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手指从他脸上滑下来,落在他衬衫的纽扣上。她的手指捏住第一颗纽扣,慢慢地、一颗一颗地解开。
她的动作很慢,慢到像是在故意放慢镜头,指尖时不时碰到他胸口的皮肤,每一次触碰都带着微微的电流。
“铭哥,”她的声音低了下来,带着一种刻意的妩媚,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又软又糯,“你下午不是在电话里说,让我洗好等你吗?”
曹家铭低头看着她的手,看着自己的衬衫纽扣一颗一颗地被解开。第二颗,第三颗,第四颗——每解开一颗。
她的指尖就在他胸口的皮肤上停留一瞬,像是在确认他的温度,又像是在故意撩拨他的耐心。
“我洗了,”她的嘴唇贴在他耳边,声音轻得像一阵风,气息湿热地喷在他耳廓上,“香香的,你要不要检查一下?”
她说着,把脸凑到他脖子边,鼻尖蹭着他的喉结,呼吸喷在他皮肤上,又热又痒,同时她的嘴唇还若有若无地擦过他的锁骨,留下一小片湿润的痕迹,被空气一凉,激得他浑身一紧。
曹家铭的呼吸彻底乱了,只见他的手立马从她的背上滑下来,直接落在她的大腿上,而她身上的睡裙裙摆早就滑到了腰际。
而他的手掌又直接贴在她大腿的皮肤上,滚烫的掌心贴着微凉的皮肤,像冰块掉进了热水里,激得她整个人一颤。
关佳慧的身体微微颤抖起来,但没有躲开,她的手指插进他的头发里,把他拉向自己,嘴唇贴上了他的嘴角,不是吻,是贴着,两个人的嘴唇之间只有一张纸的距离,呼吸交缠在一起,热热的,痒痒的。
“铭哥,”她的声音在他唇间溢出,断断续续的,“你想不想要我?”
“想。”曹家铭的声音低哑。
“有多想?”
“非常想,想得……”他的嘴唇从她嘴角滑到她的耳垂,轻轻咬了一下,牙齿陷进那柔软的肉里,然后又松开,舌尖在她耳廓上轻轻舔过,“现在就想把你吃了。”
关佳慧“咯咯”地笑了,笑声在他耳边炸开,脆生生的,像一串被风吹散的风铃,她的腿夹紧了他的腰,整个人挂在他身上,像一只树袋熊似的。
她身上的真丝睡裙裙摆,此时也彻底的滑了上去,堆砌在腰际,露出被白色丝袜包裹的大腿根。
“那你吃呀,”她的嘴唇贴在他耳边,声音低得像在说一个秘密,带着一种只有女人才懂的挑逗,“我又没说不让你吃。”
此时电视机里的《楚留香》还在继续放着,赵雅芝和郑少秋在屏幕上说着什么,背景音乐悠扬而婉转,但沙发上相拥的两个人却已经听不见了。
曹家铭没有再说一个字,他直接抱起她,从沙发上站起来,关佳慧挂在他身上,双腿夹着他的腰,双手环着他的脖子,脸埋在他肩膀上,笑得浑身都在发抖。
“哎呀,你干嘛呀——”她的声音闷在他脖子里,瓮瓮的,“每次都这样,能不能正常一点……”
“正常?”曹家铭抱着她往楼上走,“你什么时候见我正常过?”
关佳慧笑了,笑得花枝乱颤,笑声在空旷的别墅里回荡,她的嘴唇贴在他脖子上,轻轻亲了一下,留下一个浅浅的红色印记,像一枚印章,盖在了他的皮肤上。
“铭哥,”她忽然说,声音轻得像梦呓,“你说,我们会一直这样吗?”
“哪样?”
