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生，”他夹了一块烧鹅放进嘴里，嚼了嚼，咽下去，然后用餐巾擦了擦嘴角，“我在无线那边投放广告，人家可是有收视数据参考的，不知你们丽的这边有类似参考依据吗？”
听到曹家铭的话语，黄夕照连忙放下筷子，然后坐直身体，表情变得认真起来，像是在做一个正式的工作汇报：“有有有，当然有！曹生您放心，我们丽的的收视数据一直都是公开透明的，回头我让市场部把最近半年的收视报告整理一份，给您送过去。”
闻言，曹家铭点了点头，端起茶杯又抿了一口，目光在黄夕照脸上停了一瞬，然后移开，像是随口又问了一句：“那么黄生，假设我这边加大对丽的这边的广告预算投放，你们的档期排得过来吗？”
这话问得随意，但黄夕照听出了其中的分量——曹家铭这是在试探丽的的制作能力和播出容量，看他们能不能消化更多的广告投放。如果回答“排不过来”，那说明丽的的产能有限，不值得大投入；如果回答“排得过来”，那就要拿出证据来。
黄夕照脑子转得飞快，他知道这是个机会，也是个陷阱，如果回答得好，那这笔广告大单可就稳了；但要是回答得不好，那估计曹家铭转头就会把预算全砸给无线。
“排得过来，当然排得过来！”他拍着胸脯，语气里带着一种“您放心”的笃定，“曹生您不知道，我们丽的今年的制作计划可是大得很呐！
特别是下半年，我们这边还准备一次性同时制作七八部电视剧，档期排得满满当当的，您要是加大投放，我们完全可以安排得妥妥当当！”
曹家铭听到“七八部”这个数字，眉毛微微挑了一下，毕竟这个数字比他预想的要大得多，同时也说明丽的当前还是有足够的资金在烧，还没有到弹尽粮绝的地步。
想到这，他的目光在黄夕照脸上停了一瞬，嘴角微微翘起来：“黄生，丽的的制作能力倒是比我预想的要强得多。”
“那可不！”黄夕照笑得眼睛眯成一条缝，“曹生您别看我们丽的规模比不上无线，但我们的制作团队可都是业内顶尖的！去年《天蚕变》和《侠盗风流》、《浣花洗剑录》、《奇女子》这几部剧，可是把无线那边打得措手不及，收视率一度压过了无线的同期节目！”
他说这话的时候，语气里带着一种掩饰不住的得意，下巴微微扬起，像是一个打了胜仗的将军在炫耀战功。
曹家铭听着，心里却在快速分析——黄夕照说的这些，虚虚实实，很难分辨真假。《天蚕变》确实火过一阵，但那是去年的事了。
而且无线那边很快就有《楚留香》回击，收视率又被抢了回去，至于《浣花洗剑录》和《奇女子》，虽然收视率不错，但远远达不到“打得无线措手不及”的程度。
但他没有点破，只是笑了笑，端起茶杯又抿了一口。他知道黄夕照在吹牛，但他需要的是从这些吹牛的话里，拼凑出丽的真实的制作能力和资金状况。
随即桌上的菜转了一圈，每个人面前的碟子里都堆了不少东西，李赛凤安静地坐在曹家铭旁边，吃得很慢，很小口，没有看任何人，也不去看任何地方。
她知道在这种场合，自己就是个小透明，不该说话的时候绝不能说话，不该看的时候也绝不能看，毕竟电视里那些大人物吃饭时，旁边的“花瓶”不都是这样的吗？
反正安安静静的坐着，该笑的时候笑一下，该点头的时候点一下，其他时候，就当自己是透明人好了，只是她人虽然不说话，但她的耳朵却是竖着的，把大人们的每一句话都听进去了。
而且从他们的对话里，她还拼凑出了一些信息——这个叫曹家铭的男人，是苏泊尔和港仕洁的老板，全香港最年轻的上市公司主席，身家数亿，是电视台的大金主。
黄总经理对他点头哈腰，李总监和徐导对他毕恭毕敬，就连魏秋桦那样的大明星在他面前都不敢大声说话，这让她心里忍不住暗暗想道：这个大人物，比她想象的还要厉害呢。
