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别说了,我舌头都要给吃下去了!”
“好吃,太好吃了!”
“草!活了大半辈子,他娘的今天算是长见识了,一碗平平无奇的米饭,我尼玛像是在吃神丹妙药一样!”
“我,我跟你一样的感觉,这米饭,好吃到我想不出任何一个词语来形容它!”
“MD,吃的我差点把舌头都给一起吞下去!”
而那些没抢到的则一个个气的直发抖,他娘的,导演实在太狠了,竟然耍阴招!
现在好了,特么只能看着别人吃。
这不干脆杀了他们得了?
这他娘的是人能忍受的事情?
换玉皇大帝来,特么玉皇大帝也得哭啊!
更后方
李燕几个人只觉得自己都要麻木了,没从来想到一次简简单单的专访能变成现在这个样子。
一上午的遭遇,足以打破她们的三观。
那到底是什么米饭啊?
能香成这个样子?
看这一个个的反应,就好像那米饭真的是神丹妙药,吃了能长生不死,得道成仙一样?
要不要这么夸张,会不会太夸张了?
你们是真的反应吗,确定不是在演戏?
无数个念头在心里闪过,李燕默默看了自己几个人一眼,发现自己几个人眼睛也早已经变的通红一片。
如果不是她极力拦着,恐怕小胖他们也早就加入抢饭大军了吧。
至于她自己,李燕转过头,趁着没人注意的间歇悄悄擦了擦嘴角。
....
另一边,丁导正在风卷残云似的暴风吃饭。
如果有人告诉你,只吃饭不吃菜可以把自己吃撑,你信吗?
在这之前丁导是打死都不会信的,只会觉得你在当我是傻子。
特么吃干饭,能把人吃撑?
那人不是傻子,就是脑子有问题。
但现在他信了,因为吃撑的不是别人,正是他自己啊!
咯!
满足的打了个饱嗝,丁导嘿嘿一笑,变魔法似的从身后拿出一个铁锅盖,匡的一声就把小钢盆给盖了起来。
透过锅盖看去,里面还剩下小半盆米饭。
可惜啊,实在是吃不下去了。
再吃他娘的肚皮都要爆炸了,而且一会还有菜呢。
剩下的米饭正好用来晚上吃,那时候只有我一个人有,不更得馋死你们?
丁导笑的很阴险,脸上活生生的写着两个字:
嘚瑟!
桌子上也只剩下他一个人,至于其他人早就跑路了,不跑路留在这里干嘛?
只能看不能吃,活受罪?
那不纯粹没事给自己找事吗?
这也是没抢到米饭的人的统一行为,于是厨房门前的空地上就肉眼可见的划分出来了一条分界线。
左边是乌泱泱一大群没有抢到白米饭的人,一个个摸着肚子,咬牙切齿,眼睛发红。
实在是给看饿的以及被香到不行的本能反应,这要但凡换个其他人,估计这就被抢了几百遍了。
实在是地位摆在哪里,那可是丁导,是导演啊。
他们自己没抢到就算了,总不能还真跑上去把导演饭给抢了吧?
左边众人都是龇牙咧嘴,而右边呢,则是侥幸或多或少都抢到了一点白米饭的,一个个跟中了五百万一样,一脸兴奋,笑的要有多开心就有多开心。
两方相互对峙,谁也不待见谁。
也就在这个时候
通往厨房的道路上突然又有着漫天烟尘升起,混乱的脚步声夹杂着怒骂声骤然传过来:
“他娘的,老丁你个老货,快把白米饭交出来!”
“交出来我们还是好朋友!,这戏还能拍下去!”
“没错,丁导,做人要留一线,日后好相见!!”
“就是就是丁导,快交出白米饭!”
“交出白米饭!”
“交出白米饭!”
震耳欲聋的呼喊声越来越近,桌子上丁导身子一颤,暗道不好。
他娘的,这下要完犊子了。
“黄..黄总?”
看着像风一样从自己身边掠过的身影,李燕嘴巴张成了O字型。
没看错,跑过去的那个就是跟丁导齐名声的范总吧,他是制片人吧,怎么连他也来了?
而且还是一整个部下跟谁,一个个脸带杀气,看这样子也是冲着刚刚那白米饭来的,可白米饭不是已经抢完了吗?
李燕有心想要打个招呼,却发现根本来不及。
这一刻,李燕莫名有些后悔刚刚没让小胖几个人跟着一起上去抢点白米饭来尝尝。
只可惜,一切都晚了。
说时迟那时快
正当丁导准备把桌子上剩下的一小锅白米饭藏起来的时候,一只手像铁钳子一样猛的落下,死死的把他的手给按在了桌子上。
让人头皮发麻的声音瞬间响起:
“我说老丁啊,你这样可不得行啊!”
丁导身子一哆嗦:“那个老范,你..你听我解释!”
“解释?”
范总冷笑一声:“我去你他娘的,把白米饭拿来吧你!”
说完右手快如闪电,只用了一秒钟就把小钢盆给抢了过去。
丁导:???!!!
我用命抢来的白米饭没了?
就这样被抢走了?
“老范,你他娘...”
像是火山爆发一样的声音突然响起,却又瞬间被范总头也不回的一句简简单单的话硬生生给压了回去:
“老丁,我劝你做人要善良,大肘子的账我还没给你算清楚呢!”
“他娘的,你还有脸说肘子?”
“呵呵,怎么不能说?谁让你想吃独食?他娘的今天又给我来一回??有句话怎么说来着,常在河边走哪有不湿鞋?”
“你....”
丁导直接被一句话给噎死,整个人顿时像泄了气的皮球一样。
没办法,他娘的,谁让他理亏在先呢。
如果眼神能杀人,估摸着范总早已经死上了几千次几万次。
只可惜了我的大米饭啊!
一瞬间,丁导泪流满脸。
人和人的悲喜并不相通,另一边范总已经抱着小钢盆一屁股坐到了桌子上。
“范总,就剩这么点了?”
说话的是剧务主任,就这会他已经闻到了一丝若有若无的香味,这如果把锅盖揭开,那得有多香啊?
特么这到底是什么大米煮出来的米饭,竟然这么神奇?
别说见,连听都没听过啊!
跟着一起过来的监制虽然没说话,但眼里的狂热也早已经说明了一切。
“就这么多了。”
范总点头,一把揭开锅盖,顿时浓郁的饭香味扑面而来。
我去!
三个人瞬间瞪大了眼睛,嘴巴里已经开始不受控制的疯狂分泌口水。
“这,范总.开吃吧?”
“不吃干嘛,赶紧滴拿碗啊!”
“哦哦好”
剧务主任擦了一把嘴角口水,急忙从桌子上拿了三个大碗。
“我说,你拿三个碗干嘛?”
“额,范总,咱不是三个人吗?莫非还有第四个?”
“是三个啊,你们拿碗,我拿盆啊!”
剧务主任:????
监制:????
“愣着干嘛,碗拿过来啊,你们要不想吃,那都给我。”
“范总,这,这不太好吧?”
监制气的一拍桌子,就要去抢小钢盆,却没想被范总一扭身给躲了过去:
“呵呵,怎么滴你还想抢?你们一个监制,一个剧组主任又如何?劳资是制片人!饭是我抢来的,怎么滴,你还想当家做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