“就是……”她的手指在他后颈上轻轻摩挲着,“像现在这样,你抱着我,我抱着你,每天都这样。”
曹家铭没有说话,他抱着她上了楼梯,走过走廊,推开卧室的门,卧室里没有开灯,月光透过落地窗洒进来,在地板上铺开一片银色的光。
他把关佳慧放在床上,她躺在月光里,睡裙皱成一团,露出大片白皙的皮肤,她的长发散在枕头上,像一匹展开的丝绸,眼睛在月光中亮得像两颗星星。
“会。”曹家铭说,声音不大,但很坚定。
关佳慧笑了,伸出手,拉住他的衣领,把他拉向自己,月光从窗外洒进来,落在两个人身上,像一层薄薄的银纱。
远处,海浪拍打着岸边,发出低沉的、有节奏的声响,一下,一下,像是在为这个夜晚打着节拍。
曹家铭俯下身,嘴唇贴上了她的锁骨,她的锁骨很精致,像两道浅浅的月牙,皮肤下面的血管隐约可见,青色和蓝色交织在一起。
他的嘴唇从锁骨的一头移到另一头,经过中间那个小小的凹陷时,舌尖轻轻点了一下。
关佳慧的身体弓了起来,像一张被拉满的弓,同时她的手紧攥着床单,指节泛白,嘴唇紧紧抿着。
但喉咙里还是漏出了一声极轻极细的“嗯”——那声音小得像猫叫,但在安静的卧室里,却清晰得像一颗石子落进平静的水面。
曹家铭抬起头,看着她,发现她的脸红得像要滴血,眼睛水汪汪的,嘴唇微微张开,露出一点贝齿。
真丝睡裙已经被推到了胸口以下,露出平坦的小腹和纤细的腰肢,白色丝袜的边缘卡在大腿根部,勒出一道浅浅的痕迹。
“铭哥……”她的声音断断续续的,像是在求饶,又像是在催促,“你……你快点嘛……”
曹家铭没有说话,直接欺身压了上去,而关佳慧则咬着下唇,慢慢地闭上了眼睛.........
转瞬,两个多小时后,卧室里安静了下来,此时月光已经从地板移到了墙壁上,时间在不知不觉中流逝。
关佳慧半躺在床上,头枕着曹家铭的肩膀,手指在他胸口上画着圈,她的脸颊红晕还没完全褪去,嘴唇微微肿着,整个人像一朵被雨水浇透的花,慵懒而满足。
真丝睡裙已经不成样子了——肩带断了一根,裙摆被撕开了一道口子,皱巴巴地堆在腰际,白色丝袜更是惨不忍睹,好几处都破了洞。
其中,有一条甚至从大腿根部一直裂到脚踝,像一面被打碎的旗子在风中飘荡。
曹家铭靠在床头,随手拿起床头柜上的烟和打火机,烟是万宝路,红色硬盒,他平时不怎么抽,但偶尔事后会来一根,他抽出一支叼在嘴里,伸手去拿打火机——
可关佳慧的手却比他的快,只见她直接从他手里夺过打火机,然后“咔嗒”一声打着,火苗在黑暗中跳了一下,映亮了她的脸。
她歪着头,把火凑到他嘴边,眼神专注而认真,像是在完成一件很重要的事,而曹家铭则叼着烟凑过去,烟头在火苗上点燃,红光闪烁了一下。
他深吸一口,烟雾从鼻腔里喷出来,在月光中袅袅升起,像一条白色的蛇。
而关佳慧帮他点完香烟后,直接就把打火机给放回床头柜上,然后重新靠进他怀里,将脸贴在他胸口,手指又开始画圈了,一圈,一圈,动作很慢。
她的指尖在他皮肤上划过,像一支无形的笔在写字,写的什么,只有她自己知道。
“铭哥,”她的声音软软的,带着一种餍足后的慵懒,“你刚才好猛哦。”
曹家铭喷出一口烟,低头看了她一眼:“哦,是吗?”
