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没接到电话的原因是，对方找小秘泄火去了。
太气人了，明明《二郎神》都没在企鹅播放，自己在流量上有着天然优势。
现在反而让《二郎神》成为了仙侠剧一哥。
他心里面火大啊，再不找小秘泄火，估计都要憋出病来了。
而今天晚上时，冬笋视频直接公布出来《二郎神》的播放数据。
这是一条贺喜公告。
“恭喜，《二郎神》首播二十四小时，总播放量到达八亿。”
“平均每集一千五百万播放次数，成为年末大爆款神话仙侠剧。”
“打破冬笋视频创立以来最高热度纪录。”
“祝往后的日子里能再破新高！”
二十四小时总播放量破八亿，这已经不止是是冬笋视频热度最高的网剧了。
这是所有视频平台播放量最高的网剧了。
这个成绩无论是哪个视频平台看了都会流口水。
谁不想要一个大爆款呢。
尤其是企鹅，这家公司的眼里只有小钱钱。
而现在的企鹅很生气，这部剧原本是额滴！额滴！
《二郎神》的播出成绩斐然，自然是引起了企鹅高层的注意。
毕竟陆之然有两部作品都在企鹅上面播出。
而且，企鹅的高层自认为对陆之然还是不错的，没道理把这一部放在冬笋视频播放啊。
对此，企鹅的高层，徐芷若徐总裁致电了马中山。
顺带一提，弄出陆之然画质这个东西的，正是这一位女总裁。
马中山：“您问谷耀辉，谷总，这一切都是他安排的。”
这不，谷耀辉的电话都已经被打爆了，但他愣是一个都不敢接啊。
他自己也没想到，被网友们群嘲的仙侠剧，居然出了个大爆款。
而这个大爆款还是自己亲自下令卡审核，不让播放的《二郎神》。
谷耀辉之所以敢卡对方的审核，完全是因为自己欠着蜂鸟娱乐陈浩的人情。
这得还。
仙侠剧又是网友们群嘲的对象，想着就算陆之然去演这一部戏，估计也会扑街。
董事会问起来，自己也不会怎么样。
至于陆之然会不会换平台……拜托，企鹅这么大个平台，他能换去哪？
要知道，是他需要平台，不是平台需要他。
但谁能想到，《二郎神》居然成为仙侠剧的标杆了。
可以说，开启了‘仙侠卷’的大门。
以后拍摄仙侠剧，要是还用以前的套路，割粉丝韭菜，观众们绝对不会买账。
要么你做好，要么你扑街！
而开启仙侠卷大门的《二郎神》吸金能力是非常恐怖的。
哪怕再过个二十年，它依旧是会被人提起。
就好比网文中的‘无限流’，熟读这个题材的读者们都知道题材的鼻祖是《无限恐怖》。
放在仙侠剧也是一样的，这叫什么，这叫经典！
谷耀辉为了还人情，为了打压一下陆之然，把一部经典剧给放走了。
还是故意的。
那企鹅高层就不得不找你问话了。
电话叮铃铃的响彻在没开灯的房间中。
谷耀辉颤颤巍巍的拿起手机，选择了接通。
“喂，徐总……”
谷耀辉还想说什么，但被对面的女声给打断。
“明天早上十点，董事会。”
徐芷若简单的说了一句之后，没有再多言。
“好，好的。”
徐芷若没有多说，直接挂断了电话。
……
第二天，谷耀辉精神萎靡的坐在副总裁的位置上。
马中山第一次参加董事会，可以说是非常紧张。
企鹅总裁徐芷若则坐在主位上。
见人都到齐了，徐芷若看向一侧小板凳上的马中山，冷声：“开始吧。”
马中山点了点头：“好的徐总。”
他接着把一份PPT投影到屏幕上。
“根据《二郎神》当前的数据来看，开播首日八亿播放量，现在第二日还不足十八小时，当前播放量已经突破十亿。”
“冬笋视频新用户注册比以往翻十倍，会员开通数量也达到了新高。”
“预计《二郎神》综合收益高达三亿至五亿元。”
“这还没算上转播，周边等等收益……”
《二郎神》也是有周边的，比如西鹏畅饮联名的品牌，手绘2D小卡片，小立牌等等。
当然，红克那边或许还会推出COS服装等等一系列的联名周边品牌。
马中山说完，董事会高层们一个个都把目光看向了谷耀辉。
“谷副总，你可真是好眼光啊，一个决定就让公司原本五亿的大项目拱手送人了。”
“而这个项目，首播选择就是企鹅。”
徐芷若冷冷看着他。
谷耀辉汗如雨下，一声不吭。
第189章 小丑
面对董事会的目光，谷耀辉大气都不敢喘。
这个平时高高在上的副总裁，现在坐在这个位置上如坐针毡。
“徐总，我……”
徐芷若微微眯了眯眼睛，知道他想找借口。
如果真的是自己眼瞎，没看上《二郎神》那董事会不会怪什么。
毕竟一个副总裁嘛，也是一个人。
既然是人，那自然就有犯错的时候。
但错就错在故意两个字。
“你是打算用这个机会还掉谁的人情，还是另有打算？”
“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这部剧是你故意卡审核，这才导致造成了公司的损失。”
谷耀辉一句话都不敢说，他想为自己辩解，但“故意”这两个字却又那么扎眼。
“马中山那天和你通电话内容已经被他录音下来了，你不用辩解什么。”
“现在我宣布，谷耀辉，谷副总，因为有意为之，为了个人私利，而造成了公司重大损失。”
“这是不可宽恕的渎职。”
“我在此决定扣发其年终奖金，调离企鹅总部，剥副总权益，调离总公司前往分公司任职，福利待遇同步调整。”
徐芷若看了一眼董事会的众人：“投票决定。”
说完，徐芷若率先举起了自己的手。
下方的董事会成员们相互看了一眼，而后纷纷举起了自己的手。
马中山没动，就和个透明人一样坐在旁边。
他没权利啊。
虽然马中山看着权力挺大的，但还不够格。
董事会大部分人都举起了自己的手，不用说，谷耀辉这个副总裁要被降职降薪了。
“既然大家都同意了，那就按这个来执行。”
“另外……”
徐芷若看向了马中山。
“卡审核事情发生后，马中山及时做出补救，虽然没能挽回《二郎神》，但并没有与陆之然交恶，足以证明战略眼光。”
“下月起，升职为企鹅娱乐部总经理，往后企鹅在娱乐上的发展由你全权负责。”
“同时调整薪资分红，卡不卡审核，不再由别人参与，由你全权负责。”
马中山愣住了，自己又升职了？
仅仅是在卡审核一事之后及时进行补救，这就升职了？
娱乐项目还由我全权负责？
马中山笑了，虽然脸上没展露出来，但心里面已经笑开花了。
马中山升职一事，也受到了董事会们的一致同意。
董事会结束后，马中山走路都是漂的。
自己都这么大年纪了，都准备养老了，结果半年内连续升职。
职业道路达到了新高度。
“人生，如此简单！”
“升职加薪，焕发职业路第二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