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冲闻言不由得皱起眉头。
“涂山?涂君房的侄子?
之前给哪都通当狗,后来被叛逃出来,被哪都通抓捕的那个?”
吕良缓缓点头,轻声道:“是他。”
而一旁的高宁则是看着沈冲笑道:“这话,你可不要当着涂施主的面说。”
闻言,沈冲冷哼了一声,一脸不屑,但却没有再说什么。
对与涂君房,沈冲显然是有些不服,但也知道自己几斤几两的。
没办法,四张狂的手段虽然棘手,可那也要看面对谁。
面对那些正常异人,自然是分分钟将其拉进地狱。
可涂君房三尸一开,早已堕入深渊。
所谓酒色财气,涂君房只想说比起三尸这种人性本源之恶,多少还是差点意思。
四张狂要是跟涂君房交手,涂君房不一定会受到四人手段的影响,但四人要是被涂君房的三尸沾上,那可就遭老罪了。
这玩意就像玩埋汰,比恶心。
旁人或许害怕,但四张狂加起来,也比不上涂君房的三尸恶心。
夏禾看着吕良,轻声开口道:“你跟这个人还有交情?
这个人,能信得过吗?”
吕良闻言,抬起头看向眼前被四张狂折磨倒地的一众吕家人,脸上浮现出了略显残忍的笑容。
“谁知道呢,可能信得过吧。
不过,无论如何,涂哥是信得过的。”
听到吕良这话,周围的全新众人也不再多说什么。
正如吕良所言,涂君房信得过!
全性中,丁嶋安虽然是第一战力,可想请丁嶋安出手办事,却是难上加难,不是有意思的对手,丁嶋安没有出手的兴趣。
所以,全性中很多时候需要求人办事拉场面的时候,都是找涂君房的。
而涂君房也很好说话,几乎熟悉一些的同门,都会帮帮场子。
第197章
吕家祖坟旁的一条小路,连通着密林深处。
在那里,远离吕家祖坟茔地处,有一座孤零零的坟包。
坟前墓碑上没有任何信息,坟包这会也已经被掘开。
一个脸戴恶鬼面具头戴兜帽的异人杵着铁锹看向吕良。
“确定要开吗?”
“开!”
吕良看向棺材的眼神无比坚定。
随着吕良话音落下,在其身旁的两名全性异人跳进了坟坑掀开了棺材的盖板。
随着棺材盖板被掀开,一具被腐烂衣物遮掩局部的白骨出现在众人眼前。
吕良很确定,眼前这具尸骨,就是自己的太奶奶,当年三十六贼之一,端木瑛的尸骨!
已经被吕良用双全手点化,开了灵智不在憨傻的憨蛋跳下墓坑,打开了身前的背包储物法器。
伴随着一阵强大的吸力自背包中倒流而出,端木瑛的尸骨被收入其中。
“我们走!”
“去哪?这时候回吕家村可不是明智的选择。”
“当然不回村子,我们找个合适的地方,跟我太爷好好谈谈心。”
闻听此言,沈冲等人面露不解之色。
“还谈?”
“谈啊,还有的谈……”
涂山等人在赶往吕家村的路上,便收到了吕良发来的消息。
计划有变,直奔关外!
袁师笑听到吕良说前往关外的透天窟窿,不由得掏出手机,确认完位置信息后,开始查找合适的路线。
“那就先去国际庒吧……”
涂山闻言一愣,不解道:“去国际庒干什么?我们直奔关外了。”
“开车过去多麻烦,我看了,飞机有航线。”
闻听袁师笑这话,涂山脸上浮现出尴尬之色。
“那什么,你加入全性的事,公司不知道吧?”
袁师笑闻言一愣,眉头微皱瞥了涂山一眼。
“我怎么知道,你问我,我问谁去。”
“怪不得……”
“怪不得什么?”
“怪不得你能想到去坐飞机……”
“什么意思?”
涂山尴尬的直挠头,支支吾吾的说道:“那什么,我前段时间……
我这不是,那啥吗……
就是,哪都通那边把我身份信息锁了,我做不了飞机,要不然,他们立马就会发现……”
闻听此言,袁师笑先是一愣,旋即出言嘲讽道:“哟,合着你这是被公司限高了啊?”
“你这说的什么话,能坐是能坐,可你们也不希望我们一下飞机就被哪都通的人包围吧?”
“哼,包围……”
袁师笑本想说些什么,可当其余光扫过车内的其余几名全性的时候,却是发现其余几人脸上同样露出了尴尬之色。
在这辆车上的,都是全性有头有脸的人物,那都是有一号的,名号在圈子里也能叫得响的。
当然,是恶名,凶相。
所以,这些人与涂山一样,同样都是在公司挂了号的。
反应过来的袁师笑以手扶额,面露无奈之色。
“都说加入全性是自由,合着是一点自由都没有啊……”
“后悔了?现在退出还来得及。
趁着没有结下太多因果,收缘,还好说。”
涂山此言一出,袁师笑不由得一愣。
“收缘?收什么缘?”
这下,轮到涂山意外了。
“你不知道?”
“知道什么?”
涂山环视车内其余众人,但众人也只是脸上带着玩味的笑容看着袁师笑。
“全性是你想来就来,但却不是想走就能走的啊!”
“这话怎么说的?全性不是组织性不强吗?”袁师笑感觉自己一个脑袋两个大。
“组织性不强,但不是完全没有。
加入全性是没什么,有本事活下去那是自己的能力,但要想退出,必须把之前的因果都给一个答案。
不然的话,犯了事的全性无处可逃,岂不是退出就能活命了?”
闻听此言,袁师笑木讷的点头道:“好像是这么回事……”
“就这么跟你说吧,你要是没掺和全性的事还好说,但现如今,你掺和了。
你如果哪天想退出全性,必须把今天这档子事,画上一个完整的句号。
也就是说,吕家和张楚岚那些人那里,你都得有个让他们满意的交代。”
“交代?姑奶奶我出来混的,我给谁交代?”
“那就别怪他们继续把你当全性对待。
你就依然是那个可以被任意处置的全性妖人!”
听到涂山这话,袁师笑像个泄了气的皮球一般,身子顿时矮了半截。
“怎么给交代?三刀六洞?”
“三刀六洞是有点扯淡了,但也差不多。
最起码,得让他们信服,不再跟你计较。
说直白点,你要不就求他们放过,要不就打过他们。
怎么样,听起来,很简单吧?”
“简单……简单个屁啊……”
涂山看着垂头丧气的袁师笑,再次补充道:“当然,我只知道今天的事,你其他事我也不知道。
但你自己心里有个数就行了,你掺和的事,都得这么来解决,不然,当事人说你是全性,你就是全性!
怎么着,你还掺和什么了?”
袁师笑的脑袋无力的抵在车窗玻璃上,轻声道:“掺和什么,我还能掺和什么啊,我才加入全性几天啊……”
眼见喜黄丹看袁师笑跟丢了魂似的,好意提醒道:“行了,你别吓唬她了!
你也别听他的,没有那么夸张。”
“真的吗?”袁师笑看向黄丹,满脸都是‘我不信’。
而涂山则是再次凑近袁师笑,轻声道:“其实,也还有个简单一些,风险小一些,难度轻松一些的办法。
只不过呢,就是有点不太体面。”
一听涂山这话,袁师笑像是瞬间活过来了一般,追问道:“什么办法?”
不光袁师笑,就连车内的其余全性也来了兴致,纷纷竖起耳朵,想听听涂山还能说出什么门道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