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因？平清杉琢磨过。
大概率跟当下的环境有关。
前世SKE运营混乱，内部管理松散，成员的收入渠道单一，上升通道模糊。
一个十几岁的女孩，看不到未来的时候，就容易往别的方向找存在感。
第122章 变化
但这条线不一样。
个人商城、周边提成、偶像联赛的曝光机会，再加上选秀企划带来的新一轮关注度，只要你肯拼，回报是看得见摸得着的。
人在有盼头的时候，犯蠢的概率会大幅下降。
不过平清杉没想过的是，鬼头桃菜之所以没有犯病，除了这些客观环境的改善之外，很大一部分原因其实是因为他自己。
是的，就是平清杉本人。
虽然平清杉自认为对鬼头桃菜没有特殊照顾。
哪怕这女孩前世的名字如雷贯耳，但在当下的偶像体系里，她也就是个刚起步的二期生。
但人嘛，总归是有好奇心的。
特别是对着一个未来会成为“业界传奇”的女孩，平清杉偶尔巡场或者和SKE妹子们聊天的时候，视线总会不由自主地在她身上多停留两秒。
毕竟前世，平清杉也是没少看三上悠亚的片子，这种前世的老师，现在居然还有这一面，那种莫名其妙的猎奇感。
你别说，还挺有意思。
当然，对平清杉来说，这只是一种猎奇心态，他对女孩完全没有任何意思，可落到鬼头桃菜眼里，这味儿就变了。
十六七岁的女孩，心思敏感得很。更何况是身处在48系这个巨大的修罗场里。
总监在看我。
总监又在看我。
总监今天路过练习室的时候，和我打招呼了！
这种认知一旦在脑子里扎根，就会像野草一样疯长。
鬼头桃菜开始不自觉地在意平清杉的视线，在意他的评价，甚至在意他今天穿了什么颜色的衬衫。
一来二去，这女孩的眼光就被养刁了。
废话，天天看着平清杉这么个要颜值有颜值、要手腕有手腕、还掌控着整个集团生杀大权的顶级大佬.
再去看看那些在剧场外面蹲守、或者是私下里试图搭讪的所谓“帅哥粉丝”
那简直就是云泥之别。
这大概就是所谓的“曾经沧海难为水”，被平清杉这种级别的人“关注”过之后，女孩发现自己确实很难看上别的男人了。
这就好比程序员写代码，发现了一个致命BUG，结果随便敲了两行不知道什么作用的代码，BUG不触发了。
管他原理是什么，只要程序能跑，那就是好代码！
平清杉当然不知道自己无意间的几眼，居然起到了这么大作用。
他只是觉得，这女孩最近的势头确实不错，冲劲很足。
岂止是冲劲足，鬼头桃菜现在简直是打了鸡血。
为了能名正言顺地和平清杉多说上几句话，为了能让他把目光更多地留在自己身上，她开始拼命提升自己的人气。
握手会上，她营业态度好得令人发指，笑容甜度拉满。
微推的更新频率也直逼指原莉乃，日常的自拍也多，还有舞蹈。
甚至在广播节目里，有时候主持人问到“未来的目标是什么”的时候，女孩经常的回答都是。
“我最大的梦想，就是能去总监的个人频道做一期特别嘉宾！”
你别说，由于鬼头桃菜经常这么说，而且经常在节目里对平清杉的仰慕，反而莫名其妙的踩到了一些流量热点。
给自己争来了一个“有野心”“敢说话”的标签，微推粉丝数还涨了一截，“想去总监频道做嘉宾的那个女孩”甚至成了一个小小的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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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此刻，在宴会厅里。
鬼头桃菜坐在松井玲奈旁边，手里捏着叉子，一双圆溜溜的眼睛正悄悄打量着坐在对面的平清杉。
平清杉正慢条斯理地切着盘子里的和牛，偶尔抬头和松井珠理奈搭两句话。
“总监哥哥，你尝尝这个，真的超级好吃！”松井珠理奈殷勤地把自己盘子里还没动过的烤肉推过去。
“你自己吃吧，下午还要拍外景，别等会儿喊饿。”平清杉摆摆手，把盘子推了回去。
鬼头桃菜看着这一幕，心里酸溜溜的。她也想叫“总监哥哥”，但她不敢。她只能规规矩矩地喊一声“总监”
“总监。”鬼头桃菜深吸一口气，鼓起勇气开口。
平清杉抬起头，看向她：“怎么了？”
