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拳一个睡眠小朋友!每一次出手都伴随着令人牙酸的骨肉闷响,效率高得令人发指!
就在卢克刚刚放倒第八个人的时候,左侧突然传来一阵凌厉的破空声!
“呼!”
一记极其标准的平刺直拳,险之又险地擦着卢克的颧骨掠过,皮肤能清晰地感受到拳风!
“嗯?”卢克眼中闪过一丝意外。
出拳的是一个留着莫西干头,肌肉犹如岩石般结实的海军陆战队中士。
这家伙显然是个常年泡在格斗训练营里的老手,他没有像其他新兵那样乱挥王八拳,而是踩着沉稳的散打步子,紧紧咬住了卢克的走位。
紧接着就是一记势大力沉的左右连环摆拳!
“有点意思,但不多。”面对这个能跟自己过两招的精英怪,卢克的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他不躲不闪,身体重心猛地下沉,迅速变换了一个经典的拳架——费城壳式防守。
这是黑人老派拳击手最爱的绝技。卢克将左手自然下垂护住腹部,左肩高高耸起死死护住下巴,右手则紧贴着右侧脸颊。
整个人的上半身犹如缩进了一层坚不可摧的龟壳里,却又像一张拉满的强弓!
“去死吧!”莫西干中士怒吼一声,一记倾尽全力的后手重拳直奔卢克的面门。
卢克眼神一凛,身体以一种诡异的韵律向右侧微微一转,利用耸起的左肩完美地卸掉了这记重拳的所有力道。
与此同时,借着转身蓄满的扭矩,卢克那一直紧贴脸颊的右手,犹如出膛的炮弹般轰然而出!
“砰——!!!”
一记无可挑剔的上勾拳,结结实实地轰在了莫西干中士因为出拳而暴露的下巴上!
巨大的冲击力直接将这个精锐中士打得双脚离地!他的下巴发出一声令人毛骨悚然的脆响,唾液和血水在半空中飞溅!
整个人像一截被砍断的木桩,轰的一声砸在地上,连抽搐都没抽搐一下,彻底昏死了过去!
这极具艺术感的致命一击,成了压垮这群新兵心理防线的最后一根稻草。
短短三分钟的时间。整条胡差通的街道中心,躺了一地横七竖八的肌肉猛男。
超过二十个马润躺在地上,有的捂着肚子狂吐酸水,有的因为下巴脱臼而发出痛苦的嘶嘶声,更多的则是像死猪一样彻底失去了意识。
原本三十多个气焰嚣张的马润,现在只剩下十个还勉强站着。
看着倒在卢克脚下那个最能打的莫西干中士,这十个年轻士兵的眼中全是被彻底打碎胆魄的惊恐。
领头的那个马润中士咽了一口唾沫,色厉内荏地冲着卢克吼道:“你……你是谁?你知道我们是第三远征军的人吗?”
卢克根本没有理会这个白痴。
目光越过这群残兵败将,直接盯住了站在外围那几个浑身冷汗,手足无措的陆战队宪兵。
“嘿,马润的军警。”卢克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一种绝对的上位者威压。
“是你们自己把你们这群乱咬人的狗带回营地,还是希望其他三个军种,帮你们把他们装进裹尸袋送回去?”
那个陆战队宪兵浑身一哆嗦!这句话杀伤力太大了。
如果这群惹事的马润被空军或者陆军带走,事情就会立刻上升到跨军种的外交事件,到时候他们整个大队的长官都得受处分!
“都他妈给我住手!”马润宪兵冲上前,一脚踹在那个领头中士的屁股上。
“你们是不想活了吗?不想让团长亲自来基地领你们,就立刻把地上这些蠢猪给我架起来!滚回汉森营!”
那十个没挨揍的马润如蒙大赦,赶紧弄醒昏迷不醒的同伴,实在叫不醒的则被抬起,像丧家之犬一样逃离了胡差通。
直到马润们彻底消失,整条街道才恢复了死一般的寂静。
那些刚从地上爬起来,被打得鼻青脸肿的其他军种宪兵,全都用一种看怪物一样的眼神盯着卢克。
刚才在巷子里盘问卢克的那个空军宪兵,正捂着被打肿的眼睛,他看着卢克,突然愣住了。
他捅了捅旁边那个刚才在护着他的陆军宪兵:“喂……这家伙,不是你们陆军今天刚报到吗?”
