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婉宁没找到沈轻舟,于是收回目光,开始打量起白玉葵。
见她只穿着一件轻薄的丝质睡衣,隐约可见里面那性感的内衣,心中没来由的有些慌乱。
从小到大,她无论哪方面都被这个表姐给碾压。
她努力想要做的事情,这个表姐可以轻松做到。
想要得到的,这个表姐唾手可得。
无论从哪方面都被全面碾压,总之面对这个表姐,她就从没赢过。
“你昨晚是睡在这里的?”她声音有些发抖地问。
“要不然呢?”白玉葵依旧神色平淡,没有丝毫波澜。
跪在床上的陶婉宁急忙往前移了几下,胸前一阵晃动。
白玉葵见状,这才稍微有了些反应,挑了挑眉道:“快点把衣服给我穿好。”
可陶婉宁此时哪里还顾得上这么多,急忙追问道:“那沈轻舟呢,他昨晚睡在了哪里?”
“那你应该去问他,而不是问我。”白玉葵道。
陶婉宁还想再说,白玉葵突然弯下腰,凑到她的面前道:“你要是想要做沈轻舟的女人,你就要考虑清楚,他那样的坏种,怎么可能就你一个女人,否则,你就给我离他远远的……”
白玉葵接着轻笑起来,“当初沈轻舟的资料还是你帮我调查的,所以他是个什么样的人,你应该比我更清楚……”
可是陶婉宁却根本没听见白玉葵在说些什么,而是目光透过她的睡衣,死死盯着她的胸前。
可以看到她白皙的皮肤上,有个清晰的抓痕。
她再低头看向自己胸前……
这个狗东西……
陶婉宁暗骂一声,直接翻身下了床。
等换好衣服,来到车外,就见沈轻舟正站在晨光中,逗弄着一只青鸟。
刚刚在睡梦中听到的咕叽、咕叽的叫声,就是这鸟儿发出的。
陶婉宁也算是见多识广,但却从未见过如此漂亮的鸟儿,羽衣成青色半透明状,整个人似乎都散发出一层淡淡的晶莹光辉。
“哇,好漂亮的小鸟。”
她走到沈轻舟身边,口中发出这样的惊叹,手上却五指并拢,一掌戳向沈轻舟的腰子。
“你这混蛋,昨晚你是不是和我表姐睡了?”
“对啊,那是她的房车,不让她睡,她睡哪里?她睡左边,你睡右边,我睡中间……”沈轻舟一副理所当然地说。
“你知道我不是这个意思。”陶婉宁略显委屈地道。
“好了,别生气,别那么小气,你们可是好姐妹,好东西要懂得分享。”
陶婉宁被他的无耻给气笑了,“可你不是个好东西。”
“那就更要分享,遇到困难,要共同承担,同舟共济。”
陶婉宁听他满嘴跑火车,翻了个白眼,忽地伸手,在沈轻舟胸前的养魂牌上轻轻叩了叩。
“雨浓,雨浓,你快出来,告诉我昨晚发生了什么。”
沈轻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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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过早饭,众人收拾好行李开始出发,不过一路上陶婉宁对沈轻舟睡还是没睡耿耿于怀。
“我向你保证,真的没有,你看她像是被人睡过的样子吗?”
沈轻舟在陶婉宁耳边小声嘀咕,手掌一点也不老实。
此时沈轻舟躺在房车中间那宽大的真皮沙发座椅上,陶婉宁则是直接躺在了他的怀中。
至于白玉葵,则是坐在更前面的一处位置,长发垂肩,正低头翻看着手上一个文件,似乎对两人的小动作毫无察觉。
陶婉宁闻言,却是一个字都不信,这么一个大美女躺在身边,这个渣男怎么可能什么也不做,而且她可是看到了白玉葵胸前的抓痕。
但这狗男人嘴硬的很,说多了就一顿乱扯,她也是没有办法,只能在他胸前轻锤两拳解解气,最后枕在他胸前,缓缓又睡着了。
一方面是昨晚的确累着了,另外一方面,在沈轻舟的怀中,有种莫名的安全感。
似是听到陶婉宁轻微的鼾声,白玉葵回头看了一眼,放下手中文件,起身走到后方,拿了一张薄毯给她盖上。
哪怕是夏季,清晨的瓦屋山,也透着一股凉意。
她伸手拍掉因自己靠近而正在作怪的手掌,娇嗔地瞪了他一眼,整了整裙摆,这才走回自己的位置,继续翻看文件。
沈轻舟见一个睡着,一个工作,于是目光看向一旁,见青鸟趴在临时搭建的小窝里,也是一副昏昏欲睡的模样,顿觉无趣,这才把目光看向车窗外的景色。
房车缓缓驶离瓦屋山景区入口,顺着盘山公路向下蜿蜒而去。
清晨的阳光穿过层层叠叠的林海,洒在柏油路面上。
夏季的瓦屋山正是最鲜活的时候,漫山的珙桐林舒展着花苞,风一吹,像满树白鸽振翅欲飞。
山涧的溪流顺着岩壁潺潺而下,隔着车窗都仿佛能听见清凌凌的水声。
远处的桌山平顶在晨光里露出完整的轮廓,云雾缠在半山腰,像系了条柔软的白纱,壮阔又灵秀。
车开得很稳,轮胎碾过路面的轻微声响,混着陶婉宁均匀的呼吸声,在宽敞的房车里显得格外安静。
沈轻舟原本有些躁动的心情,在这一刻似乎也宁静下来。
“咕叽~”
青鸾不知何时醒来,跳到他的肩头,小脑袋蹭了蹭他的下颌,转头同样看向窗外。
然后就那样怔怔看着,看着那远去的山,远去的树……
第214章 炮火不熄
