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胖迪则是凭着羁绊者的感应,察觉到不对劲,主动申请传送过来的。
现在是凌晨5点,四人挤在酒店房间里,气氛有点微妙。
“气死我了!”大恬恬抱着胳膊,越想越气,对着罗格又是一套王八拳。
罗格给热芭喂了粒疲劳药,轻轻拍着她的后背顺气。
但看着她疲惫憔悴、眼下发青脸色煞白的样子,显然不是简单的恢复活力就能缓解的。
“哥哥...我没事的”,热芭脸埋在他颈窝,双手搂着他,“我只是体力长久透支,跟你没关系!”
她顿了顿,又小声嘀咕:“其实...其实刚才还蛮刺激的,我还想...还想再来~”
胖迪气得手都抖了,抬到半空又硬生生收回,红着眼训她:
“死丫头!能不能爱惜点自己?我跟你说了多少次别熬夜赶工,别硬撑!
你不听是吧?
你等着我这就给爸妈打电话!”
热芭一急:“不要啊胖迪~不能让家里人担心,你知道的。”
胖迪抿着嘴,坐在床边抚摸着热芭苍白的脸。
热芭自然的往她手上靠上去,似乎觉得有些舒服的样子。
罗格蹙着眉,认真道歉:“对不起,我真不知道你身体这么虚。”
下午跟大恬恬约会结束,他直接传送到热芭这里。
她刚拍完商务,妆容很精致,还吃了疲劳药,人也很有活力,他也就没多想,压根没注意到她眼底的疲惫。
“跟你没关系的”,热芭赶紧解释,“我就是不想和你约会不够尽兴,本来我们见一次就很难。”
她抬起头,眼眶有点红,带着点祈求:“这就是个意外。你可别因为这个好久都不来看我~”
罗格柔声道:“我以后争取每天都来看你~”
“那我睡着了怎么办呀~”热芭眨了眨眼。
“你睡着了,我就偷偷钻进你被窝里~”
“那不行,我吃亏!”
“不吃亏不吃亏,我会给你好东西吃的。”
“你真坏~”
热芭脸一红,又埋回他怀里。
大恬恬和胖迪对视一眼,没再说话。
过了没多久,迪丽热芭就靠在罗格怀里睡着了,疲劳药都没压住她积攒的疲惫。
罗格和大恬恬、胖迪齐齐叹了口气,轻手轻脚地把她放到床上盖好被子。
三人悄悄退出卧室,来到客厅。
“胖迪,你最近没什么戏和商务吧?”罗格率先开口。
胖迪思索了会儿,摇摇头:“没有,就后面《乘风》,还有《欢乐、颂》的客串戏份,暂时没别的安排。”
“好~”罗格立刻做决定,“我把普通灯给你,你最近在这边陪着热芭~”
胖迪愣了下,好奇道:“有什么说法吗?”
作为羁绊者,她知道罗格的安排向来有目的。
“你在这儿她恢复得更快!”罗格解释道,“你是主羁绊者,能大幅度影响热芭,加快主副羁绊卡的超凡能量流转,帮她滋养身体。”
“哦~好!”胖迪立刻点头,“那我就在这边待着,后面有事你再来接我~”
“嗯~”
大恬恬忽然凑到罗格跟前,一脸讨好的晃着他胳膊:“我亲爱的哥哥~”
“说~想干嘛?”罗格一看她这表情就没好事。
“嘿嘿~”大恬恬低头戳着手指,“我小恬宝~最近好像也没什么事对吧?”
“咋滴,想让她过来陪你啊?”罗格一眼看穿她的心思。
“嘿嘿~哥哥真聪明!”大恬恬立刻点头,开始卖惨,“我都快38了呢~最近腿疼、胃疼,经期的时候肚子也疼~哥哥,我也需要关照!”
罗格没好气地瞪着她:“你一边去!之前的体质药都喂狗了?”
“汪汪汪~”大恬恬立刻歪头吐舌头,学了三声狗叫。
胖迪和罗格:...
服。
“好了好了”,罗格被她不要脸劲儿整的只能妥协,“我跟小恬恬商量下,让她有空就过来陪你行了吧!”
“耶!哥哥最好啦!”大恬恬立刻在他脸上亲了一口,笑得眉眼弯弯,“看来今个没白让哥哥灌了两箱油呢~”
罗格抹了把脸,嫌弃道:“滚蛋~我看明明是你在占我便宜!”
