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奇特的景象，也成了媒体津津乐道的笑料。
总而言之，整个舆论场，就像一锅煮沸了的粥，媒体上，电视上，全都是杰尼斯暴打AKB，而互联网上则是乱七八糟，说什么的都有。
不过平清杉对此，其实不怎么惊讶。
倒不如说，杰尼斯现在才公布，已经比他预想的要晚了。
要知道，NNB之所以现在才开始合宿，是因为和吉本的谈判，以及和SKE二期错开，再加上单独开了关西甄选。
而杰尼斯的女团是的甄选，本质上是在雄山名渡的撮合下，从各家事务所的练习生中抽调出来的。
在这样的情况下，从年初一直拖到3月份才出道，说明什么？说明雄山名渡和杰尼斯的谈判比想象中更久。
双方在怎么分蛋糕上面，估计花费了大量的时间。
其次，偶像市场，是一个头部效应极其明显的领域。
一旦有一个团体站稳了脚跟，形成了品牌效应和粉丝文化，后来者想要再分一杯羹，难度是指数级上升的。
当然，战略上藐视敌人，战术上还是要重视的。
只是这个重视并不是对抗，而是加速，让AKB，SKE，NMB在今年进一步往前狂奔。
对于女子偶像团体而言，只要跑得足够快。
什么都不用做，就能赢..
是以，平清杉对杰尼斯女团唯一的兴趣。
就是单纯的好奇，这群天天玩男童的“老变态”们，究竟能捣鼓出一个什么味儿的女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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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元康和平清杉聊了许久。
发现这小子是真的不怕，而且，不仅不怕，还和他详细的分析起了，为什么杰尼斯不行。
你别说，你还真别说。
听到最后，秋元康都不得不佩服平清杉的洞察力。
他还真被说服了。
最终，秋元康也只能是摇了摇头，端起酒杯，自己抿了一口。
这小子确实是有些东西的，这份气度，秋元康自问年轻时是没有的。
第140章 纠结中的乃木坂
与此同时，索尼音乐娱乐，董事办公室。
如果说平清杉面对杰尼斯的入局，是淡定的好奇，那索尼这边，就是纠结，纠结，再纠结。
早在年前，索尼就已经和平清杉开始了接触，在确认平清杉并没有因为之前索尼“有眼无珠”退出AKB唱片之后。
索尼就一直在和平清杉拉关系，包括《全员大逃杀》，以及《大逃杀》电影的宣发。
而在有了一定的合作基础之后，索尼就提出了，双方共同成立一个新女团的事情。
只是，这次的谈判，和之前京乐谈SKE，吉本谈NMB，完全是两码事。
乃木坂这个企划的构想，从一开始就不是一个地区性的分团，而是要打造一个和AKB48平行的，全国性的偶像团体。
而且索尼对乃木坂的运营计划，也是想要往“更艺人化”“专业化”的方向去发展，比起平清杉的降低剧场演出人数，进行更多培养，企划。
索尼的想法更激进，他们是一刀切，直接不要剧场了。
用平清杉的互联网传媒+索尼的电视传媒+握手会+团体企划，的运营方式来盘活整个项目。
对此，平清杉倒也没有提出什么太大的反对意见。
只是在合作模式上，坚持底线。
也就是他要拿走七成股份，并且拥有对团体的绝对运营权，索尼作为出资方和资源提供方，分走三成利润，没有决策权。
这个条件对索尼来说，完全不能接受。
开什么玩笑？
他们索尼音乐，好歹也是业界巨头，投钱投资源，最后连句话都说不上？这不成冤大头了？
于是，索尼这边也给出了自己的底线。
这个底线和平清杉的思路完全相反，由索尼负责团体建设和全部运营，并且占据七成股份。
作为交换，他们可以给予平清杉个人“一票否决权”。
这个方案，其实很有意思。
基本上等于，索尼自己出钱，出力，搞女团，拉平清杉当个太上皇，平时运营听索尼的，但如果遇到重大分歧，最终的决定权在平清杉手里。
然而，平清杉对这个提议，兴趣缺缺。
他之所以找上索尼，看中的是索尼深厚的底蕴，强大的宣发渠道，以及那块金字招牌能带来的社会号召力。
这些东西，确实能让他在短时间里，省去一些麻烦。
可如果代价是交出主导权，那他完全没必要。
前世乃木坂46这个企划能成，是因为秋元康已经感知到自己对整个AKB体系的完全失控。
各大分部背后的资本，在自己分团火起来之后，本质已经把总部的运营给架空了。
