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这么严重吗？
陆羽不迷信，发誓理论上不会有什么代价，但这举动，仪式感更强。
他将信将疑举起三根手指，思忖了片刻，开口。
“我陆羽对天发誓，我绝对不会喜欢上你，如有违犯，天打雷......”
还没说完，女生抬起手，示意他不要说完。
“如有违犯，让我不得好死。”
她帮陆羽说完了剩下的誓言。
“不是，你这......”
陆羽欲言又止。
本来这个发誓就很离谱了，她还让赌咒的对象变成她自己......
陆羽忽然有点明悟。
先不提真的应验的可能性吧，如果真的要惩罚陆羽，让他难受和让周浅云或者程白露难受之间，肯定是让女生难受更令陆羽感到痛苦。
所以。
假如陆羽喜欢上了这个女生，那对女生的惩罚，肯定比给陆羽天打雷劈来得更严重，对陆羽而言更折磨。
明明只聊过几次天，但这女生对陆羽性格的把握，比起一起生活了那么多年的周浅云来不遑多让。
难道是我太好懂了？
但你很不好懂哎。
“就这样。”
女生没有解释。
起身，拿起了她的牛角扣大衣和《挪威的森林》，朝陆羽点了点头。
这是要走的意思。
“......再见？”
陆羽直到她离开，也没有去问她的名字，没有去追问她到底要怎么帮自己，连联系方式都没留。
某种预感告诉他，两人一定还会在某个地方相遇。
至于女生能不能帮上自己，那莫名其妙的誓言又是怎么回事。
陆羽已经放弃了思考。
还是先做好自己的事情吧。
等到系统的计时完成，陆羽也收起了东西，走出图书馆。
周围早已一片黑暗，冬日的晚风带着凛冽的意味，让陆羽不自觉缩了缩脖子，前方，路灯下，一个背影看着很像那穿牛角扣大衣的女生，但陆羽走过去，却发现那只是准备下班的图书馆的工作人员。
“莫名其妙。”
直到在公交车站等待到回家的车，陆羽才叹息着咕哝一声。
上车刷卡。
*
11月30号。
周一。
铅灰的天空泫然欲泣，好像随时会落下一场刺骨的冬雨。
陆羽倒是不冷，体质加上光合作用等，他不穿衣服都不会有任何问题。
月考出成绩的日子，总是让人多了几分期待。
沈离原都正经了不少。
午休的时候，几个人一起在食堂吃饭，陆羽和两位少女对了对成绩。
“......多少？”
周浅云这段时间没和陆羽一起学习，有点儿把握不住他的水平，听到他英语成绩的时候，有点儿目瞪口呆。
“喏。”
陆羽甚至带上了卷子。
几个人摊开一看。
147分。
“147分！”
程白露也忍不住小声惊叹。
她英语也就144分，比陆羽甚至还低三分。
“陆羽，你到底怎么学的？”
一旁，季萱瞪大眼睛，按照她之前对陆羽的了解，去掉前面那个1还差不多。
“是吧，很夸张吧，我都怀疑羽子是不是被什么外国人夺舍了，上次他104我都觉得很夸张了，没想到还有高手！”
沈离原在一旁添油加醋。
“可能是，阿浅教得好吧。”
陆羽看向旁边的少女。
给周浅云整得有点儿不好意思了。
她也才140分。
陆羽只能说，【初级图书馆】，神一般的技能。
强化记忆加上科学的学习方法，用在高中应试教育上，简直降维打击了。
“那你其他科目呢？”
周浅云连忙问。
她和程白露两人各自的分数都还算正常，应该勉强能达到要求。
可陆羽和家里人说的是，年级前十。
这一次基本上要670分以上，才能稍微有希望够到。
“化学91分，生物90分，语文144分。”
陆羽报了一下，又看向程白露。
“多亏白露辅导我化学和生物。”
听到他的话，程白露抿起嘴角，不太好意思地别过视线。
“停停停，陆羽你这几科分数加起来......都四百多分了，这还有两门呢。”
季萱琢磨了一下，发现不对劲。
“就是啊，羽子哥数学和物理肯定分高的，要是这俩再满分，往七百去了。”
沈离原颇有种鸡犬升天的得势感。
我和陆羽合砍七百五......之类的。
“程白露你估计这次多少分？”
季萱都没问周浅云，而是直接看向程白露。
“估计，唔，七百分左右吧。”
程白露没说得太满，她也还有两科没出，如果发挥正常，这次考试应该落在720分左右，已经差不多是她努力的极限了。
“白露果然厉害哎，我感觉我这次能和上次一样就很不错了。”
周浅云上次660分，差一点进前十。
她这里倒是还好，父母对陆羽知根知底，知道他的为人，所以只是出去一天，而且晚上还回来的话，没什么限制。
程白露那边，只要能保持前五名就没问题。
所以，最大的难关，其实在陆羽自己身上。
下午，陆羽的物理95分，考到了全班第一的同时，他的总分来到了567分。
这意味着，他的数学就算只有一百分，也能到670左右。
年级前十，似乎已经是囊中之物。
最后一节课下课。
拖了五分钟堂。
几乎在老师宣布下课的一瞬间，周浅云和程白露便站起身，快步来到门口。
并非赶着课外活动时间去玩，而是去找陆羽。
七班的教室已经走了不少人，俩女生也没在意不能串班的规矩，直接来到了陆羽的桌前。
他们最后一节数学课的卷子还没收起来，陆羽的分数就这么展露出来。
“......又、又是满分？”
周浅云看着红彤彤的150，有种不可思议的感觉。
而程白露则在震耳欲聋的心跳声中，快速算了一下陆羽的分数。
717分。
只比自己，少4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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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1章 那你猜，现在，是谁？
程白露721分，重点班的最高分。
基本上也可以算是全年级的最高分。
而班上的第二名还不到700，只有697分。
这代表，陆羽是年级第二。
“......七百多分！”
周浅云仔细看了看陆羽的卷子，依旧有点儿难以置信。
上次陆羽640分，说实话，周浅云以为是他的极限了。
要知道，他家阿羽之前考试才四百多分，短时间提升两百，感觉已经是神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