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家伙是怎么做到的,把猫头鹰家族中最野性的雕鸮迷得不要不要的。
可能,这就是天赋吧!
夏羽外公就是玩鸟的,外公的父亲,外公的爷爷,三代人都是玩鸟的。
只是到了舅舅这一代断了。
但他小时候和那些鸬鹚处得都不错。
它们没小白那么聪明,可是也有自己的喜怒哀乐。
夏羽能够感受到,自然也可以和这些鸟叔交朋友。
但有养殖场要继承的他不可能当个渔民,这门手艺最终还是断了。
在其他地方,也更多的是作为非遗宣传展示,活跃于各大景区和短视频平台。
不过他这种天赋和其他鸟类交朋友也能用到。
走回到飞机那边,摄影组的人也取回了架设在岸边的摄像机。
对方应该是拉斐尔叫来的,他果然听懂了自己的意思。
关闭货舱门,夏羽来到驾驶舱,叫醒了两人。
“亚瑟,麦肯娜,我们要走了。”
“那就走吧!”
老亚瑟发动引擎,这种高难度的起降场地还得让他这个老司机来。
副驾驶的麦肯娜也灌了口速溶咖啡提神,平飞阶段的主力可是她。
以往都是夏羽的活儿,结果这次他成了伤员,没办法单手开飞机。
“嗡~~”
双发都给油到底,近乎满载的双水獭依旧稳稳的起飞,拉起机头朝着天空快速爬升而去。
而当他们掠过那边河岸高岩的时候。
夏羽从舷窗中仿佛看到了一道黑色身影。
是一只耳吗?
地面上,视力看不清天空中大铁鸟的一只耳只听得到嗡嗡的噪音。
今天一整天就没有消停过,不是哗哗就是嗡嗡的,吵的他脑子疼,本来都快睡着了。
不过有那上百磅的灰熊肉打底,它多清醒几天也没事。
只是这些声音最开始传来的方向好像都是鹿头两脚兽那边的。
他发生什么事了?
深夜,等一切都恢复平静之后,一只耳慢悠悠地来到了高地那边。
只是这一次,那个木头盒子没有了。
空气中也只留下了杂乱的气味。
所以鹿头两脚兽去哪儿了?
完赛回家了。
夏羽也在飞机上打着瞌睡。
他没想到一只耳还惦记着自己,但人生无不散的宴席,《荒野独居》这部戏他们都杀青了。
在摇摇晃晃中睡到飞离国境线,进入了阿拉斯加州内,野牛牧场就在眼前了。
夏羽离开的时候还是九月,回来已经是平安夜了。
时间过得可真快。
“呼叫汉娜,这里是亚瑟,请打开跑道边灯,我们回来了。”
被雪层覆盖的草场下一秒亮起进近灯光。
“欢迎回家,我提前为你们做好了早饭,吃完再睡吧!”
汉娜的声音也从无线电频道中响起。
房间里照看儿子的凯瑟琳,昨天没人接,自己打飞的回来过圣诞的妮可都趴在窗户上。
听到熟悉的引擎轰鸣声后,她们都知道:
辣个男人回来了。
回到了他忠诚的野牛牧场。
老亚瑟操控双水獭对准跑道后下降飞行高度,很快滑橇和压实的雪层接触到一起,他们安全降落了。
夏羽走下了飞机,他再也没有先前的不适感。
经过三个多月的荒野治愈,夏羽的病情好了不少,相信他在牧场也能睡个好觉了。
“亨特,你的左手怎么了?”
厨房门口的汉娜这才发现女婿吊着一条胳膊。
“妈妈,他是被灰熊撞的,凯瑟琳人呢?快让她把X光机找出来看看。”
麦肯娜替夏羽回答道。
这会儿已经凌晨四五点了,刚才降落还那么大的动静,除了小亚瑟没人能睡着的。
“灰熊撞的?”
