弗里德曼摇晃着酒杯,自信地抛出了高盛的策略:“你觉得雅虎和亚马逊那些所谓的互联网公司值那个价吗?”
“他们连一美分的净利润都没有!按照我们华尔街最严谨的贴现现金流模型(DCF模型),它们就是一堆一文不值的垃圾垃圾!”
“所以,我们高盛现在的自营盘,正在联合几家对冲基金,悄悄地建立庞大的做空头寸。”
弗里德曼冷笑道,“等狂热的散户把股价推到顶峰,泡沫一旦破裂,那些听信故事的普通选民会倾家荡产!”
“而我们,将带着做空的巨额利润离场。这就是资本主义最传统的潮汐收割。”
“如果凭借传统的财务报表模型去做空纳斯达克的科技股,那高盛的投资部,恐怕未来就要面临爆仓清算了。”
一个低沉的声音突然从角落里传来。
众人转过头。说话的,是一直拿着苏打水当小透明的卢克。
“哦?”弗里德曼微微皱眉,看着这个面生的年轻人。他本以为这是哪个高官带来的保镖或者生活助理,“这位先生是……”
“别紧张,弗里德曼。这是一位在某些特殊领域,极具眼光的朋友。”
希拉里没有点破卢克的军方身份,她也想听听这个被布什同时看中的少壮派,到底在金融上有什么见地,竟然敢当面反驳高盛的高级合伙人。
卢克没有看任何人,而是走到露台边缘,俯视着下方被月光照亮的加勒比海,直接将弗里德曼引以为傲的做空理论踩在了脚下。
“弗里德曼先生,你的DCF模型在工业时代确实完美无缺。但如果你用工业时代的尺子去量信息时代,那是在找死。”
“你们都刻意忽略了一个最核心的变量,流量变现的零边际成本。”
“在传统的工业和银行业,你服务一百万个客户,需要增加成倍的人力和网点成本。”
“但在雅虎或者亚马逊构建的互联网生态里,服务一万个人和一千万个人,增加的成本只有几台服务器而已,其边际成本几乎为零!”
“所以,现在的纳斯达克根本不是什么传统的垃圾泡沫,而是一场疯狂的流量圈地运动。谁掌握了市场占有率,谁就能在未来形成行业垄断。”
“你觉得它们没利润?那是因为它们在拿所有的现金流疯狂烧钱抢占市场,这场圈地运动的狂热远没有到头。”
“如果你现在去做空它们,散户和热钱的疯狂涌入,会以荒谬的市盈率继续暴涨,硬生生把你们对冲基金的做空资金池直接拉爆。”
弗里德曼的脸色变了。作为顶级金融家,他立刻听出了这套零边际成本理论的逻辑。本来他只是随便在小明星面前装装,没想到遇到行家了。
“那按照你的说法,这泡沫就永远不会破了?”弗里德曼的声音里已经没有了傲慢,只有严肃。
“当然会破。但刺破它的针,绝对不是你们华尔街的做空报告。”
“要想在接下来的纳斯达克狂潮中全身而退,你不仅不能做空,反而疯狂做多。直到美联储为了抑制通胀,开始释放加息信号的那一天!”
“只有资金成本的急剧上升,才会切断那些画饼科技公司的融资输血通道,导致它们现金流断裂!”
“到那个时候。那将不是普通泡沫的破裂,而是一场足以摧毁全美百分之八十初创互联网公司的终极大雪崩。”
“而真正能活下来,并吞并一切残局的,只有那些手里捏着几十亿现金流的巨头。”
露台上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几位华尔街的顶级大亨诧异地看着卢克。
这套关于“零边际成本圈地”、“不要做空而要顺应狂热做多”,以及“美联储加息刺破泡沫时间表”的宏观经济理论。
在1998年底,绝对是颠覆性的预言!它不仅指出了传统估值模型的盲区,更是给出了一条清晰的实战逃生路线!
弗里德曼看着卢克:“先生,您的这套理论太精辟了。这种宏大且违背常理的预测模型,绝对不是普通的分析师能做出来的。”
“您是哪家顶尖对冲基金的合伙人?还是在美联储担任高级经济顾问?”
“他不是什么金融家,弗里德曼。”希拉里也同样被卢克的这番见解震慑到了。
她意味深长地笑了笑,替卢克揭开了身份:“他叫卢克·卡文迪许,是美国陆军的一名上尉。”
“上尉?”
几位华尔街大亨更是诧异,一个在五角大楼领死工资的大兵,竟然拥有超越华尔街顶级分析师的金融视野?