那个陆军宪兵一脸懵逼地看着卢克:“哈?我们陆军的?我怎么从来没见过这么能打的猛人?”
卢克整理了一下因为打斗而微微起皱的夹克领口,走到这群代表着驻日美军执法权的宪兵面前。
随后不紧不慢地从口袋里掏出那张带有五角大楼钢印的证件,举在众人面前。
“自我介绍一下。陆军上尉,卢克·卡文迪许。今天刚到冲绳报到。我的职务是......”
“驻日美军,特遣战术与纪律顾问团!高级督察官!特遣战术高级顾问!”
此言一出,在场所有的宪兵,不管是陆军、海军还是空军,脸色瞬间唰地一下全白了!
纪律顾问团!只要是在冲绳待过几年的老兵,谁不知道这个部门的含金量?
那是1995年强奸案引发全日本抗议后,克林顿政府和五角大楼为了平息民愤,特意设立的面子工程!
这个头衔意味着,卢克拥有着横跨四大军种的绝对监察权!他就是五角大楼派下来整顿军纪的钦差大臣!
平时这帮宪兵遇到顾问团的人,哪怕是个文职,都得绕着走,生怕被抓到一点违纪的把柄。
而今天……他们不仅在当值期间收保护费,还被亲眼目睹了一场严重渎职的大规模斗殴!
看着卢克那双冰冷且充满压迫感的黑眸,所有的宪兵心中都升起了一股巨大的绝望。
卢克将那张带着五角大楼钢印的证件缓缓收回口袋,目光一一扫过眼前这些鼻青脸肿、狼狈不堪的各军种宪兵。
“看看你们现在的德行。”卢克的声音不大,却字字诛心,带着一种不怒自威的压迫感:“军警?宪兵?纠察?”
“你们肩上戴着MP和SF的臂章,手里拿着警棍,本该是美利坚军队纪律的武器!是这片飞地上的绝对法则!”
他往前迈了一步,皮鞋踩在碎玻璃上发出刺耳的声响,吓得几个宪兵本能地缩了缩脖子。
“可你们今晚的表现,简直连德克萨斯州女子中学的拉拉队都不如!”
卢克毫不留情地指着那个被打得最惨的空军宪兵,厉声训斥:
“你们代表的是各自军种的脸面!空军的骄傲、陆军的铁血、海军的威严,全他妈被你们丢在冲绳的下水道里了!”
“被一群刚刚脱离新兵营,连毛都没长齐的陆战队新兵蛋子按在马路上摩擦?”
“如果今晚的事情捅到太平洋司令部,捅到五角大楼的参谋长联席会议上,那些四星上将们会羞愧得直接把你们的建制给撤销了!”
“你们不仅是个笑话,更是美军执法部队的耻辱!”
卢克的这番痛骂,犹如一记记耳光抽在这群兵痞的脸上。
平日里在胡差通耀武扬威的宪兵们,此刻一个个涨红了脸,死死地低着头,羞愧得恨不得在地上找条地缝钻进去。
在军队这个极其慕强的世界里,卢克刚才那碾压级的单兵战力已经彻底粉碎了他们的骄傲,而现在这番荣誉打击,更是让他们无地自容。
看着火候差不多了,卢克身上那股刺骨的寒意也悄然收敛了几分。
打一棒子,就该给个甜枣了。这种御人之术,无论是在车臣的死人堆里,还是在华盛顿的政治舞台上,都绝对适用。
卢克话锋一转,语气变得随意起来,“万幸的是,我今天刚刚落地冲绳。”
“现在的我,还处于休假状态,并没有正式去联合司令部上任,身上也没带那些该死的违纪记录表。”
卢克看着众人,语气闪过一丝意味深长的暗示:“今晚我只是一个出来逛街的普通游客。”
听到这句话,在场的所有宪兵全都愣住了。
几秒钟后,一股如释重负的狂喜猛地涌上他们的心头!这群老油条立刻听懂了这位督察官的潜台词,他打算放大家一马!
