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死不辞就不必了,我不需要一具冰冷的尸体。我需要你做的是发挥你手里那几千万美金最大的价值。”
高柳佳子抬起头,眼神中既有对未来的狂热,也有一丝对自己能力不足的忐忑。
“上尉阁下……我……我只是学过一些用来应酬的皮毛,对于真正的大资本运作……”佳子有些心虚。
“不需要你精通华尔街的那些数学模型。过段时间,我会从美国派一个专业的金融团队来辅助你。”
“你只需要挂着社长的名头,用你日本的身份去替我出面,充当在本土行事的绝佳伪装。”
卢克放下酒杯,捏着佳子精致的下巴,“既然你不想再做一只任人把玩的金丝雀,那我就亲手把你捧上神坛,做一只浴火重生的凤凰!”
佳子听得心跳加速,呼吸急促。她简直不敢相信,这个男人不仅赐予了她自由和财富,还要赋予她掌控资本的权力!
“上尉阁下,您打算……从哪里开始?”佳子激动地问道。
卢克站起身,走到落地窗前,俯视着远处繁华的冲绳街区,冷冷地吐出四个字:“趁火打劫。”
作为有着前世记忆的穿越者,卢克太清楚1999年这个特殊的历史节点对日本经济意味着什么了。
90年代初日本金融泡沫破裂后,日本经历了长达近十年的“失去的十年”。
而在1998年到1999年初,亚洲金融风暴的余波更是对日本的本土金融业造成了最后一击!
日本国内哀鸿遍野,不良债权堆积如山,无数老牌企业面临破产。
而这,正是华尔街秃鹫们磨刀霍霍、准备对日本进行史无前例大抄底的狂欢时刻!
“佳子,你的任务很简单。”卢克转过身,将那个宏大的商业蓝图徐徐展开,“你只需要跟在华尔街财团的后面,捡尸体。”
“从下个月开始,美国的那几家顶级投行和被称为秃鹫基金的外资,将会带着天量的美元进入日本。”
“他们会疯狂收购那些因为坏账而破产的日本大型都市银行,那些巨无霸我们现在吞不下,你也不用去碰。”
“我要你用手里那几千万美金的原始资本,加上我给你的美国团队进行杠杆操作,专门去盯准日本地方上的小型信用金库和地方保险公司!”
“这些小银行手里捏着大量的优质抵押资产,比如位于东京核心区但目前估值暴跌的商业地产,但因为短期流动性枯竭而面临倒闭。”
“大财团看不上它们,而日本政府现在自顾不暇,正极力鼓励外资接盘重组。”
“这时候,你就要以一家由美国资本控股、但在日本本土注册的‘不良资产管理公司’社长的身份出现。”
“廉价地收购剥离这些小银行的坏账,把它们手里的优质房地产全部攥在我们自己手里。”
“等过几年日本经济稍微回暖,地价触底反弹的时候,这些地产的价值就会翻上十倍!”
卢克指了指佳子:“你以前在黑帮见惯了高利贷,知道那玩意儿利润有多恐怖。但在未来,暴力的街头催收是最低级的。”
“你可以利用收购来的地方小银行的牌照,开展隐蔽的‘高息消费贷’业务。”
“现在的日本年轻人费主义盛行。我们就给他们发行门槛极低的信用卡和小额贷款。用合法的金融契约把他们后半辈子劳动价值全部吸干!”
听完这番堪称骨头缝里榨油的绝户计,高柳佳子不禁感到一阵不寒而栗。
黑社会拿着刀去收账,顶多也就逼死几个人。
但这种躲在华尔街资本阴影下,利用合法金融牌照进行的国家级吸血收割,那简直是不流血地屠杀成千上万个日本家庭!
这个美国男人简直就是一个披着人皮的恶魔!
“我明白了,上尉阁下。”高柳佳子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将那傲人的资本挺得笔直,眼神中燃烧着野心之火。
她郑重地向卢克跪拜行了一个最隆重的日本大礼:“我会按照您的意志,将这把名为金融的屠刀,狠狠地刺入这个国家的脏腑!”
“从今天起,高柳佳子,将成为您在日本最锋利忠诚的獠牙!”
