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佳慧感觉到了,侧头瞪了他一眼,但那双眼睛水汪汪的,瞪人的样子也像是在撒娇,没有半点威慑力,反而带着一种欲拒还迎的媚态。
然后她也没有躲开,反而还往他怀里靠了靠,把自己贴得更紧了一些,而曹家铭见她没有躲,胆子也更大了些,指尖轻轻蹭过她大腿内侧的肌肤,那触感细腻得像是上好的羊脂玉,让他忍不住多摩挲了两下。
关佳慧的呼吸又乱了一下,但她的声音依然平稳,依然在说着那些不着边际的学校趣事,好像什么都没有发生一样。
但她的手悄悄伸过来,在他腰上轻轻掐了一下,力道不轻不重,像是在警告,又像是在回应。
“铭哥,你说我们校运会的时候,你要不要来看呀?我们学校每年校运会可热闹了,有好多比赛项目,还有啦啦队表演……”她的声音比刚才轻了些,尾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藏着难以掩饰的娇羞。
“好啊。”曹家铭说,目光还看着窗外,好像在认真欣赏街景,但他的手指还在她大腿上,而且越滑越往上,已经到了裙摆的边缘。
坐在另一侧的周慧敏,透过车窗玻璃的反光,看到了曹家铭的手放在关佳慧大腿上,正不停地摩挲着。
她起初还以为是自己看花了,眨了眨眼睛,又看了一次——没错,铭哥的手真的放在佳慧姐的大腿上,而且还在动,从那头滑到这头,又从这头滑回来,动作很慢,很轻,像是在抚摸一件珍贵的瓷器。
这让第一次看到这种光景的她,心跳顿时快了一拍,像是被人擂了一记闷鼓似的,她连忙移开目光,望着窗外,假装什么都没看到。
但她的手指却在裙摆上悄悄攥紧了一下,很明显此时她的内心并不平静。
她深吸一口气,赶紧把心里那点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压了下去,然后继续看着窗外掠过的街景,这些她平时看了无数遍的街景,今天看起来却有些不一样。
其实她说不清哪里不一样,可能是车窗玻璃的反光让她看到了不该看的东西,也可能是她心里那点小女孩的羡慕和嫉妒在作祟吧。
虽然心里有些羡慕嫉妒关佳慧,但周慧敏看了下还搭在自己肩膀上的曹家铭的右手,心里的那股不舒服又淡了一些。
那只手很大,手指修长,骨节分明,安安静静地搭在她的肩头,没有像放在关佳慧腿上那样不安分地摩挲,只是稳稳地、温柔地揽着她。
这个动作很自然,像是他从很小的时候就习惯了的——小时候他带她出去玩,也是这样搂着她的肩膀,怕她走丢,怕她被欺负,怕她受伤。
那时候她还在读小学,他也就十几岁,两个人走在街上,像一对亲兄妹,谁都不会多想,可现在不一样了,她长大了,他也长大了,他们之间的关系也开始变得微妙而复杂。
她侧头看了他一眼——他正和关佳慧说着什么,嘴角带着笑,目光温柔,没有注意到她在看他。
她收回目光,低下头,看着搭在自己肩上的那只手,心想——他为什么把手放在她的肩膀上,而不是像放在关佳慧腿上那样,也放到她腿上去呢?
是觉得她还小,还是觉得她不够漂亮?
想着,她的目光落在自己的腿上,觉得自己的腿也挺好看的,虽然比不上关佳慧的修长丰满,但胜在纤细笔直,有一种少女特有的清纯和柔美。
随即她又想,如果铭哥真的把手放到她腿上,那她是会推开呢,还是会像关佳慧那样,靠得更近些呢?
这个念头让她心跳快了一拍,脸颊发烫,她赶紧把这个念头甩出脑海,赶紧想些别的,转移注意力。
可想着想着,她又觉得曹家铭估计对她应该是有感觉的,而且还不是那种哥哥对妹妹的感觉,是男人对女人的那种感觉,毕竟要是没有感觉的话,那他又怎么会对自己那么的好?
不算曹家铭之前借钱给她家的事,以及去年无偿提供铺面让她妈妈开便利店的事,单说从去年她要升学时,曹家铭特意把她给安排到玛丽若修学院这个女子贵族学校后,开始每个月固定给她2000块零花钱。
以及每个月还会偶尔抽时间去店里看她,然后带她出去吃饭或者到游乐园玩,除了过年过节外,时不时的还会给她买各种礼物。
特别是这个月情人节的时候,他居然还送了一大束红玫瑰给她,她妈妈还问她是谁送的,她说是铭哥送的,然后妈妈就笑了,没有再多问。
这些点点滴滴的偏爱,让她觉得自己在他心里是特别的,不是附庸,不是小跟班,是一个很重要的人。
更何况她始终记得小时候曹家铭的妈妈很喜欢她,经常抱着她,捏着她的小脸蛋说“阿敏真乖,将来给我们家铭当媳妇好不好呀”?
