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家铭站在门口看着她,她的校服在跑动中变得皱巴巴的,百褶裙的裙摆翻了上去,露出白嫩嫩的大腿,同时衬衫的领口也敞开了,最上面的两颗扣子不知什么时候松开了,露出一片白皙的皮肤。
此时坐在大床上的她,脸红红的,眼睛亮亮的,嘴唇微微嘟着,带着一种又羞又恼的表情,像一朵盛开在月光下的花,美得让人移不开目光。
曹家铭看着她这副模样,眼睛里的光越来越深,越来越沉,像一潭被搅动的深水,看不见底,只见他缓缓的走过去,步伐不紧不慢,皮鞋踩在地板上发出轻微的“哒哒”声。
同时他一边走,嘴角一边浮起一丝贱兮兮的淫笑,那笑容里有得意,有期待,还有一种“你跑不掉了”的笃定。
而关佳慧看着他那一副像是要把她整个人吞进去的模样,心跳得很快,快到几乎要从胸腔里蹦出来。
她的手撑在床上,身体往后仰了仰,像是在躲他,又像是在邀请他,百褶裙的裙摆又往上滑了一截,露出更多白皙的皮肤。
“你……你别过来。”她的声音有些发抖,带着一种欲拒还迎的娇羞,“你再过来我可就要叫人了。”
“叫啊,你倒是继续叫啊!!”曹家铭在她面前站定,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双手叉腰,下巴微微扬起,带着一种“我倒要看看你能叫出什么花样”的嚣张,“今晚你就算是叫破喉咙了,也没人来救你”
关佳慧看着他这副反派大魔王的模样,忽然“噗嗤”一声笑了出来,然后忽然戏精附体似的,居然真的喊了一声:“救命啊——!”
曹家铭愣了一下,然后“噗嗤”一声笑了出来——这丫头,居然还跟他玩上了角色扮演了,他伸手在她脑门上轻轻弹了一下,力道不轻不重,刚好够让她“哎呦”一声。
“你个小戏精,还挺会演的啊。”他说,嘴角带着笑意,“那行,我陪你演。”
他清了清嗓子,表情突然变得狰狞起来,眼睛瞪得老大,嘴角往下撇着,双手在空中张牙舞爪地挥舞,活像一个从恐怖片里走出来的变态。
“嘿嘿嘿,小美人,你就从了我吧!”他的声音压得很低很粗,像嗓子眼里塞了棉花,“我会让你好好快活快活的!”
关佳慧看着他那副挤眉弄眼的夸张表情,笑得前仰后合,捂着肚子,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哎呀,你演得也太假了吧!哪有反派长你这样的?你这分明是喜剧片,不是恐怖片!”
“喜剧片?”曹家铭挑了挑眉,嘴角带着一丝促狭的笑意,“行,那我给你演个正宗的。”
说着,他突然俯下身,双手撑在她身体两侧,把她整个人笼罩在身下,他的脸凑得很近,近到两个人的鼻尖几乎碰在一起,近到她能看清他瞳孔里自己的倒影。
“这样呢?”他的声音低了下来,带着一种刻意的沙哑,气息喷在她脸上,痒痒的,“像不像反派了?”
关佳慧看着他那双深邃的眼睛,心跳又快了一拍。她的呼吸急促起来,胸口起伏着,衬衫的领口随着她的呼吸微微颤动,最上面的两颗扣子早就松开了,露出一大片白皙的皮肤。
“像……像……”她的声音有些发抖,眼睛水汪汪的,像两颗泡在水里的黑葡萄,“像采花大盗。”
曹家铭笑了,伸手捏住她的下巴,拇指在她嘴唇上轻轻蹭了一下,口红早就蹭花了,嘴唇红红的,微微肿着,像一朵被雨水打湿的玫瑰。
“采花大盗?”他挑了挑眉,“行!那我就采给你看。”说完,他直接俯下身,嘴唇贴上了她的嘴唇,这个吻和刚才在门口那个蜻蜓点水的吻不一样,那个是试探,是前奏,是开胃菜。
而这个才是主菜——霸道,热烈,带着一种不容拒绝的侵略性,像一头饿了好几天的狼终于找到了猎物,恨不得将她拆吃入腹。
关佳慧轻轻的“嗯”了一声,双手环住他的脖子,手指插进他的头发里,回应着他的吻,她的舌尖和他的舌尖纠缠在一起,像两条在深海中交缠的鱼,分不清谁是谁,只知道彼此的温度、彼此的气息、彼此的呼吸。
她喜欢这种感觉,喜欢他因为情欲而失控的样子,喜欢他的吻从温柔变得粗鲁,喜欢他的手指在她身上留下灼热的痕迹。
但她的手却不安分——手指从他脖子上滑下来,在他胸口画着圈,然后突然抓住他的衬衫领口,用力一扯,衬衫的扣子崩开,飞出去,落在地毯上,发出细微的“嗒嗒”声。
曹家铭从她嘴唇上移开,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被扯开的衬衫,又抬头看着她,嘴角带着一丝哭笑不得的笑意。
“呀,你扯我扣子干嘛?”他说,语气里带着一种“你这个小疯子”的宠溺,“这件衬衫很贵的,知不知道?”
