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我们就是电视台
平清杉深谙此道。
他要做的，就是把自家的偶像团队打造成一个外人眼中“其乐融融”的大家庭。
在这个大家庭里，他这个“大家长”会带着孩子们吃香喝辣，解决烦恼，指引方向。
这不仅能凝聚团队内部，更能给粉丝们一个近乎完美的“幻想乡”。
一个让他们心甘情愿投入真金白银和真情实感的乌托邦。
而且……
平清杉嘴角忍不住翘了翘。
用公款带着一群青春靓丽的妹子到处吃好吃的，顺便把工作也给干了。
这种好事，上哪儿找去？
当然，塑造一个“幻想乡”并不只是平清杉一个人的事情，除了他之外，他还得让AKB的运营和管理体系，也给活跃起来。
这玩意，说简单也简单，毕竟只要钱到位，那基本上就解决了一大半的问题。
而剩下的一小半，则是要保持“言路通畅”
这也是为什么，平清杉会选择定期和不同的部门的员工一起出去吃饭的原因，而且平清杉的饭局，还有两个雷打不动的规矩。
第一，绝不劝酒，能喝多少喝多少，喝不了就喝果汁。
第二，地方一定是他来挑，而且挑的都是一些相对比较好的高级餐厅。
你想想，不用自己花钱，没有上司劝酒的压力，还能去平时只在杂志上见过的地方吃一顿大餐。这种“团建”，谁会不喜欢？
事实上，邀买人心的方法其实来来回回就那么几套，早就烂大街了。
可之所以依然有效，就是因为绝大多数身居高位的人，根本懒得去做。
上位者懒得俯身，自然就会被下面的人蒙蔽，最后被反噬。
就像很多公司学华为，只学人家加班的狼性，却从不提人家给出的绩效和待遇，纯属本末倒置。
所以，当平清杉专注于AKB这个事业的时候，当这些“邀买人心”的手段逐渐释放出来，他的人望可想而知。
就比如昨天晚上，轮到的就是线上视频运营部。
除了AKB的员工之外，还有NICONICO的员工，一群三十多岁，四十岁的大叔吃着铁板烧，一边听平清杉这个二十几岁刚大学毕业的年轻人画大饼。
一般人其实很难压住这样的场子，反而有可能被看轻。
可平清杉一顿输出，带着穿越客独有的那种先知般的前瞻性和判断力，把这群在各自领域摸爬滚打了十几年的老油条们，唬得一愣一愣的。
“所以，我们现在做的，不仅仅是一个简单的留言板，或者一个视频网站。”
“我们在创造一种全新的娱乐模式。”
“之前《AKBINGO》的那个‘一起看电视’功能，后台数据你们都看到了，最高峰值八万人，这意味着什么？”
“这意味着，弹幕这条路的潜力比我们想象中还要大，观众渴望参与，渴望表达，所以网络直播，以及频道这两个功能的潜力，只会更高。”
NICONICO的技术主管，也是NICO的联合创始人中田，忍不住开口。
“可是，总监，直播的带宽的成本和服务器的压力，会是几何倍数的增长。目前的盈利模式，恐怕很难覆盖..”
听到这话，平清杉笑了。
“中田桑，你的格局小了。”
“我们现在要做的，不是盈利，是圈地。”
他拿起桌上的清酒，给自己倒了一杯，也给中田倒上。
“想象一下，如果直播这种互动模式成为主流，如果频道计划成功，那我们就是电视台！！”
要论吹牛逼，此时的平清杉绝对是数一数二的，一群三四十岁的大叔，被一个二十出头的年轻人描绘的未来，震撼得说不出话来。
“我们就是电视台”这句话在当下，听起来像是科幻小说。
但偏偏，从这个年轻人的嘴里说出来，又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信服力。
因为他口中的第一个“小目标”，也就是让“一起看电视”这个功能的用户数量超过五万，已经实现了..
