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中的震撼却如惊涛骇浪,久久难平。
…………
武魂殿。
此刻的教皇比比东看着这一幕,猛地从教皇座上站起。
权杖重重顿地,发出沉闷的响声。
“这么厉害的丹药,竟然就只是普通的疗伤丹?”
“而真正的修炼大药……”
“夺天地造化,侵日月玄机,服之可脱胎换骨,凝练无上道基,一缕药香就能让凡俗生灵开启灵智?”
她看着戴沐白以及那个老者,眼中满是震惊,但很快便被锐利取代。
“传令,”比比东转头看向一旁的菊斗罗和鬼斗罗,“下次若有武魂殿的弟子被选中,让其第一时间来见我!”
“是,冕下。”
比比东点点头,重新坐回椅子上,看着天幕中的戴沐白。
“既然天幕是空间传送,那么也不知道我的空间能力……”
良久,比比东摇了摇头,“必须试试!”
“那个世界的资源,实在是太恐怖了,必须掌握在武魂殿手中!”
…………
七宝琉璃宗,宁风致手中的折扇“啪”地一声合拢,他深吸一口气,看向尘心和古榕:
“两位叔父,我们恐怕要重新评估那个世界的价值了……”
尘心沉默良久,缓缓吐出四个字:“天翻地覆。”
是的,天翻地覆。
一颗被那老囚犯称为疗伤的丹药,不仅能瞬间让戴沐白断骨重生,更是让其连破七级,无视瓶颈。
那么,遮天世界真正的修炼丹药,又会是何等恐怖?
那些天材地宝,那些功法传承,又会恐怖到何种程度?
一时间,斗罗大陆这边,无论是天斗、星罗,还是武魂殿、上三宗,亦或是无数大小势力,所有人的心中都只剩下一个念头——
去遮天世界!
不惜一切代价,去到那个世界!
只要能从那里得到一点点资源,就足以让整个斗罗大陆的势力格局,彻底改写!
…………
而就在斗罗大陆众人震惊之际,此刻遮天世界。
戴沐白跟着佝偻老者,走在一条青石铺就的狭窄通道中。
通道两侧是粗糙的石壁,每隔数丈便有一盏散发着柔和白光的石灯嵌在壁上,光线不算明亮,但足以看清前路。
戴沐白跟在老者身后,心中满是忐忑与好奇。
“前辈,我们这是要去哪?”
良久,戴沐白终于忍不住问道,“您说的‘劳改’,到底是什么意思?”
老者头也不回,声音沙哑:“到了你就知道了。”
“在这天庭监牢里,每个囚犯都要劳动改造,简称劳改。”
“这是昊天帝定下的规矩,说是要让囚犯在劳动中反省罪过……”
戴沐白听得云里雾里。
劳动改造?这词对他来说太陌生了。
在斗罗大陆,囚犯要么被关押至死,要么被处决,哪有什么“劳动改造”的说法?
通道尽头是一扇厚重的铁门,门上没有任何装饰,只有两个简单的铜环。
老者伸手在门上敲了几下。
“吱呀”一声,铁门从中间缓缓打开。
第52章 戴沐白:奇耻大辱!无愧天帝之名!
铁门“吱呀”一声打开,戴沐白跟着佝偻老者走进房间。
眼前是一间宽敞的屋子,里面整齐地摆放着数十张木桌。
每张桌前都坐着两三个穿着灰色布衣的人,正低着头,手中拿着针线布料,安静地缝制着衣物。
房间里光线充足,空气里飘着布料特有的味道,偶尔响起剪刀裁布的“咔嚓”声和穿针引线的细微响动。
戴沐白愣住了。
这和他想象中的监牢完全不同——没有阴森恐怖的刑具,没有痛苦哀嚎的囚犯,没有潮湿发霉的气息……
“过来。”
老者领着戴沐白走到房间角落一张空桌前。
桌上整齐摆放着针、线、剪刀,还有几叠浅灰色布料。
戴沐白在木凳上坐下,心中稍安。
看来这“劳改”并没有想象中那么危险,至少眼前这场景,比起斗罗大陆那些关押重犯的地牢,简直温和太多了。
老者也在对面坐下,随手拿起一根针,眯着眼对光穿线,动作熟练。
“守卫大人也不知道你犯的是什么错,更不知你要劳改多久,所以他让你暂时跟我一起来这里劳改。”
戴沐白闻言,心中好奇更甚:“前辈,这劳改……我们到底要做什么?”