那时候她还小,才五六岁,不懂“儿媳妇”是什么意思,只知道曹妈妈说完这句话后,她每次懵懂的点头回应,旁边的大人们就会笑成一团,而曹妈妈就会笑得很开心,然后从口袋里掏出一颗糖给她,甜甜的,能甜一整天。
现在她懂了,“媳妇”就是……就是当铭哥的妻子,就是和铭哥过一辈子的人。
这个念头就像一颗种子,打从她懂事起就开始在她心里扎了根,然后随着年岁的增长,开始慢慢地发芽,悄悄地生长,现在已经长成了一棵小树,虽然还很小,但根早就已经扎得很深很深了。
她觉得自己跟曹家铭是有宿命缘分的,从小就被曹妈妈认可并订下了,是上天注定的,谁也改变不了。
而关佳慧只是曹家铭暂时明面上的恋人而已,毕竟自己跟他青梅竹马,被他一路扶持长大,她坚信自己只需要暂时蛰伏,然后安安静静的等着长大,将来……
想着,她故意往曹家铭的怀里靠了靠,然后身体微微倾斜,肩膀贴着他的手臂,头发蹭着他的脖子,呼吸轻轻的落在他的锁骨上。
她的动作很轻,很自然,就像是在找一个更舒服的姿势,又像是在回应什么,带着一种少女特有的羞涩和试探。
而原本注意力都在关佳慧身上的曹家铭,突然感觉到了她的靠近,于是他低头看了她一眼——她闭着眼睛,睫毛微微颤动,嘴角带着一丝淡淡的笑,呼吸平稳而均匀,看起来像是睡着了。
他嘴角翘了一下,没有多想,继续转过头,看着窗外的街景,但搂着她肩膀的手紧了紧,掌心在她肩头轻轻摩挲了一下。
周慧敏感觉到了那只手的力度,心跳又快了一拍,她闭着眼睛,不敢睁开,怕他看到自己在装睡,但她的嘴角微微翘起来,那弧度很小,小到几乎看不出来,但她的心里却像是喝了蜜一样甜。
而关佳慧坐在曹家铭的另一边,起先面对他的暗撩时,她还能咬着嘴唇强忍着,努力让自己的声音保持平稳。
但身体的反应是骗不了人的,她能感觉到自己心跳在加快,血液在往脸上涌,身体在微微发烫.........
? 第235章 左手与右手
关佳慧的呼吸越来越重,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跳在胸腔里咚咚咚地撞,像一匹脱缰的野马在草原上狂奔。
曹家铭的手指还在她大腿内侧流连,每一次触碰都像在她皮肤上点了一把火,烧得她浑身发烫,她紧咬着嘴唇,把那些差点溢出口的声音,硬生生地咽了回去。
此时车厢里很安静,只有空调的嗡嗡声和窗外隐约传来的街市喧嚣,同时隔音挡板也不知何时早就升起来了,把后排和驾驶座给完全隔绝成一个独立的小世界,外面的声音进不来,里面的声音也出不去。
周慧敏靠着曹家铭的肩膀,闭着眼睛,呼吸均匀而绵长,看起来像是真的睡着了。
只见她的小脑袋歪向他的肩头,额头抵着他的锁骨,睫毛在眼睑处投下一小片扇形的阴影,微微颤动,像蝴蝶扇动翅膀。
关佳慧先是侧头瞥了一眼女孩——脑袋歪向曹家铭的肩膀,睫毛在眼睑处投下一小片扇形的阴影,嘴角微微翘着,带着一丝浅浅的笑意,像是在做一个很美很美的梦。
然后她低头看了一眼曹家铭的手——那只手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滑到了她裙摆的边缘,指尖勾着裙摆的布料,似乎随时准备再往上推进几分。
这让她的脸顿时更红了,从脸颊一直红到耳根,连脖子都染上了一层粉色,像一朵被春雨浇透的海棠花。
“铭哥……”她的声音低得像蚊子叫,带着一种又娇又糯的嗔怪,尾音微微上扬,像是在撒娇,又像是在求饶,“别……阿敏还在旁边呢……”
“没事,她睡着了。”曹家铭的声音也很低,低到只有两个人能听见,他的嘴唇几乎贴着她的耳朵,气息湿热地喷在她耳廓上,痒痒的,酥酥的,像有一根羽毛在轻轻撩拨。
关佳慧的呼吸又乱了一拍,她知道周慧敏睡着了——至少看起来确实是睡着了。
但她还是觉得不自在,毕竟这万一要是她突然醒过来了,然后看到她的手放在包包下面,看到曹家铭的手放在她大腿上,那场面简直不敢想象。
