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一来到了凉亭小坐,被母亲追问有关于雏田考试的事情。
“她很轻松的就赢下了比赛。”
“不单单是她,宁次也获胜了。”
“和雏田一个队伍的鸣人还有佐助都晋级了,她不回来吃晚饭就是因为带班的卡卡西要请队员吃烤肉,庆贺全班晋级。”
日向真一详细的解释了一下,听闻和雏田同组的鸣人和佐助都晋级了,花子也是停下了手中的活儿,一手托着下巴,有些感兴趣:
“唔...鸣人那孩子也晋级了吗?”
“真一,以你的眼光看,鸣人那孩子怎么样?”
花子若有所思,真一听到这个问题也没有多想,随口答道:“实力很不错啊,成为中忍应该是不成问题,这一届能够做他对手的下忍没几个。”
然而真一所说的这些东西,显然不是花子想要听的那一方面...
“谁问你这些东西了?我是问你,鸣人那孩子怎么样?”花子轻轻拍了拍桌子,对儿子的回答不满意。
“???”
“我不就是在说鸣人...喔...”
真一回过味来,面露恍然之色,改口道:“你说鸣人啊!”
“热情乐观,也有礼貌,正直善良,继承了四代目和玖辛奈老师的优点。”
“虽然有时候会意气用事,但是总体来说是一个好少年。”
“这些东西,您不都很清楚吗?还用问我吗?”
花子和玖辛奈是闺蜜,真一知道的这些东西,花子还能够不知道吗?花子之所以会问日向真一对于鸣人的看法,并不是真的在征求真一的意见,只是想要用真一的话来加强她自己心中的某个想法而已....
不得不说,有时候也不能够怪这个世界的孩子过分早熟,其实孩子的家长们在考虑某些事情的时候,也会比正常的世界早很多很多。
特别是他们日向这种传承悠久的大族。
战国时期,忍者的平均年龄甚至只有二十出头,在这样的大环境下,14、5岁的青少年忍者成家是非常普遍的,越是历史悠久的大族,越是对这段岁月的记忆深刻。
这种历史记忆变成了家族记忆,影响着现在人的思维模式。
雏田这个年纪,在花子眼中已经是可以谈婚论嫁的年纪,物色好的女婿很重要,毕竟物色好了之后也需要几年的时间来培养感情,这样算来,雏田这个年纪聊这些东西刚刚好!
花子其实也不想这么早的就把注意力放在雏田身上,但是没办法,自己儿子这边做不了主,那不得关心关心自己的女儿?!
而且和真一不同的是,雏田这边是已经有明确目标的。
有些事情花子和日向日足私下偷偷的早就聊过很多很多了,而且花子和玖辛奈又是闺蜜,天知道闺蜜和闺蜜呆在一起的时候都在聊些什么东西。
但是花子已经流露出了这样的迹象,说明玖辛奈那边多少也是知道一些东西。
鸣人和雏田从小一起长大,可以说是青梅竹马,而且雏田对鸣人很依赖,男孩子虽然在这方面知事慢一点,但是大家都看得出来鸣人对雏田的态度和对别人是不一样的。
现如今,孩子们都已经可以参加中忍考试了,要是顺利成为了中忍,未来任务的危险性和难度也会随之大大的提高。
要说成婚,现在确实是太早了。
但是有些事情提前定下来,却也不是坏事。
更重要的是,雏田至今为止都没有被刻上笼中鸟,虽然族内的舆论被强行压了下去,但是得让族老们看到一些苗头不是吗?!
不能够让族老们以为他们宗家的有些话只是用来搪塞搪塞他们的。
“你说...日向家送些什么东西来恭喜鸣人成为中忍呢?”
花子思索着问道,不过她的意思,真一也已经明悟。
会不会太早了?!
不,细细想来,鸣人和雏田结婚的时候是在忍界大战的两年后,忍战的时候刚刚17岁生日,两年后那就是19岁.....