汉娜和后一脚迎出来的凯瑟琳还有妮可都震惊了。
“是的,他杀死了它,还把灰熊皮送给了我,就是臭臭的,要让爸爸鞣制过才能做成衣服。”
老亚瑟又被女儿派了活儿。
但有一个可以肉搏干死灰熊的女婿,他在整个阿拉斯加州都能横着走,多干点活儿算什么?
“快和我们说说,不,还是边吃边说吧!”
“我去牛棚那边拿X光机。”
“我去盛汤。”
虽然她们仨都想听详细的,但不能一直这么站在屋外,只能各自分配了任务,先各忙各的去了。
这一刻夏羽就像打猎负伤回来的大英雄。
接下来,他一边吃着早饭,一边听着麦肯娜侃侃而谈,老亚瑟还时不时地在旁边补充。
父女二人转把三人听得一愣一愣的。
不过所有人最关心的,还是夏羽的伤势。
吃完早饭他也腾出空,给左臂和左肋都拍了片子。
“没事,手臂骨折处对的很齐,固定的也很及时,左肋这两根肋骨只是轻微骨裂,好好修养一段时间就可以恢复,不用去安克雷奇。”
凯瑟琳看着片子给出了专业的诊疗意见。
大伙儿这才松了口气。
“我就说没事吧,哪里有牛仔不骨折的,也就是我需要杀死那头灰熊,不然肯定能躲过去。”
夏羽表示自己没事儿。
单论撞击力,两千多磅的野牛种公可比五百多磅的灰熊恐怖多了。
它们是真能顶死你的。
“那你去抓种牛岂不是很危险?”
麦肯娜又有些担心了。
“那倒不会,牛没有锋利的爪子和犬齿,它们只能顶你或者踹你,掌握了技巧就很好对付,我连麻醉针都不用就能够轻松拿下。”
夏羽自信的说道。
他可以掀翻小牛,也就能戏耍大牛。
这些牛牛在夏羽眼里可比灰熊可爱多了。
“你不带麻醉枪?”
老亚瑟还以为夏羽只是找到合适的野外种公,把它引到适合飞机降落的地方,一枪放到对方呢!
结果并不是这样。
“用麻醉枪还有什么意思,就是让小亚瑟扣下扳机都一样。”
夏导则表示,作为有追求的艺术家,他是不会整这样的烂活儿的。
“那你想怎么办?”
老亚瑟也好奇了。
“野牛的智商并不高,印第安人都能耍得它们团团转,我也可以,至于不打麻醉剂怎么制服它,这个也简单,累到它口吐白沫就行。”
夏羽不熬鹰,熬牛还是手拿把掐的。
越暴躁他越喜欢,毕竟调教起来更有成就感。
“亨特,我就知道你才是最厉害的牛仔,电视上的那些冠军都不如你。”
看到男友这么有自信,麦肯娜也是猛上情绪价值。
无鞍降服一头竞技公牛八秒钟。
听着就比累瘫一头同等重量的野牛种公容易。
夏羽的自信,也给了大家自信,毕竟他连灰熊都可以杀死。
“还是带上枪吧,你可以不用,但不能没有。”
老亚瑟则给出了他的建议。
“行吧,牛仔有把左轮也更有味道,尤其我这次去是降服野牛种公的。”
夏羽接纳了这条建议。
他准备带那支阿拉斯加人。
这也是夏羽入手的第一把手枪。
原先在加州严格控枪,不能像那些红州的留学生花式买枪,来了阿拉斯加又成了穷鬼。
直到在仓储捡漏,自己的名下才注册了枪支。
而从凌晨四五点一直聊到现在,天都大亮了,刚回来的三人都有点撑不住了。
回房间睡觉,一切等醒来再说。
躺上久违的大床,夏羽在闭上眼睛前好像忘记了什么,但其实他并没有忘了小白。
十个小时的飞行让她和松鸡们睡得正香,自己补一觉再去“发现”它,也来得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