秋元康自己对AKB的掌控力也在下降，所以才和索尼合作了乃木坂。
但这条世界线，平清杉现在可是稳的一匹。
而且AKB现目前口碑也很好，今年SKE，NMB的甄选招募，已经出现了一些家境比较好的成员。
因此，如果索尼愿意背书，愿意出资源，平清杉也愿意沿着历史道路走。
可要是索尼不愿意，那平清杉也不可能同意。
大不了，他自己搞乃木坂，无非就是多花点时间和精力。
一个想主导企划，一个想拉人当顾问。
双方的核心诉求完全对不上，这事儿自然就僵持了下来。
索尼的董事们其实也知道，这事儿这么谈下去没有结果，可想明白归想明白，面对平清杉那种油盐不进的态度，他们也是一点办法都没有。
虽然反过来，平清杉其实也对索尼没啥办法。
毕竟乃木坂和地方团不一样，比如NMB48，吉本不答应，等到别人和平清杉合作，那吉本在大阪的资源就没法变现了。
所以，平清杉能拿捏地方团。
但索尼的资源确实是日本独一份。
要论体量，哪怕是现在已经沦落到要卖大楼的索尼，体量也是电通的五倍。
而且，吉本也好，京乐也罢，他们知道自己没本事搞女团，所以愿意让步，可索尼不同，索尼确确实实有能力做女团的基础运营。
于是，在和平清杉的谈判卡壳之后，中途索尼也想过其他的招。
比如，绕开平清杉，直接去找秋元康。
毕竟，秋元康才是AKB的创始人，拉他来当个新女团的顾问，替代平清杉的位置，似乎也是一个不错的想法。
索尼的人找上门时，秋元康其实挺乐意的。
一方面，索尼开出的条件相当优厚。
另一方面，能借着索尼的平台，另起炉灶，打造一个完全属于自己的“作品”，这对任何一个制作人来说，都是无法拒绝的诱惑。
尤其是，在被平清杉“夺权”之后，这种诱惑就更大了。
然而，就在索尼这边以为事情有了转机，准备和秋元康深入洽谈的时候，他们内部，又开始纠结了。
“这个秋元康，现在到底还行不行啊？”
这是索尼音乐一位高层，在内部会议上提出的灵魂拷问。
这话一出，会议室里鸦雀无声。
是啊，行不行啊？
要知道这条世界线，AKB的历史是有很明显的分割线的，平清杉上台之后，AKB才爆火的概念已经深入人心。
那反推一下，之前AKB不火，是不是因为秋元康不行呢？
毕竟索尼也没有穿越者，从结果往前推的话，就只能得出这个结论，而且更要命的是，所有人都清楚，现在的AKB体系，是平清杉的一言堂。
秋元康在AKB企划内，完全没有话语权。
就算拉着秋元康成立了新女团，也不可能得到AKB的资源倾斜，没办法和AKB进行联动宣传。
没有了AKB这棵大树，索尼就得真金白银地从零开始砸资源，去捧一个全新的女团。
这个风险，谁来承担？
没人敢担，于是，好不容易有点眉目的“秋元康计划”，就这么又一次卡住了。
大公司的决策流程，本就缓慢。
前世AKB在09年彻底爆火，一直到11年中，索尼才推出了乃木坂。
如今平清杉手里的AKB，火爆程度远超当年，这虽然也让索尼变得更着急，但也更纠结，因为他们对于自建女团的营收的期待值也更高。
于是索尼内部也分成了好几派，比如在御宿大逃杀企划“拍马屁杯短跑比赛”勇夺第二名的中村酒上。
以及去《全员大逃杀》现场观摩的今野义雄，就是坚定的平清杉派。
第141章 天使放产假
回来之后，他们写的报告，基本上都认为，如果没有平清杉，这个企划不可能成功。
特别是前两天，NMB48首爆之后，他们也是将其拿了出来，再次说明，平清杉对于整个AKB体系并不仅仅是一个总监那么简单。
在索尼内部，他们的支持者其实也很多，甚至包括索尼音乐CEO北川直树。
可以说，索尼内部，没有任何人质疑平清杉的能力。
只是平清杉的要价太高，于是才有人跳出来说，要不咱们买个山寨版，或者自己造..
然而，到底是和平清杉继续谈，还是山寨，还是自己造，这事也没定。
筹码太大了，谁都不敢轻易下注。
直到杰尼斯宣布成立女团“winks~雅”的消息传来。
“杰尼斯都敢独立搞，我们为什么不行？”
“现在偶像市场的蛋糕就这么大，再等下去，汤都喝不着了！”
群情激奋之下“重启秋元康计划”的提议再次被摆上了台面。
然而，大企业最擅长的，就是把激情澎湃的议题，拖进冗长而乏味的流程里，慢慢耗尽所有人的热情。
就像今天这个会，开会之前大家兴致勃勃，可开会之后，一轮又一轮的讨论，一次又一次的风险评估。
最终，所有问题又回到了那个原点。
“如果失败了，谁来负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