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金斯握紧长剑,微微叹了口气,“我不仅是能力者而已,我的剑”
“剃。”
嗖!
霍金斯迈动脚步,身躯化作残影直闪到西弗跟前,在他微微睁开的眼瞳中,将长剑直劈下去。
“也未尝不利。”
当!
西弗双刀往上交叉,挡住了霍金斯迅疾下劈的剑,其双手正要再动,就见眼前的霍金斯再次闪动,出现在侧方,又是一剑砍来。
当!
西弗左臂快速伸出,刀刃格挡在长剑下方,用力将直戳来的长剑往上格开,右手握住的刀正待往前砍,可眼前的人再次化为残影,出现在另一边,再次一剑劈砍。
当!
当当当!
上劈下砍,左刺右挥,每一次攻击,霍金斯都要闪动一次,让西弗只能转圈招架,想要反击之时,却只能砍了个空。
移动的速度讲究的就是一个暴力,根本不给人反应的机会。
“双刀演武!”
在用弯刀架开霍金斯从侧方刺来的一剑之后,西弗眼瞳中露出一道红点,架住长剑的手迅速往内一扣,将剑刃给弹开,同时双手往前一递。
“新剖!”
双刀自上到下刺出道道残影,充斥著霍金斯整个身躯。
“刀只有两把的,不会多出来.纸绘。”
面对著铺天盖地来的刺击,霍金斯只是淡淡的道了一句,身躯就放松开,顺著刀刃刺出的气流流动而动,宛如被风吹动的拂柳,不断的躲闪掉刺击。
见闻色的霸气的确很厉害,讲究的是觉察危险和料敌之先,但是纸绘这个技巧,则是顺势而动,再怎么料敌之先,只要攻击起来一定会有流动,再接著闪躲就是了。
就算提前预判到了他闪躲的落点而变招,纸绘也会重新根据气流的变动而闪躲。
明显也发现了这点的西弗在一连刺出数十下之后,突然变动刀刃,由刺转挥,双刀上下一架,抡了半圈横斩过去。
“月步。”
咚!
就在他突然变招的时候,霍金斯往上一踏,直直升空,在空中连续踩踏出好几道烟圈,手中的剑刃在空中闪烁出亮光,宛如在空气中划出一道亮白之线,猛劈了下去。
西弗眼瞳中的红点并未消散,见闻色感应之下,身躯微微一侧,双刀横跨斜上,就等著霍金斯降下上提过去。
“降魔之相。”
下落的瞬间,霍金斯身躯再次缠满稻草,化身为巨大的稻草人,劈出的长剑也化为稻草长剑,带著巨大的力量劈了下去。
范围的增加,用不著霍金斯调整角度,直接劈就行了。
西弗瞳孔一缩,直接挪动开脚步往侧闪躲,刚动起来的瞬间,巨大的稻草人就下降了过来。
砰!!
地面被霍金斯砍出一道沟壑,几乎是贴著稻草剑闪躲过的西弗举起双刀便横斩过去。
也就在这时,霍金斯身形变化,稻草人的体型缩小为常人,体型的变化让那双刀横斩在霍金斯头顶,被他一剑刺了过去。
面对著刺过来的长剑,西弗眼中泛狠,横斩上去的双刀调转方向往下一劈,可是刚调换动作的时候,他突然想到了什么,身躯猛地后撤,一刀斩在了长剑上,脚步在地上一掂,往后弹射。
“稻草手备刀。”
一剑不中的霍金斯淡淡出声,剑刃化为稻草之鞭,如灵蛇一般窜过去,在西弗没落地之时窜到他的胸口。
当!