小李子在一旁更是看呆了。他和卢克年纪相仿,本来觉得这个军人也就是个能打的糙汉。
没想到一张口,就直接把这些在华尔街呼风唤雨的大鳄们给彻底镇住了!
“看来,五角大楼真的是藏龙卧虎。”弗里德曼立刻收起了刚才的傲慢,从怀里掏出了一张纯黑色的私人名片,双手递给卢克。
“卡文迪许上尉,这些见解是您自己推演出来的吗?如果有时间回纽约,我希望能在高盛总部的高级餐厅里,请您喝一杯。”
卢克微微一笑,摇了摇头,自然地扯下了一个弥天大谎:“我可没有那么天才,弗里德曼先生。这些见解,都是我的一位老师教我的。”
“至于我的老师是谁,请恕我保密。我只能告诉你们,他是一位低调的人,他真正的财富深藏在水面之下。”
深藏在水面之下的财富?难道是那些控制着美联储的隐秘金融家族?卢克的这番暗示,瞬间将他背后的靠山拔高到了一个恐怖的级别。
几位华尔街大亨互相交换了一个骇然的眼神,怪不得一个小小的上尉能出现在这里,原来是有隐藏的大背景!
卢克并没有喧宾夺主。在这个敏感的露台上,现在的主角是希拉里,他可不想因为抢风头而惹得他拿不到属于自己的利益。
“至于喝一杯,当然可以,弗里德曼先生。”卢克得体地举了举手里的苏打水,目光转向了站在一旁的希拉里,嘴角勾起一抹政客般的微笑。
“不过,我更希望我们能在克林顿夫人成功当选纽约州参议员的就职晚宴上喝。我相信那将是一个比纳斯达克更加值得庆祝的时刻。”
这番高情商,既给了华尔街大亨面子,又巧妙地拍了希拉里马屁的话,瞬间让露台上的气氛达到了融洽的高潮。
希拉里看着卢克的眼神,越发地欣赏和满意。她举起手里的香槟,和卢克轻轻碰了一下杯:“借你吉言,上尉。”
卢克知道,在这个纸牌屋般的权力场里,他又成功地在华尔街巨头记忆中,刻下了自己的名字。
而这场派对真正的疯狂与堕落,才刚刚在加勒比海的夜色中拉开帷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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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3章 肮脏见闻(求月票!)
午夜十二点。
别墅一楼那奢华隐秘的雪茄室里。
现任总统克林顿、几位挺着大肚子的华尔街金融老白男,以及好莱坞的票房统治者汤姆·克鲁斯,正放松地陷在真皮沙发里吞云吐雾。
而在他们的面前,站着十几个刚才被吉斯兰·麦克斯韦带进来的女孩和几名顶级的维密超模。
此时的空气中,那种能让人神经亢奋的特调熏香已经发挥了作用。
克林顿总统率先打破了看似正规的氛围。
他随意地解开了衬衫的领口,目光扫过那群女孩,熟练地拉起了一位身材火辣,面容有些异域风情的南美超模的手。
“总统先生...”超模懂事地贴了上去,声音甜腻。
“你是来自南美吗?我们应该好好探讨一下南美洲经济援助计划。”克林顿爽朗地大笑着,搂着超模的腰,走向了雪茄室尽头的一间豪华卧室。
伴随着总统的带头示范,那几个华尔街的老白男彻底撕下了平日里道貌岸然的伪装。
一个高盛的合伙人兴奋地揽住一个看起来刚满十八岁的东欧女孩,急不可耐地冲向了另一间卧室。
其他人也纷纷开始挑选自己心仪的猎物,有人甚至贪婪地选了两个。
汤姆·克鲁斯看着这荒淫的一幕,眉头微微皱了起来。作为好莱坞的顶级巨星,他什么样的场面没见过?
但他并不想在这个充满了华盛顿政客和金融寡头的局里留下任何把柄。
“抱歉,各位。我明早还有剧本要看。”阿汤哥站起身,客气地准备婉拒。
就在这时,还没完全关上卧室门的克林顿突然停下了脚步。
他回过头,刚才还充满笑意的眼神瞬间变得深邃和锐利,他看着汤姆·克鲁斯,语气中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政治压迫感:
“汤姆。我记得你刚才说过,好莱坞永远是民主党最坚定的朋友。既然是朋友,在这座岛上,难道你不愿意和我们成为真正的盟友吗?”
