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雷系中阶三级魔法，莫凡原本施展得还有些勉强，但此刻在生死压迫下，竟然异常流畅，每一道分支的轨迹都带着刁钻的杀意。
聂东尖啸，身后血翅猛振，身体化作数十道血影四散。
但这一次，莫凡的眼中紫光暴涨。
“找到你了！”
他根本没有去分辨哪道是真身，而是双手猛然合握：
“给我..聚！”
九道闪电分支在空中骤然转弯，违背物理规律般向其中一个看似最不起眼的血影聚合！
“我靠！”聂东被这一幕吓了一跳，仓促凝聚血盾。
“轰隆——！！！”
九雷合一，化作一道水桶粗的紫黑色雷柱，狠狠轰在血盾上。
“啊啊啊啊——！！！”
聂东的惨叫响彻夜空。
他浑身抽搐着从空中坠落，重重落在下方的钢渣堆上，砸出一个深坑，黑烟滚滚。
莫凡喘着粗气从钢架跃下，落在地面时踉跄了一下。
刚才那一波“极性操控”消耗的不仅是魔能，更是精神力。
第1064章 聂东下线，丁雨眠逐渐斩头露角
很快。
莫凡的眼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
“靠！临阵突破，老子果然是主角！”
他走向深坑，手中重新凝聚起跳跃的雷光：
但就在这一瞬。
聂东的身形宛若一枚子弹瞬息间便冲到了莫凡的近前。
莫凡也没想到聂东这只吸血鬼居然会如此难缠。
可很快，异变突生。
“咻！”
一道暗红色的能量以肉眼难以捕捉的速度从侧面袭来。
不是攻击莫凡，而是落在了满脸狞笑的聂东身上。
“噗呲！”
血芒划破天穹，而聂东也被这道攻击打的满地打滚。
莫凡瞳孔一缩。
“谁？！”
阴影中，两道高挑的身影缓缓走出。
她们穿着相似的黑色修身战斗服，长发在夜风中微微飘动。
脸色苍白，眼眸深处暗金流转。
仅仅是站在那里，周围的黑暗便如活物般向她们汇聚。
莫凡的心沉了下去。
对付一个重伤的聂东，他已经拼尽全力。
再来两个状态完好的血族...
但下一刻，他愣住了。
因为他伴着月光看到了面前这两个血族的像貌和柳茹一般无二。
她们静静地看着被暗红血线捆缚、吊在半空挣扎的聂东，眼神平静得可怕。
那不是看仇人的愤怒。
而是像在看...一件即将被处理的垃圾。
“柳...柳茹？”
莫凡试探着开口。
他注意到，两女脖颈上都没有吸血鬼的齿痕，只有暗金色的复杂纹身。
而且她们的气息...虽然强大阴冷，却并不像聂东那样充满疯狂嗜血的欲望。
柳茹终于转过头，看向莫凡。暗金色的眼中闪过一丝困惑，但很快恢复平静。
“多谢了。”
她的声音空灵悦耳，却带着非人的质感。
柳娴没有说话，只是轻轻抬手。
捆缚聂东的暗红血线骤然收紧，深深勒入皮肉。
聂东发出痛苦的闷哼，难以置信地瞪着两女：
“你们...你们怎么会...这种力量...这是...不可能！除了我之外还有谁会给予你们祖血，而且你们怎会如此强大！”
“聒噪。”
柳娴淡淡开口。
血线直接刺入聂东的嘴巴。
将他所有的话堵了回去。
“退后一些，接下来的场面...可能不太好看。”
莫凡犹豫了一下，还是缓缓后退了几步，但雷系星图仍在暗中流转，随时准备爆发。
他不是完全信任眼前的“柳茹”和“柳娴”。
毕竟她们已经化为妖魔，谁知道她们会不会突然对他动手？
柳茹似乎看穿了他的警惕，却不在意。
她转身，和姐姐并肩而立，看向挣扎的聂东。
两双暗金色的瞳孔，在夜色中同时亮起。
“聂东。”
柳茹轻声说，声音里终于渗出一丝冰冷的恨意。
“你赐予我们的痛苦、恐惧、今夜，全部还给你。”
柳娴补充，语气更加平静，却更令人毛骨悚然。
“诅咒之火，这可是你做梦都想得到的东西，现在你成功得到了它。”
暗金色的火焰，从聂东体内凭空燃起！
那不是普通的火焰，而是直接灼烧血脉。
聂东连惨叫都发不出来，身体在火焰中迅速碳化、崩解，化作飞灰。
但他猩红的眼睛直到最后都睁得极大，里面写满了无法理解的恐惧。
十秒。
仅仅十秒。
曾经嚣张不可一世、将姐妹二人玩弄于股掌的吸血鬼聂东，彻底灰飞烟灭，连一点灰都没有剩下。
柳茹和柳娴静静站着，暗金色的火焰在她们指尖缓缓熄灭。
“结束了。”
柳茹点了点头，闭上眼睛，深深吸了一口气。
再睁开时，眼中最后一丝属于人类的波动也彻底隐去。
她们转身，看向戒备的莫凡。
而莫凡终于忍不住开口。
“你们...现在到底是什么？柳茹...你还记得我吗？还记得赵满延吗？”
柳茹的嘴角微微勾起一个极淡的弧度。
“我们现在应该是血族，也是暗异，但这些都已不重要了。”
这般说着，柳娴和柳茹倒也没有过多理会莫凡，旋即直接化作黑影消失在了原地。
.....
只不过就在她们走后，一枚血色精魄逐渐凝聚在聂东消散的位置。
起初只有米粒大小，随即迅速膨胀，化作一枚拳头大小、通体血红、内部仿佛有粘稠血液流淌的心脏状晶体。
它悬浮在半空，缓缓旋转，散发出令人心悸的黑暗能量波动。
灵灵在透过望远镜看到这一幕后脸上满是震惊
平日里总是冷静甚至淡漠的小脸上，此刻写满了罕见的惊骇与难以置信。
她的瞳孔剧烈收缩，死死盯着那枚血色精魄，身体甚至在微微发抖。
“灵灵？”
傅烨抬眸看向灵灵，心里很清楚对方应该是将这枚血色精魄当成了原著中小红魔所残留的精魄。
莫凡和赵满延此时也注意到了其死后所残留的东西，正当他们想要将其收纳时。
傅烨却是先行一步直接利用空间魔法将其抓到了自己手中。
灵灵看着被傅烨拿到的精魄，眼眶竟已微微发红。
“血色精魄.....傅烨，你实力那么强，你知道除了血族之外，还有什么妖魔的精魄是血红色的吗？”
灵灵在说出这句话的时候，脸上的表情变得格外认真。
“嗯，从当前世界来看，死后产出血色精魄的妖魔种类有很多，唯一可以确信的是这种血色精魄只属于暗异这种由人类转化而成的妖魔。”
“暗异....”
灵灵小小的眉毛蹙得很紧，对于暗异这个名字她也是最近才接触到的。
可倘若傅烨所说的全部都是真的，那么她的父亲冷猎王很可能就是死在了某个不知名的暗异手中。
“怎么，灵灵，你是有什么心事吗？”
听到傅烨的询问，灵灵拨浪鼓似的摇了摇自己的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