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底也只是个手无缚鸡之力的普通人,在面对那些匪徒时压根没有半点反抗能力。
话必,陆川一头重重磕在地上。
声泪俱下:“求求少侠,救救我那可怜的妻子吧!”
“你先起来。”
易安有些动容,走上前将陆川扶回了床上。
他自己就是个可怜人,是因为爷爷才捡回了一条命。
可那终究是和平年代,他之后的日子跟爷爷在一起依旧很幸福。
但这里……
“你现在重伤未愈,先喝了药好好休息。”
“你妻子的事情……”
易安咬了咬牙开口说道:“我管了!”
左右都是要在这里待上一段时间,帮他救妻子的同时,顺便也能寻找一下金叶子。
权当是接了个支线任务吧。
听见妻子终于有救,陆川感激的看着易安,情绪激动两眼一翻晕了过去。
看着又晕过去的陆川,易安欲言又止。
他还准备问问这金叶子怎么回事呢……
就在这时。
楼下传来了一阵吵闹声。
“那书生就在这栋酒楼里!”
“打伤我们的那个小崽子也在这里。”
“他妈的!范二爷的人都敢动,我必须教教他怎么做人才行!”
推开房门,易安向下看去。
只见酒楼大堂内,一群手持尖刀的匪徒正聚集在楼下叫骂着。
老板想要上前询问,却被一脚踢翻在地,痛苦的哀嚎着。
第3章 :剑慑群匪,初显锋芒
听见了“范二爷”的名号,店内的顾客顿时倒吸了一口凉气。
宛如躲避瘟神一般,争先恐后的向着店外逃去。
生怕跑得慢了,耽误了“范二爷”的事变成刀下冤魂。
匪众好像很满意周围人的反应,提着刀猖狂的大笑着。
白日行凶,无法无天。
易安站在二楼,默默看着楼下发生的一切。
“果然是麻烦啊。”
他叹了口气,但心中并无半点后悔。
救下书生得罪了匪首范二爷,但那种情况下,他不可能不出手相助。
更别说……
易安看着自己手中的长剑,嘴角勾起一抹笑意。
他现在有能力管这种麻烦。
“老大!就是这小子坏了二爷的好事!”
一抬头,四目相对。
下面那个熟面孔手指着易安的方向,嚷嚷着开口。
语气全然没有半点之前的恐惧,满满都是小人得志似得嚣张。
武者?
内力?
他这次可是带了十几名好手过来,其中更是有跟易安一样,身怀内力的练家子。
目的只有一个,让这个外来的小子明白,在开封城咱范二爷就是绝对的规矩。
人群中。
易安一眼就看到了为首那个一脸猥琐的汉子,一身气机不受控制的调动起来。
其他人都没什么,只是普通的打手而已。
但这个猥琐汉子却带给了他一种危险的感觉。
这种感觉很奇妙,就像是武者之间的磁场吸引一样。
明明看起来跟普通人也没什么不同的,但偏偏这人只是站在那里,就像是开了高光似得显眼。
反倒是对方好像并没有这种感觉似得,看着易安依旧是一副倨傲的样子。
“有意思。”
易安也不知道自己学的功法究竟是什么,貌似还挺高级的样子。
“上!”
一声令下。
下方的匪徒拎着刀争先恐后的向着二楼冲了上来。
“蹭!”
易安果断拔剑,站在楼梯上独自应对下方的打手。
明明这辈子都没跟人打过架,可这副身体的本能却让他一切行动行云流水。
无名剑法搭配无名心法。
真气在体内循环生生不息,这些普通人打手在他面前根本不是一合之敌。
几个照面的功夫,十几个打手就已经哀嚎着躺满了一整个楼梯。
只是一剑,就足以让他们短时间没办法行动了。
接下来,就只剩下最后那名猥琐汉子了。
两个人隔空对视了一眼,下一秒,那汉子腾空而起越上二楼。
易安怎么可能让他如愿,翻身越下,手持长剑凌空出手。
以高打低,仗着身位优势先攻为敬。
看到易安的动作,那猥琐汉子都被气笑了。
本来观战半天,看到他处处留手再加上对方的年龄,还以为是什么初出茅庐品德高尚的少年侠客。
没想到也是个不讲武德的主儿。
以高打低,后手打先手。
这一个照面他就吃了个暗亏。
半空中临时变招,腰间短刀出鞘匆忙抵挡住易安这一剑。
想要营造的高手气质瞬间就碎了个彻底。
落地之后“腾腾腾”的后退了几步,直到扶了下桌子这才站稳身子。
这么一后退泄力的功夫,易安已经宛如泥鳅一般几步追了上来,第二剑直奔猥琐汉子面门。
“我草!你没完了是吧!”
旧力刚退,新力未生,甚至都来不及调转内力。
猥琐汉子看着得势不饶人的易安又气又惊。
手中短刀仓促抵抗,可此时易安已经站稳脚步,手中长剑舞动宛如剑雨一般接二连三或砍或刺。
武者比拼,牵一而发全身。
那猥琐汉子一次误判,已然失了全部先手。
落了下风之后,这才会被易安全程压着打。
直到一剑飚红,此时那汉子拿刀的右手已经被易安一剑砍伤,手中短刀都拿不稳掉落在了地上。
下一剑是左手,防止这货有什么双刀流之类的把戏。
最后是双腿,免得又有什么邪门腿法能够反抗。
当易安收剑的时候,这猥琐汉子已经变成死狗一般躺在了地上。
四肢被砍伤,没了半点反抗的能力。
他不想伤人,但也不是什么迂腐之辈,不会因为心软给对方任何反杀的机会。
在现世的时候他就爱看小说,对于反派偷袭的狗血戏码相当反感。
此时店内,哀嚎一片。
只不过全都是范二爷手下发出的动静。
易安眼神冷冷扫过这帮匪徒,痛苦的哀嚎声顿时宛如被掐住脖子的鸭子,突然停了下来。
匪众瑟瑟发抖的看着少年侠客,不明白这位爷还要干什么。
“滚吧。”
如蒙大赦。
匪众强忍着伤痛屁滚尿流的爬了起来,向着店外逃去。
“等等!”
易安开口突然喊住了他们,匪众顿时止住了脚步,转过头小心翼翼的看着他。
易安却只是抬了抬下巴,看着那名躺在地上的猥琐汉子说道:“把他也抬走。”
要不说只是一帮匪类,这也太不讲义气了。
逃命都不知道把自家兄弟带上。
喃喃自语的开口,听到这话的匪众却连个屁都不敢多放一个。
您不发话,谁特么敢乱动啊。
等到这帮家伙抬着猥琐汉子灰溜溜逃走,店内总算回归了安静。
躲在桌子下的店老板小心翼翼的探出头,看着狼藉一片的酒店露出了个比哭还难看的表情。
陪着笑,看着易安语气颤抖的开口:“这位少侠,您得罪了范二爷,小店怕是不能招待您二位了。”