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对了！
钟老也提到过，当时青山精神病院有一个人，也吵吵着要上什么车。
还因此好几次深更半夜跑了出去。
与封小云所说的疯子口中喃喃话语，不谋而合。
“他们似乎都想上一辆车，似乎只有这辆车，能带他们去含山精神病院。”林湾若有所思。
姐姐封小月见林湾沉默思考，投了一个眼神给封小云。
“小云，你可要回忆清楚了，千万不能出了岔子。”
“姐！我只是平时偶尔糊涂往事，但这件事和林湾哥哥有关，我不知道的事情不会瞎说的！”
“我不是这个意思，我是怕有些东西万一因为时间久了而出现了一点小小的偏差，从而导致方向彻底错误。”
封小云解释道，有时候记忆深处某些事情，会随着时间的推移，不停地被潜意识添砖加瓦。
最后完全走向了另一条路。
虽说猫娘的记忆要比人类更为深刻，但毕竟这都是七八年前的事了，而且妹妹平时就比较糊涂，封小月担心会误导林湾。
“我知道。”
“但我绝对没有记错这件事。”封小云信誓旦旦。
“那就好。”
林湾点头：“那继续说说关于袭击你的鬼火？”
“可恶的脏东西！”提到这件事，封小云立刻骂骂咧咧，挥起拳头，满脸忿忿。
“那天晚上，我骑小电驴从市区回来，进小区之前我就感觉背后有一双眼睛在盯着我。”
“直到下了地下车库，这种感觉依旧存在。”
“我当时就明白，我被人跟踪了，而且这个人，很可能是个深渊玩家。”
“因为我嗅到了淡淡的鬼气。”
说到这，封小云看向姐姐封小云，才缓缓继续道：“姐姐不是深渊玩家，实力要弱了很多，所以我当时就没想那么多，先不回家，在车库下面把这个人给抓到，然后教训一顿。”
闻言。
封小月有些愕然。
怪不得当时自己下去寻找久久未归的妹妹时，发现小云昏迷在另外的单元楼下的车库位置。
距离妹妹平时停车的位置有好一百多米。
根本就不是她们这栋的单元电梯口。
“之后我就在地下车库兜圈子，终于在一个拐角处，我发现了它！”
说到这，封小云瞳孔不自觉的放大，且变成了淡淡的琥珀色，像极了猫瞳。
这是猫在极度紧张或者害怕的情况下，才会有的现象。
林湾当即明白，当时地下车库的场景，的确给封小云带去了严重的冲击。
“当我拐过弯，它就这么站在拐角过后的昏暗灯光下。”
“直勾勾的盯着我。”
“飘荡的鬼气，以及腐烂的恶臭，不停地钻进我的鼻腔。”
“那一瞬间我就明白了。”
“不是玩家在尾随我，而是……”
“一只鬼！”
第158章 释放鬼火的鬼
林湾脸色平静如水。
封小云被鬼盯上这件事，他早就有预料，鬼火没那么大能耐。
甚至，鬼火的入侵，也是有人在背后做的局。
没有觉察异常的封小云，继续开口。
“昏暗的灯光下，它身上因衣服破烂而裸露在外的皮肤，有种被烧焦的漆黑。”
“我嗅觉极好，能闻到夹杂在鬼气里的糊味。”
“不停地散发着阵阵恶臭也难以掩盖，这只鬼漆黑的脸上，唯独有两颗眼睛，血红血红的，就这么直勾勾的盯着我。”
“盛放的欲望，是恨不得立马就将我给吃了！”
“随后这个烧焦了的血红眼睛家伙，就朝我扑了过来。”
“可我没想到，这玩意实力一点都不强，仅仅一下，我就把它的脖子给咬断了。”
“咬断后我才发现，原来这个家伙，身体早就完全被掏空，只残留被烧焦了的皮肤，骨头和血肉统统都没了。”
“当时正好有一个保安听到动静巡逻过来，我来不及思考，只能暂且变回猫身，叼着脑袋溜走了。”
“可就在即将回到2栋楼车库的电梯口时，被我咬断的脑袋竟然诡异的动了。”
“黑色的火焰突然从它的眼睛里烧了出来，我吓了一大跳，心神有些失守。”
“恰好这时，一个早就躲在了暗处的鬼，袭击了我！”