因为白玉葵安排的专机,所以等众人到了机场,基本上没有太长时间等候,就直接起飞。
晚上七点多,飞机平稳降落在徽南市屯溪国际机场。
因为白玉葵的安排,众人一路上没有太多折腾,所以都休息得很好,特别是沈轻舟,这一个月以来的疲惫一扫而空,整个人精神状态感觉前所未有的好。
舱门打开,熟悉的湿热晚风扑面而来,带着江南水乡独有的温润气息。
沈轻舟抱着还没睡醒的陶婉宁下了飞机,肩头歪歪斜斜地趴着刚睡醒的青鸾,白玉葵紧随其后。
停机坪上,白家的车早已等候多时,江心月派来接他的车,也静静停在不远处。
沈轻舟低头看了看怀里睡得迷迷糊糊的小姑娘,这姑娘真的是能吃能睡啊,大概也是因为这个原因,所以才会软肉肉的,手感特别好。
“我先回去了,有事电话联系。”沈轻舟把陶婉宁交给白玉葵。
白玉葵伸手要去接,就在这时,陶婉宁迷迷糊糊地醒来。
两人对视一眼,齐齐笑了起来。
正在“犯迷糊”的陶婉宁略显尴尬地转过头。
“走了。”沈轻舟头也不回地向着江心月的车辆方向而去。
此时江心月已经从车上下来,见到沈轻舟向她走来,她有一种冲上去,想要扑进对方怀中的冲动,可她还是生生忍住。
她可看到刚刚和沈轻舟从车上一起下来的两个漂亮姑娘,其中一个更是被他直接抱了下来,她可不想因为自己的行为,影响到了沈轻舟。
不过真的等沈轻舟来到身前,她再也抑制不住自己,伸手拥抱住了他。
“好了,我回来了,让你担心了。”沈轻舟轻轻拍了拍江心月的背。
“嗯。”
江心月双目泛红,声音有些哽咽,但还是松开了沈轻舟。
看着两人上车离去的背影,白玉葵对陶婉宁道:“你看到了吧?那女人和沈轻舟关系绝对不一般,你要是真的喜欢他,就做好被他伤害的准备。”
“嘁~,我就跟他玩玩而已,反正我也不吃亏,我怕什么。”陶婉宁嘴硬地道。
“希望你真的如同你所说的这样。”白玉葵深深看了她一眼没有再劝。
而这个时候,站出仓口的陈老头才缓缓下来,刚才这一幕自然被他看在眼里,正因为看在眼里,所以他才没有第一时间下来。
至于凯莉等人,早在瓦屋山的时候就已经分开了,他们也有属于自己的后勤队伍,根本用不上白家物力。
等他们都下去,一直处于“隐身”状态的马成刚和赵长明这才出现在出仓口。
“沈先生真是厉害。”赵长明一脸惊叹之色。
马成刚赞同点头,“他和二小姐如此亲密,大小姐竟然没有一点生气,你说她是怎么想的?”
“这我怎么知道,不过沈先生什么时候跟二小姐认识的?是在我们认识之前吗?”赵长明有些好奇。
“好了,管这些干什么,这是大小姐私事,要是被她知道我们在背后蛐蛐她,可没好果子吃。”马成刚道。
“喂,我可什么话都没说啊,都是你说的。”
“你这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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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妈。”
刚一上车,沈轻舟就把小秋从小木偶中唤了出来。
小家伙一直在小木偶中沉睡,一觉醒来,见到妈妈,也是一脸惊喜。
“宝贝。”
江心月的心瞬间化了,激动地张开双臂,一把将女儿搂进了怀里。
指尖触到小秋凝实了不少的魂体,她鼻尖一酸,眼泪差点掉下来,这一个多月杳无音信的日子里,她最怕的就是再也见不到女儿。
母女俩相拥了好一会儿,江心月才松开手,捧着小秋的脸细细打量,可看着看着,她的表情就变了,从最初的激动欣喜,变成了满眼的惊诧,目光不停在小秋的脑袋周围打转。
正在开车的沈轻舟回头看了一眼,露出一丝轻笑。
从瓦屋山深处走出来的第二天,他就把小秋和林雨浓从养魂法器里唤了出来,也第一时间发现了异常。
无论是林雨浓手里的青铜匕首,还是小秋手腕上的苍壁,虽然没被现实世界的天道规则直接抹除,可上面附着的旧日规则力量,却被无处不在的天网死死压制住了,远没有在部落里那种神异。
这道理再简单不过,在那片被旧规则庇护的秘境里,现实世界的天网无法完全渗透进去,所以现实规则力量对其干涉不大。
可一旦踏入了被天网彻底覆盖的现实世界,这些属于旧版本的力量,自然会被新世界的规则无情压制或抹除。
而为什么只是压制,不是抹除,那是因为青铜匕首和苍壁在现世界也是存在的,并非什么特殊的新物品。
“妈妈,怎么了呀?”
小秋被江心月看得一脸茫然,伸手挠了挠自己小脸蛋,又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小肚子,没发现哪里不对。
江心月神色有些严肃地指了指她的后脑勺:“宝贝,你脑袋后面……怎么在发光啊?”
小秋一愣,立刻把脑袋使劲往后转,可怎么也看不到,急得都快要哭了,江心月却被她蠢萌的小模样给逗笑了。
江心月见问自家女儿,也问不出个所以然出来,于是看向正在开车的沈轻舟,“这就是你电话里说的机缘吗?”
“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