“嗯。”关佳慧点点头,手指从他胸口滑到他的腹部,在腹肌的沟壑间来回游走,“我都快被你弄散架了。”
她说着,抬起头看着他,眼睛亮亮的,嘴角带着一种促狭的笑意:“你是不是因为下午被我在电话里撩得不行不行的,然后憋了一下午跟一晚上,憋坏了?”
曹家铭弹了弹烟灰,笑了:“你说呢?”
“我说——”关佳慧的手指从他腹部滑下去,落在某个不可描述的位置,轻轻捏了捏,“你肯定是憋坏了。”
曹家铭倒吸了一口凉气,抓住她作乱的手:“哎呀,别闹。”
“我没闹啊。”关佳慧笑嘻嘻地把手抽回来,重新靠进他怀里,脸贴在他胸口,“铭哥,你说,我们刚才那样……会不会怀上呀?”
曹家铭的手指在她肩膀上轻轻捏着:“你真想要啊?”
关佳慧沉默了一秒,然后说:“嗯,想。”她的声音不大,但很坚定,没有犹豫,没有躲闪,“我特别想给你生个孩子。”
她抬起头,看着他的眼睛:“铭哥,你说,我要是怀上了,你会不会很开心呢?”
曹家铭看着她,她的眼睛在月光中亮得像两颗星星,瞳孔里映着他的倒影,没有试探,没有算计,只有一种纯粹的、热切的期待。
“会。”他说。
关佳慧笑了,笑得眉眼弯弯,把脸埋进他脖子里,蹭了蹭,像一只撒娇的猫。
两个人就这么安静地抱了一会儿,等曹家铭抽完最后一口烟,把烟蒂摁灭在床头柜的烟灰缸里,火星熄灭,一缕青烟袅袅升起,消失在黑暗中。
“对了,”他忽然说,“明晚潮州商会的年会,你要不要一起去?”
听到曹家铭的话语,关佳慧先是愣了一下,然后“蹭”地一下从他怀里坐起来,眼睛瞪得圆圆的,嘴巴微微张开:“你……你说什么?”
“潮州商会的年会,”曹家铭靠在床头,看着她那副震惊的表情,嘴角翘起来,“明晚七点半,半岛酒店,你要不要一起去?”
“我去!我当然去!”关佳慧的声音拔高了八度,整个人扑过来,双手环住他的脖子,脸贴在他脸上,蹭来蹭去,“铭哥你最好了!你最好了!”
曹家铭被她勒得有点喘不过气,但嘴角的笑怎么都压不下去,他伸手拍了拍她的背:“行了行了,别勒了,再勒就断气了。”
关佳慧松开一点,但还搂着他的脖子,脸贴在他脸上,笑得像一朵刚开放的花。
“铭哥,你说我穿什么去好呢?那条浅蓝色的裙子行不行?还是穿那条酒红色的?要不明天去买一条新的?”
曹家铭看着她那副兴奋的样子,忍不住笑了:“随便,你穿什么都好看。”
“不行不行,这可是潮州商会的年会,不能随便。”关佳慧从他身上坐起来,盘着腿,双手撑在膝盖上,表情认真得像在开董事会,“我得好好想想穿什么,不能给你丢脸。”
曹家铭靠在床头,看着她,此时她的睡裙吊带滑到了胳膊下,露出大半肩膀,锁骨精致得像雕刻出来的,头发散在肩上,有些凌乱。
但却有一种慵懒的性感,月光落在她身上,在她皮肤上镀上一层银色的光。
“铭哥,”她忽然转过头,看着他,眼睛里闪着狡黠的光,“你说,我要是穿得特别漂亮,会不会有别的男人看我呢?”
曹家铭挑了挑眉:“你觉得呢?”
“我觉得会。”关佳慧歪着头,嘴角带着得意的笑,“那你会吃醋吗?”