这时，曹家铭的话头顿了一下，侧头看了李赛凤一眼，发现她正在喝汤，小口小口的，于是他笑了笑，夹了一块龙虾肉放到她碗里，然后开口道：“来小凤，多吃点，别客气。”
李赛凤看着碗里的龙虾肉，愣了一下，然后低下头，小声说：“谢谢曹生。”她的耳根微微泛红，不是因为害羞，而是因为紧张——这个人对她太好了，好到让她有些不安。
虽然她还不是很清楚他为什么要对她这么好，也不知道他想要什么，但她知道，这个世界上没有无缘无故的好。
曹家铭看着她低头吃东西的样子，嘴角微微翘起来，然后转过头，继续和黄夕照聊天，但他的目光时不时地会飘到她身上，像一只猫在盯着鱼缸里的金鱼，不动声色，但眼神里的光越来越亮，不过他偶尔也会跟魏秋桦闲聊几句。
而魏秋桦坐在曹家铭的左侧，端庄而优雅，像一株盛开的兰花，不争不抢，但谁都看得见她，只见她面前的碗里也堆了不少菜，都是曹家铭和黄夕照夹的，但她吃得很慢，每一口都嚼很多下，像是在细细品味。
其实从化妆间开始，她就一直在偷偷观察曹家铭，毕竟她看过关于他的新闻报道——孤儿出身，白手起家，两年内酒将苏泊尔给做上市了。
然后接着去年上半年又用杠杆收购拿下英仕洁，被欧美多家商学院列入教学案例，如今身家数亿，是全香港最年轻的上市公司主席。
这些事迹，任何一个放在一个中年人身上都算得上成功了，更何况他才二十岁，比她的年纪都还要小两岁。
她觉得曹家铭今天来丽的，表面上是参观，实际上是来试探——试探丽的的实力，试探黄夕照的态度，试探台里艺人的反应。
特别是他刚刚问的那些话，什么收视数据呀、档期安排呀、广告预算之类，听起来像是在谈生意，但魏秋桦又总觉得没那么简单。
毕竟一个身家数亿的老板，真的会亲自来谈这些细节吗？难道他手下没有营销团队？他亲自跑来，到底是为了什么？
她的目光在他脸上停了一瞬，然后移开，她在娱乐圈混了这么多年，见过太多所谓“青年才俊”——有的靠家世，有的靠运气，有的靠关系，但曹家铭不一样。
他身上有一种东西，不是金钱堆出来的，也不是权力养出来的，而是从骨子里长出来的，一种笃定，一种从容，一种“我知道自己要什么，也知道怎么得到它”的笃定。
这种笃定，让她觉得这个人不简单，也让她觉得这个人值得结交，可这时她却刚好听到曹家铭突然询问起黄夕照丽的这边关于“股东结构”跟“财务状况”的话题。
而这立马酒让向来心思灵敏的魏秋桦觉得曹家铭是在评估丽的的价值，可随即她越听越觉得不对，感觉他分明是在……她的心里“咯噔”了一下——难道他想收购丽的？
这个念头从她脑海里闪过，像一道闪电，照亮了她之前没想通的地方，她连忙低下头，端起茶杯抿了一口，把心里那点惊讶压了下去。
不管曹家铭想做什么，那都不是她该操心的事，她只是个小演员，能接到代言，那已经是天上掉馅饼了。
魏秋桦正想着事情，突然感觉到有人在看她，抬起头，发现曹家铭正看着她，于是两个人的目光在空中交汇了一瞬，然后各自移开。
曹家铭端起酒杯抿了一口，借着酒杯的遮挡，多看了她一眼——她的侧脸线条柔和而流畅，脖颈修长而白皙，锁骨在领口若隐若现，在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
他在心里暗暗下了个判断——这个女人，似乎可以找机会约出来吃饭，而魏秋桦这边发现曹家铭还在看她。
于是，她并没有躲，反而还直接望向他，同时嘴角还微微翘起来，端起酒杯朝他举了举。
而曹家铭见状，也端起酒杯，和她轻轻的碰了一下，“叮”的一声清脆悦耳，在嘈杂的包厢里格外清晰.........
