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我们要给小舞姐报仇——一定要报仇!!”
二明疯狂捶打着胸膛,双目赤红,吼声震得整片森林瑟瑟发抖。
恨不得现在就去把唐晨撕碎。
可惜他办不到。
只能无能狂怒!
“大明……我们能不能去求里面那几位?”
二明突然停下动作,喘着粗气,竟罕见地压低了声音,
“比如熊君……它一向最憎恨人类。我们借它的力量,屠了那什么昊天宗,行不行?”
大明微微一怔,看向二明。
这是气开窍了吗?
这算不幸中的一丝侥幸么?
“可以一试。”
它缓缓点头。
它们能稳坐星斗大森林明面的主宰,本就与湖底深处那些存在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
尽管那些凶兽对它们向来冷淡,但为了小舞——
大明愿意低头,也愿意冒险。
愤怒的凶兽不可怕,
能在愤怒中保持理智的凶兽才最可怕。
唐晨估计做梦也没想到,
自己就是嘴馋打死了一只兔子,会给昊天宗带来多大的麻烦。
不过就算知道,估计也不在乎!
第14章 雪帝,只配沦为杂役?
教皇殿内。
比比东斜倚在教皇宝座上,一手托腮,另一只手的手指有节奏地轻叩着扶手。
今天大概是天幕出现以来,她最开心的一天!
看着唐晨一把捏死那只兔子,
比比东唇角不受控制地上扬!
“好啊,真是大快人心,真期待你们祖孙之间的对决!”
“唐昊知道后,表情想必也十分精彩!”
她可没忘记当年魂师大赛,
唐昊当众踩她脸的事。
这口气,她一直记着呢!
原本,唐晨成神确实是个麻烦,即便她身为教皇也不得不忌惮三分。
她几乎要笑出声。
唐晨亲手杀了唐三的女人,这仇结死了。
昊天宗自己就能闹翻天。
“有他们互相牵制,我也能松一口气了。”
“不过说到底,抓紧完成罗刹神考才是正事!”
这段时间被天幕打乱的心神,
现在她总算清醒了。
唯有力量!
真实的、握在自己手中的力量,才是应对一切变局的根本。
………
【第四视角:雪帝】
雪帝抬起头,呼吸一滞。
眼前是一座万丈高的山门,白玉为基,金石作柱,
其上“渡仙门”三个字道韵流转,
只是望着,
就让她体内的魂力几乎凝滞。
她静静看着,
心中却不由升起一丝期待。
几天前,雪帝被传送到一片茫茫雪原。
在风雪里独行两三日后,眼前忽然出现一片绿意盎然的灵洲。
听说有仙门在此招收弟子,她也随着人流来到了这里。
“下一位!”
漫长的等待后,终于轮到她。
“姓名?”
“雪女。”
案后坐着一位身穿黄袍的老道。
他公式化地问了一句,便手掐法诀,举起一面古镜朝雪帝一照,眼中随之掠过一抹金光。
“天地灵物化形,跟脚尚可,只是基础太薄,修为太低!”
老道语气平淡,
“这次算你运气不错,便从杂役做起吧!”
他拿起玉册,写下几行字:
姓名:雪女
跟脚:雪灵化形
资质:先天九品
随后,他从旁取出一块玉牌递给雪帝。
“拿好,这是你的身份凭证。去后面领取入门之物吧!”
“下一个!”
雪帝握住冰冷的玉牌,心头泛起一阵苦楚。
她,极北之地主宰,拥有近七十万年修为的绝世凶兽。
在此界,竟只配做一个杂役?
……
武魂城,供奉殿,
目睹这一幕后,大殿内陷入死寂。
那巍峨的山门、那玄妙的道韵、那轻描淡写便将极北主宰定为“杂役”的场景……狠狠冲击着每个人的认知!
七十万年魂兽,
在他们眼中本是传说般的存在,在这里却只堪入门沦为杂役?
极北之地,
冰帝的身影僵在原地,碧眸之中尽是震撼与茫然。
……
雪帝握紧身份铭牌,跟着一名青衣童子穿过雾霭缭绕的石径,
来到一座古朴殿阁前。
匾上写着“庶务殿”。
殿内陈设简洁,一位美妇人接过玉牌略作查验,
便转身取出一套法袍与几样杂物。
“这是本门的基础功法《蕴灵诀》,以及弟子法袍!”
“既入仙门,便需勤勉修行!”
她声音柔和,却自带一股宁和的力量。
“我渡仙门底蕴绵长,纵是杂役弟子,亦有通天之途!”
“就在数日前,便有一位杂役突破至元婴期,晋为正式弟子!”
“元婴期?”
雪帝捕捉到这个陌生的词,
忍不住问道,
“前辈,敢问修行之途,境界究竟如何划分?我如今……算是何境?”
美妇人略感诧异:“你竟不知修行境界?”
见雪帝摇头,她微微一笑。
“也罢,便好生与你说说!”
“人族修行,大抵分作九境:练气、筑基、金丹、元婴、化神、炼虚、合体、大乘、渡劫。”
她纤指凌空一点,灵气自然汇聚,
演化出朦胧光影。
“炼气如龙游百脉,筑基似玉叩玄关,餐霞吐纳铸道骨,紫府初开见真丹……”
随着话音,光影中浮现出相应景象:
练气者引气通脉,如潜龙巡游……元婴修士元神出窍,神游太虚……
其后诸境,
更有法相天地、移山填海、神魂合道种种不可思议之大神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