“不会。”
“为什么?”她嘟起嘴,假装不高兴。
“因为——”曹家铭伸手把她拉进怀里,嘴唇贴在她耳边,“你是我的,谁也抢不走。”
关佳慧的脸“腾”地红了,从脸颊一直红到耳根,连脖子都染上了一层粉色。
她咬着嘴唇,想说什么又说不出来,最后把脸埋进他脖子里,声音闷闷的:“哎呀,铭哥你真坏。”
“你不是就喜欢我坏的吗?”曹家铭的手指在她腰侧轻轻捏了捏。
关佳慧“嗯”了一声,声音软得像一滩水,她的手指在他胸口上画着圈,一圈,一圈,然后忽然停了下来。
“哎呀,铭哥,”她抬起头,看着他,眼睛里有一团火,“你又……”
曹家铭低头一看——确实,某个部位又不听话了,于是他忍不住就笑了。
而关佳慧看着他那副得意的样子,先是“哼”了一声,然后翻身骑到他身上,双手撑在他胸口,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月光从她背后照过来,给她的轮廓镀上一层银色的光边,她的长发垂下来,在他脸上投下一片阴影.........
? 第196章 青霞来电
“铭哥,”她的声音低低的,带着一种女王般的慵懒,“你累不累?要不让我来吧。”
听到关佳慧的话语,曹家铭挑了挑眉,嘴角浮起一丝笑意,那笑容里带着几分挑衅,几分期待,还有几分“我倒要看看你能把我怎么样”的玩味。
“你行吗?”他说,声音低哑。
“你试试不就知道了?”关佳慧笑着道,同时手指从他胸口滑到他的腹肌上,轻轻按了按,月光从落地窗涌进来,在她身上镀了一层银色的光边。
她慢慢地调整姿势,膝盖跪在他腰侧,身体微微前倾,长发垂下来,扫过他的胸膛,那发丝很轻很细,像春天的柳絮拂过皮肤,留下一阵若有若无的痒。
同时她的动作也很轻很慢,慢到像是在故意放慢镜头,每一寸移动都清晰可见——从坐起到前倾,从接触到贴合,每一个瞬间都被拉得很长很长。
曹家铭的呼吸急促起来,他的手搭在她腰上,掌心贴着她微凉的皮肤,手指陷进她腰侧的软肉里。
而关佳慧则低下头看着他,眼睛里满是笑意和得意,只见她嘴唇微微的张开,舌尖在唇上轻轻舔了一下,那动作无意识的,却带着一种天然的妩媚,像一只成了精的小狐狸。
“铭哥,”她的声音轻得像一片羽毛,落在耳边几乎没有重量,“你准备好了吗?”
曹家铭没有说话,只是看着她,喉结滚动了一下,而关佳慧则又笑了,然后身体开始缓缓的往下沉,同时她的手指还紧紧的攥着他的肩膀,指甲陷进他肩头的皮肤里,留下浅浅的月牙印。
紧接着,她的头就突然向后仰去,长发散开,在月光中像一匹展开的丝绸,然后她的嘴唇还微微张开着,发出一声极轻极细的“嗯——”声。
那声音很小,小到只有两个人能听见,但在安静的卧室里,那声音清晰得像一颗石子落进平静的水面,激起一圈又一圈的涟漪。
月光在她身上流淌,勾勒出她身体的曲线——肩膀、胸口、腰肢、大腿,她的皮肤在月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像一块被精心打磨过的玉石。
曹家铭看着她的脸——眼睛半睁半闭,睫毛颤得像受惊的蝴蝶翅膀,嘴唇微微嘟着,泛着水光,脸颊上带着一层薄薄的红晕。
他的手掌从她腰侧滑到她的腿上,指尖勾住丝袜的边缘——那条白色丝袜早就被他撕得破烂了,破洞从大腿一直延伸到膝盖,露出底下白皙的皮肤。
“铭哥……”关佳慧的声音断断续续的,带着一种又娇又软的颤音,“你好坏……又把我的丝袜撕破了……”
“再买。”曹家铭的声音低哑,手指勾着破洞的边缘,又撕开了一点。
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声音也越来越大,不再是压抑的“嗯”,而是带着颤音的“铭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