? 第249章 别跟家里人说太多！
跟魏秋桦“碰杯之后，曹家铭便放下酒杯，重新看向黄夕照”，道：“对了黄生，您刚才说伦敦那边……伦敦总公司的经营状况如何？有没有给你们这边提供什么支持？”
而听到曹家铭的问话，黄夕照愣了一下，然后笑了，笑声有些干涩，像风吹过枯叶的声音，有些勉强，也有些敷衍：“总公司那边嘛……当然支持了！毕竟我们丽的可是他们在香港的旗舰，怎么可能不支持呢？”
说着，他端起酒杯抿了一口，借着酒杯的遮挡，眼神闪烁了一下，然后迅速恢复了正常，“不过具体数字我不太清楚，那是财务那边的事。”
曹家铭注意到他在说“总公司”的时候，语气明显没有刚才说“七到八部电视剧”的时候那么笃定了，但这个细节也让他心里有了数——丽的伦敦总公司对香港丽的电视台的投入，恐怕没有黄夕照说的那么好。
“曹生，”黄夕照显然不想在这个话题上多聊，连忙转移话题，脸上重新堆起笑容，殷勤得有些过分，“我跟您说，我们丽的现在可是兵强马壮，要人有人，要钱有钱，要资源有资源，您要是加大在我们这边的广告投放，我保证让您满意！”
“哦？怎么个满意法呢？”曹家铭放下酒杯，靠在椅背上，看着黄夕照，嘴角带着一丝意味深长的笑，目光里带着一种“我看你怎么吹”的玩味。
黄夕照眼珠一转，凑近了一些，声音压低了，低到只有两个人能听见，像在说一个不能让别人知道的秘密：“曹生，您想要什么样的回报，我们就给什么样的回报，不管是艺人也好，时段也好，价格也好，都好商量。”
他说“艺人”两个字的时候，眉毛微微挑了一下，眼神里带着一种“你懂的”的暧昧——那暧昧里有讨好，有巴结，还有一丝“我们是一条船上的人”的亲昵。
他这都已经是在明示了——你投广告，我给你女人；你给钱，我给你人，毕竟在这个圈子里，这种事完全不算什么秘密，无线也好，之前的佳艺也好，大家都在做，只是没人说破罢了。
而曹家铭当然也听懂了，于是他端起酒杯抿了一口，但没有接话，只是目光很是随意的在包厢里扫了一圈，然后最后落在魏秋桦身上，停了一瞬。
魏秋桦正在和李兆熊说话，没有注意到他的目光，她侧脸线条柔和而流畅，皮肤白皙细腻，在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像一块被精心打磨过的玉石。
随即他的目光在她脸上停了两秒，然后移开，又落在李赛凤身上，只见小丫头正在埋头吃饭，小口小口的，腮帮子鼓鼓的，看起来乖巧极了。
不过他的目光只在她的脸上停了一秒，然后就收回来，端起酒杯又抿了一口。
“黄生，”他放下酒杯，转头看着黄夕照，“既然你都这样诚意满满了，那广告投放的事，回头我让何助理跟你们对接，具体怎么投、投多少，你们先出一个方案，我看看再说。”
闻言，黄夕照眼睛一亮，连忙点头应道：“好好好，曹生您放心，我回去就让人准备方案，保证让您满意！”声音里带着一种压抑不住的兴奋，像是捡到了金元宝。
包厢里的气氛更热络了。黄夕照端起酒杯，朝在座的人举了举：“来来来，大家一起敬曹生一杯，感谢曹生对我们丽的的信任和支持！”
话音刚落，众人纷纷端起酒杯，然后齐刷刷地朝曹家铭举过来，十几只酒杯在空中晃动，红的、白的、透明的，在灯光下闪着不同的光泽。
“曹生，我敬您！”徐小明说。
“曹生，我也敬您！”李兆熊说。
“曹生，祝您生意兴隆！”萧显辉说。
“曹生，祝您身体健康！”张国荣说。
