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那些本该都是我的!”
天幕前,无数人盯着天幕中的景象,
抓耳挠腮,神色疯狂!
“那柄剑……好强大的剑意,竟然令我的七杀剑颤抖,生出臣服之意!”
剑斗罗看着被放入剑阵,当做装饰的长剑,心都在滴血,跪地哀嚎,
“若是能让我得到参悟片刻,我的剑道必将更上一层楼,可恨,可恨啊!”
“你们这是对剑道的侮辱!”
“是要遭天打雷劈的!!!”
生命湖底。
一向莽撞凶狠的熊君,此刻却缩着脖子,熊脸发白。
“那、那头熊……气息比老子强十倍不止,熊掌说砍就砍了……”
它咽了咽口水,忽然转身,忍不住又下手,修理两只看门狗一顿!
这两个蠢货,居然还想怂恿自己去打什么昊天宗!
以前他或许还真有兴趣,
可现在他熊君,只想做一头死宅熊。
谁劝它出门它跟谁急!
……
另一幅画面中,云舟正穿云破雾。
“二龙,你说……渡仙门等的那位‘仙师’,该不会就是那猪倌和水冰儿吧?”
看着云舟,弗兰德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忽然压低声音道。
柳二龙一怔,
“这……不太可能吧!他们不过是天庭最底层的小仙罢了……”
“那渡仙门怎么看,也是一个大势力,总不至于如此卑躬屈膝吧……”
她说着,声音却渐渐弱了。
时间、动向,未免太过巧合……
弗兰德深吸一口气,目光变得坚定,
“不管怎么说,等水冰儿回来一定要大力拉拢,只要史莱克不改名,什么都听她的!”
在他看来,几个入选者中,也就水冰儿活到最后了的可能最大!
他已经在着手,
拉拢水月儿等人的事情了!
“这……小刚怕是不同意吧!”
柳二龙犹豫道。
“他如今是天斗国师,眼里哪还有学院?”
弗兰德冷哼一声,
“再说了,我才是院长!”
……
……
“呼……总算是离开天庭了!”
云舟驶离南天门范围后,
猪倌长长舒了口气,
一直微微佝偻的腰背不自觉挺直了几分,连眉宇间的神情都轻快鲜活起来。
“人人都说天庭好,天庭也确实至高无上。”
“就是……太压抑了!”
水冰儿敏锐地察觉到了身旁之人的变化。
那个在天庭里,
总是赔着小心、唯唯诺诺的猪倌,
此刻眉宇间,
竟多了一分不经意的威严与霸气。
云舟穿行于苍茫天地之间。
下方,巍峨神山连绵不绝,浩瀚长河奔腾不息。
水冰儿看见数百丈的恐怖凶兽在厮杀缠斗,
瞥见无数浩瀚如天国的城池,
也望见身形魁梧、气息狂野如远古凶神般的巫族身影横跨山岭。
时不时,便有一股令她灵魂战栗的浩瀚神念扫过云舟,如天威临世!
“不必紧张!”
猪倌见她神色紧绷,出言宽慰,
“道尊既是妖皇,亦为人祖,更是巫族座上宾,道尊令下万族平等,有些争端也仅仅局限于金仙以下……”
他拍了拍腰间的铭牌,不以为意道,
“况且,你我身上皆有天庭印记。这洪荒虽大,还没谁真敢不开眼,来触天庭的霉头!”
猪倌本相乃是一只鲶鱼精,
修为也不过天仙中期。
可这并不妨碍他驾着云舟,大摇大摆地横跨洪荒大地。
天庭,便是他最大的依仗!
水冰儿点点头,
对天庭的威势有了更深的了解。
约莫五六个时辰后……
云舟驶入一片茫茫雪原。
天地皆白,寒气刺骨!
猪倌抬手一指:
“看,那就是我们的目的地,灵洲!”
顺着猪倌所指,水冰儿在无垠雪色中,望见了一个小小的绿点。
随着云舟逼近,那绿点迅速放大,
最终化作一片浩瀚无垠,生机盎然的大陆,
静静卧于冰天雪地之间,恍如神迹!
“茫茫雪原,怎会突兀生出这般广阔的绿洲?”
水冰儿难掩惊奇。
“传说啊,”
“亿万年前,道尊曾与十二祖巫有过一场惊世之战。斗法间,木之祖巫一滴神血不慎滴落,便化作了这片灵洲!”
“那一战之后,巫族奉道尊为尊,人族崛起,妖、巫、人分掌三界,洪荒初定!”
猪倌心驰神往,充满对道尊的无尽崇拜。
滴血,化灵洲!
水冰儿也是惊掉下巴,
那作为胜者、凌驾于这一切之上的道尊,又该是何等存在?
神界。
“一滴血,造就一片大陆?”
邪恶神王,愣了愣,这也太夸张了吧?
“呵,不过是下界生灵,以讹传讹的遐想罢了。”
海神轻笑一声,不以为然,
“退一步说,即便属实,这又算什么难事?”
几大神王愣愣的盯着海神,
自己能办到吗?
还是说海神他能办到?
“无非是扭曲一地之法则,营造出生机假象。若将此说成创造大陆,未免可笑。”
海神摇头,语气笃定,
“这事,随便一个三级神就能办到,有什么值得炫耀的……”
“看来洪荒世界得实力,还值得商榷啊!”
几大神王也是恍然大悟,
暗叹,海神不愧神界‘智慧之神’的雅称!
差点就被洪荒蛮夷欺骗了!
“可我……似乎确实从中感受到一股奇异的力量……”
生命神王却微微蹙眉,
凝视着天幕中那片生机盎然的绿洲,眼中闪过一丝困惑与震动,
“它让我的生命本源生出一种近乎臣服的颤栗,却又带着想要靠近的渴望……”
她执掌生命权柄,对生命力感知尤为敏感,
直觉告诉她,
若是在那片绿洲中修炼一段时间,
只怕自己原本停滞的修为,会再度突破!
“生命,莫要长他人志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