看着眼前这个彻底完成蜕变、从金丝雀觉醒为毒蛇的女人,卢克的黑眸中闪过一丝赞赏。
他没有说话,只是慵懒地靠在真皮沙发上,双腿交叠,用一种上位者审视贡品的目光,静静地看着她。
富永清已经化为灰烬,古坚义吉也已身首异处。
如今的高柳佳子,已经不再是那个需要时刻担惊受怕的黑帮人妻,而是彻底摆脱了道德与世俗枷锁的未亡人。
感受到卢克那充满侵略性的目光,佳子太清楚接下来该怎么做了。
在这个男人面前,口头的宣誓一文不值,她必须将自己的一切打上他的烙印。
由于正在名义上的服丧期,佳子今天的装扮极具禁忌美感的日式洋装丧服。
她上身穿着一件剪裁保守的高领黑色收腰西装短外套,脖颈间佩戴着一串象征着未亡人身份的莹润白珍珠项链。
日本严苛近乎病态的丧葬礼仪中,珍珠是唯一被允许出现的珠宝,也是寡妇身上最沉重的社交面具。
这种自深海贝壳中孕育出来的有机宝石在明治维新后,日本人将珍珠定义为月亮的眼泪,代表着未亡人无声的哀恸与纯洁的顺从。
卢克的目光落在她颈间那串莹白的珍珠上,看着那些圆润的颗粒贴在她白皙、温热的锁骨皮肤上,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
更甚的是,原本为了彰显端庄与肃穆的丧服,穿在她身上却产生了一种令人血脉偾张的禁忌反差感。
那紧绷的黑色布料根本无法掩饰她那足以傲视群芳的G罩杯饱满。
每一次呼吸,胸前的衣襟纽扣都在挑战着物理的极限,那一串白色的珍珠更是深深陷入了那道惊心动魄的雪白沟壑之中。
往下看去,一条贴合着臀部曲线黑色包臀裙,裙摆恰到好处地停留在膝盖上方,一双被黑丝包裹着的修长美腿,正交叠着跪坐在地板上,更是勒出了大腿边缘诱人的丰肉。
保守的未亡人丧服与她那白皙的肌肤、充满肉感的黑丝长腿形成了强烈的视觉冲击,散发着一股熟透了的水蜜桃气息。
“上尉阁下……”佳子没有起身,而是犹如一条柔软的水蛇般,膝行着一点点靠近沙发。
她仰起那张未施粉黛却依然美艳不可方物的脸庞,眼神中交织着极致的臣服与压抑许久的渴望。
“既然要成为您最锋利的獠牙……”佳子的声音因为亢奋而微微沙哑,她一点点向上攀附,“那就请您亲自验收一下这份忠诚吧。”
失去了最后的束缚,佳子那丰腴曼妙的,毫无保留地展现在卢克眼前。
...(此处以为您省略。)
当高柳佳子围着浴巾,脸色红润低眉顺眼地从浴室里走出来准备伺候他穿衣时,卢克已经雷厉风行地换上了昨晚准备好的便服。
“今天晚上不用过来了。我应该不会回来。”
卢克甚至没有多看她一眼,语气冷漠得仿佛那个将她百般折磨的男人根本不是他。
“嗨……。”佳子有些虚脱地弯下腰,眼神中那一抹属于女人的骄傲已经被昨夜的征服彻底磨平。
……
卢克驾驶着那辆黑色的丰田Celsior,在冲绳清晨的沿海公路上疾驰。
他一路向南驶离位于北谷町的嘉手纳空军基地,朝着那霸市的方向开去。
今天,他要去履行一个非常重要的职责——去日本陆上自卫队担任特遣战术高级教官。
在1999年这个微妙的时间节点,冲绳的日本自卫队,其处境和编制其实处于一种极其尴尬且压抑的状态。
此时驻扎在冲绳的陆上自卫队,并不是2010年后那个第15旅团,而是它的前身第一混成团。
这支部队的编制非常特殊,它是日本自卫队里极少数不以“师团”或“旅团”命名的作战单位。
第一混成团的总人数只有可怜的1800人到2000人。这与嘉手纳和普天间基地动辄上万名的驻日美军相比,简直像是一个缩水版的民兵大队。
旗下最主要的地面战斗力量,是第101普通科联队,实际相当于一个轻装步兵营,约800人。
以及负责防空安,部署着老式霍克防空导弹和81式近程防空导弹的第6高射特科群。
另外还有配备了少量UH-1和KV-107直升机的第101飞行队。
