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德转过来，面色潮红，满眼陶醉。
“你好烦，打断我意淫校花了。”
江凌都被他给整乐了，虽说这种幻想很多人或多或少都干过，但能这么说出来，反倒有一种出淤泥而不染的赤诚感。
“那你想到哪一步了？”
“马上就牵到手了。”
还没牵到手就已经是这个鬼样子了吗？
江凌大感佩服。
“这么半天手还没牵上，你挺纯爱啊。”
不知什么时候，吴霜霜也凑了过来。
孟德不屑地扫了两人一眼：“我看片都是不跳剧情的，你们这些俗人，满脑子只有色欲，我体会的是人生百态，是两颗心之间最诚挚的真情。
就比如说我上一次网恋，哪怕半中间已经猜出了对面是个假装成女高的大叔，但只要我故意不去想，就还是一段纯洁而奇妙的体验。”
“...”
短短几句话，给另外两人干得沉默了好半天没回过神来，听不懂，但大受震撼。
“还，还是说正事吧。”
吴霜霜结结巴巴地说道。她很少落入下风，但不得不承认这次是真败了。
孟德叹了口气，转换心态之后正色道：“昨天我一晚上都在玩手机...”
“你先等等！”
江凌作了个暂停的手势，“昨天你妈不是要收拾你吗？怎么还有时间玩手机。”
昨天月考成绩出来，他的名次再创新低，被许倩直接一个电话捅咕到了他妈那，导致他妈直接杀到学校门口来抓人，当时不少人都看见了。
孟德笑呵呵地说道：“是，本来她应该是要收拾我的，但我爸闯了更大的祸，所以临时收拾他去了。”
“...孟叔又咋了？”
“他花钱报了个什么五雷法私教课，一个月3999。”
这不钟道长的黄师叔吗？
江凌和吴霜霜对视一眼，问道：“以你们家的条件，3999也不多吧。”
孟德两手一摊：“他报了一年。”
“....牛逼。”
江凌忍不住感叹，自己就算想闯这祸都闯不出来，因为他拿不出五万块钱，“还是先说论坛的事吧。”
孟德于是开始唠唠叨叨地说起他浏览昨天所有帖子的结果。当然以他的信息处理能力，反馈出来的结果里有大量无用信息。
其中包括一眼起点上抄来的灵异悬疑小说片段、假装进化者诈骗学费、假装进化者诈骗感情、高质量黄图汇总帖。
不过江凌很耐心地听完之后，还是得到了一些有用的。
“你说，那个白鹰联邦的网红，刚觉醒就一耳光直接把人脑袋给打的转了一圈？”
“是啊，论坛里的国人都管他叫火云邪神。”
“那他后来呢？”
“后来他回家开直播，热度很高，正吹牛逼呢，送外卖的到了，他去拿，然后就没回来过了。”
“...”
江凌感觉，如果刚进化就能做到一巴掌给人脑袋扇一圈，这个力量应该是血肉系，起码也是二级，具体看状态，要是出手不重还有这个效果，甚至有可能是三级。
当然，三级天赋不是重点，打死人之后还直播又被上门送温暖也不是重点，重点是那人本来没有进化，在和人争吵的时候，突然就升级了。
很多人都在讨论，触发进化的真正原因。
有人认为是愤怒的情绪，也有人认为是身在争端之中，总之讨论得挺热闹。
江凌在意的不是怎么才能触发进化这件事本身，毕竟只要倒计时结束，他就可以直接解锁。
但如果知道触发条件，他就可以多去关注特定场景，找到新的进化者，上报，积累功劳，说不好还有额外奖金。
吴霜霜说道：“我猜他应该不会像正常犯人一样被捕，联邦也是大国，他们肯定已经成立了专门的官方组织，估计会先控制起来。”
孟德说道：“诶！对！我们也有，看到车祸小孩那天就有人上门问话。老江，要不我们想办法找到官方组织的联系方式，到时候觉醒了就直接去找他们。”
江凌满头大汗：“我觉得没这个必要，到时候如果你有感觉了，先跟我们说，这个，从长计议嘛。”
他很急，如果这家伙真找到组织，那业绩可能就归别人了！
孟德冷静下来：“也对，说不好组织看到我这种人才，会高看一眼，委以重任，但我毕竟还是闲云野鹤一般的人呐。”
那倒不至于...