就在这气氛微妙转折的瞬间,人群后方传来一阵沉稳的脚步声。
一个理着灰色平头,体格粗壮如斗牛犬、穿着高档便服夹克的老白人,带着几个手下快步挤了进来。
他正是嘉手纳基地第18安保中队的实际掌控者,那个在冲绳地下世界呼风唤雨的军士长,汉克·米勒。
汉克其实早就到了,他躲在暗处看完了全程。
从卢克如同杀神般放倒二十多个马润,到亮出督察官的身份把这群宪兵训得像孙子一样,再到刚刚轻描淡写地抛出橄榄枝。
汉克这种老狐狸太明白这意味着什么了。这个年轻上尉绝对不是那种只会照本宣科的书呆子,这是一头懂规矩有手腕的过江龙!
汉克·米勒聪明地快步上前,没有一丝地头蛇的傲慢,反而恭敬地给卢克敬了一个军礼。
“我是第18安保中队的一级军士长,汉克·米勒。您刚才批评得对,这帮小子今晚确实丢了宪兵的脸。”
“您放心,后续的处理和报告我们自己会写好,绝对不会让那些惹事的马润好过,也绝对不会给您的休假添麻烦!”
汉克顺着卢克的台阶下了,随后他看了眼街道对面一家高级俱乐部,脸上堆起讨好的笑容:
“长官,您初来乍到,既然还在休假,不如给我个面子,让我请您喝一杯?感谢您今晚出手,救了这帮不争气的小子一命。”
卢克看着眼前这个满脸堆笑的老狐狸,知道鱼儿已经彻底咬钩了。
“米勒军士长,既然你这么热情,那我也就却之不恭了。”卢克非常给面子地点了点头,嘴角勾起一抹从容的微笑。
随后,他转过头,目光威严地扫视了一圈周围的宪兵,做出了最后的指示:“休假的人,可以跟着一起去喝一杯。”
卢克的声音微微一沉,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口吻:“至于还在当值的人……“
“继续给我留在街上巡逻执勤!把地上的血迹洗干净,把纪律给我守好!明白了吗?”
“是!长官!!!”
所有的宪兵,不管是陆军、海军还是空军,立刻双脚猛地并拢,挺起胸膛,爆发出一阵整齐划一的怒吼!
卢克满意地收回目光,在汉克·米勒的引导下,双手插兜从容不迫地走向了霓虹灯深处的那家高级俱乐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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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7章 拢极道,收把柄,戏佳子,求月票!(1.1万字)
高级俱乐部的包厢内,隔绝了外面的喧嚣。
昏暗的灯光下,两名姿色上乘的日本妈妈桑刚倒好两杯山崎威士忌,就被汉克·米勒挥手赶了出去。
包厢里只剩下卢克和这位冲绳地头蛇。
“卡文迪许上尉,敬您。”汉克举起酒杯,脸上的笑容看似恭敬,眼神却在暗中不断地打量着卢克。
卢克没有碰桌上的酒杯,而是靠在沙发上,直接开门见山:
“米勒军士长,我不喜欢绕弯子。我被调来日本的任期只有六个月,这半年的时间,很快就会过去。”
汉克瞬间就听懂了卢克话里的潜台词,这位年轻的督察官是在交底。
他在这待不长,半年后镀完金拍拍屁股就走人。但在这半年里,胡差通这条街的保护费,他要插手!
汉克心里暗骂了一句贪得无厌,但表面上依然不动声色,装出一副诚恳叫苦的模样:
“长官,您能看上这里的生意,是我们的荣幸。但您可能不知道,胡差通看着热闹,其实也就是赚点大头兵的酒水钱。”
汉克竖起三根粗壮的手指,压低声音说道:“满打满算,这几百家店一个月能收上来的治安赞助费,大概也就三十万美金出头。”
“而且这笔钱不是我一个人拿,我还得上下打点,给中队里的兄弟们发辛苦费,还得孝敬上面的长官……”
汉克本来的算盘打得很精。他打算把这30万的明面账本亮出来,然后给卢克分个两三万美金的干股。
在他看来,一个来镀金的年轻军官,一个月能白拿几万美金绝对该知足了,拿了钱自然就会闭上嘴,不再管宪兵队的闲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