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无法呼吸!松一点!松一点!”黛比被勒得龇牙咧嘴,有些头晕,手也有些凉。
“怎么了?”造型师看她有点不稳,担心地问道。
“我在节食。”
礼仪长恭敬地道:
“您今天最好多吃一点,流程很长。”
黛比看了李察一眼,满脸坚毅:
“不行,我必须要减肥,我要参加超级碗,我是最漂亮的啦啦队员。”
李察不明白黛比为什么对啦啦队员有这么大的执念。
不过每个人都有自己的追求,他继续看书。
晚上十一点,凯瑟琳开车带着黛比和李察抵达圣帕特里克大教堂。
黛比披着厚重的羽绒服,把珍贵的礼裙小心地包在里面,生怕弄皱。
进门后,她脱下羽绒服,被两名教会女执事接手,整理好全套装备,然后礼仪长当先引路,她像个行动不便的精致人偶一样,被带到前排专属座位,目光呆滞。
李察快笑喷了,他从没见过这么呆逼的黛比。
弥撒开始了。
管风琴声响起,唱诗班的童声从穹顶飘下来。
黛比愁眉苦脸地站在指定的位置,双手交握在身前,目光低垂。
她不喜欢这种感觉,但周围的肃穆气氛让她不敢乱动,但是感觉浑身紧绷,刺挠得难受。
作为一个常年蹦蹦跳跳的啦啦队长,这种环境让她感到浑身不适。
索耶大主教站在圣坛前领祷,主教们依次上前祈祷。
台下信徒们无比肃穆,满脸虔诚。
哪怕黛比再不喜欢,在这种庄严肃穆的环境下也被感染了,表情安静了不少,看起来似乎还真有一点圣女的样子了。
李察看到这些主教心中的欲望,向往、嫉妒、羡慕、愤怒......
你们这群伪信徒!
从头到尾,他都没看到一点无主信仰。
李察懒得浪费时间,以圣女家属的身份,躲进为黛比准备的私人休息厅刷手机去了。
黛比一脸羡慕地看着李察离开,她还是得扮演人偶,被指引着走到圣坛前,接受祝福。
索耶把一只手按在她头顶,念了一段拉丁文祝词。
黛比艰难地跟着念,心道:
“该死的衣服!我无法呼吸了!”
闪光灯亮了一下,教会摄影师在拍摄。
紧接着,闪光灯闪烁一片。
一些记者也来参加午夜弥撒,作为一年一度的天主教大事件,在保守的天主教家庭里还是有一定关注度的。
整个过程持续了一个多小时。
结束时,黛比又被索耶带去见了三名教区的重要捐赠人,都是头发花白的老头子老太太,拉着她的手说些“主眷顾你”之类的屁话。
她脸上挂着僵硬的微笑,脑子已经开始发昏,完全不知道对方是谁。
“李察跑哪去了?”黛比不着痕迹地东张西望。
我快饿死了。
她被摆弄了两个小时,感觉浑身上下都快散架,比跳2小时的舞还累。
头一阵阵地发晕,脑子的想法一片混乱。
吃得太少了,得补充点食物。
这群老头子絮絮叨叨什么啊!
水喝多了,尿急。
我什么时候才能去洗手间?
......
对李察来说,这只是一个普通的假日,看看上流社会的弥撒是什么样的就行了。
手机铃声响起来,是ALEX发来的消息:
“今晚有没有安排,我要给穷人孩子送饭,你来不来看看?”
作为东大人,ALEX也不参加平安夜,也对圣诞节没有感觉,一般只对圣诞节的美女有兴趣,不知道今天怎么想起做慈善了。
“给孩子送饭?”李察问。
ALEX道:
“对啊,我每年都会拿几百美元给附近的穷人孩子送饭。平安夜、万圣节之类的。今天非常冷,很多孩子很难熬。”
李察第一次发现,ALEX心肠还挺好。
“好啊,反正闲着也闲着。”他对这个所有人都套着面具的虚伪仪式,已经没有任何兴趣。
ALEX马上道:
“我现在就出发,先去买点食物。大约一个小时能到,我把地址发给你。”
李察看了看导航,地点距离圣帕特里克大教堂很近,开车就几分钟,就在河对岸:
“好,到时我会过去。”
每年节日,都会有心善的人给孩子们和流浪汉送食物。
平时没人敢随便做慈善、捐食物,那将违反“禁喂流浪汉”法规。
在大美利坚,慈善也不是你想做,想做就能做的。
......
仪式终于结束了。
黛比完成了复杂的仪式,又跟几名权贵支持者见面,脑子昏昏欲睡起来。
低血糖的症状越来越明显。
“我必须得去吃点东西。”
黛比心道,她看了凯瑟琳一眼,凯瑟琳对这种场合还颇有兴趣。
“有妈妈在应该没问题。”
黛比找了个机会就溜回了休息室。
李察正悠闲地半躺在沙发上刷手机,看到黛比懒洋洋地道:
“咦?你回来了?结束了?”
黛比看到李察舒坦的样子,一阵不平衡:
“我要穿着刑具在外面应付那些虚伪的家伙,你就在这玩手机?”
“不然呢?”李察满脸理所当然:
“是你要上普林斯顿,又不是我要上。”
黛比语塞,又是一阵尿急,只能龇牙咧嘴地脱衣服:
“这个该死的礼服到底怎么解开?太紧了!”
她摆弄了一阵没脱下来,快被憋哭了。
“帮帮我,李察。”
李察看她确实很难受,就站起来跟她一起琢磨,结果发现这玩意确实不是普通人能解开的。
他只能拿着手机一边拍照搜索,一边研究。
黛比急得两条腿夹在一起:
“快点,我快憋不住了。”
“要不我帮你撕开?”
“不要,好贵!15800美元一套!镶金的吗!”
李察继续趴在黛比后背上研究:
“那你只能等着,让我再看看。话说这玩意可能真是镶金的,我感觉金线是真金。”
黛比来回搓腿,急得脸都红了:
“哎呀!你怎么连解扣子都不会?”
李察瞪了她一眼:
“要不你自己解?”
黛比缩了缩头:
“快点快点,真憋不住了。”
“为什么你每次都着急着找马桶?”
黛比尖叫:
“不要再提车上那件事!我们说过的!”
李察呵呵笑着。
他终于学会方法,解开了一排繁琐复杂的扣子,再把绳子解开,硕大而昂贵的礼裙落在地上。
黛比像从五指山下窜起来的猴子,几乎是半跳着跳了出去,来不及解紧身内衬就冲卫生间。
李察把礼裙扔在沙发上,继续玩手机。
他刚坐下,就听到卫生间里传来一声闷响。
噗通!
李察皱眉起身问道:
“黛比?怎么回事?”
里面没有声音。
李察果断推开卫生间的门走进去。
只见黛比趴在马桶上,一动不动,裤子已经褪下,被浸湿了一大片。
李察马上上前:
“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