“谁让你演采花大盗的?”关佳慧理直气壮地说,下巴微微扬起,带着一种“你别怪我”的嚣张,“采花大盗的衣服不都是被扯烂的吗?我这叫敬业,叫配合你演出!”
曹家铭被她这套歪理噎得说不出话来,只能狠狠地在她腰上掐了一下,掐得她“哎呦”一声,身子往他怀里缩了缩。
“行,你敬业。”他说,手从她腰上滑到她的手腕上,十指相扣,把她的手按在头顶,“那我也敬业一回。”
他从脖子上扯下领带,然后用领带在她手腕上缠了两圈,打了个结,动作不快不慢,像是在做一件很认真的事,又像是在拆一份期待了很久的礼物。
而关佳慧看着他用领带捆住自己的双手,非但没有害怕,反而还嘻嘻哈哈的笑了起来,那笑容里有得意,有挑衅,还有一种“你终于上钩了”的狡黠。
“哎呀,你这是要玩捆绑啊?”她扭了扭手腕,领带捆得不紧不松,刚好够她挣扎两下,又挣不脱,“铭哥,没想到你居然还喜欢这种调调呀。”
曹家铭看着她的眼睛,嘴角带着一丝笑意,他没有说话,而是俯下身,嘴唇贴着她的耳朵,声音低得像在说一个只有两个人能听见的秘密。
“我的爱好可多了,今天一个一个演示给你看。”
关佳慧的呼吸重了一分,她能感觉到他的嘴唇在她耳廓上轻轻蹭过,带着湿热的气息,痒痒的,酥酥的,像一根羽毛在轻轻撩拨。
“行,那我可等着呢。”她说,声音小得像蚊子叫,但嘴角的笑意怎么都藏不住。
曹家铭抬起头,看着她,她的脸红红的,眼睛水汪汪的,嘴唇微微嘟着,双手被领带捆在头顶,整个人躺在床上,像一朵被采撷的花,娇艳欲滴。
? 第241章 丽的之行
次日上午十点多,浅水湾别墅的餐厅里,阳光从落地窗涌进来,在深色的餐桌上铺开一片金色的光。
曹家铭放下手中的茶杯,拿起餐巾擦了擦嘴角,早餐已经吃完了——白粥、油条、一碟酱菜、一碟腐乳,简简单单,但每一样都做得很用心。
他站起来,整了整衬衫的领口,走到玄关换鞋。周建豪已经在门口等着了,穿着黑色的西装,表情冷峻,像一尊雕塑。
“老板,车准备好了。”
曹家铭点点头,走出别墅,清晨的阳光洒在院子里,草坪上的露水还没干,在阳光的照射下闪着细碎的光,海风从远处吹来,带着一丝咸腥味和凉意。
他弯腰坐进车里,车门关上,外面的喧嚣被隔绝开来,马邦德坐在副驾驶座上,从后视镜里看了他一眼,嘴角带着一丝想笑又不敢笑的弧度。
曹家铭靠在座椅上,闭着眼睛,脑子里却在不断回放着昨晚的画面——关佳慧昨晚也不知哪根筋搭错了,两个人从十点半到家后,足足折腾了三个多小时。
从卧室到客厅,从客厅到窗边,又从窗边回到卧室,每一个角落都留下了他们胡闹过的痕迹。
但最让他记忆深刻的,不是刚开始那段——那时候关佳慧被他用领带轻轻缠住手腕,任由他摆布,那些激烈却有些失控的片段反而印象模糊了。
真正刻在脑子里的,是中场的时候,他解开了那条领带,让她反过来占据主动时,这妖精居然在中途突然停了下来。
然后直接趴在他的胸口,用手指在他皮肤上画着圈,紧接着又忽然抬起头,眼睛亮晶晶地看着他,带着一种促狭的笑意,道:“铭哥,你是不是对阿敏有感觉呀?”
这句话像一颗石子投进了平静的湖面,在他心里激起了一圈又一圈的涟漪,当时他的身体很诚实地给出了反应——像被按下了开关,瞬间进入了战斗状态。
“屁,我只当她是妹妹,你别多想。”他记得自己当时这么说的,语气斩钉截铁,但底气明显不足,因为他说这话的时候,心跳快得不讲道理,而且好兄弟还在拆他的台。
然后关佳慧立马就察觉到了,只见她轻轻的“嗯”了一声,那声音又娇又糯,带着一种“果然如此”的了然。
她手指在他胸口画着圈,一圈一圈,慢悠悠的,像在描一幅只有她自己看得见的地图,她抬起头看他,眼里带着笑,“哦,是吗?可为什么我说到阿敏的时候,你的反应会那么大呢?”
