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懊恼地问道。
“荣荣你在说什么，我不是刚刚回来吗？”
朱竹清刚刚关上房门，一脸疑惑地看着宁荣荣。
“没有没有，我不是说你。”
宁荣荣摆了摆手，说道。这句话只是一句抱怨。她知道圣神大人是非常随意的，这次说不定依旧是要隔几天才回来控制她。但是，她总感觉怪怪的。这一次圣神大人倒像是有什么事突然中途离开的。
难道是圣神大人还有别的操控对象？
宁荣荣摇了摇头，否决了这个可能，因为她不接受。
朱竹清也没有继续纠结，开始修炼。
-
又是一个早晨，宁荣荣从自己的身体里面醒来，熟练地操控着自己的身体下了床。
外边依旧下着雨。
但是她对“今天圣神大人会回来”这件事，已经不抱有什么希望了。
今天，多半又是她自由的一天。
但是，今天她有件事要做。
前一天晚上她想了很多，要是圣神大人有一天真的离开了她，而宗门的人无法为她提供保护，在这种条件下遇到不可战胜的敌人刁难自己甚至是想要杀死自己，她该如何应对。
最后想出的方法有两个，第一个，确保宗门的人一定可以保护她。
可是正如索托城分别时，圣神大人所说的，宗门内的事情也很多。要让宗门的人一定可以保护她，那她就一定得待在宗门，而这——或许并不是圣神大人所期望的。
第二个，自己变得更强，让所有敌人都“可以战胜”。所以，她必须拥有独立思考的能力，不再依赖圣神大人。
宁荣荣拿出了笔，拿出了信纸，缓缓写下一段话——
唐十二有点古怪，她不应该看到，调查一下她。
另外，我需要你们调查唐三、玉小刚的背景。
-
陆马睡得有点沉。
那个闹钟并没有闹醒他。在反复响了三次之后，他依旧没有醒。
直到时间来到现实世界的十点多，他才从床上爬起来，发现自己不知不觉睡了好久。
接着来到电脑前，重新打开游戏。
【第0天，你完成了“惩罚”，身体素质、精神力提升了】
【第1天，学院放假，你进行“修炼”，身体素质提升了】
【第2天，因为天气下雨，各个老师把你们聚集到食堂，给你们讲授武魂应用技巧，并在室内安排你们一对一对战训练。作为1v6的获胜者，你轻易碾压了对手。这一天，你从弗兰德口中得知，大师已经离开了史莱克学院。你们六人都非常愉快。】
“大师已经离开史莱克学院了？”陆马皱起了眉。
他从来没有想过大师离开史莱克学院是五人合力把他踢出去的结果，他深知，就算五人齐心协力，那也推翻不了大师，因为大师和弗兰德可是黄金铁三角中的两人，以他们的关系，弗兰德不会坐视不管。
那么，是别的原因。不过陆马并不想管。
【第3天，天气还在下雨，你们依旧进行着室内训练。身体素质、精神力提升了】
【请读取存档】
……
陆马自然是选了最新的存档。这几天，也并没有什么事情需要做。如果可以的话，他倒更希望直接跳转到圣灵教开会的时间节点，不过那样的话或许会直接遇到唐昊来复仇，最后重新读档。
【宁荣荣，43级】
【身体素质34级，精神力40级】
画面逐渐变亮，陆马稍稍辨认了一下周围的环境，发现自己在……
史莱克学院门口，竹筐旁，淋着雨？
“不是，为什么我在这里啊？”他发出了疑问。记忆中的史莱克学院特训的确有这一环不错，但是大师都离开了，而且又下着雨，按弗兰德的性子——至少陆马认为弗兰德是无功无过的——不应该让宁荣荣再来到这个地方啊？
转着视角，身旁也没有其余几人。宁荣荣是一个人在这里。
通过太阳的方位判断，此刻是上午。
陆马更加疑惑了。他不知道的是，这是宁荣荣以为背石头概率可以把圣神大人吸引过来。
这本是无稽之谈，但在机缘巧合之下，陆马再度控制宁荣荣的身体，反倒是让宁荣荣对自己的理论多了一分相信。
第72章 支线：纸条的秘密，完成
天晴了。
这场维持了四天的大雨，终于是停了。
食堂内，学院的其余几人都已经聚到了一起，看着外面的景象。
“看来，今天终于是能给你们做点有意思的训练了。”
弗兰德说道，扫视了学生们一眼，然后擦了擦眼睛，又数了一遍，
“荣荣呢？你们有谁见到荣荣了？”
众人这才发现少了一个人，最近宁荣荣很少说话，基本都是自顾自修炼，而且对抗时因为宁荣荣可以轻易碾压他们每一个人，双方都学不到任何东西，所以到了后来，宁荣荣也被排除在对战名单之外。种种因素导致她的存在感很低。以至于，当宁荣荣偷偷溜走了都没人注意到。
“我在这。”门外传进来了一声清冷的声音。
