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的邪火威力,已经不是单纯的冰水就能压制了,必须泄火!”
“不然邪火就会越烧越旺,从而损伤肉体经脉,影响后面的修行。”
早在去年发现马红俊这个拥有变异武魂“邪火凤凰”的好苗子时。
弗兰德就清楚这武魂的致命缺陷。
邪火压身,必须靠女人来阴阳调和,否则就会引火自焚。
只是之前马红俊刚觉醒,发作不频繁,泡泡冷水就好了。
可这次猎取魂环后,魂力大增,导致马红俊的邪火威力呈几何倍数暴涨,直接当众失控了。
此外——
小舞散落的生命本源也强化了这股力量。
只是弗兰德并不知晓。
酒楼里的动静立刻引来了其他人的注意。
大堂经理见状大怒,冲上去,想要解围。
“住手!光天化日之下,你们想干什么!”
然而就在店员的手即将碰到马红俊之时。
“且慢!”
弗兰德叹了口气。
一股强悍无匹的魂力瞬间爆发!
黄、黄、紫、紫、黑、黑、黑!
七个魂环在他脚下浮现。
“七环……你是魂圣!”
大堂经理吓得面无人色,双腿一软跪在了地上。
在索托城这种地方,魂圣就是绝对的霸主,连城主见了他都得客客气气。
弗兰德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居高临下地看着大堂经理,不容置疑说道。
“这个女孩,我弟子看上了。”
“她的第一次,我用十枚……不,五枚金魂币买下了。”
“现在,立刻给我弟子开一间上房,让他们进去办事!”
“若是耽误了我弟子疏导邪火,我拆了你们这家酒楼!”
此言一出。
整个酒楼鸦雀无声。
经理的手僵在半空。
几个伙计的腿软了。
大堂里的食客们更是纷纷低头。
摆出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姿态。
“救命啊!”
“谁来救救我!”
“我有未婚夫的,你不能这么做……我求求你了……”
唯有女服务员还在拼命的挣扎着,还在绝望地哭喊着。
第六十八章:拔公鸡的毛!断凤凰的根!
“我就知道,遇到你们,准没好事!”
莫亦对史莱克的这伙人谈不上喜欢。
但是也没打算无缘无故找他们麻烦。
可眼前这一幕,已经不是小毛病了。
这是畜生啊!
这等嘴脸,比起唐三还要让人恶心。
“既然无人愿意救你。”
莫亦缓缓站起身,驱动器凭空出现。
“那就让我来帮你吧。”
霎那之间。
散发不详的黑红色的装甲瞬间完成了武装。
与此同时。
一股强悍的精神力,自莫亦体内汹涌而出。
嗡——
空气仿佛凝固。
大堂中的桌椅、酒杯、筷箸,全都微微颤动起来。
而莫亦的脚下,一道璀璨的白金色魂环缓缓升起。
【第一魂技·模拟!】
光线扭曲。
精神力覆盖。
全身覆盖铠甲的莫亦,忽然变出了一个身材魁梧、头发杂乱、胡子拉碴、衣袍破旧的中年醉汉。
而在他的右手中,赫然握着一柄乌黑沉重的大铁锤!
更令人头皮发麻的,是他脚下升腾而起的九个魂环!
黄、黄、紫、紫、黑、黑、黑、黑、红!
尤其是最后那枚猩红如血的十万年魂环,散发着令人窒息的恐怖威压,将整个大堂的空气都几乎凝固了!
封号斗罗!
莫亦如今的精神力早已今非昔比,在不依靠天梦等凶兽帮助下,单凭自身底蕴便足以比肩寻常封号强者。
而且再加上他那雄浑磅礴的魂力做支撑,此刻伪装成封号斗罗,现场根本就无人能够看穿这层幻象。
“轰!”
莫亦只是眼神一凛。
一股凝如实质的精神冲击便狠狠撞进了马红俊的脑海。
正处于邪火焚身、失去理智状态的马红俊,甚至连闷哼都没来得及发出,双眼一翻,犹如一滩烂泥般软倒在地,直接晕死了过去。
死里逃生的服务小妹衣衫凌乱,满脸泪痕。
她惊恐地看着晕倒的马红俊,随后连滚带爬地躲到了莫亦背后,一边磕头,一边哭道:“冕下……求求您救救我……”
“封……封号斗罗?!”
“这里怎么会出现封号斗罗?”
弗兰德双腿不受控制地打着摆子。
但在看到莫亦手中的武魂,以及那一枚十万年魂环后。
弗兰德猛地想到一个令整个魂师界都闻风丧胆的名字。
昊天锤……
还有十万年魂环……
难不成,这位就是失踪了多年的杀神——昊天斗罗?!
想到武魂殿前任教皇都被眼前这位用锤子活生生砸死的传闻,弗兰德只觉得脊背发凉,连灵魂都在发抖。
念及如此,弗兰德哪里还有半点魂圣的架子,立马弯下腰,双手抱拳,谦卑讨好道:
“冕下息怒!”
“在下弗兰德,有眼不识泰山,不知冕下在此用餐,扰了冕下雅兴,实在罪该万死!”
“我这个弟子,年幼无知,武魂又有缺陷,一时被邪火冲昏了头脑,并非本性如此。”
“我这就带他离开。”
“改日定备厚礼,亲自登门赔罪!”
说罢,弗兰德便想伸手去拽地上昏死过去的马红俊,同时拼命给一旁已经看傻了眼的奥斯卡使眼色,示意他赶紧跑。
莫亦冷哼道:“我说让你走了吗?”
弗兰德手一僵,面露苦涩,心道坏了。
这位杀神脾气古怪,怕是不能善了了。
“不知冕下……还有什么吩咐?”
弗兰德艰难地咽了口唾沫,脸上的笑容比哭还要难看。
“你身为长辈,不加管束也就罢了,竟还恃强凌弱,纵容弟子当众行凶。”
莫亦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道:“既然你想用钱平事,那就用钱来道歉吧。”
弗兰德一听只要钱,心里顿时松了半口气。
“冕下说的是,应该的应该的……”
弗兰德连连点头,肉痛地摸向腰间的魂导器,咬着牙,小心翼翼地取出了五十枚金灿灿的金魂币,双手奉上。
莫亦瞥了一眼。
“不够。”
弗兰德脸皮一抽,心在滴血,但摄于封号斗罗的威压,只能再次伸手,又摸出了一百枚金魂币。
“冕下,您看这些可以吗?”
“呵,你是在瞧不起我吗?”
弗兰德猛一哆嗦,立马道:“不敢不敢!只是冕下有所不知,我只是个开破学院的穷教书匠,我是真穷啊!”
“是吗?我不信。”
话音未落。
莫亦的身形骤然模糊。
弗兰德甚至没看清对方是怎么动作的,便感觉到腰间一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