“这只鬼身形高大，浑身上下漆黑一片，还不停地在流淌黑色的血，那些血滴落在地上，瞬间就腐蚀了环氧地坪，散发出更加恐怖的恶臭！”
“我来不及反应，冰冷瞬间缠满了全身！然后就晕了过去。”
“后面再醒过来，我就沉睡在了意识海深处，周遭统统都是黑色的火焰了。”
封小云说完，依旧感觉对当时发生的一切有些后怕。
而且。
如果那只鬼想要自己死的话，她应该早就一命呜呼了。
封小月坐到了封小云的身边，眸子有些泛红。
她从不知道，妹妹竟经历了如此恐怖的事情。
还是林湾过来询问，封小云这才说出来的。
发现妹妹昏迷位置的封小月，一直以为是因为和鬼火搏斗，封小云才偏离了原本回家的路径。
原来，妹妹是为了保护她。
感受到姐姐内心的波动，封小云握住姐姐的手，低低道。
“姐，放心，我一定会保护好你的，不会让厉鬼伤害到你半点。”
封小月却摇了摇头：“姐姐只希望你能好好活着，不管是现实还是深渊恐惧，答应我好吗？以后再有这么危险的事情，让我们共同面对。”
封小云点点头，没有说话。
她明白，姐姐化形比自己晚，又不是深渊玩家，变强的速度，实在是太慢了。
真遇到危险，她必须顶上去。
“所以，你的意思是，这只鬼释放鬼火的鬼，其实一开始，就给你下了一个圈套。”
“让你误以为有一只鬼在追着你，实则它早就等在了你停车的地方。”
封小云看向林湾，点头道。
“对！”
“而且他没有吃掉我，反而是让鬼火去消灭我的意识，夺取我的身体，这目的性，太明显了！”
林湾靠在单人沙发边，沉声道。
“他一开始的目的就不是为了杀掉你，就是为了让鬼火替代你而已。”
“而且依我分析，这只释放鬼火的鬼，也是如此诞生的。”
说完。
林湾掏出背包里的漆黑鬼火。
“这玩意，无时无刻不想夺取一副人类的躯体，而且寻常人类的话，根本承受不住它的能量，会瞬间被反噬烧死。”
“那个空壳，应该就是第一个试验品，他的血肉都被鬼火给烧成渣了。”
“所以，那只鬼，才会盯上你。”
“它看出来你的不同，更何况，你也是深渊玩家，本身就拥有鬼气，拥有鬼气，等同于拥有了不同程度的鬼体。”
“只有鬼体，才能承受住鬼火的能量，消灭你的意识夺取你的身体后，便可以为他们所用。”
林湾的话语，封小云听得懂，同时也不太懂。
但封小月却瞬间明白了这代表着什么。
“林湾，你的意思是，这都是它们提前计划好的，而且很可能不止小云一个人遭遇了这件事，其他深渊玩家，也是如此？”
“嗯。”
这下封小云彻底明白了。
她猛地站起身。
“林湾哥哥，你是说，有深渊里的鬼出现在了现实？并且还在不停的制造新的鬼？这……这可能吗？”
封小云原本一直以为，袭击自己的家伙，本身就是现实中存在的鬼。
但姐姐和林湾哥哥特指了，这些东西在寻找能代替它们行走在阳间的躯壳。
寻常人类无法完成这件事。
只有深渊玩家才行。
“这就是我这次来芳香市的目的。”
“白云市事件已经证明了，深渊中的鬼，是可以来到现实的，只不过那只鬼还不太一样，它只需要以记忆为食便可以。”
“而芳香市的这些脏东西，则需要隐藏踪迹，并且伺机找到深渊玩家进行替代。”
林湾说着忽然想起司机师傅提到的另外一件事。
那就是芳香市失踪的人。
探员署闭口不谈。
林湾明白了，郑重开口：“而且选择深渊玩家替代，还有另外的好处，那就是即便替代失败，这些人死了，也不会引起过大的反应，毕竟他们很可能是死在了副本里。”
封小月突然皱眉，喃喃道。
“大量替代深渊玩家，合情合理的活动在阳间，甚至伪装成玩家，潜入联邦内部。”
“嘶……”
“这些鬼，是想要控制整个现实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