荣荣？何时来的？
弗兰德皱起了眉，他完全没有察觉到宁荣荣在门口。
只不过，此刻宁荣荣的状态好像有点不对。
宁荣荣玩味地把头探了进来，扫视屋内的人一圈，最终目光锁定在唐三的身上。
唐三一脸懵逼。冲着他来的，可是为什么？
唐三自认为这三天和宁荣荣相处得还算融洽，虽然没说几句话，但是宁荣荣也没有对他表现出恶意，也就是对方应该还不知道自己刺杀对方的事件。
可是，为什么这时，对方直勾勾地盯着自己，好像要杀掉自己一样？
没等唐三细想，宁荣荣下一步的动作已经告诉了他答案。
只见八蛛矛从宁荣荣身后出现，趁着几位院长、老师不注意的时候，银白色的矛体已经刺入了唐三的躯体，将唐三拉至门口。
“现在我的精神污染值是19/40，杀了大师是从20升到42，那么杀了你应该是从19升到41，进入精神污染状态。”
宁荣荣眯着眼，嘴中囔囔着。
唐三听着宁荣荣的话，毛骨悚然，虽然他听不懂大部分宁荣荣说的话，但是他听到宁荣荣说出的“杀了大师”几字，联想到大师离去，原来那不是大师主动离去，而是被宁荣荣杀了吗？
可是没等他继续想下去，他的命也没了。
宁荣荣的视角再度陷入了黑白，杂音在她耳旁响起。
趁着弗兰德等人的进攻还没有来到她身上，她趁机拿出了纸条，期待上面出现的字——
时间回到早一些时候，当陆马接受了现状，把天气改成晴朗之后，他就注意到宁荣荣手中紧紧攥着的东西。
两张材质相同的湿润纸条。
区别是一张上面有字，一张上面没字。没字的那张看上去很眼熟，陆马没过多久就想到了大斗魂场事件的纸条，打开背包一看，果然不见了。
“所以这是两个任务道具拼在一起了？可是这张纸条……”
陆马仔细看了半天，觉得这应该是弗兰德留下的纸条，时间大概是搬石头结束之后。
“所以，这是个隐藏任务，因为接取到任务的时间是模拟期间内，所以现在才会有这样的提示。不过这个任务似乎还没有完全接到，需要我来完成最后一步。”
陆马思考着。
初次看见纸条时，好像有字，后来没了。
“所以说，上面有字，但是该如何看到？”
这也是最关键的问题，只需要解决这个问题，纸条对应的隐藏任务就可以触发了。
陆马想了想，不经意注意到了状态栏。精神污染值19/40，相较于之前精神污染降低了1点。
于是他想到了一个可能。既然纸条是圣灵教那边拿到的，而精神污染这个概念名义上也是圣灵教那边引入的，而且精神污染正好有一个可以看见平常不能看见的东西的效果，那么——会不会这个纸条上面的字就是需要精神污染才能看到？
一有了这个想法，陆马即刻开始行动。存了个档，然后找方法让自己进入精神污染状态。
方法很简单，杀个人。于是他选择了唐三。
再之后，就是食堂里发生的这一幕。
当唐三的生命特征正在飞速流逝的时候，宁荣荣也在发蒙中彻底进入了精神污染状态。虽然食堂里其余几人很快反应了过来施展最强的攻击魂技想要将她斩杀在此，可还是慢了她一步。
宁荣荣已经看清纸条上的字了，这字还真是精神污染状态才能看到的。
上面写着——
“空间不对”
字迹歪歪扭扭的，像是对方也是精神污染的状态下写下的字。
不过这句话，倒是让宁荣荣笑容凝固了。
下一瞬，攻击来到了她的身上。虽然困兽抵抗住了大部分攻击，但是剩下的伤害还是足够将她杀死。
-
读档，回归。
宁荣荣回到了史莱克学院门口，看着手中的两份纸条，呆愣在原地。
空间不对……
几个字早已消失不见，但是宁荣荣却记得清清楚楚。
意思是，第三次圣女仪式发生的地点并不在现实世界这一层吗？
如果自己没有接到银龙王的隐藏任务，那是不是也可以通过这份纸条发现不对劲之处，从而破坏第三次圣女仪式？
可惜了。
宁荣荣叹了一口气。这并不是她希望的新隐藏任务的任务道具，另一份纸条也不是，这是一个已完成任务的另一种解法，是一个“过期物品”。
那个时候自己当然不可能是精神污染状态，但如果把这份纸条给宁风致他们，说不定也有办法解开这段信息。
她不知道这段信息是谁留下的，也不知道为什么要在这个时候安排她知道这纸条的真相。
她唯一知道的是，因为她的好奇，好像浪费了一次读档次数。
精神污染值24/40。
在回档之后，这精神污染值居然提升了足足5点。
“所以说，这精神污染系统加入了之后，连存读档都要受到限制了是吗？”
陆马坐在电脑面前，面色难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