大恬恬立刻反驳,“我没有~我喊了一夜papa~你可别翻脸不认人!”
胖迪立刻委屈地瞪着罗格:“说好的女儿就我一个呢?骗子!”
罗格挠着头干笑:“你们想想,羁绊卡是从时空卡里分出来的。这么算的话,你们都是我的闺女,没毛病吧?”
“渣男!”
“贱人!”
大恬恬和胖迪异口同声地骂道。
稍后,确认热芭没什么大碍,罗格才放心地回了2014年。
...
第190章 做慈善,刷声望(可略)
...
别山片区,梨村
罗格望着车窗外掠过的土坯房,翻着手机里存的照片。
那是公司员工收集来的各种照片,破旧的教室,孩子们坐在自带的小板凳上膝盖上垫着塑料布写字。
“罗先生,前面就到梨村小学。”
司机师傅踩下刹车,扬起一阵尘土。
罗格推开车门,一股混合着泥土和炊烟的气息扑面而来。
村口早已站满了人,穿着打补丁衣裳的村民们牵着孩子,眼神里满是局促和期待。
校长是个头发花白的老人,握着罗格的手如粗糙的树皮:“罗先生,可把您盼来了!”
梨花村小学的教学楼是上世纪九十年代建的,虽然翻新过,但墙体依然布满裂缝,窗户用塑料布钉着,十分简陋。
罗格走进教室,黑板上用粉笔歪歪扭扭写着“好好学习,天天向上”。
课桌上刻满了深浅不一的划痕,最小的孩子脚还沾不到地面,坐在板凳上晃晃悠悠。
他环顾了一圈,又回到外面,对校长指着后面卡车,“这是第一批物资。有桌椅、课本、文具、风扇、衣物,还有几台电脑和投影。
下个月会动工建楼。”
“感谢,万分感谢!”,校长是个中年人,握着罗格手一直不放。
没一会儿,一群孩子们围到罗格身前。
罗格温柔道:“年底你们就有新教学楼了。”
孩子们怯生生地看着他,一个扎着羊角辫的小姑娘从背后拽出一束野花,递到罗格面前:“叔叔,谢谢你。”
她的普通话带着浓重的方言味,脸上还布着汗水。
罗格蹲下身接过野花,淡淡的清香让他心清神明。
他温柔的摸了摸她小脑袋:“不用谢我,要好好读书,长大了才能有一番作为!”
“嗯!”
稍后
捐赠仪式简单而隆重。
没有红毯,没有鲜花,只有村民们自发凑的瓜果和孩子们纯真的笑脸。
罗格看着远处正在测量地基的施工队,心里忽然涌起一股责任感。
毫不遮掩的说,他做慈善是带着目的的,最根本的原因是提高自己的社会影响力。
但看到眼前那一双双如星辰般的眼睛后,社会影响力似乎也不是那么重要了。
“我成立了‘星海助学基金’”
罗格的声音不大,但清晰地传到在场所有人耳中,
“以后会覆盖全国的贫困地区,不仅要建学校,还会资助孩子们从小学读到大学,另外会给乡村教师提高补贴,让更多老师愿意留下来。”
村民们爆发出狂热的掌声。
梨花村虽然穷,但也不至于吃不上饭。
这些村民唯一的遗憾就是,教育。
没有教师愿意留在这里,学校唯二的老师就只有校长和一位本地长大的年轻老师。
村子本身就处于中州区域,人不少,留守儿童也多。
两个老师根本顾不过来。
-
下午4点
梨村小学的空地上搭起了临时采访区。
十几家全国知名媒体的记者扛着摄像机、拿着话筒,把罗格围在中间。
阳光洒在“星海助学基金”的红色横幅上,格外醒目。
“罗先生,请问‘星海基金’的初始资金是多少?后续如何保障资金的透明性?”央台记者率先提问,语气平和。
罗格接过话筒:“初始资金是1亿,来自时空星海影视公司及我本人的个人收入,不接受外界捐助。
基金的每一笔支出都会在官方网站和公众号公示,接受社会各界的监督。
同时会邀请第三方机构每年审计,确保每一分钱都用在该用的地方。”
“那基金的覆盖范围是怎样的?有没有具体的规划?”另一位记者追问。
“目前已经确定了十个省份的二十个贫困县,除了建学校、资助学生,还会配备图书馆和体育设施等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