江凌又问道：“还有什么没有？”
孟德说道：“还有个帖子挺火的，他们说网站介绍的四种序列，血肉、元素、神念都是常规序列，但是神秘系是特别的。”
“特别在哪？”吴霜霜问道。
孟德回答：“有个人，哎呀，哪个国家的我忘了，他突然得到了预言的能力，虽然我觉得他预言的事情太小了，都是什么哪里会出车祸，杀人犯藏在什么地方之类的，怎么滴也该解读一下世界末日才像话嘛。
不过，我看其他人都说他挺真的，而且觉得他是神秘系的进化者，这个算吗？”
江凌和吴霜霜看他细节说得都不清楚，只好自己把那个帖子翻了出来。
仔细一看，这个发帖的不是预言家本人，说的是他所在的城市有这么个人，本来是个街边摆摊的占卜师，结果越算越准，后来人消失了，估计是被当地官方给带走了。
在这个时候，进化者突然消失很正常，在一些治安不好的国家，被黑帮或者其他犯罪组织绑架都不少见，大家讨论的重点是预言能力。
看起来，这种能力和三个已知序列都不挨着，所以很有可能，所谓神秘系，指的就是这种比较玄乎的能力。
第62章 当面进化
“我也想要神秘系，能不能给我来一条序列尝尝咸淡。”江凌心想。
谁能不喜欢预言算命的能力呢？
只是这个系的能力肯定不止算命这一个，可以让孟德多关注一下论坛，世界上那么多人，总会有新的出现。
就在几人说话的时候，刚才被叫到办公室去的程芃回来了。
“大家安静一下。”
他站在讲台上说道，“许老师刚才说，学校决定举办篮球比赛，从今天开始，每天下午后两节。今天我们打二班，想参加的找我报名，其他人到时候也可以去加油。”
“哇哦~”
听到这个消息，大伙都很兴奋，喜欢打篮球的自然高兴，不打篮球的起码也可以去篮球场放风。
江凌估计，突然说要举办篮球赛，一方面是为了缓解紧张情绪，另一方面，也是由于最近的突发状况导致很多学生都无心学习，不如想个办法，让学生们在固定的时间集中释放精力。
正在这时候，他感觉手机震动了一下，掏出来一看，只见是李灵利发来了一个word文档，里面的内容是外勤人员工作指南。
“真是困了就有人递枕头啊。”
他大喜过望，因为这里面正好有一个项目，写的就是各系第一次触发进化的前兆。
“嗯...跳跃力、体能、力气，不错不错。”
这不巧了嘛。
正好办篮球比赛，可以观察一下年级里那些喜欢打球的人里有没有潜在业绩。
....
区——
体育老师的大铁哨子声音很大，在几个篮球场上此起彼伏，中间夹杂着篮球弹跳的砰砰声，碰撞篮筐的咚咚声，还有球鞋在地上摩擦的叽叽声。
场边，则是各班来加油的同学，男生们就算不打球的也能看看，顺便帮忙加油鼓劲，女生里一般也出于集体荣誉感在当啦啦队，剩下一半实在没兴趣的躲在后面说话。
江凌背着手，盯着场上的人一眼不眨。他在分析每一个球员的动作，并对照刚才看过的外勤指南，以确定什么人有进化的前兆。
孟德跟在他身后，小声说道：“老江，你今天怎么看的这么来劲？平时你对篮球都没什么兴趣的啊。”
江凌义正词严地说道：“这毕竟是以班级为单位的比赛，就算我对篮球不感兴趣，但我在这个集体之中，怎么能不关心呢？”
孟德表情有些复杂：“但你看的不是我们班啊。”
“嗯？”
江凌扫了一眼场上，很自然地说道，“我这是提前侦察对手的战术。懂不懂什么叫知己知彼百战百胜？”
孟德的表情更复杂了：“但这是高二啊。”
“....”
江凌沉默了两秒：“其实我对篮球没兴趣，我在看学妹。”
孟德露出安详地微笑：“这就合理了。”
合理在哪了..
江凌招了招手，示意回到自己班上去。
刚才逛了一圈，感觉这么看也不是个事儿，指南上写的进化前预兆非常多，问题在于，太多了。
什么血管、血压、呼吸、心率。
如果是在医院里检查，那当然很容易看出问题，但只是用肉眼，一来某些指标看不出，二来，符合的症状太多，不容易看出来，每个人都像，又有点不像。
江凌回到班上的时候，正好一声哨响，中场休息。
程芃带着四个队员下来，围在一起煞有介事地商量战术。
“陈宸，你就把那个12号盯死，他不能投就没人能得分了。”
因为比赛太仓促，来不及定制球衣，每个人只是在衣服上别两个号码布，但看着也挺明显。
其他不上场打的男生也有一些围上来出谋划策，充当教练。
有个短头发的女生偷偷摸摸地给程芃递了瓶水，众人起哄，因为都知道这俩在偷偷谈恋爱。
起哄声很快就被程芃恶狠狠的眼神制止，因为许倩就在不远处和隔壁班的老师说话。
“其实我一直觉得杨妍竹和老程还挺配的。”孟德悄悄给江凌说道。
“为啥？”
“一个牛高马大体育生，一个矮个子还内向的女生，反差起来还是挺好嗑的。”
“哟，你说得还挺正经。”
孟德哼哼一声：“跟你说了，我的内心非常纯洁。”
江凌其实跟杨妍竹的关系还可以，因为她和吴霜霜的关系很好，所以平时难免会多说几句话。这姑娘的性格确实很内向，只有在熟人面前话才会话多一点。
休息了几分钟，比赛继续进行。
江凌也没有乱跑了，他打算有空的时候再问问李灵利，有没有什么更细致的判断方法，指南的可操作性还是太差了。
“老程还是牛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