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当总统了,你告诉我是纸牌屋? 第230节

  卢克摊开双手:“反正距离大选只有一年了,不是吗?惠特克家族虽然在风雨飘摇,但底蕴还在,撑住这一年,绝对没问题。”

  惠特克中将沉默了。他知道卢克说得有道理,再不济,以家族的底蕴撑到下一次大选之后肯定是没问题的。

  但他之所以急于把玛格丽特联姻出去,就是因为大选的不确定性太高,他必须提前寻找退路。

  但如果真的把玛格丽特联姻给其他老牌家族谋求庇护,那就相当于惠特克家族主动放弃了独立性,半只脚离开了权力中心,沦为别人的附庸。

  这不是这位一生要强的老将军想看到的。

  现在,一个风险极大但回报也惊人的机会摆在他面前。只要赌赢了,撑过这一年,他就能拿到那颗象征着军方最高权力的第四颗将星!

  卢克继续加码:“另外,我们已经在克林顿的权力体系内部,成功策反了一个核心的重要人物。”

  “最关键的时候,他会给克林顿和他的接班人背后一刀!至于具体是谁,我还是不能说。”

  惠特克闭上眼睛思考,良久他睁开眼睛看着卢克,语气依然冷酷,“我可以相信你一次。但这个孩子,还是不能生!这是我的底线。”

  “玛格丽特是惠特克家族最后的退路了,如果你一年后没有兑现承诺,她必须毫无瑕疵地去进行政治联姻,以保存家族的实力。”

  面对老将军最后的固执,卢克知道,不拿出真正的核弹级筹码,是无法彻底摧毁他的防线的。

  “将军,您觉得我这次从车臣弄回来的核武手提箱,是个假货吗?”卢克突然压低了声音,语气诡秘。

  “什么?!你别告诉我,那个该死的玩意儿……是真的?!”

  “为了不引起国会和白宫的恐慌,这个秘密,目前只有安娜、我和反恐中心的几个人知道。”卢克面不改色地撒着弥天大谎。

  坐在一旁的玛格丽特,低垂的眼底瞬间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她知道这个无耻的男人又要开始战略级忽悠了。

  卢克看着惠特克,循循善诱抛出了完美的逻辑链:“这个大杀器,现在已经被CIA牢牢掌控。而CIA现在到底效忠于谁,您应该比我更清楚。”

  “再加上克林顿目前的莱温斯基丑闻风评,我很难想象,掌握了俄罗斯核武威胁老布什,他该怎么输!”

  “你告诉我这个干什么?这又能说明什么?”老将军紧皱着眉头。

  “这说明一个核武威胁足够引起全美国的恐慌。而在大选的关键时刻,老布什一旦适时地祭出或者解决这个大杀器危机……他还会缺选票吗?”

  “我只是想告诉您,2000年的大选,老布什绝不会输!所以放宽心吧。作为一名参加过越战的老将军,您不应该在这个时候患得患失。”

  “您只需要准备好您的常服,等着坐上四星上将的宝座就行了!”

  看着惠特克中将依然紧锁的眉头和重新点燃的雪茄,卢克又加一把猛料,将话题从冰冷的政治算计,拉向直击灵魂的个人荣誉与野心。

  “我来这里之前仔细研究过您的军历。1939年出生的您,今年已经整整五十九岁了。”

  “1957年,您作为惠特克家族最优秀的继承人考入西点军校,1961年二十二岁的您以优异成绩毕业,获授步兵少尉进入了第101空降师。”

  卢克盯着老将军那双逐渐泛起波澜的眼睛,如数家珍地背诵着那份绝密档案:“1965年,您晋升上尉,带着一个连队奔赴越南。”

  “1968年春节攻势爆发,在最惨烈的顺化战役中,当您所在的步兵营整个指挥系统被北越军队的重炮彻底摧毁、营长阵亡、退路被封死时。”

  “是您!一个年仅二十九岁的少校营作战参谋,在几乎没有任何炮火掩护的绝境下,临时接管了指挥权。”

  “您带着打残的步兵连,端着M16发起了一场近乎自杀式的反冲锋,硬生生从北越主力手里夺回了制高点,拿到了第一枚银星勋章!”

  惠特克的眼神已经放空,那段被埋葬在热带雨林充满血与火的青春记忆,瞬间在脑海中炸开。

  “七十年代,您在参谋本部韬光养晦,1981年晋升准将,1991年海湾战争期间您晋升为少将,而到了今天1998年您是现役的陆军中将。”

  “距离军人的终极梦想,四星上将,仅仅只有一步之遥!”

  卢克直视着老将军那张布满风霜和威严的脸,抛出了他的痛点:“将军,2001年您将达到整整四十年的最高服役年限。”

  “同时迎来您六十二岁的法定强制退休红线。如果您拿不到这第四颗将星,根据DOPMA法案,您必须解甲归田!”