清脆的交鸣声响起,空中的西弗反应过来,双刀交叉著下压住稻草剑刃,咬著牙往侧一移,身躯贴著边格开了稻草剑刃,落地之后又往侧滚动,如个弹球一样又跳起后撤,落到后方。
西弗左手侧移到腰肋位置,抹出了一把鲜血。
刚才那一下没完全挡住,稻草之剑穿破了他的皮革,擦到了他的腰肋。
他看向霍金斯,道:“再慢一点,就被捅穿了,你的确不是单纯的能力者,那几招是六式吗?我听说过。”
加雷斯王国是弗里敦邦,他也见过海军的,也见到过一些厉害的家伙施展六式。
霍金斯自加入海贼团以来,也不是单纯的在那占卜,萨格也会针对他们进行训练,久而久之,有几招就掌握了。
他不需要铁块、指枪和岚脚,但是月步、剃、纸绘三式是学全的了。
“只是想告诉你,我的剑也很难挡,刚才你似乎想要和我硬碰硬,不愧是绰号为‘战士’的家伙,不过,我并不怕这种打法。”霍金斯淡淡道。
西弗摇头笑了笑:“是啊,想起来了,伱这家伙是不死之身啊。”
他是‘命运战士’,遵从命运之外,他也是名战士。
战士是可以硬碰硬的。
那一招下劈,如果同为常人,这个金发男人是要吃亏的,或许他能一剑刺中西弗的胸口,但是脑袋肯定会被劈中。
但是西弗想到了这家伙是个不死之身,不仅不怕,反而更加适合这种打法。
“但这也是有极限的吧,刚才杀了你八次还不够,多少次才够呢?十次?二十次?还是说.”
西弗眼眸往下,望著那些晕倒在地的士兵们,弯刀下劈,嗤的一声割开了一名士兵的脑袋。
“在这些家伙全部死完之后,你的能力会消失呢?”他目光灼灼的盯著霍金斯。
霍金斯微微皱眉,但是眼眸中除了一抹惊讶之外,也没有出现什么慌乱,“这些人不是你的手下吗?”
西弗露出一个微笑,脚步连动,双刀像是收割机一样,一下子割取了十来个士兵的生命。
“我只是敬重老国王,为此效力而已,战士这种生物,为了胜利可是不会在乎手段的。”
他不是剑豪,不是贵族,不需要荣誉也不喜欢比拼,战士所需要的就是战斗与胜利而已。
这家伙的能力是可以将伤害转换到这些士兵身上,那么将士兵先杀死,他就没有转化伤害的能力了。
杀人而已
“我只是一个山贼。”
西弗一刀割下地上一名士兵的头颅,“贵族什么的,军队什么的,我都很不爽啊。”
很早以前,西弗就是一名游荡在主岛加雷斯的山贼,至于当山贼的原因.是被那时候的军队剿灭了村庄,活不下去才去当的山贼。
后来名声起来之后,是老国王击败了他,并且对他发出了招揽,不想死的西弗就这么跟随了老国王。
那段时间的日子,是过得最好的,老国王虽然无法让贵族和军队停止破坏,但他会尽力的保证公平。
直到老国王死了,这一切又回到了原点。
选择蒂哈娜的原因,只是因为他不喜欢军队而已,哪怕他觉得威廉应该会获胜,也应该遵从命运的指引去选择威廉,但还是接受了蒂哈娜的邀请。
但不代表他就喜欢贵族了,这些个有封地的贵族,只是比那些残忍的军队好一点而已,杀戮这些贵族养的私兵,他没有任何负担。
“打赢你们就行了!”
西弗的眼瞳之中,红芒大放,对著霍金斯露出狞笑。
霍金斯眉头微皱,长剑再次化为稻草之鞭,分化好几道,包围了过去。
当当当!
这一次西弗只是挥动几刀,径直将这些稻草之鞭弹开,比起刚才,他明显更显得轻松。
眼瞳中的见闻色依旧在维持著,西弗一边移动收割著士兵们的生命,一边说道:
“时间到了,我看够了你现在的攻击,已经被我掌握了节奏,你的攻击,不再奏效了。”
“没办法啊,谁让我没有能力者那么便利呢,本身也不会什么其他手段,只是感官敏锐一些,经验多了一些而已,对付你们这些强敌,总得有自己的一套手段。”
“只要与我长时间战斗的人,被我摸清了其攻击的频率之后,我就会自动的掌握其节奏。你的速度、力量、攻击的方式,已经全都习惯了,集中精神,掌控频率,是为.”
