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他手中的这柄刀,他枇杷十藏最有价值的东西就是他这个人本身吧...
“答应,我就救你。”
“要不然,我就就此离开了。”
日向真一并没有隐瞒自己的目标,需要的答案直接而又坦荡。然而...此时濒死的枇杷十藏哪里还具备和日向真一谈条件的资格?!
从自己被对方救下的那一刻起,他的人生其实已经走到头了,日向真一的出现反而是续上了枇杷十藏的忍者生命。
枇杷十藏张了张嘴,发出了剧烈的咳嗽,深红的鲜血从嘴角溢出,那是脏腑破裂之后的深层血液,而且已经入侵了呼吸管道。
“如你所见,我已经受伤了。”
“身为忍者,我很清楚我此时的状态,”
“我想我对你而言,已经没有价值可言了吧?”
枇杷十藏沉声道,他不觉得此时的他对日向真一而言还有什么价值?!
“有没有价值,我自然是有我的判断。”
“我只是问你,是不是愿意成为我部下,筹码,是就是你的性命。”
枇杷十藏脑子一转,手中长刀朝着边上一丢,随即肌肉放松,四仰八叉的躺在了大马路上没受大口大口喘着粗气,在日向真一的凝神注视下,枇杷十藏在终于是下定决心道:
“大人....”
“我还不想死,救我!”
忍者的世界之中不乏不惧死亡的豪杰,但是同样的,惜命的忍者数量也相当庞大。
对雾忍,枇杷十藏感情浅薄,要不然也不会早早的叛逃出村,成为一名人人喊杀的叛忍。
在漫长的忍者生涯过程当中,枇杷十藏已经忘记了过去,忘记了目标,也忘记了自己最初的梦想。
执行任务,收取金钱报酬。
这种枯燥乏味的生活并不能够安抚他的内心,他只是在这混沌的世界之中活着,仅此而已。
自己烂命一条,怎么活不是活呢?
对于成为日向真一黑手套这件事情,枇杷十藏内心当中其实并不排斥。
为了活着,放下没有用的尊严又有什么关系呢?!
一声“大人”,一声“我想活着”让日向真一明确了枇杷十藏的求生心。
缓缓来到枇杷十藏的身后,真一蹲下身,手掌轻轻按在了琵琶十藏的后背处,阳遁的力量,正在快速修复枇杷十藏那残破的躯体。
开启了转生眼之后,日向真一已经可以驾驭阴阳遁。
那是这个忍者世界最最本质的力量,即便是真一没有学习过医疗忍术,依靠阳遁的力量,他也能够做到为他人修复受损躯体这种事情。
甚至...由于阳遁的卓越能力,即便是开起了死门心脏即将停止的人,凭借着阳遁,依旧可以维持生命。
在阳遁面前,枇杷十藏此时身上受到的这些伤根本就不算什么。
枇杷十藏的呼吸变得平稳起来,脸上的潮红褪去,转而变成了那种气血足的红润,原本苍白的脸色在这一刻已经发生了巨大变化。
感受到身体气力的恢复,枇杷十藏也是有些愕然的低头看向了自己胸口的伤口,他惊讶的发现,仅仅只是短短的数十秒时间,被卡卡西捅穿的胸膛已经重新愈合。
身体上面的其他伤痕也已经消失不见。
“这....这....”
这种奇妙的现象让枇杷十藏震惊不已,在他所知的所有资料当中,能够做到这种事情的似乎只有旋涡一族的某种特殊血脉?!
漩涡一族之中存在着一种特殊的体质,无论受多么严重的伤势,只需要咬住那种特殊体质的旋涡族人,对方的查克拉就能够源源不断吸入自身,修复自己的伤势。
传说,但凡是还有一口气,就能够被救回来。
只不过,那种体质特殊的漩涡一族也是伴随着涡之国的破灭而散落忍界。而如今,日向真一居然是能够做到这样的事情,虽然方式方法有些不一样,但是足以让枇杷十藏产生很多联想。
“那家伙做了什么?!”
正当日向真一用阳遁给枇杷十藏修复伤势之际,再不斩和白两人也察觉到了异常。
见枇杷十藏的伤势正在快速恢复,再不斩有些忍不住了。
枇杷十藏被木叶忍者重创,被自己和白堵在了这里,此时正是获取斩首大刀的最佳时机,他绝对不能够容许到手的鸭子就这样飞了。
为此,必须要冒一冒风险了!
飞速从手中摸出苦无,再不斩手一甩,苦无直接射向了日向真一的眉心。
“咻——”
剧烈的破空声响起,日向真一头也不抬,随意伸手一探,居然是直接将飞速射来的苦无轻轻捏在了手中。
“!!!”
看似朴实的抵挡动作,却是让再不斩头皮发麻。他可是雾忍的上忍,即便是使用这种基础的不能够再基础的攻击手段,也不是所有人都能够从容应对的。
或是闪避,或是使用苦无回击,这都不会让再不斩感到意外。
但是...眼前那个青年居然头也不抬就随手接住,这除了需要有恐怖的洞察力之外,还需要有极快的出手速度。
仅仅只是管中窥豹,再不斩也能够意识到自己和白绝对不是那个人的对手。
接住苦无的日向真一手腕一翻,苦无尖就直接对向了再不斩和白两人。
也不见日向真一有什么动作,苦无忽然是激射而出,苦无的表面裹有一层雷属性的查克拉,其速度之恐怖,甚至已经到了再不斩和白肉眼无法捕捉的地步。
“咔——”
雷光自白的脸侧闪过,面对日向真一的反击,白站在原地动都不动,根就没有反应过来。
直到一声轻响从面具侧脸发出,随着面具从中断开碎脸落地,白才意识到敌人刚刚的攻击目标居然是自己?!