老者穿好了线,抬头瞥了他一眼,吐出三个字:
“做衣服。”
“做、做衣服?”
戴沐白眼睛瞪大,声音都不自觉提高了八度。
“怎么,有问题?”
老者挑了挑眉,手中针线已经落在布料上,开始缝制。
戴沐白张了张嘴,脸色一阵青一阵红。
做衣服?
他堂堂星罗帝国三皇子,邪眸白虎戴沐白,史莱克七怪的老大,竟然要像妇人一样坐在这里绣花?
奇耻大辱!
简直是……奇耻大辱啊!!!
…………
…………
斗罗大陆,史莱克学院。
“噗哈哈哈哈——”
马红俊第一个没憋住,笑得前仰后合,手里啃了一半的鸡腿差点掉地上。
“戴老大!戴老大要做衣服!
我的天,我要笑死了!
他那只手,平时不是揍人就是搂妹子,现在居然要捏绣花针?哈哈哈哈!”
奥斯卡也捂着肚子,肩膀一耸一耸:“胖子你别说了,我、我脑子里已经有画面了……”
“戴老大皱着眉头,一脸苦大仇深地缝衣服,针还拿反了……”
“你们两个,别这么笑话戴老大。”
小舞无奈地摇头,但嘴角也忍不住上扬。
宁荣荣掩嘴轻笑,眼睛弯成月牙:“其实做衣服也没什么不好呀,以后我们的队服破了,可以让戴老大帮忙补补。”
“就是不知道戴老大缝出来的衣服,能不能穿出去见人。”
唐三没有说话,只是静静看着天幕中戴沐白那憋屈又不敢发作的表情,眼神复杂。
曾经的戴老大,星罗帝国三皇子,如今在遮天世界,竟沦落到要做女红的地步……
他心中涌起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感慨,既觉得可笑,又有些憋屈、担忧。
自己万一去到遮天世界,不会也干这个吧?
弗兰德则眉头紧皱,沉声道:
“这劳改……竟真是让囚犯做这等琐事?那位昊天帝,到底在想什么?”
玉小刚摇了摇头,“暂时不清楚,也许继续看就知道了。”
“也只能如此了。”弗兰德点了点头。
…………
…………
遮天世界,监牢工坊内。
此刻戴沐白依旧无法接受,拳头攥得“咯咯”作响,盯着桌上那堆针线布料,眼中几乎要喷出火来,无比的憋屈。
自己的未婚妻要服侍他,自己还要给他们天庭做衣服……
这是何等的羞辱?
老者则缝着手中的布料,头也不抬,声音平淡:“怎么,不乐意?”
戴沐白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我是男人,不是裁缝!”
“呵,”老者嗤笑一声,手中针线不停,“男人怎么了?在这里,你就是个囚犯。”
“而且你小子,别身在福中不知福。”
“老头子我当初刚进来时,可是被发配去矿山挖矿的,在那里干了整整三十年,才因为‘改造良好’,被调来这缝衣坊。”
他顿了顿,声音压低了几分,似乎依旧带着一丝惊惧:
“矿山那地方,暗无天日,矿道错综复杂,时不时还会挖到一些沉睡的‘远古生物’。”
“那些东西,有些醒来就要吃人,有些呼出的气就能让你化为脓水。”
“我在那儿三十年,亲眼看着死掉的囚犯,没有一万也有八千。”
“你想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