也有人在激动之余有些疑虑。
“这真的能实现吗？”
“为什么不能？”
“二十年前，谁能想到，人们会拿着一个巴掌大的小盒子，和千里之外的人视频通话？”
“各位。”
平清杉站起身，目光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
“时代的车轮滚滚向前，总有人被甩下，也总有人能抓住机会，站上车顶。现在，车票就在我们手里。”
“我不敢保证未来一定如何，但我可以承诺，各位现在付出的每一分努力，流下的每一滴汗水，都不会白费。你们不是在给AKB打工，也不是在给NICONICO打工。”
“你们是在创造历史。敬创造历史的各位。”
说完，他将杯中的清酒一饮而尽。
“哦哦哦哦哦！”
短暂的沉默后，整个包间被狂热的呼喊声点燃。
那群刚才还带着几分审视和客气的中年男人们，此刻一个个涨红了脸，像是被打了鸡血，纷纷站起来，将杯中的酒一饮而尽。
气氛到了，大家开心，平清杉自己也喝得尽兴，一群人围着怎么实现直播，以及实现直播功能后要怎么开发，吹得不亦乐乎。
你别说，还真有点创业团队的那种感觉。
结果就是现在头还有点隐隐作痛。
他揉着太阳穴，从床上坐起来，摸出床头的手机，屏幕一亮，几条消息弹了出来。
头顶第一条信息，就是松井玲奈发过来了的，平清杉看到之后，想都没想，直接就回了句好，再往下看，是渡边麻友发过来。
女孩发过来的是一张照片。
照片的视角是从上往下，焦点是一双笔直纤细的小腿。
腿的主人正盘腿坐在地板上，在她面前，放着两双不同的袜子，一双是印着草莓图案的白色短袜，另一双是带着蕾丝花边的中筒袜。
配文是“前辈觉得哪双袜子更适合今天的裙子？”
看到这条消息。
平清杉的嘴角不自觉地向上弯了弯。
自从上次海边那晚荒唐又刺激的“夜袭”之后，两人之间的关系就进入了一种微妙的阶段。
虽然没有挑明，但彼此都心照不宣。
第12章 小孩子才做选择
特别是在私下里，渡边麻友面对他的时候，会流露出越来越多的小女儿情态。
而且越来越大胆，就像小猫用爪子上的肉垫不轻不重地挠一下你的手心。
平清杉也乐在其中，享受着这种“友人以上，恋人未满”的暧昧。他手指在屏幕上敲击，回了一句：“小孩子才做选择，成年人当然是……一只脚穿一个。”
消息发出去没几秒，对方就回了一个哈哈哈的表情，后面跟着一句话：“谁会这么穿啊，真是的。”
平清杉轻笑一声。
和渡边麻友稍微聊了两句，平清杉才去看另外几条信息。
这几条是运营部门发来的数据汇报，比如短剧对决的投票情况，总投票人数：1347821人。
AKB48《心动扭蛋机》得票：660432票
SKE48《美丽的逆贼》得票：687389票
这个数据，可以说是内部绝密的数据了，因为此时，对外投票通道虽然还开着，但票数已经不再显示。
不过，与此同时。
所有的投票记录还是公开的，也就是每一票的产生，都能查到是哪个账号的。
平清杉并不打算在数据上做手脚，也希望粉丝能相信官方不会做手脚，因此才做了这样一个可以查询投票情况的系统。
所以他在乎的也不是SKE居然反超了。
而是现在已经有130万张票。
“还得再努力啊...”
这130万张票虽然看起来多，但去掉一人多投的，估计整个参与活动的人数肯定是不到100万的。
虽然在日本，能动员百万人参加一个投票活动，已经算是相当夸张了。
不少媒体对这个数字，特别是电视圈的人，对这个数字都感觉不可思议。
然而，这个数字，距离平清杉所希望的效果，还是差了一些，毕竟现目前，在平清杉资金的支持下，NICONICO的注册用户数已经突破了1000万。
日活用户也是来到了快200万。
换句话说，哪怕是天天看NICONICO的用户，也有很多，还没有转化为AKB的粉丝。
可话又说回来了，粉丝的积累本身也是需要时间的，所以平清杉也没有太在意，除了投票数据之外。
还有一份网络热度及关键词监控报告。
这个报告中的数值就好看多了。
比如同期雅虎搜索指数，SKE暴涨了300%，又比如NICONICO、2ch及各大社交媒体平台，AKB，SKE的提及次数明显变多。
这说明，出圈其实还是出圈了的，只是很多人没投票。
平清杉看着这些内容，手指无意识地敲了敲床沿，往下再看，周边的销量也是相当不错，仅随机钥匙扣，发售不到一周，就卖了接近6万个...
这个数字，让平清杉自己都稍微顿了一下。
不过总的来说，一切，都在计划之中。
好内容能带来粉丝，这个道理谁都懂。
但真正能下决心去做的偶像团体，没几个。
原因很简单，一方面是做优质内容需要投入巨大的成本和时间，另一方面，这东西……耽误赚钱。
前世的AKB为什么会在登顶后迅速滑落？平清杉觉得，根源就在于钱来得太容易了。
握手会、剧场公演、卖周边。
靠着这三板斧，就已经能赚得盆满钵满。
当赚钱变成一件轻松的事情时，就没人愿意再去走那条更难、更需要投入的路了。
但平清杉不同，他比任何人都清楚，这三板斧是来得快，去的也快。
粉丝的热情会被消耗，市场的口味会改变，如果没有能持续破圈的作品，所谓的国民偶像，最终也只会圈地自萌，慢慢凋零。
所以他才会顶着压力，宁愿少赚点快钱，也要把资源和时间投入到内容制作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