不过幸好对方没有杀心,仅仅只是...示威而已。
“咚!!!”
苦无没入了白身后的地面之中,两人回头望去,只看到了一个大洞,却看不见苦无的踪影,大概率是没入地面甚深。
“冷静一点。”
“轻易的做出决断,送命的可不仅仅只是你一个人而已。”
日向真一遥遥看着再不斩和白两人,并没有杀心展露。
这两人对他而言不过是随手可以碾死的蝼蚁,杀或者是不杀,都在日向真一一念之间。
雾忍现阶段和木叶没有什么大冲突,而且日向真一与再不斩还有白之间也没有什么仇怨,无缘无故杀人,这也不是日向真一的性格。
杀了那两人对他而言没有任何意义,留着...没准在未来某个时候还能够对他产生一些作用。
虽然现在日向真一也不知道这两人到底对自己有没有用....
当然了,最主要的是那两人之间的那种羁绊让日向真一多少产生了一些怜悯,在对方做出更出格的举动之前,日向真一可以原谅他们此前的无状。
“.......”
真一射出的雷遁苦无震慑力再不斩和白两人,深深朝着日向真一看了一眼,再不斩似乎是要将真一的容貌牢记在心中,随后,两人选择了撤退,不约而同的没入了浓雾之中。
看着离去的两人,日向真一此时也是发自内心的希望这两人有朝一日能够逃脱忍者的宿命,真正拥有属于自己的生活。
对了...在白和再不斩两人离开之前,日向真一用转生眼确认了一件很多人都很好奇的事情。
白那个家伙...其实是个男孩子。
.................
第205章 丢下的饵料!(求订阅)
桃地再不斩和白两人意识到事不可为,也是识趣的离开。对于再不斩来说斩首大刀虽然非常重要,但是和自己的性命相比较,斩首大刀的又显的没有那么的重要了。
他虽然不认识日向真一,但是见识过对方出手的他也能够判断出来对方的实力远远不是自己和白两人能够匹敌的。
而且...
“再不斩先生,我们就这样离开了吗?”
“错失今天的机会,再想要得到斩首大刀恐怕...”
林间小道之中,已经脱离战场老远的白终于是按耐不住心中的疑惑,出声询问道。
他和再不斩一起成为搭当已经不知道多少年了,白很清楚再不斩对斩首大刀的执念。
自从枇杷十藏叛逃忍村,再不斩就一直在留心对方的下落,随着再不斩成为了雾忍的上忍,他自认为有了挑战枇杷十藏的实力,他们两人费了好一番功夫才找到枇杷十藏的下落。
正巧,对方又被木叶的忍者所伤,没有哪个机会会比今次的机会更加好。一旦错失,未来恐怕很难有这样的机会了。
即便是白,也多少有些替再不斩感到不甘心。
“那个家伙对你出手的时候,你有反应吗?”
再不斩闻言也没有转头去看白的眼神,只是眼神阴郁,语气平静的问道。
“....”面对再不斩的问询,白在短暂的沉默之后回答道:
“如果我提早做准备的话,能够躲开。”
白微微低头,他似乎是明白了再不斩撤退的理由,但是他又不愿意就此放弃,还想要争取一下。
他的争取,其实本质上还是为了能够帮助再不斩完成自己的愿望,并没有想其他太多事情。
“哼!”
“你还太嫩了,白。”
再不斩没有否定白的自辩,只是摇了摇头继续道:
“那个男人...恐怕不是我们两人能够应对的。”
“枇杷十藏之所以没有死在我的忍术之下,应该就是被那个男人救走了吧。”
“仅仅只是一瞬间的功夫就能够将枇杷十藏从水龙弹的攻击范围之中脱离,他的速度非常恐怖。”
“先不说他为了示威所释放的那支苦无你能不能够躲的开。”
“最让我在意的,其实还是枇杷十藏对待那个男人的态度。”
说着,再不斩的眼神也是变得深邃起来。而白听到这话,也是微微蹙起了眉头,感觉到了枇杷十藏身上表现出来的那种违和感。
尊敬...看枇杷十藏的状态和神情,对那个男人表现的尊敬。
正常来说,这种状态本不该出现在枇杷十藏那样的人身上才对。他曾经是雾忍忍刀七人众之一,在雾忍村之中,即便是水影也不见得能够让所有的忍刀七人众敬服。
要不然,这些年也不会出现那么多的精英忍者叛逃的事件发生。
可见,对于枇杷十藏那样的人来说,本质上是骄傲且缺乏敬畏的家伙。
但就是那种恶劣性格的家伙,在那个青年的面前表现的都那么的客气,再不斩并不觉得是那个男人能够治疗枇杷十藏伤势的缘故。
医疗忍者虽然在一定程度上会受到普通忍者的尊敬,但是实际上,越是强大的忍者对医疗忍者越是缺乏敬畏心。
因为在那些人看来,没有什么战斗力的医疗忍者根本就是他们的附庸,是他们的工具。
枇杷十藏面对那个家伙表现出那样的状态,绝对是因为其他的原因。
种种猜测集合之下,再不斩判断日向真一的实力是远超他们想象的存在。即便对方在忍界似乎是没有什么响亮的名号受人传扬,再不斩也不想和那样的神秘人轻易发生冲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