西弗的双刀往地上一划,一边各割开几名士兵的头颅,这才抬头看去,缓缓道:“演武·律动。”
观战的乌尔基讶异的点点头:“原来如此,异常强大的战斗经验,结合著见闻色所创造出来的招式,虽然需要时间,但只要掌握住频率,就可以做到破解般的力量,何等强大。”
霍金斯静静注视著在那不断收割著的西弗,只是一会儿功夫,几十名士兵就已经丧生,而后他伸出手,掏出了一叠塔罗牌。
“我的能力,也并非只是替身而已你的招式的确不错,但我说过,我们的胜率是99%,抽牌!”
迅速洗牌之后,他迅速抽出一张,眼睛一瞥后,嘴角勾起。
乌尔基一愣,下意识道:“粉碎玉碎大喝彩?”
霍金斯横了他一眼,“少听萨格说话,你是僧人,不是文盲。”
说著,他将那张塔罗牌翻给西弗看,那张卡牌上,当然不是什么萨格经常喊的‘布鲁艾斯怀特多拉贡’,只是一个穿著黑袍抱著镰刀的骷髅头。
“塔罗牌,死神。”
霍金斯说道:“我的能力,分为追击与支援,还有影响著局势,并且超越自身极限的卡牌,不过对付你还不需要超越极限,一般使用就行了。”
“这张死神,正位代表著失败、毁灭、疫病、停滞,逆位代表著一线希望、摆脱低迷、康复身躯.简单来讲,正位是削弱,逆位是增强。能力是对你使用的,不巧”
霍金斯看向西弗,“正位死神,迟缓。”
嗡!
正在收割著士兵性命的西弗身躯上降落在一道紫光,脚步顿开,挥动双刀的动作明显缓了下来,感觉像是背负了什么大山一样。
不管是感官,还是力道,亦或是身躯内部,都变得沉重且迟钝。
霍金斯的能力程度,压倒了西弗的霸气,所以抽出的卡牌,无比的顺畅。
“你这家伙.”西弗转过头,脸上再也没有刚才的自信之意。
“诚然,我占了几百名士兵的便宜,杂鱼越多,我承受的重伤次数就越多。我的能力极限是十次,可只要你没有在我发动能力之前杀我十次的话,在你杀掉这些士兵之前,我就可以击败你。”
霍金斯又抽出一张塔罗牌,点了点头,道:“嗯根据占卜,在你杀掉最后一百名士兵之前,我的胜率为85%。杀掉最后十个士兵之前,我的胜率为99%”
“不过没必要去做验证,我们确保的是绝对胜利,要比拼的话,如果你不死,以后有机会的。乌尔基,动手吧。”
他们是两个人。
嘭!
他话音刚落,一道破空之音就从附近传递开,西弗虽然感应到了,但是迟钝的反应让他刚抬起手,其风声就到达跟前。
“诸行无常!”
巨大的棱形铅笔,被乌尔基全力投掷出去,狠狠将西弗给撞飞出去。
“小僧过来了!”
乌尔基大步迈动,在西弗飞起的同时就冲了出去,欺近到西弗栽倒的位置,猛一拳砸了过去。
“双刀演武·伏阁障!”
刚从地上爬起的西弗猛一咬牙,握紧双刀,虽然反应迟钝,但是砍出的刀刃依旧流畅,带起了道道风刃壁障,挡在了他的跟前。
嗤嗤嗤!
乌尔基毫不在意的穿入了壁障之内,任由这些风刃割破了他的肉体,只见他的怪笑更加热烈,身躯绷紧之下,本就巨大的身躯又壮大了一圈。
更大粗大的臂膀暴露出青筋,狠狠攥紧,其拳头的面积覆盖住了西弗整个胸膛,猛地一拳砸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