可她又舍不得推开他,毕竟这个男人实在是太知道怎么撩拨她了,知道她哪里敏感,知道她喜欢什么样的力道,知道怎么让她在他面前完全卸下防备。
她的手指在他胸口画着圈,隔着衬衫的布料能感觉到他胸肌的轮廓和心跳的力度。
忽然,她似乎是想到了什么,眼睛亮了一下,然后弯下腰,拿起脚边自己的包包,不动声色地把它盖在了他的腿上。
包包不大,是那种单肩背的斜挎包,刚好够遮住那片区域,而她的动作很自然,像是在整理自己的东西,没有发出任何声响,也没有引起前排任何人的注意。
曹家铭低头看了一眼盖在自己腿上的包包,又抬头看着她,挑了挑眉,嘴角带着一丝“你胆子不小”的笑意,眼底的光变得更深更沉,像一潭被搅动的深水。
关佳慧没有看他。她的目光落在窗外,好像在认真欣赏窗外的街景——霓虹灯的光影从她脸上掠过,红的、绿的、蓝的,把她的侧脸映得忽明忽暗,好看得像一幅画。
但她的手却没有收回去,只见她的手指从包包的缝隙中伸过去,隔着西裤的布料,在他腿上轻轻划了一下。
而曹家铭的呼吸明显重了一分,他能感觉到她的指尖在他包包底下游走,力道不轻不重,像是在弹奏一首只有两个人能听见的曲子。
关佳慧似乎感觉到了他的反应,嘴角开始微微翘起来,然后她的手非但没有收回去,反而还更大胆了一些。
只见她的手指竟然沿着他大腿慢慢地往上,指尖划过西裤的面料,发出细微的沙沙声,虽然那声音小到几乎听不见,但在两个人之间,却清晰得像一声惊雷。
曹家铭的手从她大腿上收回来,扣住她的腰,十根手指陷进她腰侧的软肉里,把她往自己怀里带了带。
“小骚货,你是想玩火呀?!”他的嘴唇贴在她耳边,声音低哑,气息湿热,带着一种不加掩饰的欲望。
关佳慧侧头看着他,眼睛亮亮的,嘴角带着一丝狡黠的笑,像一只偷到了鱼的小猫,尾巴翘得高高的:“那还不是你先点的火!”
说着,她的手指在他身上轻轻捏了一下,力道恰到好处,不轻不重,刚好够让他喉间发出一声低沉的闷哼。
曹家铭深吸一口气,手掌在她腰上收紧,指尖陷进她腰侧柔软的皮肤里,像是在努力克制着什么。
“哎呀,别闹。”他的声音又低了几分,带着一种无可奈何的纵容,“待会儿要是被你给弄出反应了,那我还怎么下车呀?”
关佳慧歪了歪头,嘴唇凑到他耳边,声音轻得像一阵风:“那不是正好?反正你也不是第一次了。”
曹家铭被她这句话噎得说不出话来,只能狠狠地瞪了她一眼,但那双眼睛水汪汪的,瞪人的样子也像是在调情,没有半点威慑力,反而让她笑得更欢了。
她笑的时候,胸口的起伏更明显了,白色衬衫被撑出好看的弧度,同时最上面的两颗扣子不知什么时候也已经松开了,露出一片白皙的皮肤。
曹家铭的目光落在那片皮肤上,喉结滚动了一下,而关佳慧注意到了他的目光,嘴角的笑意更深了,故意挺了挺胸,让那片白皙的皮肤暴露得更多。
“好看吗?”她的声音低低的,带着一种刻意的妩媚,眼睛直勾勾地看着他,像一只成了精的狐狸。
曹家铭没有回答,但他的手指已经搭上了她的锁骨,顺着锁骨的弧线慢慢往下滑,指尖在她领口边缘停留了一瞬,像是在犹豫要不要继续。
关佳慧没有躲,她甚至还微微抬了抬下巴,把脖子和锁骨露得更多了一些,像是在邀请他继续探索。
随即曹家铭的指尖在她锁骨下方的皮肤上轻轻地蹭了一下,那触感细腻得像是上好的羊脂玉,让他忍不住多停留了一瞬。
他的手从她锁骨上滑下来,落在她领口的位置,指尖勾着她衬衫的第三颗扣子,轻轻一拨,扣子从扣眼里滑出来,领口又敞开了一些。
关佳慧的呼吸重了一分,但她没有阻止他,因为她的手也还在包包下面,还在不停地动作着,手指在他腿上停留。
两个人就这样较着劲,像是在进行一场无声的战争——你不让我,我也不让你;你撩拨我,我反击你;你让我喘不过气,那我也让你坐立不安。
可较劲之中又带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享受,像是在品尝一杯陈年的红酒,入口微涩,回味甘甜,越喝越上瘾,越喝越醉。