“曹生，祝您万事如意！”魏秋桦说。
曹家铭举起酒杯，目光扫过每一个人，然后一饮而尽，杯中的红酒顺着喉咙滑下去，带着微微的涩意，但回味是甜的。
而众人见他干了，也纷纷仰头将杯中酒一饮而尽，只见张国荣喝得太急，呛了一口，连忙捂住嘴，脸涨得通红；
萧显辉喝完酒放下杯子的时候，手还在微微发抖；不过黄夕照喝得最痛快，一仰脖子，杯底朝天，一滴不剩，然后放下杯子，脸上的笑容更灿烂了，
李赛凤这个小丫头也端起了酒杯，但她杯子里是果汁，橙黄色的，在灯光下泛着暖暖的光，只见她的手指攥着杯壁，指节有些发白，看得出她在紧张。
同时她的目光落在曹家铭脸上，嘴唇动了动，想说点什么，但又不知道该说什么，最后只是朝他举了举杯，嘴角带着一丝羞涩的笑。
随即饭局便在轻松的氛围中结束，曹家铭放下筷子后，拿起餐巾擦了擦嘴角，动作优雅而从容。
“黄总，今天多谢款待。”他说，站起来，整了整西装领口。
黄夕照连忙站起来，脸上的笑容殷勤而热络：“曹生客气了，您能来，就是我们丽的的荣幸。”
曹家铭点了点头，目光在包厢里扫了一圈，然后收回来，开口笑道：“那代言的事，回头我让何助理跟你们对接吧。”
闻言，黄夕照连连点头：“好好好，一切都听您安排。”
随即曹家铭便转身往门口走去，而黄夕照则连忙跟上，徐小明和李兆熊等人也纷纷站起来，跟在后面，而萧显辉则拿着那个文件夹，不知道该不该跟上去，犹豫了一下，还是跟在了最后面。
然后李赛凤跟魏秋桦则也赶紧站起来，然后整理了一下裙摆，跟在他们后面，不过刚走到门口，前面的曹家铭却突然停下脚步，转过身，目光落在李赛凤身上：“小凤，好好拍戏，好好读书哦。”
李赛凤抬起头，看着他，点了点头，嘴角带着一丝羞涩的笑意：“嗯，我会的，曹生。”
曹家铭的目光在她脸上停了一瞬，然后收回来，转身走出了包厢，马邦德和周建豪则跟在后面。
而黄夕照等人亲自送到楼下门口后，看着曹家铭上了车，然后车队启动离去，脸上的笑容慢慢收了回来，变成一种若有所思的表情。
只见他转过身，看着身后的几个人，目光在李赛凤脸上停留了很久，像是在打量一件刚买回来的玉器，看质地，看成色，看有没有裂纹，然后他移开目光，落在徐小明脸上：“小明，小凤的事，你安排一下，合同尽快拟好，让她签了。”
听到总经理的交代，徐小明连忙点了点头，应道：“好的，黄总。”
随即黄夕照的目光又回到李赛凤身上，嘴角微微翘了一下，没有说什么，直接转身走了。
而李赛凤站在原地，看着黄夕照的背影消失在走廊尽头，心里说不上是兴奋还是紧张，只是觉得这一切来得太快了，快到她还没来得及消化。
毕竟打从走进丽的的大门到现在，才过去不过短短几个小时，结果她居然就从一个普通的中学生变成了丽的的签约艺人，还拿到了港仕洁沐浴露的代言。
她深吸一口气，把心里那点复杂的情绪压了下去，抬起头，看着面前的徐小明，发现徐小明站在那里，个子不高，但很精神，穿着一件深蓝色的夹克，双手插在裤兜里，嘴角带着一丝温和的笑。
他看着李赛凤，沉默了几秒，然后笑了，那笑容里有羡慕，有感慨，也有一种过来人的淡然：“小凤，恭喜你，以后咱们可就是同事了哦。”
李赛凤看着他，嘴角带着一丝笑，但那笑容里有紧张，有不安，也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兴奋：“徐导，我……我真的可以吗？”