第一混成团的大本营,设在位于那霸机场东侧的那霸驻屯地。距离北边的美军嘉手纳空军基地,直线距离大约是22公里。
在不堵车的情况下,沿着冲绳国道58号线一路向南开,只需要大约35分钟的车程。
1999年的自卫队在冲绳当地,地位可以说是卑微到了极点。
冲绳本地居民深受二战“冲绳战役”的创伤,他们不仅痛恨美军,同样也极度排斥和警惕代表着日本国家武装力量的自卫队。
为了不刺激冲绳当地敏感的和平主义情绪,东京防卫厅甚至不敢在第一混成团部署任何重型履带式坦克或大型火炮。
这群自卫队士兵平时出门甚至不敢穿军装,生怕被当地民众指着鼻子痛骂。
在《日美安全条约》和《日美地位协定》的框架下,自卫队名义上是友军,但实际在美军眼里就是二等臣子,负责在提供后勤排雷当炮灰的。
卢克的黑色丰田车很快停在那霸驻屯地那扇略显寒酸的铁门前。
几名穿着陆自丛林迷彩的哨兵,在看清车挡风玻璃上贴着的“嘉手纳基地最高级别通行证”后,立刻挺胸抬头紧张地敬了一个标准的军礼。
卢克降下车窗,冷冷地看着那个站在车门外,腰杆挺得笔直的自卫队军曹。
在1999年的日本自卫队编制中,为了规避二战旧日本军国主义的阴影,军衔名称被刻意改得有些拗口,但实际上与美军的阶级体系完全对标。
比如最底层的士兵,不叫列兵或上等兵,而是叫“士”(分为:三等陆士、二等陆士、一等陆士、陆士长)。
而在“士”之上的士官阶层,则被称为“曹”。
眼前这个挂着三道折杠臂章的“军曹”,在自卫队里算是个基层小领导,刚好等同于美军的中士。再往上,就是曹长,相当于美军军士长。
至于军官阶层,他们不用尉、校、将,而是将干部阶层,生硬地改成了带有自卫队特有色彩的尉、佐、将三级九等。
陆将对标中将/少将,陆将补对标准将/准少将。
陆佐,一二三等,对标上校,中校,少校。
陆尉,一二三等,对标上尉,中尉,少尉。
在纸面对标上,卢克这个美军陆军上尉,刚好对应着自卫队的一等陆尉。
但在驻日美军与日本自卫队的真实相处规则里,这种军衔对标只存在于虚无的外交辞令中。
由于美军是这片土地上事实上的太上皇,拥有着《日美地位协定》赋予的治外法权。在实际接触中,双方的权力天平完全是畸形的。
一个手持嘉手纳基地最高级别通行证、代表着五角大楼意志的美军上尉,当他开着车闯入那霸驻屯地的大门时。
那股从骨子里散发出来的傲慢与威压,不仅能让那些同级别的一等陆尉感到窒息,甚至一等陆佐都得诚惶诚恐地小跑着出来陪着笑脸。。
“为什么不查我的身份?”卢克的声音毫无起伏,却透着一股莫名的寒意。
“长官!您车上贴着美军最高级别的……”军曹赶紧低头,试图解释。
话音未落。
“啪!啪!”
卢克猛地探出手,反手就是两个清脆响亮的耳光,狠狠抽在那个军曹的脸上!力道之大,打得他头上的钢盔都歪到了一边。
“通行证能代表身份吗?如果车是被恐怖分子偷的呢?”卢克的眼神如刀锋般锐利,“你们的安保条例,都喂狗了?”
那个军曹被打得眼冒金星,但在拥有绝对统治权的驻日美军太上皇面前,他连半点脾气都不敢有。
他立刻双腿并拢,大声认错:“嗨!嗨!私密马赛!是我严重失职!”
“下回记得查验身份,明白了吗?”卢克冷声问道。
“嗨!完全明白了!”军曹把头点得像捣蒜一样。
卢克没有说话,而是升起车窗,挂上倒挡。在几个自卫队哨兵茫然不解的注视下,这辆丰田轿车缓缓往后退了十几米。
接着,卢克重新挂上前进挡,一脚油门,车子再次开到了刚才的位置,稳稳停下。
车窗再次降下。
那个挨了打的军曹这回算是长记性了。
他立刻上前一步,态度无比恭敬地弯下腰,大声说道:“长官!请您出示您的个人证件!”
“啪!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