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嘴上说着,
心思却还沉浸在往事里。
忽然,她感觉胳膊上传来一阵湿漉漉、暖乎乎的触感……
低头一看——
怀里的小家伙听得两眼发直,小嘴微张,一道亮晶晶的口水丝,
正顺着嘴角蜿蜒而下,
滴落在她袖子上。
连手里咬了一半的桃子,都“咕噜”滚到了一边。
“噗嗤——”
杨婵忍不住笑出声,连忙掏出手帕,轻柔地给她擦擦嘴角,
“你个小馋猫!看把你馋的,口水都流成河了!”
她捏了捏娜儿软乎乎的脸蛋,笑道:
“放心,等到了师祖那里,好吃的还能少了你的?保管让你吃个够!”
一想到那些曾经属于自己的“宠爱”,
以后可能要落在这小丫头头上,
杨婵心里不免泛起一丝淡淡的,连自己都觉得好笑的酸意。
不过她很快释然了,
毕竟是自己亲手“孵”出来的小家伙,早就当成自家孩子一样看待了。
第67章 毁灭神王入候选,老杰克改变斗罗!
斗罗大陆,深邃黑暗的虚空边缘,
一颗荒芜死寂的废弃星球上。
几道气息强悍、体型庞大的身影,正仰望着虚空中的天幕。
当他们看到画面中,
那位曾经的魂兽共主、威严的银龙王古月娜。
如今变成了一副听到好吃的就流口水的呆萌小萝莉模样时,
表情都变得十分精彩,
纷纷有些不自在地扭开了头,或咳嗽,或望天。
“主上她……也太、太可爱了吧!”
碧姬双手捧着脸,眼中冒出无数粉色泡泡,
母性泛滥,
恨不得立刻冲过去,把那软萌的小家伙抱进怀里好好揉搓疼爱一番。
“嗷……是挺可爱的,”
熊君挠了挠巨大的后脑勺,咧开嘴,想笑又觉得不太对劲,表情有些扭曲,
“就是……感觉跟以前……不太一样哈?少了点……威严?”
万妖王目光复杂,轻叹一声:
“能活下来,已是主上洪福齐天,不幸中的万幸了。”
“而且看情形,在那位仙子身边,主上似乎很受宠爱,过得无忧无虑……这样,我们也能放心了。”
众凶兽闻言,皆沉默点头,
他们怎能忘记,当日修罗神祇降临,那俯瞰众生、视魂兽如草芥的冷漠眼神?
若非主上古月娜拼死撕开空间,
将他们送走,
他们此刻早已是剑下亡魂。
想到修罗神那冰冷霸道的一剑,无边的怒火再次在胸腔中翻腾。
帝天深吸一口气,
压下翻涌的情绪,沉声道:
“等吧!既然天幕已现,机缘不断,总有一日,我们之中也会有人被选中。”
“届时……便是我们逆天改命之时。”
“此仇,必报!”
他望向天幕中那无忧无虑的小小身影,眼神变得柔和而坚定:
“至于主上……既然机缘巧合忘却前尘,就让她平安快乐地度过这一世吧!”
“她为我们,为魂兽一族承担的已经够多了。”
“往后……若无必要,我们便不要去打扰她了!”
万妖王闻言,眼中幽光闪烁,一声冷笑:
“找神界清算这种‘脏活累活’,不正适合我们这些‘余孽’来做么?”
“五大神王,正好一人一个!”
“修罗神……就交给我了!”
他语气森然,战意升腾,殊不知修罗神早已陨落了。
帝天沉声道:“邪恶神王,是我的!”
熊君、紫姬、碧姬、妖灵等也纷纷开口,眼中燃烧着怒火,圈定了各自奋斗目标!
神界。
众神自然也注意到了银龙王古月娜的重生,
但此刻,他们根本无暇他顾。
就算有什么想法,
在接连受挫、强敌环伺的当下,
他们也无力实为。
眼下,他们有更紧迫、更关乎生死存亡的大事:
那个探测到的异世界,
其法则已经与斗罗位面发生实质性接触,碰撞与融合近在眼前!
而新一轮的天幕候选者名单中,毁灭神王的名字赫然在列!
海神波塞冬的前车之鉴犹在眼前,
这让他们如何能不心惊肉跳?
结合连日来从天幕中搜集到的关于洪荒、关于诸天万界的庞杂情报,
神界中枢连日召开紧急会议,
商讨对即将到来的异世界的开发策略、攻伐计划,
以及如何应对毁灭神王可能面临的巨大风险……忙得焦头烂额。
然而,在诸多纷乱议题之中,
最核心,也最令他们心头火热的一件事,终于出现了转机。
他们渴望已久,
认为能从根本上提升神界实力的“洪荒修炼体系”与功法……
竟被一个他们此前从未放在眼里,甚至早已遗忘的凡人。
公开了!
【老杰克视角】
老杰克初到洪荒,差点被那浓郁到化不开的天地灵气活活撑死,幸亏被好心人救下。
伤好后,他不好意思白吃白住,
便主动揽了些跑腿送货的杂活。
一天,他送货进城,路过一处僻静小院时,听到里面传来呼喝之声。
隔着篱笆缝一瞧,
是一群精壮少年正在练武,拳脚生风,架势刚猛。
老杰克看得心头发热。
自己这身子骨在斗罗就是普通老头,到了洪荒更是弱不禁风,
要是能学上两招,强身健体也好啊!
于是,打那以后,他每回送完货,总要绕到那小院墙外,偷偷跟着比划两下。
动作笨拙,记性也差,
往往前面的还没记住,后面的又开始了。
没过两天,
就被院里的少年们发现了。
但少年们并没斥责他偷师,反而像看了什么稀奇玩意儿,哄笑起来:
“哟!快看那老头儿!年纪一大把了,还学咱们扎马步呢!”
“人老心不老啊老爷子!哈哈哈!”
老杰克老脸一红,也不恼,陪着笑:
“比不得你们年轻人哟!我就是跟着活动活动这把老骨头,凑凑热闹……”
起初,少年们还把他当个乐子瞧,
时不时逗弄两句。
日子久了,见他风雨无阻,每日雷打不动地在墙外比划那几下歪歪扭扭的招式,
便也渐渐失了兴趣,随他去了。
就这么偷学了半个多月。
某日清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