这小子19岁的时候就成家了,而那个时候他和雏田真正确认关系也才.....
这样说来,在这个时间档口,双方家长倒是可以先建立一定的默契。
也不必说一定要定亲或者是成婚什么的,只是日向家和波风家的往来,可以借着鸣人成为中忍这件事情,向上升格。
类似但不限于过年过节的礼物往来,以及一些家宴场合邀请对方一家共同参加等等。
“成为中忍的礼物吗?”
“这还没到那个时候呢,而且他今年能不能成为中忍也还不一定呢。”
虽然在忍界生活了这么多年,这方面的事情真一还是现代人思维,和花子的观念实在是有些不一样。
“什么话?”
“火影的儿子成为不了中忍?那还有人能够成为中忍吗?”
“哪怕是今年不行,明年!后年!”
“总归他是要成为中忍的,考虑考虑这些事情不是应该的吗?”
真一说不过,低头喝茶。他在这些事情上面没有什么经验,至于说送礼?普通忍者之间其实不兴这个,也就是日向一族是大族,讲究这些。
“名刀?不太好,玖辛奈和水门一家好像并不擅长,送了也是放放着,没意思。”
“忍具?要不忍术?”
“还是说其他的一些东西?”
花子喃喃自语,像是在“头脑风暴”。
“要我说啊,没必要送这送那的。”
“如果雏田和鸣人未来真的能够走到一起,送什么都多余。”
“如果感情不到那一步,走不到一起,送什么都没用。”
“要么多余,要么没用,索性就不用想这些了,人火影家难道还缺什么东西吗?”
“您搞这些反而是会给人压力,好事都有可能变坏事。”
“让他们自己相处吧,有些事情水到渠成,不是强求来的。”
“强扭的瓜也不甜呀。”
真一的感情观就是如此,只是他的观念和花子显然是截然不同的。
“废话!”
“强扭的瓜甜不甜,你吃了吗?!”
“再不甜,解渴不行吗?”
“你有没有想过你妹妹?你知道雏田有多喜欢鸣人那孩子吗?”
“而且...如果不是火影家,你这个未来族长要怎么解释不给雏田烙印笼中鸟这件事?”
“你翅膀是硬,或许能够护的了一时,但是万一有意外呢?”
“不是当妈的咒你,而是我知道,这个世界到底是什么鬼样子!”
“当年初代目这么厉害不是说死就死?二代目不也英年早逝?连个孩子都没有!”
“这才和平了几年你就忘了?那些年你一天要参加多少葬礼你没点数吗?!”
“你有没有想过,如果你不能够保护你的妹妹们,还有谁能够保护她们?!”
“也就是你小子现在镇得住那些个老家伙,要不然雏田的婚事都轮不到我们做主。”
花子毕竟是经历过了残酷的忍战,同时身为日足的贤内助,对族内某些龌龊也是极为了解。日向家看上去有笼中鸟约束分家,宗家一家独大,但是实际上却不是这样。
面对分家各系,即便是宗家,该退让还是要退让。
你笼中鸟再强?你宗家敢把所有分家都杀了吗?宗家的护卫忍者确实是不可能对宗家出手,但是人家不出手,出工不出力还不是轻轻松松?宗家要不是自身实力够强,即便是有笼中鸟也镇不住所有人。
花子的话,也是让真一再次陷入了沉默。
或许,在这件事情上面,花子才是正确的那一方。
个人情感在政治联姻面前什么都不是,如果联姻的双方正巧有感情,那自然是皆大欢喜,如果没有...那就强行培养感情,这或许才是残酷的现实。
....................