这句话的潜台词明确,在这个岛上,只有一起脱下裤子沉沦在泥潭里,留下绝对的投名状,你才能成为白宫信任的自己人。
如果拒绝,那就意味着你拒绝了华盛顿最高权力的友谊。
在这个极度私密的孤岛上,这种直白的政治绑架,进行得毫无阻碍。
汤姆·克鲁斯浑身一僵。他太清楚得罪白宫的下场了,他引以为傲的演艺事业可能会被各种税务审查和丑闻瞬间摧毁。
“总统先生说得对。我们是朋友。”阿汤哥咬了咬牙,硬生生挤出一个笑容,转身随意地点了两个身材高挑的女孩,“那我也去放松一下。”
……
而在一楼荒淫无度的同时。
别墅二楼那个开阔能俯瞰半个岛屿的观海大厅里,则是另一番截然不同的名利场光景。
这里没有那些老白男的油腻,而是充满了刺激和喧嚣的筹码碰撞声。
希拉里·克林顿正组织着一场高端的德州扑克赌局。参与者全都是一些新晋的科技新贵,以及并未参与一楼活动的卢克。
“里奥,你的牌技可比你在电影里的演技差远了。”希拉里熟练地将一堆代表着数万美金的筹码推向自己的方向。
她今天穿着一件修身的黑色晚礼服。在昏暗的灯光下,这位即将角逐参议员的女强人,想展现出了一种属于权力上位者独有的征服欲。
自然地将手搭在小李子的大腿上,甚至隐晦地向上滑动了几分:“不过没关系,只要你愿意,我随时可以教你。无论是打牌,还是别的东西。”
小李子被第一夫人大胆的揩油弄得有些晕乎乎的,脸色通红。
但他内心其实兴奋!他没想到,自己竟然真的被全美国最有权势的女人给看中了!
有白宫第一夫人的身份加持,他觉得自己未来的好莱坞之路简直要彻底起飞了!
虽然他胆子小,绝对不敢在这个时候主动跨越雷池半步,但他非常乐意享受这种被顶级权力青睐的暧昧感。
卢克站在不远处,如果他知道小李子此刻心中所想,肯定会怜悯地冷笑一声。
这可怜的家伙还不知道,也许正是因为今晚在这个充满畸形欲望的岛上,见识了太多这种老女人的疯狂。
从这以后,小李子在现实生活中的择偶标准,彻底走向了另一个极端。
终其一生,他的女朋友再也没有超过25岁,这大概就是今晚留下的某种深刻的心理创伤开端吧。
“卢克上尉。”希拉里赢了一局后,风情万种地转过头,看向站在边缘的卢克,眼神中带着明显的招揽和暗示。
“我二楼的房间里,有一瓶我珍藏的不错的红酒。我想邀请你和里奥一起去房间里,深聊一下关于好莱坞和五角大楼的趣事。你觉得呢?”
小李子听到第一夫人竟然公然发出这种露骨的三人行邀请,而且对象还是好莱坞最红的自己和五角大楼最耀眼的新星!他倒吸了一口冷气。
卢克淡定地笑了笑,没有任何惊慌。他当然不可能去赴这个恶心的局,更不想成为希拉里和克林顿夫妻俩“各玩各的”恶趣味里的玩物。
“非常抱歉,夫人。”卢克得体地微微欠身,“刚刚在楼下,总统先生特意交代过,让我一会儿去一楼探讨一下安保方案。所以……”
希拉里愣了一下,眼中闪过一丝敏锐的算计。
她当然知道自己的丈夫在楼下干什么。卢克既然说和总统有约,那就说明这个聪明的年轻上尉不再是玩物的身份了。
希拉里看来,这同样也行。反正只要卢克在这个岛上留下了把柄,两边都可以实现深度的利益捆绑。
“那真是太遗憾了。”希拉里大度地笑了笑,重新将手搭在小李子的肩膀上,“好吧,你先去忙国家大事。上尉,你随时可以来找我和里奥。”
卢克礼貌地告退,离开了乌烟瘴气的赌桌区域,开始在这个奢华的大厅里随意晃悠。
这时,作为主人的杰弗里·爱泼斯坦端着一杯香槟,悄无声息地走了过来,“上尉,怎么不去玩两把?”
爱泼斯坦微笑着指了指赌桌上堆积如山的筹码,“今晚所有的赌本都是我出的,赢了算客人的,输了算我的。大家尽管放心玩。”
卢克心里冷笑一声,免费出钱给这些绝顶聪明的大亨和明星赌博,输赢都算他的?卢克才不会相信这个皮条客和金融掮客会真的这么心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