“那个....联合选秀的企划，二期生也可以参加拉票战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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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餐之后，下午的行程分成了两部分。中午由于阳光太大，所以一直到下午四点都是室内摄影环节，四点之后，一直到太阳落山则是，外景拍摄写真。
就，为什么很多时候AKB体系拍的写真质量很差？
原因就是因为摄影师太少，就像你去景区，那家伙，一个摄影组拍几十个妹子，那基本上就全是靠妹子们自己的颜值和经验在撑了。
到了平清杉这里，摄影组变多了，但是拍摄的内容也多，服装也多，需求也多，所以拍摄时长还是比较长的。
不过等到太阳落山，妹子们的假期就开始了，因为太阳落山之后，平清杉大发慈悲的没有再安排综艺录制。
是自由活动时间。
所谓自由活动，就是邮轮上的所有娱乐设施全部开放。
泳池、健身房、KTV包厢、游戏厅、桌球室、小型篮球场、迷你高尔夫、影院，全部随便用。
对很多成员来说，这才是今天真正的重头戏。
偶像的日常生活其实非常单调，通告、练习、移动、睡觉，四点一线。
很多成员一年到头去过的地方，就是剧场、录影棚、事务所、家。
所以这个游玩时间，哪怕仍然到处都有摄像机，但对女孩们来说，确实可以算是放假，特別是游戏厅。
塞满了人，每个女孩都可以免费领币，因此抓娃娃机的情况堪称惨烈，七八个女孩围着一台机器，轮流投币。
当然，最热闹的，还是甲板上的泳池，水吧，休息椅。
虽然这会太阳已经下山了，但是灯还开着呢，再加上没有外人，还有水上的娱乐设施，这里直接变成了水上乐园。
虽然自由活动不属于正式录制内容，但导演组留了两组机动摄像，拍点花絮素材。
晚饭更离谱。
女孩们在忙完之后，7点被告知回房间换衣服，然后吃晚饭，说实话，很多女孩都是茫然的.
第123章 降维打击
换衣服？
女孩们面面相觑。
来的时候带的私服就那么几套，下午拍写真换了好几拨，现在还要换什么？
“不是说太阳下山就放假吗？”
西野七濑也有些疑惑，不过疑惑归疑惑，大部队还是三三两两往客舱走。
推开舱门。
每个女孩的床上都放着一个用天鹅绒包装的礼盒，丝带打着漂亮的十字结，礼盒的丝带下面，还压着一张散发着淡淡香气的烫金卡片。
西野七濑小心翼翼地抽开丝带。
盒盖掀开。
一件剪裁极佳的浅香槟色的长裙，旁边的小格子里，静静躺着配套的珍珠项链和耳坠。
“诶诶诶！！这，这是什么！”
不仅是她。
此时此刻，游轮上两百多个舱室里，上演着同样的拆箱戏码。
裙装风格统一走轻奢路线，但细节上完全根据每个人的身形和气质做了差异化处理。
NMB的偏成熟明艳，乃木坂的偏清冷优雅，AKB的则多了一份俏皮。
不过，最让女孩们在意的，不是衣服。
还有盒子上的卡片。
西野七濑拿起卡片，翻过来。上面是钢笔手写的字迹，墨水边缘带着一点自然的晕染。
“七濑，慢性子也有慢性子的好，保持自己的步调，你可以走到你想要去的地方——平清杉”
西野七濑脸颊一热，赶紧把卡片反扣在桌上。
旁边的菅井友香凑过来，手里也捏着一张卡片。
“友香桑，你的写了什么？”
菅井友香下意识的把卡藏了一下。
“没、没什么，就写了让我少操心。”
这不是个例。
一百多号人，一百多张卡片，每一张的内容都不一样。
有的提到了成员最近在节目里的表现，有的鼓励了她们在剧场里的进步，有的只是简单的一句玩笑。
毫不夸张的说。
看到这个礼盒，和这张卡的女孩，就没有不激动的。
从客观来说，准备这样一份全员礼物，成本相当高昂。
哪怕这些晚礼服是清杉事务所旗下衣装部门刚推出的新轻奢品牌。主打线上个人定制，这次全员上身，某种程度上算是一次大型活体广告。
广告归广告，心意实打实。
尤其是那将近两百张手写卡片。
时间倒退回两天前，平清杉坐在办公室里，揉着酸痛的手腕，面前是一大摞空白卡片。
“总监，要不找人代写吧？或者打印机印个签名？”
“不行。”平清杉甩了甩手，继续提笔，“打印的东西没温度。”
平清杉对自己手下的这群女孩定位还是很清晰的，她们是偶像没错，但也是自己的员工。
给员工发福利，平清杉一项的想法都是，要不就不要发，要发就发个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