说着,她故意动了动,微微撑起身子,而曹家铭的呼吸立刻就重了几分,但嘴上却还在死撑:“那是……条件反射,不算数。”
“条件反射?”关佳慧的嘴角翘起来,眼睛里亮亮的,像一只偷到鱼的小猫,“那你的反射怎么偏偏跟阿敏有关呢?”
她说这话的时候,故意若有若无地动着,同时双手还很恶作剧的在寻找着什么,似乎想要给他一记教训,而这又让曹家铭还怎么忍得住!
“哎,你——别闹。”他抓住她作乱的手,放在唇边亲了一下,想用这个动作打断她的追问,但关佳慧根本不吃这一套。
虽然她的手被他握着,但这并不要紧,毕竟身体和嘴巴还是自由的,只见她继续着那个让人心跳的节奏,同时嘴唇贴到他的耳垂上,轻轻咬了一下。
然后又松开,舌尖在耳廓上若有似无地掠过,声音低得像在说一个秘密:“铭哥,你有没有想过,哪天跟阿敏那个呢……”她没有把话说完,但意思已经很明显了,同时又开始加大抓弄。
曹家铭的呼吸又重了一分,同时脑子里开始不受控制地浮现出那个画面——周慧敏穿着白色的衬衫,深蓝色的百褶裙,马尾辫在脑后一甩一甩的,脸上带着少女特有的羞涩和青涩。
“你.....你在胡说八道些什么呀?”
他的声音有些哑,但语气还保持着镇定,像一潭表面平静的深水,底下却是暗流涌动。
“我没有胡说啊。”关佳慧歪了歪头,嘴角带着一丝狡黠的笑意,“我是认真的,铭哥,你到底有没有想过,未来哪天,让我和阿敏一起……”
她说这话的时候,眼睛亮亮的,嘴角带着笑,那笑容里有狡黠,有试探,还有一种“你别装了,我都知道”的得意。
闻言,曹家铭的心跳立马就快了一拍,同时身体里的火像被浇了一桶油,猛地窜了上来,而关佳慧感觉到了他的反应,娇笑气喘,身子在他怀里扭了扭,像是在挑逗,又像是在迎合。
“铭哥,你要是真有想过的话,你放心,我不会介意的哦。”她的嘴唇贴着他的耳朵,声音轻得像在做梦,“毕竟阿敏那么漂亮,又那么喜欢你,我看得出来……”
她说“不介意”的时候,手指在他胸口轻轻戳了戳,力道不轻不重,像在敲一扇半掩的门。“不信的话,你可以喊我阿敏试试!”她忽然说,眼睛直勾勾地盯着他,嘴角带着一丝促狭的笑。
他愣了一下,没有动。
“哎呀,试试嘛。”她的声音又娇又糯,像在撒娇,“就喊一声,又不会少块肉。”
他的喉结滚动了一下,嘴唇动了一下,但那个名字卡在喉咙里,怎么都吐不出来,而关佳慧看着他那副窘迫的样子,笑得更欢了,身子在他怀里扭来扭去,像一条滑溜溜的泥鳅。
“哎呀,看你那副样子,跟做贼似的。”她伸手在他鼻尖上轻轻刮了一下,“算了算了,不逼你了,以后再说吧。”
眼见关佳慧不再继续这个尴尬话题,这让他松了一口气,但心里那团火却是越烧越旺,而关佳慧感觉到了他的反应,嘴角的笑意更深了,手指从他胸口滑下去,在他身上轻轻捏了一下。
“铭哥,你好坏哦。”她的声音又娇又糯,像一只成了精的狐狸,“一说到阿敏你就这样,还说你只当她是妹妹?”
他没有回答,直接翻身把她压在身下,然后嘴唇贴在她脖子上,声音闷在她皮肤里:“你个小妖精,今晚是不是吃了熊心豹子胆了?”
关佳慧被他压得喘不过气来,但还是笑着,笑得浑身都在发抖,那笑声里有得意,有挑衅,还有一种“你被我说中了”的狡黠。
“哎呀你看,你又急了,你这是做贼心虚呀!看来你是真的有想过呢!”
