把歌姬的酒杯续满。”冥冥轻声呼唤,语气顺理成章得像是在使唤自家蓝毛弟弟。

  “……冥小姐,请称呼我为七海。”七海建人的手腕猛然一抖,原本完美的萝卜丝瞬间断裂,额角青筋微跳,“以及,那个称呼……请、立、刻、停、止。”

  “哎呀,有什么关系嘛。”歌姬醉眼朦胧地傻笑,“自从观月和五条那两个混账喊开之后,我发现这名字简直就是为你量身定做的。你看这居家感,这可靠的背影……呜呜,以后谁要是娶到七海妈妈,那真是捡到宝了吧!”

  “咔嚓。”

  厨房里的一根胡萝卜不幸壮烈牺牲,断口平整如镜。

  “说到那个臭小子!”歌姬猛地一拍地板,满脸愤慨地看向硝子,“硝子!你居然把那个‘青春版五条悟’塞到我京都校去?你是想让我重温十二年前的青春苦难提前退休吗?”

  “那小鬼刚进门就开始演苦情戏,现在东堂整天在学校里大喊’Brother的性癖最有灵魂‘——京都校的百年清誉已经彻底掉进排水沟里了啊!”

  “他不是挺好使的吗?”硝子慵懒地陷在沙发里,死鱼眼里闪过一丝莫名的心虚,“而且,他带回来的顶级特产眼霜,你昨晚不是还发自拍说‘效果拔群’吗?”

  “那是赔偿款!是我的精神损失费!”

  歌姬悲愤地灌下一大口酒,仿佛要把某个白毛和风衣小鬼一起的身影淹死在酒精里:

  “同样是弟子,为什么忧太是个天使,而观月那小鬼却和十二年前的五条悟一模一样——我是说那个恶劣的性格!”

  歌姬越说越气,酒精彻底占领了大脑高地:“五条那混蛋是不是把仅存的良心都透支给了忧太,把剩下的‘人渣成分’全浓缩给了观月啊?那家伙其实是随了母姓?真名应该叫‘五条诚’吧!”

  “不,再怎么说也太离谱了,歌姬。”硝子半死不活地开启了吐槽模式,“五条才二十八岁,观月都十六了……就算那家伙再怎么变态,也不可能在十二岁的时候就搞出这种‘人命关天’的巨作吧?”

  “也不是完全没可能吧!”

  彻底喝嗨了的庵歌姬显然已经舍弃了作为教师的风度,猛地前倾,语气变得极其神棍:“如果,我是说如果!‘那部’流传甚广的同人小说其实是纪实文学的话……比如五条那混蛋真的把九十九由基前辈囚禁在地下室,然后生下一个拥有特级咒力的私生子什么的……”

  厨房内的七海建人手中菜刀一滞,神情瞬间变得比面对真人时还要凝重:

  “再让我听到有关那部小说的半个字……我就把自己扎聋了算数!”

  ——该说不愧是年过三十依然母胎单身、且正处于酒精上头状态的成熟女性吗?这种危险的脑洞简直像脱缰的野马。

  “歌姬,这种话要是被九十九前辈听到,她可是会骑着自己的摩托去京都校,亲自帮你‘物理清醒’的哦。”冥冥托着腮,笑意幽深,“到时候的封口费、咨询费、和医疗费,我可不打折。”

  这时,七海端着摆盘精致如艺术品的冷餐走了过来。他解开围裙,在末席坐下,叹了口长气:

  “观月君……”七海给自己倒了一杯清酒,眼神忧郁的堪比吉野顺平:

  “比起性格和家世,我更担心五条先生的教学进度——那发『虚式·茈』……五条先生到底是怎么想的?!这种层次的禁术,居然随随便便就教给一个跟十二年前的他差不多的后辈?”

  “就是说啊!”歌姬大力赞成:“你知不知道他在京都校后山搞什么?他在学校后山尝试『虚式·茈』啊!要不是硝子你之前特意提醒过我,说什么‘注意一下后山的动静,有些小鬼脑子热起来什么都敢试’,我压根没想过五条会把那招的说明书给学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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