“当然可以。”徐小明拍了拍她的肩膀，力道不轻不重，带着一种长辈对晚辈的鼓励，“曹生都点名要你代言了，你还怕什么？好好干，以后有的是机会。”
李赛凤点了点头，手指在裙摆上轻轻摩挲着，而一旁的李兆熊也走过来了，看着她，嘴角带着一丝笑：“小凤，你运气好，遇到了贵人，但运气只是一时的，未来能不能走得远，那还得看你自己。”
“嗯，我记住了，李总监。”李赛凤点了点头，声音轻轻的，但很认真。
萧显辉站在最后面，他看着李赛凤，想说什么，但张了张嘴又闭上了，随即他犹豫了一下，然后笑了，那笑容里有释然，有无奈，也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欣慰。
“小凤，”他说，声音不大，但很真诚，“今天本来是要带你去试镜的，但现在看来，已经不用试了。”他顿了顿，晃了晃手里的文件夹，“这个，可以放起来了。”
李赛凤看着他，心里涌起一阵复杂的情绪——感激、紧张、不安、期待，五味杂陈，搅在一起，分不清哪个更多。
“萧生，谢谢你。”她说，声音轻轻的，但很真诚，“谢谢你给我这个机会。”
萧显辉摆了摆手，笑着说：“哎，别谢我，要谢就谢曹生吧，是他看中了你，不是我。”他顿了顿，又补了一句，“不过你以后要是真的红了，那可千万别忘了请我吃饭哦。”
听到萧显辉的话语，李赛凤立马就被逗笑了，那笑容比刚才自然了很多，不再是那种刻意的、拘谨的笑，而是一种发自内心的、带着少女特有的天真和活泼的笑。
“嗯，一定会的，萧生。”她说，声音清脆而甜美。
与此同时，魏秋桦站在一旁，看着李赛凤被几个人围着说话，嘴角带着一丝淡淡的笑，只见她的目光在李赛凤脸上停了一瞬，然后移开，落在楼外的绿化上，她看了好一会儿，然后转身走了。
她的步伐很轻，很优雅，高跟鞋踩在地板上发出轻微的“笃笃”声，在安静的走廊里回荡，她走得很慢，像是在想什么心事。
而张国荣站在原地，看着李赛凤，沉默了一会儿，然后笑了，那笑容里有羡慕，有感慨，也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失落。
毕竟他都已经在娱乐圈摸爬滚打了好几年，出过唱片，拍过戏，但始终不温不火的，到现在都还是个配角，可眼前这个才十五岁的小姑娘呢？
人家才第一次来丽的试镜，结果就被大金主点名要代言了，这让他心里有些不是滋味——不是嫉妒，而是一种“同人不同命”的无奈。
但他没有表现出来，只是走上前，伸出手，嘴角带着一丝真诚的笑：“小凤，恭喜你，以后我们一起加油。”
李赛凤看着他，握住他的手，用力点了点头：“嗯，一起加油，荣哥。”
张国荣笑了，松开手，转身走了，他的背影在走廊里渐行渐远，很快就消失在了拐角处。
徐小明和李兆熊也相继离开，只剩下萧显辉和李赛凤两个人，萧显辉看着她，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说：“小凤，我先送你回去吧，你下午不是还要上课吗？”
李赛凤点了点头，跟着他往外走，不过当他们来到停车场时，只见萧显辉突然开口道：“小凤，”他的声音不大，但很认真，像是在交代一件很重要的事，“以后在台里，有什么不懂的，随时问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