听到关佳慧的话语,曹家铭没有搭理她,而而是直接自顾自的加快了动作。
对此,关佳慧表情看起来有些哭笑,似乎在强忍着很忙不适,突然伸手捧住他的脸,拇指在他嘴唇上轻轻蹭了一下:“铭哥,你脸红了耶,好可爱呀。”
这话像是踩中了什么开关,曹家铭眼见这疯丫头居然到这地步了,居然还敢继续戏弄自己,于是有些恼羞成怒的不再说话,直接低头堵住了她的嘴。
后来,那一晚变得漫长而混乱,期间关佳慧断断续续的说了很多话——有的他记得,有的他忘了,但她那句“我又不会生气”,却一直在他脑子里转。
一想起昨晚的那些画面,特别是她居然学周慧敏喊他“铭哥”时的那股调调,以及做这一切时近乎执拗的投入,曹家铭的嘴角便微微翘起来,心里暗暗觉得——这丫头,真会玩。
不过他还是得想想周慧敏的事,毕竟关佳慧昨晚说的那些话,到底是在试探他还是真的不介意,他得找机会弄清楚。
但他觉得八成是试探,毕竟关佳慧这丫头,平时看着大大咧咧的,但其实心思比谁都细,觉得她是不会轻易肯把自己的东西分给别人的,尤其是他。
可世事无绝对,如果万一她真的不介意呢?
想着,曹家铭的嘴角微微翘起来,然后又在心里叹了口气——算了,不想了,船到桥头自然直,现在还是先忙事业吧,毕竟男人只要有事业,什么女人会得不到?
他睁开眼睛,目光落在窗外,街景从眼前掠过,旺角的招牌、油麻地的骑楼、尖沙咀的高楼,这些他看了无数遍的街景,今天看起来却有些不一样。
很快,便到了丽的电视台的大门口,只见门口有个岗亭,里面坐着一个穿着制服的保安,看到车队过来,先是愣了一下,然后连忙站起来,脸上露出殷勤的笑容。
马邦德从副驾驶座探出头来,朝保安喊了一声:“曹生来拜访你们黄总!”
保安连忙点头,按下手中的遥控器,铁门缓缓打开,发出“吱呀”的声响,他目送着车队驶入大门,然后拿起桌上的电话,拨了一个号码。
车队在行政楼门口停下,马邦德率先下车,目光警惕地扫视四周,然后拉开车门。
曹家铭从车里弯腰出来,阳光照在他脸上,他微微眯了一下眼睛,抬头看了一眼大楼——丽的电视台的招牌挂在正门上方,白底红字,不算大,但很醒目,字体的边角有些斑驳,像是经历了风吹日晒很多年。
楼外墙的瓷砖有些旧了,有些地方还掉了漆,露出底下灰白色的水泥,和无线电视台那边比起来,确实是寒酸了不少。
他想起前世看过的一些资料,说丽的电视台在八十年代初期一直处于亏损状态,股东们纷纷撤资,要不是有邱德根撑着,估计早就倒闭了。
后来几经易手,才慢慢走上正轨,但也始终没能超越无线,一直是香港电视界的“老二”,永远的配角。
随即过了一会儿,只见行政楼门口站着一个穿灰色西装的中年男人,头发梳得油光锃亮,脸上带着殷勤的笑容,突然出现在台阶上。
而他在看到曹家铭正站在台阶下,打量着行政楼后,连忙快步迎了上来,皮鞋踩在石阶上发出“哒哒”的声响,在安静的早晨里格外清晰。
“哎呀曹生!欢迎欢迎!”黄夕照的声音洪亮而热情,握住曹家铭的手,用力摇了摇,“您可算是来了,我们丽的上上下下都盼着您来指导工作呢!”
曹家铭笑了笑,目光在黄夕照脸上扫过,发现他今天比上次年会的时候精神了不少,也许是换了发型,也许是今天穿了新西装,整个人看起来年轻了好几岁。
“黄生客气了,指导不敢当,就是来走走看看,涨涨见识。”他的语气随意而自然,像是在跟朋友聊天,不卑不亢,进退有度。
“哎呀,曹生您太谦虚了!”黄夕照松开手,侧身做了一个请的手势,“来来来,我们先上楼,我给您安排好了,先参观参观我们的录影棚,然后去培训班看看,中午就在我们食堂吃个便饭,您看行吗?”
“行,黄生安排就好。”曹家铭点了点头,跟着黄夕照往楼里走。
随即他走在黄夕照的旁边,身后跟着马邦德和周建豪,还有另外两个保镖,四个人清一色的黑色西装,戴着墨镜,表情很是冷峻。
而走进大楼后,发现丽的行政楼的大堂并不大,地面铺着浅色大理石,擦得还算干净,能映出人影。
前台的小姑娘看到黄夕照亲自迎接客人,连忙站起来问好,目光在曹家铭身上扫了一圈,然后低下头,脸微微有些红。
曹家铭的目光在她脸上停了一瞬,发现她长得还不错,瓜子脸,大眼睛,皮肤白白净净的,穿着制服的样子清清爽爽的。
黄夕照带着曹家铭走进电梯,按下三楼,电梯门关上,轿厢缓缓上升,楼层数字一个一个地跳动,从1到2,从2到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