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51，马马虎虎，比上次少了三分，但感觉排名能提。”
周浅云在普通班看来，也是个学霸来着。
“厉害哦，燕南华清有望。”
“说起这个，你这次就提了一百多分，要是再继续努力，那岂不是......”
周浅云激动不已，根本没注意到身后的程白露。
“我们可以上同一个大学了？”
程白露闻言，脚步顿了顿。
“嗯，我努力。”
陆羽瞥见看过来的程白露。
她匆忙移开视线，逃跑般向洗手间走去。
风中。
【初级聆听】传来她低声的呢喃。
“再努力一下，我们可以上同一个大学了，阿羽，真好。”
陆羽收回视线，笑着对周浅云道。
“对了，待会儿你帮我拍张照，班主任说排名出来了，我是进步奖第一，要上光荣榜。”
“好呀好呀，咱们找个好点儿的背景，毕竟难得上一次呢。”
周浅云笑盈盈的。
“怎么就难得上一次呢，说不定以后年级前十都有我呢。”
陆羽手指刮了一下她的鼻子。
“是是是，那你得努力，让我每次都能给你拍照。”
“你也努力，争取进前十。”
“这有点难度吧？”
“世上无难事，只怕有心人，你要是想提高，我可以教你数学。”
“你数学多少分啊你教我。”
“一百五。”
“？？？”
周浅云满脸震惊。
就是那种，知道这家伙数学突飞猛进，但还是觉得离谱的诧异感。
还有高手？
这种感觉。
“真一百五。”
陆羽见她不相信，又解释了一遍。
“......原来另一个满分是你啊。”
周浅云喃喃。
“怎么？”
陆羽瞥见程白露从走廊那边的洗手间快步走来。
“程白露啊，她数学这次也是满分，哎，她这次考试总分好像上了七百呢。”
“七百？这么厉害？”
陆羽顺势看过去。
周浅云注意到他的目光，也回头。
“哎，程白露，正好在说你呢，阿羽这次数学也是满分，你俩都满分！”
兴奋的少女全然不顾对面在几天前还算自己的情敌，只想把这份喜悦分享给知晓其中意义的每一个人。
“而且他这次总分586分！进步了一百多分！”
“......恭喜你啊，陆羽。”
程白露被激动的周浅云弄得有点儿不知所措，看向男生。
“还得继续努力。”
陆羽犹豫了一下，还是对上程白露的目光。
“正好，待会儿给你俩拍照，上光荣榜呢。”
周浅云拉住程白露的手。
“啊？我就不用了吧，我之前有照片。”
程白露的反抗有点儿微弱。
“之前的太古板了，得拍个带笑容的。”
周浅云不依不饶。
“就一起拍吧，几分钟的事情，我难得上一次光荣榜呢。”
陆羽劝道。
“刚才谁说以后前十都有自己的啊？”
周浅云瞥了过来。
“唔，好的。”
程白露点了点头。
和陆羽第一次同时出现在光荣榜上，确实，需要一张好看点的照片。
她如此说服自己。
“今晚阿姨是不是晚班，那咱们正好在外面吃饭吧，我请你，就当庆祝。”
周浅云又开始规划。
“要这么郑重吗？”
陆羽半推半就。
免费吃大餐的机会谁不爱呢。
“当然了，程白露要不你也一起吧，顺便庆祝你又拿到年级第一，多一个人可以多点些菜，反正咱们都顺路，不如就去棉纺厂那边的商场吃。”
“啊？我、我也要去吗？”
程白露茫然。
“吃完饭，到时候晚上阿羽你来我那自习，正好给我讲一下数学，你刚才说的教我啊，不能反悔。”
周浅云已经把晚上都安排妥当了。
听到两人的对话，程白露猛然觉察到一件事。
“......你们两个，现在住在一起？”
“怎么可能。”
周浅云立刻否认。
在程白露松一口气前，又接着开口。
“我租回了他家对面那套房子，不然怎么每天陪着你们上学放学。”
*
棉纺厂站。
沃尔玛楼上的商场。
这边已经没有多少江城中学的学生，所以周浅云自然地牵着陆羽的手。
程白露跟在后面，看着他俩十指相扣的手。
这样会有点热，容易出手汗吧？
捏住手指牵着就好了嘛，十指相扣是不是有点太刻意了。
也没有用校服遮挡，被人看到会不会举报到学校里呀？
脑子里嘀嘀咕咕。
拿起手机，确认一眼刚才发的消息。
【白露】：妈，我今晚和同学在外面吃。
【妈】：陆羽是吗？
【白露】：嗯。
【妈】：那行，别太晚回就好。
如此这般。
还是别和她说了吧。
程白露抬眼，看到周浅云拉着陆羽到了拍大头贴的机器前。
“要不用这里的照片吧？”
周浅云课外活动时间给两人拍了一些照片，但感觉都不满意，不够生活感。
“这是否太夸张了。”
陆羽跟着进了机器，瞅了眼，倒是有正经证件照的拍摄功能，松了口气。
大头贴什么的，得是小学时候拍的了。
家里相册好像还有当时和周浅云一起拍的照片，以现在的眼光来看，有点儿幼稚了。
好吧，咱们换个形容词，天真可爱。
“现在很高级的，可以换背景呢。”
周浅云扫码之后操作机器。
“这背景有点假啊。”
陆羽看着屏幕里的什么草原，海边。
“没关系的，没关系的。”
周浅云拉着陆羽，选了几个夸张的背景，开始拍摄。
陆羽不太擅长应对镜头，不过因为长得帅，怎么拍都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