第252章 求医,罗砂的求助(求订阅)
发生在凉亭里面的谈话,内容也就只有日向真一和花子两人知道。日向真一如今已经负责族内的大小事务,作为母亲的花子自然也是将这些年辅佐日足的经验分享给了日向真一。
日向是一个大族,如果日向真一有那种“有实力就能够解决一切”的思维惯性的话,很容易会将日向一族带入危险的境地。
在花子看来,日向真一这些年因为爱惜妹妹没有给两个妹妹打上笼中鸟的印记已经在开始挑战传统,挑战权威。花子看得出来,日向真一有自己的想法,作为一个母亲,她自然也不希望两个女儿被打上笼中鸟的咒印。
但是考虑到日向一族的延续,花子也切实地意识到了日向真一这么做的风险是什么。
今天日向真一强势,分家们可以妥协,甚至那些对白眼虎视眈眈的外敌也会畏惧日向真一的恐怖实力。
但是如果有一天日向真一不在了呢?!
白眼的存在始终会是外人窥视的血继限界,没有了像是日向真一这样的强者为族人们保驾护航,再没有笼中鸟加以限制的话,谁又能够保证族人的安全呢?
日向花子看待事情很现实也很残酷,即便是她希望自己的儿子无病无灾长命百岁,但是在这残酷的忍界,谁又能够说自己一定能够安稳地生活到老去呢?
即便是强如初代火影和二代火影,说出意外就出意外,日向一族的族长,难道就能够是个例外了?!
花子自然是不会和日向真一唱反调,在不给妹妹们刻印笼中鸟这件事情上面,当母亲的她自然也是坚定的站在日向真一这一边。
但是花子想要把事情做的更加的完美,一方面能够堵住分家的嘴巴,一方面也能够给女儿们找到一个强有力的夫家作为靠山。
因而在花子看来,如果雏田为未来一定是要嫁人的话,嫁给波风家绝对是最好的选择,而且更重要的是,雏田和鸣人相处的很好,有这个基础在,花子就变得更加的坚定。
在这件事情上面,日向真一即便是以一种佛系的心态看待的,但是他一样也拦不住作为母亲的花子对于促成这桩婚姻的努力。
两人聊到最后,日向真一也只能是放任自己母亲施为。花子是个聪明的女人,而且辅佐日足多年,深谙斗争。
无论如何,花子都不可能会破坏鸣人和雏田之间的关系,真一其实也不担心花子会好心办坏事。相反,在花子的有心促成下,有些事情或许会更早的确立也说不准。
这不,借着恭喜两家孩子顺利通过前几关的考核的由头,花子邀请了玖辛奈和鸣人来家里面做客。
由于是“妈妈们的茶话会”,水门这个公务繁忙的男人自然不被邀请,这样的场合可以有小孩子,不会有其他成年男性出现的。
日向真一的转生眼其实注意到了花子的动作,毕竟九尾的查克拉在转生眼的视角当中实在是有些耀眼。只是他也没有多过问,仅仅只是在玖辛奈老师来做客的时候简单的打了一个招呼,而后就离开了。
花子和玖辛奈在院子里喝茶聊天,放任鸣人和雏田在院子里面聊天顽耍。和家长的“不正经”不同的是,鸣人和雏田他们两人相处的时候反倒是聊起了有关于中忍考试的事情。
雏田有白眼,在观战的时候收获自然是比鸣人要多一些的,因此趁着这个机会也是将一些鸣人需要注意的忍者给他分析了一下。
“进入到最后淘汰赛的几个人都不是很好对付。”
“最难处理的其实是砂忍的我爱罗还有宁次哥哥。”
“遇上这两个对手的话,对你而言会是一个大麻烦。”
草地上,鸣人和雏田盘膝而坐,认真复盘着之前的比赛情况。
“嗯,你说的没错,不单单是他们两人,那个音忍的声波攻击也很难对付。”
“砂忍的那个女忍者风遁也很强力,就是不知道体术水平怎么样,如果对方体术也很厉害的话,那就非常麻烦了。”
“说起来...如果是遇到你的话,我也很难战胜啊!”
鸣人抬起头,看着雏田忽然笑着说道。他对自己实力的认知以及对雏田实力的认知是比较清晰的。雏田可不想看上去这么软软糯糯,真要是放开手脚战斗,鸣人自觉会被对方的恐怖力量打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