  “在华盛顿的暗箭和国会的倾轧中,您一个人用坚硬的脊梁撑起了整个惠特克家族近四十年。难道,您真的甘心吗!?”

  “您甘心以将玛格丽特送去政治联姻,这种极其憋屈的的方式来作为您戎马一生守护惠特克家族的谢幕演出?”

  “您在顺化战役里是一个敢拿命去搏前程的枭雄!为什么临到退休,在这个离权力巅峰只有半步之遥的地方,您反而变得患得患失了?!”

  “既然我们连俄罗斯人的核武器都敢抢,为什么您不敢再陪我们赌一把?!”

  卢克退后半步,站得笔直,犹如宣读预言般的语气说道:

  “只要这盘棋下赢了。您不需要牺牲玛格丽特的婚姻,您只需要准备好您的全新常服,等着去参议院接受四星上将的授衔仪式就行了!”

  这番话精准戳中了老将当年铁血荣光与毕生野心的政治软肉,彻底击穿了惠特克中将的心理防线。

  并且在真实核武的强力背书下,他终于相信了2000年老布什家族对总统的位置志在必得!更被卢克激起了骨子里那沉寂多年的好胜心!

  “好……”老将军吐出一口浊气,“孩子可以生。但是在局势彻底明朗之前,绝对不能承认这是玛格丽特的孩子!生产和抚养必须隐蔽!”

  卢克和玛格丽特对视了一眼,默默地点了点头。这个条件,早在他们去西点军校备案时就已经想好了。

  看着两人答应,卢克顺手从公文包里拿出了那张在黑诊所拍的B超报告单,推到了老将军面前。

  当惠特克中将看清报告单上双胞胎的字样时,他终于明白为什么卢克和孙女会据理力争要剩下这个孩子。

  他激动地用手指轻轻抚摸着那张薄薄的纸,喃喃自语:“这…这确实是上帝赐予惠特克家族的圣诞礼物。”

  ……

  搞定了这个最难缠的娘家人后,卢克没有多做停留。他婉拒了晚饭,开车赶往机场,准备飞回华盛顿。

  虽然是马不停蹄的赶场,但他美其名曰:“那个未婚妻安娜还在华盛顿需要安抚,免得她起疑心。”

  玛格丽特虽然心中万般不舍,但也知道卢克在这个圣诞节有太多重要的政治局需要去布,只能目送他离开。

  卢克走后,书房里只剩下祖孙两人。

  惠特克中将看着窗外逐渐远去的车尾灯,语气复杂地问道:“你难道就一点都不怀疑他今天说的这些话?你就这么毫无保留地相信他?”

  玛格丽特端起红酒杯,轻轻摇晃着,她将酒杯凑近深深嗅了一口那醇厚的香气,黑樱桃、松露与一丝甘草的馥郁香气在空气中悄然绽放。

  尽管醇香如此诱惑,她的双唇却始终悬停在杯沿半寸之外。那双政客般的眼睛里闪烁着通透的理智与深情。

  “爷爷,他其实是个彻头彻尾的混蛋,但我知道他不屑于在这些事情上骗我。”

  玛格丽特嘴角勾起一抹骄傲的微笑:“他不是那种只会画饼的政客。只要事情发生了,他想的永远是怎么解决。”

  “您没发现吗?他一直在为了我,为了我们家族,奔赴在解决问题的路上。他到底是寄生虫还是吃寄生虫的啄木鸟?”

  ……

  另一边,离开惠特克庄园的卢克,并没有像他跟玛格丽特说的那样,立刻赶往肯尼迪机场飞回华盛顿。

  时间管理大师的修罗场,不到最后一刻绝不会认输!

  他把理查德那辆防弹GMC萨博班开到了曼哈顿第五大道的特廊普国际酒店大厦。这里已经是伊万卡在纽约的长期落脚点。

  路上的花店里,卢克买了一大捧娇艳欲滴的红玫瑰,直达酒店顶层套房。

  “叮咚。”门铃声响起。过了好一会儿,套房的实木门才被缓缓拉开。

  伊万卡穿着一件丝质酒红色睡袍,眼眶还有些微微红肿。显然因为某些事情哭过一场。

  当她打开门,看到站在门外手捧玫瑰的卢克时,整个人瞬间僵愣住了。

  “亲爱的……?”