随即过了好一会儿,也不知是因为什么,曹家铭的身体却开始微微颤抖了,不是因为冷,毕竟车里的空调温度开得正好,二十四度,不冷不热。
而是因为她的指尖,一直在包包下若即若离地移动,就像一只在琴键上飞舞的手,弹出一首只有两个人能听见的曲子。
然后每一个节拍都让他心跳加速,每一个旋律都让他想要更多,让他的呼吸开始越来越重。
同时胸口起伏的幅度也越来越大,整个人就像一台超负荷运转的机器,随时都可能宕机。
然后除了手中动作不停外,他另一只揽着周慧敏的手,也不知何时竟从周慧敏的肩膀滑到了她手背,然后突然翻过她的手背,紧紧地握住。
周慧敏靠在曹家铭的肩膀上,紧闭着双眼,她的手被完全包裹着。
她能感觉到他掌心的纹路,能感觉到他手指的力度,能感觉到他手心的温度——比平时高了很多,烫得像发烧。
这让她的心跳又快了一拍,快到她以为他会听见,她努力让自己的呼吸保持平稳,努力让自己的表情保持平静,努力让自己看起来像是一个真正睡着了的人。
但她的手却出卖了她——她的手指在他手心里轻轻蜷了一下,像是在回应他的握持,又像是在试探他的反应。
曹家铭感觉到了她的回应,嘴角微微翘起来,他一直知道她在装睡,而且还知道她是从他刚刚开始撩拨关佳慧的时候就开始装睡的。
特别是她靠在他的肩膀上时,虽然一直紧闭着双眼,但她的呼吸节奏却不对——真正睡着的人呼吸是均匀而缓慢的,像潮汐一样有规律,一呼一吸之间隔着好几秒,平稳得像一首催眠曲。
可她的呼吸却是时快时慢,时轻时重,像是一个在努力模仿睡眠的人,画虎不成反类犬,而且她攥着他衬衫的手,每隔一会儿就会收紧一下。
那个力度很小,小到如果不是他一直在留意的话,根本就感觉不到,但她每次收紧的时机都太巧了——正好是在关佳慧声音变调的时候,正好是在他手指滑过关佳慧大腿的时候,正好是在那些不该被听到的声音响起的时候。
所以,她应该是知道他在做什么了,然后因为她听到了,所以现在她紧张了,她在害怕了,也有可能她在好奇了,这些他全都知道。
但他没有点破,因为他知道她在装睡,她也知道他可能知道她在装睡,但两个人都不能说破,需要保持着一种心照不宣的默契。
毕竟她需要这个“睡着”的借口,来掩盖自己的尴尬和好奇,来给自己一个不去看、不去听、不去想的理由,而他则也需要她“睡着”,来继续他想做的事,来保持那种在危险边缘试探的刺激感。
想到这,他紧了紧握着她的手,而她的手指则蜷了一下,像是在回应他,又像是在告诉他——我知道你在做什么,我也知道你知道我在装睡,但我不说,你也不说,我们就这样。
对此,曹家铭的嘴角翘起来,握着她手的力度加大了一些,拇指在她手背上轻轻摩挲了两下,像是在安抚一只受惊的小动物——别怕,没事的,有我在。
而周慧敏能感觉到他拇指在她手背上画着圈,一圈一圈,不紧不慢,那触感很轻很柔,像是春天的风吹过湖面,留下一圈圈涟漪。
她的心跳更快了,脸颊发烫,耳根发红,连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但她不敢动,不敢睁眼,甚至不敢用力呼吸,怕被他发现她在装睡。
可她已经暴露了,从始至终就没有瞒过他,曹家铭的目光从她脸上扫过,然后嘴角的笑意也更深了:这傻妞,脸都红成这样了,还在装。
他收回目光,没有拆穿她,他握住她手的那只手没有松开,反而握得更紧了,像是在告诉她——你不用装了,但我也不会说破。
随即车厢里安静了下来,只有空调的嗡嗡声和窗外远处传来的汽车喇叭声,关佳慧靠在曹家铭的肩膀上,脸红红的,呼吸还没有完全平复下来。
但她的手已经从包包下面收了回来,安安静静地放在自己腿上,她知道不能再继续了。
不是因为旁边有周慧敏在,而是因为透过车窗已经能看到前方不远处酒店亮着的招牌,车队马上就快到丽晶酒店了。
“铭哥。”她轻声叫他,声音低低的,带着一种刚做完坏事的心虚,还有一丝意犹未尽的不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