  伊万卡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她揉了揉眼睛,以为自己是在做梦。

  “是我。”卢克看着她那副惹人怜爱的模样,心中涌起一丝愧疚。

  没有任何废话,直接上前一步,将这个身高一米八,拥有着顶级超模身材的金发尤物紧紧抱进怀里。

  “啊!”伊万卡开心的发出一声激动的尖叫,随即便被卢克霸道地吻住了双唇。

  这一吻十分热烈,仿佛要将两人之间所有的委屈和思念全都融化。

  片刻后,唇分,伊万卡大口喘着粗气,湛蓝的眼睛里满是惊喜的泪水。

  “你怎么会在这里?你不是应该在JSOC吗……”伊万卡有些语无伦次,她还没从卢克突然现身的惊喜中完全缓过神来。

  卢克抛出了一套在来的路上就编织好的完美谎言。

  “我是偷偷跑出来的,只有几个小时的时间。我是作为JSOC马库斯准将的随行护卫,去华盛顿特区参加白宫的圣诞晚宴。”

  “作为一个上尉,我没资格进去,而且执勤期间不允许携带私人电话。所以,没有提前联系你我会过来。”

  卢克看着伊万卡的眼睛,将深情演绎到了极致:“晚宴开始后,我实在是太想你了。”

  “我和马库斯准将请了几个小时假,直接从华盛顿特区坐最近的一班飞机飞到纽约。就是为了见你一面,想给你一个惊喜。”

  卢克摸了摸她的头发,语气温柔:“一会儿,我还得拜托你送我去肯尼迪机场。我必须赶在晚宴结束前飞回华盛顿报到。”

  听到这番冒着上军事法庭的风险也要飞跃几百公里来看她的深情,伊万卡所有委屈、疑虑和思念,瞬间被这巨大惊喜和感动击得粉碎!

  伊万卡眼泪夺眶而出,紧紧地抱住卢克的脖子,将脸埋在他的胸膛上,倾诉着自己那快要溢出来的思念。

  “卢克……你是个疯子……我好想你,我真的好想你。我以为圣诞节会见不到你了……”

  “我答应过你,不论如何,圣诞节前我一定回来见你!”卢克轻轻拍着后背,感受着那丝滑的睡袍下,惊心动魄的身材曲线。

  两人相拥着走到客厅的沙发上。情绪平复下来后,极具商业头脑的伊万卡,迫不及待地跟卢克分享起了他们共同的财富密码。

  “亲爱的,你绝对想不到我们赚了多少钱!”

  伊万卡湛蓝色的眼睛里闪烁着金钱的小光芒,她甚至顾不上滑落的睡袍,直接打开了桌上的笔记本电脑,调出了纳斯达克的交易界面。

  “还记得我们在11月中旬,用那九千万美金建仓买入的亚马逊股票吗?”伊万卡指着屏幕上那条几乎成九十度角向上拔升的K线,呼吸急促。

  卢克点了点头,那是他送给她的结婚大礼,也是前丈人老唐亲眼见证过的奇迹。

  当时均价才17美元,宣布拆股利好当天就涨到了65美元,净赚两亿六千万。

  “亲爱的,你真是一个金融先知!”伊万卡激动地拉着卢克的手,“当时你坚持让我不要抛售,你说圣诞节才是真正的爆发点。你是对的!”

  伊万卡指着屏幕上那不断跳动,令人目眩神迷的绿色数字:“今天是1998年12月23日!因为这是亚马逊经历拆股后的第一个圣诞购物季。”

  “华尔街的机构和全美的散户彻底陷入了癫狂!他们的电商销售额简直就像火箭一样爆炸!”

  “就在今天收盘,亚马逊的股价在经过拆分除权后,竟然又硬生生飙升到了极度疯狂的价位!如果折算成我们当初建仓时的未拆分价格……”

  伊万卡深吸了一口气,报出了一个足以让整个华尔街都为之战栗的数字:

  “我们当初投入的那九千万本金,现在的账面价值,已经突破了七个亿!!!”

  伊万卡的声音因为激动而发颤:“短短四十天!我们就用九千万,在纳斯达克卷走了六个多亿的纯利润!这比印钞机还要疯狂!”

  听着这个极其夸张但在1998年纳斯达克泡沫期却真实存在的暴利数字,卢克淡定地笑了笑,轻轻捏了捏伊万卡激动的脸颊。

  这只是他收割这个世界财富的第一步罢了,告诉了伊万卡继续留着,什么时候抛售等他的信息。

  聊完了令人血脉偾张的金钱,伊万卡眼中的崇拜逐渐转化为了一种炙热与思念。

  看着眼前这个不仅能在战场上杀伐果断,还能在华尔街翻云覆雨的完美男人,呼吸变得渐渐急促。

  没有再说一句话,而是直接跨坐在了双腿上

  那酒红色的真丝睡袍顺着白皙圆润肩膀悄然滑落,雪白般耀眼随着呼吸剧烈起伏的柔软风景。

  在这场关于投资与巨额回报的深夜博弈中,伊万卡向这位带给她几亿美元利润的控股大股东,支付了最高额的股息。

  这是一场激烈的金融并购案,逐渐拉开帷幕。

  伊万卡犹如一位积极进取的对冲基金经理,发起了强势的主动要约收购。

  她的攻势犹如纳斯达克的K线图一样,直线拉升,带着令人窒息的杠杆倍数,将卢克的防线步步紧逼。

  卢克自然不甘示弱。作为手握重金的控股方,他迅速进行了资产重组。

  他熟练地剥离了那些阻碍交易碍事的不良资产,将双方的核心资产进行了最深度的交叉持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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